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不语,只是一味算卦 第229章

作者:绿蚁青醅 标签: 穿越重生

不能的话就让维尔西斯放风。

塞缪尔其实不懂为什么他们那么执着于切磋什么的。不过关系也不大,要正规训练室主要是为了稳妥,他觉得自己应该收得住。

姜照安很快乐,他们喝的差不多了,跑去找楼云生玩,楼双信闻了一下他身上一股酒味,把他赶回去让他洗完澡再来。

本来塞缪尔也想去,但是闻了一下自己身上也一股酒味,算了。

“回家吗?”范斯抬了一下他的脸,看了看,红的,但是跟平时害羞的那种不太一样,估计是喝多了上脸。

塞缪尔点点头。本来还想问要不要顺路送一下姜照安,结果姜照安自己跑了,在皇宫里找墙翻,据说有一个地方是专门留着给他翻墙走的,机器虫和工作虫都习惯了。

回去之后范斯看塞缪尔动作慢了不少,虽然还能走直线,但是瞧着呆呆的,“喝多了?”

“有一点。”塞缪尔揉揉自己的脸,有点头晕,“姜阁下是我见过最能喝酒的雄虫。”

“你还和别的雄虫喝过酒?”

“啊?”塞缪尔愣了,想了好一会儿,“啊......好像也没有。我只看过别的雄虫喝酒。”

“嗯,我随便问问。”

塞缪尔简单洗了个澡,脑壳晕,自己上床趴着了,范斯反复看了他几眼,实在是觉得没法舍弃床上这一团独自去书房看文书,最后拿了几个文件夹放在床头柜上,这辈子第一次坐在床上办公。

“你不困吗?”塞缪尔侧趴着,范斯的手轻轻摸他的头发,摸得他有点迷糊,“你好像前面也喝了不少......”

“还好,他们没那么敢灌我。”范斯捏一下他的耳垂,“之后教你逃酒,喝多了不好。”

塞缪尔眨眨眼,“你们也会逃酒啊。”

“当然。酒桌上的恶意很多,有时候是故意捉弄,有时候是不想和你继续谈,不用一点技巧撑不到下桌。”

“嗯......喝那么多确实很难受,很伤身。”

“对。不过那种时候,伤身什么的都是次要,重要的是撑不完这个酒局,可能会坏事。撑不住的话可能这段时间很多事都白做了。”范斯回忆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过现在用不到了。现在逃酒都是因为姜照安他们。”

塞缪尔轻轻抓了一下他的手指,“以前谁逼你喝酒呀。那个赫斯廷吗?”

范斯回握住他的手,“他也算一个,不过我和他有过节之后就很少出现在同一张酒桌上。我年轻的时候气性大,被他摆了一道之后,不太可能再跟他友好相处了。”

天杀的坏逼,塞缪尔有点生气,但是又感觉这话怪怪的,什么叫年轻的时候,“现在也年轻。”

“跟你比起来没那么年轻了。”范斯笑了下,“可惜没有早点喜欢你。”

塞缪尔摇头,抓着他的手贴着自己的脸,“不可惜。早点就不合适了。”

他们很早就认识,但没有很早相爱,塞缪尔觉得这很合理,以前的自己不要说和范斯在一起之后能不能自保,就连跟范斯站在同一个平台上共事的能力都没有。

命运就是很奇妙,可能一切确实都是最好的安排,塞缪尔看他没说话,拽拽他的手,“现在比以前好,我现在可以保护你。”

范斯把光脑屏幕关了,侧身看向他,“其实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那时我知道你的心意,只是我并不信任那样的感情,也没当回事。我总觉得你太年轻,要多成长一些再说什么感情。”

“嗯......是这样的。”塞缪尔想起以前的事又开始害臊,范斯说的没什么问题,他以前也没有想怎么样来着,他就是单纯藏不住。

“这两天我想起来,偶尔又有一点后悔。”范斯手指拨开他脸颊上落着的头发,“你变厉害了,可以保护我,我很高兴。这种时候我又开始想你如果还是维达的副官就好了,安全,没有太大压力,我们能直接护着你,你又能一直待在我身边。”

“为什么后悔?”塞缪尔往他那边贴了贴,“现在更好。我不能只让你们保护,给你添麻烦,也给中将添麻烦。”

范斯这样的想法某种程度上很矛盾,即使在范斯眼里塞缪尔好像也没有变很多,但是缺了这些年的时间,他们之间就是缺了很多东西,不足以产生爱情。

可是现在一切条件都合适,虫又会开始想别的事,范斯说,“觉得你这些年应该受了很多苦。当初没有想到你会一直喜欢我,现在想起来,不太舍得了。”

塞缪尔愣了愣。范斯索性侧躺下来看着他,“怎么不怨我一下?让你等了这么多年。要是这次回来也没见到我怎么办?”

