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 第106章

作者:有鱼入舟 标签: 穿越重生

陈有津站在床侧,就那么静静地注视着任从舒,眸光深邃多情。

毛毯下的人露出一个脑袋,颈子痕迹明显,眼神涣散,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他的心绪在瞬间变得豁达,陈有津想,不用再有过多猜想,他什么都知道了。

任从舒自始至终都将自己划分给陈有津所有。

记得一切唯独对陈有津的名字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他没猜错。

任从舒根本就没失忆。

真真切切的什么都记得。

记得自己喜欢陈有津,记得自己说要做陈有津的Omega。

唯一的错误,最可能的原因是记忆重置。

他和任卷卷发生的一切,在任从舒记忆中变成了白正泽。

任从舒不会轻易喜欢谁,他只是没办法拒绝陈有津。

所以也没办法拒绝白正泽。

真是可怜,连记忆都要偷窃的废物。

陈有津的郁结突然变得爽快。

他掀开盖着任从舒的毯子,将人从床上捞了起来,任从舒无力的倒在他怀里,浑身都湿漉漉的。

易感期的暴戾急躁消散,陈有津拍了拍任从舒的后背,语气变得轻柔,“任卷卷,就那么喜欢我啊。”

第113章 后面是甜的

任从舒绵沉的呼吸着,手攥了攥又松开,整个世界都是颠倒混乱的。

一滴汗渍顺着额头流淌着往下快要滴到眼睛里,没什么比现在更不可理喻的了,他靠在陈有津怀里。

已经这样了,再做些什么又能怎么样,不能更糟了。

任从舒实在无力,为了让自己舒适些,脸庞靠在陈有津的短T上,蹭着他的衣裳擦了擦自己的汗渍。

连着蹭了好几下。

陈有津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刻意的状态的带着恶劣的,但也算是实在没办法。

任卷卷故意在讨他厌烦,他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陈有津的笑像是惹毛了任从舒。

怀里的人蹭的更厉害了。

“别蹭了,我给你擦。”陈有津笑着说。

他揉了揉任从舒的脑袋,没忍住在上面绕了一个小耳朵。

陈有津拿出手帕,轻柔地给任从舒擦了擦汗,动作是指挥官对待任何人都没有的耐心与温柔,最后连手也擦了擦。

此刻的任从舒意识有些迷离,怕是连他刚刚的话都还未处理明白,浑身也是滚烫的

将人擦拭干净,陈有津又从一侧放抑制剂的抽屉里拿出一片退热贴撕开贴到了任从舒额头上。

炸毛的猫瞬间变得怒意值看着都减低了不少。

怪软的。

瞧着很好欺负。

任从舒抬手去掀。

陈有津额头抵住任从舒,“听话,别撕。”

“陈有津…”任从舒自以为自己在凶狠低沉警告他。

“是在凶我吗?”陈有津说,“像撒娇一样。”

冰凉的触感袭来,任从舒低垂的眼眸抬起。

他恶恶地瞪着陈有津,眼神中的意思好懂:等老子能动了,一定会弄死你。

手也没闲着,拽起陈有津的手,狠狠朝指挥官的手臂咬了下去。

陈有津任由他咬着,这会儿身上没力,也不疼,跟舔舔没什么区别。

陈有津垂眸去看任从舒认真的模样,“怎么还是那么凶。”

他轻飘飘又一脸明了挑逗的一句话,完美打败任从舒放狠话和这前戏一样的啃咬。

陈有津笑着提醒他,“任卷卷,再咬抑制剂要白打了。”

任从舒的手收紧抵在陈有津的衣襟抓握住,没有一点气势的模样太像给指挥官挠痒痒。

他甚至又听见了陈有津的笑声。

而此刻,他余光间突然注意到陈有津的迷彩裤一侧的武器袋中有一把军刀。

任从舒眸光闪过一缕暗光。

倏地,他的手伸过去,以最快的速度拔出了陈有津身上的军刀。

下一瞬,没有任何犹豫地朝陈有津胸口刺去。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一切动作在陈有津眼里似放慢了百倍。

