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 第107章

作者:有鱼入舟 标签: 穿越重生

自己或许是疯了,任从舒想。

他的视线还在陈有津胸膛,指腹在背后大弧度地颤。

陈有津胸口的血流淌的太快,有一种不止血就会失血而亡的迫切。

任从舒切真感受着四肢百骸透出来的心慌。

什么东西要震开他的肋骨,缓慢地雕刻陈有津三个字。

为什么会那么心慌。

脑海中的黑与白在厮杀对抗。

陈有津默不作声地打量着任从舒,看出他瞳孔中拼命掩盖的波乱,嘴角微微拂起,“做什么这副表情,心疼了?”

任从舒视线猛颤。

胸膛起伏剧烈,双眸眨的极其快,但还是放了狠话,“我恨不得你死。”

指挥官的话依旧轻柔不像玩笑,“那不行,到时候想起来了,哭了怎么办,还得我哄你。”

陈有津的话带着笑,对身上的疼痛视若无睹。

“为了你哭?”任从舒作出一副要笑的表情,“你可真会说笑,你在我面前求饶,才是我想看到的事。”

陈有津似乎感受到了一些新奇的东西。

从前的任从舒不愿意在他面前展露的恶劣,也挺特别的。

陈有津微微俯身,“任卷卷,原来你对人没感情的时候那么凶啊。”

但这是他本就知道的事,打起人来控制不住手劲,对所有人都疏远淡漠是任从舒自始至终的根骨。

陈有津靠近任从舒一些距离。

“你那个所谓的男朋友,连碰都没碰过你,你当真喜欢吗?”陈有津垂眸,目光如刃却是软刀子。

确切的说,陈有津笃定这一点。

“谁告诉你的?”任从舒莫名心虚,没承认,“既然是男朋友,怎么可能没……”

“可是你连润氵_都不知道是什么。”陈有津目光似灼烧的火焰,“所以平日里都用食用油吗?”

“敏感.也不知道在哪里,”陈有津继续道,“能爽吗?”

“闭嘴。”任从舒恼羞,他瞪了一眼陈有津,“陈指挥在1区房间都带着这种东西,你这样强迫过很多人吧?”

陈有津抬了抬眉,异常正人君子地说,“本来是没有的,看见你在数据室的时候让人帮我买上来了。”

说完陈有津看向桌面,“你摸摸,全新的,你要多少,我#多少。”

任从舒猛地咬住后槽牙。

像一只往哪走都被逗的往前往后都不行的炸毛毛,还是额头上贴着退热贴那种没有威慑力的款。

他没有站起来和陈有津掐一架的力气,余光看着周遭的一切,最后拿起枕头砸到了陈有津身上,“你滚开。”

陈有津失笑,背光站着盯着他看了两秒。

难搞,做什么都像撒娇一样。

他站起了身,不打算在惹任从舒,将地上的衣裳捡起放到床边。

而后去找屋内的医药箱,坐在地上脱下了上衣,背对着任从舒露出线条狰狞暴力的后背,开始若无其事的处理身上的伤口。

莫名的,任从舒竟然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

他不明白为什么,但刚刚那种郁结闷疼的情绪散去不少。

从他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见陈有津后背的几道疤痕

任从舒只沉沉地呼吸着,仅仅几分钟陈有津便简易地给自己包扎好了。

尝试再次释放信息素。

体内还是混合着陈有津的气息。

抬手触碰到颈脖位置,酥麻的疼痛感蔓延在一掌之间。

任从舒撑着身子往床侧的抽屉移动。

上面放着的东西,看一眼就能想到刚刚,被动的,不可抑制的,包括他内心不愿意承认的欲望,都禁锢着他,撕扯着他。

想到此任从舒的脸就要烧的慌。

他猛地将手边的东西拿起啪地一下扔进了垃圾桶。

陈有津听见动静回头看,“不喜欢这个味道?”

这和什么味道有关系吗?

任从舒狠狠瞪他一眼,这种时候还是想赢的,他哼笑,“你技术太差,我一点也不舒_,用什么都一样。”

陈有津半转过身,朝他的方向侧坐,指了指床头柜的一根线,“抓着他,再说一次。”

“凭什么?”

“当然是证明给我看。”陈有津十分淡然地语气像在说什么纸巾在盒子里的寻常话。

一本正经的骚话最让人无法招架,偏偏陈有津这样的本领最大。

“抓住测谎仪,再说一次。”

第115章 你好乖

任从舒觉得自己听错了。

确认了一遍,发现没有。

呵。

这等屈辱,不摸到显得他心虚了,更让陈有津不得。

陈有津这种人就应该精神打压。

任从舒抓住测谎仪的线,还真快速重复了一次,“你的技术太差,我一点也不舒服。”

滴滴滴����

滴滴滴����

任从舒:“……”

红灯亮的太快,任从舒抵了抵后槽牙,说话的变得口吃顿沉,“什么破东西,坏了吧,说什么都会响,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说坏了就坏了?”

任从舒不信,他放缓心跳快舒到,“挺爽的。”

绿灯呼吸般闪烁了三次。

任从舒:“……”

“坏的挺夸张。”任从舒烫手山芋似的扔掉了测谎仪的绳子。

陈有津收好药箱站起身,眼底盛着明显的笑意,“是谁刚刚往我身上蹭?”

他视线落在任从舒微粉的胸膛,说话都能让人听出倜傥的滋味。

任从舒哪能认,恨不得连线头都给他拔了,本来想羞辱陈有津,到头来自己一头栽到了里面。

“陈有津!闭嘴!”

陈有津将药箱放好一步步靠近任从舒。

任从舒蜷缩着腿警惕地看着他,随时随地都能掏出来一把刀的凶狠,“做什么?伤口又不疼了是吗?要不要再给你一刀?”

“不要,怕你心疼。”

任从舒哼笑,“谁心疼你?”

“你啊。”陈有津笑说。

陈有津胸膛缠绕着白色的绷带,将指挥官那份从容魄力与身材勾勒的完美,垂下眼帘看了一眼自己,又不动声色地抬头。

他走到床边,在任从舒面前坐下。

任从舒裹着毛毯,抬脚就往陈有津身上踹。

陈有津任他踹着,拉过任从舒的手腕将测谎仪的绳子绕到任从舒腕脉上,“要不要试试说,陈有津我喜欢你。”

任从舒被惊地整个人一愣。

另外一只手抵着陈有津,“你他妈疯了?”

做什么白日梦,这可能吗?

“不敢吗?”陈有津点了点任从舒手心,波动缠绕在任从舒手腕的接触线,眼神深的能将人溺死其中。

一阵怪异的酥麻钻遍全身,任从舒不由地内心瑟缩。

“喜欢你?陈有津,你简直做梦。”

“放开我。”任从舒用此刻能发出的最大声音挣脱着。

陈有津紧紧连带着接触线握住任从舒的手腕,“跟你说过了,和哥哥说话,要小声点。”

任从舒长睫颤抖着,他的每一次重拳出击都能被陈有津以十分柔软又莫名强大的方式回击回来。

还没抬起目光,任从舒便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变得强迫起来。

“接下来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不回答或者瞪我,我会马上下令以非法闯入战区的罪名杀了白正泽。”

陈有津说完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任从舒。

“你无耻。”任从舒眼眶浸着红血丝,陈有津比他想象中无耻多了

那么相貌堂堂在其他方面无比君子规矩的指挥官,为什么在面对他的时候那么没有底线。

“陈有津,你要是敢动他,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任从舒没挣扎开手腕上的接触线。

说这句话的时候,测谎仪闪烁着绿光。

陈有津目色流转,这个结果确实和他想象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