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 第81章

作者:有鱼入舟 标签: 穿越重生

这样的Alpha不仅可以有机会让他的腺体二次发育,对心脏问题也有辅助作用。

之前任从舒经常带着任辛去Alpha多的地方让他感受,可从来都是无望而归。

任辛什么都闻不到。

现在任辛告诉他,他可以闻到严翡执的信息素。

“我可以闻到他的信息素。”任辛又哑着声音又说了一遍。

任从舒思绪紧绷。

“真的?”

“嗯。”

“那也不行,不允许靠近他。”任从舒严厉打断苗头。

其他人都可以,严翡执看似柔和君子,实际上没人能看出心性,根本不是个好东西。

“你喜欢他?”任从舒问。

“不喜欢,老年人一个。”任辛翻了一个白眼。

正说着。

拐角位置突然走过来两个人影。

是出来抽烟的季池和严翡执。

任从舒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一同注视过去。

“诶,你那个漂亮男朋友呢?”点燃烟的季池瞥了一眼严翡执,两人靠在围栏,外面灯光弱,香烟的火星闪烁着。

“发脾气。”严翡执有些不耐烦。

“哪个Omega没脾气,不是你去哪都带着。”

严翡执轻笑了一声,转了转手里的烟,“看着挺乖就带着了。”

“新鲜劲还没过,过了劲谁还带着,太娇气。”

季池啧了一声,“鹿鸣山和陈哥家你都带着去了,我还以为你收心了呢。”

严翡执听见什么笑话似的笑了,“玩玩而已,当什么真。”

第86章 回归倒计时3

有时候事情总能在巧合下发生。

就好像是上天在告诉你,刀山火海的路走不得。

任辛抓着任从舒衣裳的手越来越紧,整洁的料子被抓出褶皱,他靠近任从舒再次扑到他的怀里,指腹在颤,眼里再次打湿了任从舒的衣襟,“……哥…”

“哥哥……”

任辛抱着任从舒,忽而变得死水般宁静。

任从舒却爆炸了,紧咬着后槽牙就往严翡执的方向走!脑子里已经问候严翡执祖宗十八代。

“哥哥。”任辛抓住了任从舒,手腕一直在用力,“算了吧。”

他含泪唇瓣颤抖着说:“你还活着我比什么都高兴,这些都不算什么。”

说完任辛再次抱住任从舒,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我想回家。”

任从舒那瞬又明白了许多。

任辛在心口不一。

任从舒最终没去揍严翡执,任辛不让。

以后也有的是机会。

这样放下,对任辛来说是最好的,他知道任辛的性子,柔软,却最狠心。

任从舒和任辛又待了半个小时左右,两人才回去。

任辛在单独的屋子里睡,门反锁着。

任从舒进屋的时候陈有津还没睡,也没问他去哪了。

他换了一身衣裳之后躺进了被窝。

迷迷糊糊间,一侧的床轻微下陷,任从舒睁开眼,“陈有津,抱抱我好吗。”

陈有津挪了挪身子,轻微抬手,“过来。”

任从舒滚到陈有津怀里,将他抱住,脸颊压在陈有津胸膛,这对他来说像一个被港湾包裹的安全区。

天塌下来也不需要他一个人扛着。

陈有津的身材有典型的锻炼痕迹,恰到好处,指挥院的学生大概率是会去联合属部队的,陈有津一直对这方面有兴趣,任从舒想,陈有津以后或许会是一位优秀的指挥官。

而他,会成为通缉犯。

“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告诉我。”陈有津拍了拍任从舒的后背,“这个世界上没有天大的事。”

这个世界上没有天大的事。

有的,陈有津。

突然间,任从舒的手腕被抓住,手心一凉。

他看下去,是陈有津之前戴的那块表。

百达翡丽。

陈有津手上依旧是那块在他房间戴上的满钻紫盘,在黑夜璀璨,“跟你换的。”

这块表是任从舒在牌局上想要的东西。

陈有津此刻将他放到了他的手心。

任从舒蜷缩了一下指腹,有些难言,他好像是突然拥有了很多东西的。

“这太贵重了。”任从舒确实是这么想的,这款盘价值600万,他比赛赢来的表对他来说是贵重的,但比不上这块表的零头。

上次想要在是赌桌上,他有机会赢过来,这不一样。

“贵重就好好保存。”陈有津告诉他,“别丢了。”

“我不能要。”

“可以。”陈有津说,“钢笔也一起还给我。”

任从舒对上陈有津的眼睛,“不……”

他突然收紧了手,表盘在手心,“我要。”

任从舒没再说什么,只靠在陈有津怀里,小声地几乎梦魇般呢喃的声音叫了他一声,“……哥…”

“嗯。”

“陈有津…”

“我在。”陈有津温声回答了任从舒的话,而后身上的安抚信息素释放出来,“睡吧。”

任从舒贴他贴的更近。

他是在陈有津的安抚中睡去的。

翌日。

天还没亮任从舒就将任辛送走了,任辛自己想离开。

转学的手续之前就办好了,严翡执新鲜劲没过,有他的信息切断,严翡执不可能找得到任辛。

回来的时候安心不少,在躺上床看了一侧的陈有津许久,怎么都看不够。

眼睛鼻子嘴巴,哪里都是好看的,陈有津是他见过最好看最漂亮的长眸,似敏锐的惑狐,不经意间的抬眉都能让人感觉到不敢直视的攻击性。

但陈有津本来是不凶的,给人感觉是生性凉薄,不会有人这样的人好接近。

可他明明比所有人都好。

任从舒抬手勾勒着陈有津的脸庞,最后摸到他的眼睛上,靠近陈有津耳畔,“起床了。”

陈有津睁开眼。

任从舒靠过来蹭了蹭他鼻尖,“我们看日照金山好吗。”

在他的老家有一个说法。

喜欢谁就要和谁看日照金山,对着雪山许愿,下辈子就还能再遇到。

他想许愿。

陈有津摸了摸任从舒的脑袋,“睡的好吗?”

“特别好。”任从舒脑袋往下低了点,方便陈有津揉。

两人起身穿戴整齐走到门口,陈有津拉住了任从舒。

“怎么了?”

“帽子忘了。”

任从舒:啧,故意忘的你怎么不懂?

把桌子上的小熊帽子戴在他的脑袋上,整个脑袋耳朵全部遮住,瞧着眼睛都变圆了。

“可以不戴吗。”

“你自己说了要戴的。”陈有津总有一本正经的说辞。

任从舒没话说:“别的Alpha不戴这种。”

“那戴哪种?”

“棒球帽。”

“你戴棒球帽都是在打架,不许戴。”陈有津拒绝的理由让任从舒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