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七玄
片刻之后,那道低沉清晰的嗓音才姗姗传来:“我在。”
只这两个字,游邵便觉心跳不已,手心里都沁出了薄汗。
整个人紧张地发抖。
小声道:“公爷,你这令牌怎的这般厉害,竟还能实时传音,真教我大开眼界……”
国师那头的声音懒洋洋的:“这几日恰巧寻得几块合用的石头,便顺手做了这器物,让人给你聊以解闷。”
游邵腹诽,哪有人把这般精妙的法器说得这样轻描淡写的。
即便是放在科技时代,也是玄之又玄的玩意。
他正欲再夸两句,却听那头传来的水声渐渐清晰起来,忍不住问道:“公爷,你在做什么?我这边听着,倒像是有水声。”
“我刚进了温泉,正在沐浴。”国师答得坦然。
游邵脸颊瞬间腾起一阵热意,连带着耳根子都烧了起来,这岂不是……
声音也软下几分:“公爷今日怎的这般早就得闲了?”
“今日陪你。”国师的声音很淡。
游邵心跳陡然又快了几分,手脚都麻了,只讷讷地“嗯”了一声。
他这般一个究极宅男,平日里能打字绝不肯发语音,能发消息绝不肯打电话。
此刻对着这传音,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半晌没说话。
那头国师主动问道:“你现在做何事?”
游邵咽了咽口水,答得老实:“公爷,我刚用过饭,把南清打发去睡了。准备擦擦身子就歇息。”
驿站的条件毕竟比不得京城,烧水沐浴甚是麻烦。索性只要了巾帕与胰子,简单擦洗一番了事。
“这般说来,”国师那头传来一声低笑,“我们倒是在做同一件事。”
游邵急忙说道:“我先不急着擦洗,想先同公爷说会话。”
话音落下,他自己先羞红了脸。
那头传来一阵低沉悦耳的笑声,仿佛就贴在耳边:“既如此,我们一同洗如何?”
游邵怔了怔,一时没反应过来:“公爷,我们离得这般远,这……这要如何一同洗?”
国师的声线忽而换了,语气平静,却带着掌控人心的力道:“现在,先脱下衣服。”
游邵握着令牌的手猛地一颤,一股热意瞬间窜上头顶,心里隐约已生出几分预感,却还是鬼使神差般乖顺地应了声:“好。”
国师的声音清冷,裹挟着温柔的强势:“每脱一件,便告知于我。”
“好,公爷。”游邵乖乖应下,声线带着颤。
他小心翼翼将令牌放置在小木几上。
咽了咽口水,心头慌乱又期待,指尖缓缓抬至腰间。
纤细干净的指尖轻轻一扯,腰间系带应声松开。
衣襟随之向两侧轻轻敞开,露出内里素白的中衣边角。
烛火微光落在他纤细白皙的手指、清瘦利落的腕骨之上,肌肤莹白如玉。
游邵垂眸望着散开的衣襟,耳尖红得欲滴血,声音轻轻发抖,带着青涩的羞怯:“公爷……我解了腰带,此刻正要褪去外衫。”
令牌那头传来淡然的吩咐:“先褪去鞋袜。”
游邵依言照做,温顺地垂眸,弯腰褪去脚上的软靴与素色锦袜,将鞋袜整齐摆放于床榻之下。
光洁赤裸的足底轻轻踩在微凉的木质地板之上,凉意顺着细腻的脚心缓缓向上蔓延。
与体内翻涌的燥热相互交织,让他心神愈发纷乱。
“公爷,我已经做好了。”他轻声回道。
耳畔传来一声淡淡的“嗯”,让游邵心头愈发酥麻。
他抬臂抬手,轻轻褪去肩头的外袍。
轻柔的衣料摩擦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清晰。
细腻脚趾触碰微凉木地板,发出几不可闻的嗒嗒轻响,细碎软糯。
“公爷,外袍已经褪去了,挂在了衣架上。”语气略微急促。
国师的声线愈发低沉:“如今身上,还余下何物?”