刀刃还未碰到陈有津的衣裳,便被面前的指挥官抓住了手腕。

任从舒衣裳散乱,露出大片胸膛,和没穿也没什么区别,下半身裸露着在毛毯当中,两人的姿势在杀意中沉溺着抹杀不掉的暧昧,如浸在沧山欲水里的鸳鸯。

在欲望中厮杀,在爱潭中挣扎。

陈有津抓着他的手腕,眼眸垂下从寒光凌厉的刀刃上往上最后望进任从舒那双连迷离都透着精明疏离的眼里。

对于任从舒的行为,陈有津倒是没生气,他轻轻摩挲了一下任从舒的腕脉,“刚刚是我不对,别生气。”

关于白正泽,还有太多未知,陈有津并未打算打草惊蛇。

有些事必须得查透彻。

任卷卷的安全应当在第一位。

“不对?”任从舒在虚幻中终于蹦出一句完整的话,“那我能扌你吗?”

“不能。”陈有津过于严肃,是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的程度。

任从舒气的想笑,他自以为自己是潇洒无畏的,这辈子一切都有自己闯出来,他勾了勾唇,“陈有津,你放心,杀你之前,我一定_的你浪叫。”

陈有津嗯声,“打得过我再来说这句话。”

任从舒眼尾染着高_后的余色,握着刀的手还在用力往陈有津胸口上抵。

似乎想证明什么,从一只手变成了两只手狠狠下压。

他试图释放信息素驱逐面前的人。

任从舒身上淡淡的佛香味散开。

但只一秒,他的信息素中融进的苦艾跟着一同从他体内释放出来,连震慑力都强了一些。

属于S4级Alpha的侵占气息与警告气息。

这样的融合气息一般在被Alpha标记了的Omega身上,Omega可以很好的震慑其他Alpha,有极强的自保作用。

而他,是Alpha。

任从舒抬头去看陈有津,屈辱的恨不得了结了他,但了结之前也一定#了他。

他的手还在下压,是怎么都无法缓解的痛恨。

骤然间,陈有津松开了手。

任从舒蓄着的力全部释放,直直刺入陈有津胸口位置。

血肉破开皮肉的刺声在耳畔回荡,鲜血在瞬间染湿了陈有津的衣裳。

凝视着疯狂涌出的血液,任从舒的心口那一刻疯狂颤动,刺痛。

大脑闪白一刻,他猝地松开了手!

旋即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刀刃刺的不深,血却止不住。

陈有津观察着任从舒的细微表情,将掉落的军刀从任从舒手边拾起。

而后拿起手帕擦干净上面的血迹放回了自己身上,垂眸凝望着任从舒的眼睛,“刺到了。”

陈有津做好这一切抬手摸了摸任从舒的脸,小声地问他,“现在消气了吗?”

第114章 抓住测谎仪,再说一次

陈有津的话太过淡然,好似匕首不是刺进他的心脏而是无关紧要的划伤。

他所有的反应都让任从舒咋舌。

明明受伤,却用在哄他的语气问他是不是消气了,那么轻声细语,那么温柔低沉。

心在第三世界骤疼,像是他的,又不像是他的。

任从舒眼睛盯着陈有津的胸口,盯着血液流淌滴落着往下掉痕迹,盯着浸到白色床单上的血色,紧紧攥着手,眼下落了大片阴影,看起来不太舒服。

又或者说,他就是不太舒服,从心底如藤蔓般的禁锢勒的他喘不过气。

陈有津受伤,他没有预想中的痛快欢愉,反而苦涩难耐,被溺在水里无法看清一切。

是任从舒自己也说不明道不清的难受。

比刚刚被强迫难受百倍。

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个什么悲天悯人的好人,性子更没有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悟性,仇恨双倍奉还才是他,况是对一个几分钟前还在欺负自己的人,不应该有这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