虐文预备役如何救赎主角 第159章

作者:不易断裂 标签: 系统 快穿 轻松 救赎 穿越重生

许轻言轻轻贴到聂辰的耳边,情人低语般耳语,“走吧。”

聂辰藏在黑发中的耳朵动了动,有点不自在地问,“月,你在干什么?我的头发上有什么东西?”

“我在测试接受精神屏蔽之后哨兵五感的敏锐度。”

“嗯?”

“测试你能不能感觉到我在吻你的头发抱歉,不该让你分神的,”许轻言低笑一声,“好了,走吧。”

聂辰原地愣了半晌,才迈开脚步。

哨兵的速度在黑夜中形如鬼魅,穿过树林的时候带起一阵阵锐利的风,吹开耳边的鬓发,露出通红的耳廓。

久不做声的708出声谴责许轻言:【宿主,你怎么能欺骗任务对象呢?人家是生病了很可怜的。】

许轻言闭上眼享受凉爽的夜风,轻飘飘地说,【你指什么?】

【是我假装他的白月光,还是我只是用下巴碰了碰他的头发,稍微逗了一下,这傻子就全盘相信了?】

708卡壳了一下,【都有吧。宿主,这样不好,任务对象会伤心的。】

许轻言嗤了一声,【难道该伤心的不是我吗?是聂辰把我错认成了他的白月光,他对我再好也是对另一个人,和我又没关系。但他把我错认成其他人,辜负了我的一片真心,造成的伤害是切实存在的。】

708在思考骂宿主“感情骗子”和“卑鄙无耻”会不会被系统判定为违禁词。

【宿主,你不是真心的。】

【他又不知道。】许轻言满不在乎地说,【而且,我表现得难道不像是个完美的情人吗?按照我定的价格,是他赚了。】

708骤然沉默:【宿主,你之前该不会是专门做这个的吧?】

【当然不是。】

708小声吐槽:【可你好熟练。】

许轻言轻佻地叹气,【完美的情人这种玩意儿,很容易就能演出来。】

708:【?】

许轻言面对老板一向耐心,仔细地为708梳理自己的工作思路。

【只要把任务对象当做上司就能做到。】他说,【我把聂辰当做老板,把自己当成他的秘书。】

【24小时内,即使他不在我面前时也一直关注着他的动向和各类需求;】

【不断观察和记录他的喜好,把他当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迎合他的爱好说真说假都无所谓;】

【从不在他的面前露出任何真实的负面情绪,但要把自己当成他情绪的镜子;最后一点,表现出没他就活不成的样子。】

【最后,在这个基础上,加上不间断的亲密接触,表现得像是对这个特定的人有皮肤饥渴症。两个状态叠加就能演出爱的状态。】

【套公式就可以,很简单。】许轻言说得很轻松,就像是在对708科普为什么吃水果有益身体健康。

708沉默了。

它觉得许轻言说得很有道理,但又毫无道理,虽然很合人机的胃口,但是......

【宿主,这不是爱。】

许轻言笑了,【当然不是。】

【如果我懂真正的爱,这个任务一定会失败。】他淡淡地说,【幸好,我大概没这个功能。】

708还想说些什么,但以它的人机程度,既想不出来要说什么,也想不出来许轻言到底哪里说的不对,整个球急的团团转。

但此时聂辰已经到了一栋二层小楼的门口,把许轻言从背上轻轻放下。

708也只好带着满肚子的不解和繁杂思绪,退回到系统空间,继续苦思冥想。

许轻言没管它,扫了眼周围的建筑。

这里似乎是圣所里类似于教职工住宅区的地方,目之所及都是一些二层的小楼,聂辰的这一栋是外观最新也最亮眼的几栋楼之一。

“我平时下课来不及赶回我们的家,就会住在这里。你下次直接来,我把你的生物信息已经录入门禁系统了”

说到这里,聂辰顿了顿,有些迷茫地想着自己刚才说的话。

在他的记忆力,自己和月一直是住在一起的,那为什么月会是第一次来他在圣所的住处呢?

来不及继续想下去,手上骤然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把所有思绪忘得一干二净。

许轻言含着笑意,又亲了一下他的手背。

“不领我进去看看吗?之前太忙了,我都没时间来这里陪你。”他温柔地注视着聂辰,偏头看向门里的风景。

聂辰不假思索地回答,“没关系,我会一直在家里等你。”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望着许轻言的时候更是充满幸福的光芒,像是一只忠诚的犬类动物,无论何时都会等待着主人回家。