游邵指尖微微颤抖,脸颊绯红一片。
“只剩中衣与短��了。我……我这便褪去中衣。”
层层衣物次第褪去。
温软月光透过窗纱尽数落身上,关节处泛着淡淡的粉晕。
下意识手脚微微蜷缩,耳根红透,声音越来越细弱:“公爷,我……我尽数脱完了。”
遥远距离的温泉池边,国师声线清冷依旧:“取巾帕打湿。你脖颈素来易积汗热,先细细擦洗胸前肌肤。”
游邵心头又暖又羞,公爷总是什么都记得。
他指尖纤细一寸寸细细擦拭胸前肌肤,温水顺着肌理缓缓流淌,凝结成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附着在莹白肌肤之上。
与此同时,令牌之中传来愈发清晰的流水声。
国师此刻也在擦拭……
那细碎的水声似携着催眠的魔力,让他下意识跟着对方的节奏。
待胸前肌肤尽数擦净,褪去所有黏腻燥热。
游邵才微微喘息:“公爷,我已经擦洗干净了。”
“再细细擦洗四肢。”
游邵乖乖听命,再度打湿巾帕,细致地从肩臂擦至手腕,从大腿擦至脚踝,每一寸肌肤都细细擦湿。
待四肢尽数擦净,耳畔再度传来国师清浅的声线:“擦洗脊背。”
游邵脊背微挺,尝试反手擦拭后背,可指尖难以触及全部肌肤,动作笨拙又吃力。
气息微微紊乱,带着几分委屈:“公爷,后背自己擦拭,很是不便。”
国师声线沉静安稳,依旧从容淡然:“将巾帕挂于床边栏杆之上。”
游邵毫无迟疑,乖乖依言照做,将湿润的棉巾稳稳挂在床头雕花栏杆之上。
“背靠栏杆,上下轻蹭擦拭。”
游邵依言单薄白皙的脊背微微发力。
可他肌肉力量实在是薄弱,做不来这反复深蹲。
短短片刻,他双腿便开始微微打颤。
几番勉强支撑过后,终究是撑不住了。
眼圈微微泛红,轻声哀求:“公爷,我实在没力气了,脊背擦不干净便罢了,今日暂且不擦了好不好?”
令牌那头沉默片刻,清冷的声线再度传来:“既无力擦拭,便起身。你今日久坐车马,身下积汗黏腻,也需细细擦洗干净。”
游邵只得勉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起身,再度打湿巾帕,弯腰俯身,小心翼翼细细擦拭。
待尽数打理干净,他才直起身躯,微微喘息:“公爷,所有地方都擦净了,今夜可否就此歇息了?”
国师低低轻笑一声:“我亦净身完毕。此刻且穿上寝衣。”
游邵连忙取过叠放整齐的轻薄寝衣,用干净巾帕拭干余留的周身水汽,套上寝衣。
指尖稳稳握着令牌,轻轻蜷身躺入锦被之中。
脸颊依旧泛红滚烫。
“公爷,我躺进被窝里了,你在哪里?”
令牌中传来缓慢的脚步声,鞋底踏过木质连廊,发出细碎轻响。
国师声线淡然:“我刚离温泉,行于院中连廊之上。你可是困了?”
游邵轻轻咬着下唇,心想国师又在使坏,刚才那般挑拨了,自己这时哪里来的睡意。
他心头委屈又羞涩,小声哼哼着抱怨:“公爷,又故意捉弄我。”
落被的轻响自耳畔传来,国师声线带着几分慵懒:“全无睡意,还想做些什么?”
游邵脚趾轻轻交缠,整个人在被中不安又羞涩地轻轻扭动,轻声呢喃:“想公爷了。”
国师的笑声愈发低哑温柔,带着极致的蛊惑:“是哪般想我?”
游邵脸颊红得滚烫。
可这毕竟不是公府,国师也不在身边,生怕隔墙有耳,总是牵着一丝清新的意识:“我想亲亲公爷。”
“既想亲我,便伸出右手。”国师声线幽暗蛊惑,掌控着氛围。
游邵乖乖将右手从温热锦被中探出,指尖纤细白皙,在月色下泛着清冷莹光。
“掌心贴上唇瓣,亲它。”
温柔的指令落于耳畔,游邵心神颤动,温顺地抬起右手,将干净的掌心轻轻贴合自己柔软的唇瓣。
他微微垂眸,长睫轻颤,轻柔地低头轻啄掌心,一下又一下,动作青涩又虔诚。
片刻之后,他无师自通,微微张口,舌尖轻柔扫过掌心肌理。
湿润的触感层层漫开,黏湿细碎的口腔音响起。
“再舔舐虎口。”国师的声线愈发低哑,裹挟着清浅的呼吸声。
游邵依言垂首,舌尖细细蹭过虎口处细腻的肌肤。
下一瞬,新的指令缓缓落下,带着极致的命令:“将虎口含住。”
游邵贝齿轻张,微微俯身,将虎口处稳稳含入唇中。
只觉得自己手心那处怎么那般贴合嘴唇的弧线,像是舌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