许轻言奖励一样地亲了他的手背一下,轻轻吮了吮,紧接着再次温柔地落下第二个吻。

其实他本来打算亲脸的。

可惜他最讨厌狗了。

许轻言保持着亲吻的姿势将头埋进阴影里,允许自己脸上的笑容消失一瞬,面无表情地想:啊,好像已经有点恶心了。

第131章 无辜社畜被狗强制加班

聂辰在圣所里的住处和他在贫民窟房子的布置风格截然不同,后者用暖色家具堆叠出略显突兀的家的感觉,而前者则是全然的毫无装饰。

光洁的瓷砖倒是铺的整齐,象牙白的底色上蔓延着靛青色的缠枝纹,每一块都切割得工整,造价不菲。

只是这些精美的图案如今被一层细灰覆盖,朦胧的像幅褪了色的画。

没有家具,没有装饰,连脚印都不曾留下。再轻的脚步声也会荡出轻微的回音。

能称之为家具的只有一张狭窄的行军桌摆在空荡的大厅中间,靠在墙角堆着几把折叠好的简易椅子。

一个家喻户晓的英雄,怎么能把生活过成这样。

聂辰偷偷看了眼许轻言的脸色,手指不自觉揉皱了袖口。

许轻言顺手把他的手牵在掌心,站在大厅中央,环顾空旷的四周忍着笑意问,“你不常住在这里?”

“有时候,”聂辰说。

“比如呢?”

“轮到我带早晚训或者学期大考,教师要全程值守以防突发情况。”

许轻言暗自数了数。

按照圣所中教师和学生的配比,聂辰每十天会轮到一次早晚训的带教,也就是说他十天中就有一天会在这个空空荡荡、毫无人气的房子里住。

物欲也是够低的,许轻言暗想。

不过出任务的时候,什么条件艰险的地方都能变成休憩的场所,从这个方面想,聂辰大概也是习惯了什么都没有的住宿条件,所以毫不在意。

但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贫民窟里那栋布置温馨的房子反而显得奇怪了。

许轻言在屋子里转了转,一层连着花园、厨房和餐厅,通向花园的门死死锁着,餐厅和大厅里的状况一样,除了精致的地砖什么都没有。

厨房里倒是有几个橱柜,打开之后有些能长期保存的罐头,也是落了灰。

餐具和厨具都被收纳进了最里侧的位置,许轻言拿出来看了看,发现该有的东西一个不落,每个都有着相似的精致花纹,像是配套的艺术品。

“为什么特地买了厨具?”许轻言回头问。

聂辰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从大厅到花园入口再到厨房,沉默不语,但如影随形。

他没什么表情地看了眼被许轻言捧在手上的餐盘,皱起眉思索片刻,“是军部统一配发。”

许轻言想了想,问,“家具?”

聂辰点头,“也有。”

“为什么不在了?”

聂辰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茫然,“......上次失控的时候被我打坏了,我没让他们换。”

可是他的向导明明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他又为什么会陷入濒临崩溃的边缘,差点成为迷失自我的黑暗向导?

聂辰有些痛苦地按住了自己的头。

思维混沌又迟缓,像是大脑中有一块区域刻意屏蔽着有关的记忆,迟迟不愿让他想起。

一双微凉的手覆盖在他的手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按聂辰的太阳穴,如温和微凉的清泉一样,逐渐缓解了脑海中尖锐的刺痛。

“不要刻意为难自己,”许轻言说,“好些了吗?”

“嗯。”

许轻言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温柔舒缓的香气微风般拂过,柔软的布料一点点擦拭掉聂辰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聂辰闭上眼,双臂揽住许轻言的肩膀,头也抵了过去,缓慢地呼吸着许轻言身上好闻的气味。

许轻言伸出指尖,轻轻推了一下他的额头,“我给你煮些安魂汤喝。”

聂辰停顿两秒,撤步让许轻言离开。

但当许轻言把锅架上、开始烧水的时候,就感到背上一沉,暖烘烘、沉甸甸的身体从背后压了上来,环住他的腰侧。

哨兵身上的腱子肉很结实,但放松的时候却是意外的柔软,带着韧性,贴在身上的感觉并不差如果聂辰表现得不那么像只狗的话。

非要形容的话,像是一只压在主人身上撒娇的大狗。即使主人已经掰着狗头让他快走了,但依旧没有眼色地一个劲往上凑,恨不得一直一直黏在主人的身上。

许轻言安抚了几句,只得到了闷闷的应答声,背后的身体似乎没有丝毫离开的迹象。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的神色,被锅中蒸腾的热气遮掩。

说出的话听起来依旧无奈而纵容,带着隐隐的没办法的宠溺意味,“帮我去拿两个碗吧,乖一点。”

趁着聂辰背过身的功夫,许轻言把怀中的药剂掏出来,行云流水地倒进汤锅里。

他把倒完液体后的空瓶重新塞进怀中,又取出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空瓶,放在锅的旁边。

关火,倒出液体,看着聂辰大口喝下。

许轻言一点一点抿着碗里的液体,看着聂辰露出温柔的笑意。

“头痛好点了吗?”他问。

“有你在就好多了。”聂辰无比认真地看着他。

许轻言不受控制地挑起一边眉毛失忆还能把一个直男哨兵变成情话大师,真是奇迹。

“我的荣幸,”他按下惊奇若无其事地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