范斯知道塞缪尔生活的心态很好,不会自我为难,不管是怎么样的日子应该都能过好;但是毫无希望地喜欢某一只虫那么多年,总会有点委屈的吧。

他看到塞缪尔偷偷收着的自己的旧手帕,心里是惊涛骇浪;那在以往那么多个日日夜夜,塞缪尔独自看向那块手帕的时候又是什么心情呢?加入特种任务部队的时候又在想什么?某个深夜想起一只那么遥远又难以忘掉的雄虫时,怎么才能释怀。

“我......”塞缪尔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没见到也没关系。我本来就没想过能这样。怎么能怨你啊,你对我一直都很好,就算你不喜欢我,你也很好。”

委屈吗,塞缪尔没觉得,但是现在被这么问,又好像莫名其妙的有一点。但是都不是范斯的错,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现在就比什么都好了,塞缪尔自己往他怀里蹭,“我很感激你。就算没有在一起,我也很感激你。”

范斯叹了口气。傻小狗呀,不会怨恨也不会记仇,天生就会去爱和接受爱,害羞又直白的小孩呀,范斯搂住他,亲亲额头也亲亲脸,“好乖。我也很感激你,能走到今天,来到我身边,很厉害。”

塞缪尔缩了缩脖子,没由来地感到鼻酸,又像一块加热的黄油一样软下来,让自己融化在这样的夸奖和亲吻里。

第451章 展览会(31)

在这个社会,其实雄虫想要占有一只雌虫很容易。

帝国的婚姻形式,比起双方缔结家庭的契约,更像是一种归属权界定契约。结婚的本质不是双方共度余生的法律约定,而是将雌虫及其财产归为雄虫的所有物。

当然这种法律形式并不直观,甚至很多雄虫的认知不足以思考这些东西,占有的方式也很肤浅。

在这方面或许蒙德所求的更多一些,不止要法律的归属和身体的侵占,还要精神的屈服,方法用的也就更加过激,直到将尖锐又锋利的雌虫彻底折断。

范斯同样想要拥有这些,他与蒙德总是能够同频,但他们终究不一样。什么囚禁,虐待,不断的精神刺激,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就像没有开化的野兽一样,只靠本能留住想要的东西。

养过宠物的话应当会明白,最厉害的养育者不是打个金笼子把动物关起来,而是放风出去之后小动物也想时刻跟着你。范斯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意义也有价值的课题,虽然打个金笼子更简单省事,但他所期待的拥有不是握着一个心灰意冷的空壳,小狗还是活泼快乐一些比较好。

雌虫温热的身躯贴着他,跟他说了几句话就困得睁不开眼睛,范斯揽着他,“困就睡一会。”

安逸的环境下就是很容易犯困,更何况还喝了酒,塞缪尔现在困得鬼迷日眼,慢吞吞地反应过来范斯这个时候为什么还躺着,“......你不去工作吗?”

“放在边上的,不耽误。”范斯拍拍他的背,“陪你一会儿,你睡着了我起来看。”

塞缪尔被这种听起来甚至有点溺爱的语气弄得不知所措,但是又忍不住想往他怀里靠,“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了?”

某种程度上确实有一点儿,但不准确,范斯也不否认,“要我给你讲故事吗?”

“......不要。”其实塞缪尔有点心动,但还是觉得有点太羞耻了,他早就不是小孩了,缩了一下,小声说,“摸摸。”

范斯笑了一声,一手搂着他,一手顺着他的头发,然后慢慢地抚摸,揉一揉后脑,再轻轻地摩挲他的脸颊,摸摸蹭蹭,塞缪尔的脸埋在他掌心,舒服地眯眼睛。喜欢,喜欢他,喜欢他的手,喜欢这样的抚摸和吻,平稳又甜腻的幸福感,让自己的脑子都要停摆了。

稍微小睡了一会儿,傍晚的时候被范斯叫醒了,雄虫的手掌给他挡着灯光,让他醒醒神,再睡晚上就睡不着了。

塞缪尔闷闷的嗯了一声。如果都是为了现在的时光,那确实不用委屈,甚至自己已经过分幸运了。

他几乎没有想象过这样的生活,主要是想象不出来爱着某只虫的范斯是什么样子,更不要说什么婚后的生活。

……虽然主要是因为他们的活被别的虫揽了,所以比较清闲;但是稍微也有点太悠闲了。

第一天,在家腻歪。

第二天,在家腻歪。

第三天,塞缪尔你怎么能如此堕落!先前定下的工作计划你都忘了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第四天,在家腻歪。

不中了,塞缪尔真不中了,主要是范斯抱着他随便说几句话他就完全迷糊了。他也发现了范斯喜欢逗他,不管是平时还是在床上,非常坏。

但是范斯笑一笑他就忘记要控诉什么了,雄虫的性格固然恶劣,但因为太帅了,导致恶劣的时候也别有一番风味。

等开展前一天塞缪尔自己收拾东西要回宿舍住,范斯也没拦,就是倚在门口问,“为什么?”

“......起码明天我要去上班!我明天跟同事他们要一起出发。”塞缪尔自己往外边挪,虽然也不是多大的事,但是总感觉再靠近一点还不知道明天什么时候能出门,他自觉自己也是禁不起一点儿诱惑,还是跑远一点吧。

范斯本来也没打算在这个时候闹他,看他这个警惕的样子有点啼笑皆非,“好,依你。过来让我亲一下再走。”

塞缪尔纠结了一秒还是过去了,然后红通通地走了。

他是知道范斯给他们提了一下住宿条件,不过后来他也没去过新的宿舍,去了一趟虫都呆了,卧槽这跟高级酒店有什么区别?

迪兰也呆了,哇塞队长竟然还记得回来,“怎么个事?吵架了?”

“为什么这么问?本身明早我们就要赶过去吧,楼阁下那边怎么安排的?”

“那楼双信是个妙虫啊。”迪兰说起来还挺感慨,他也算是大大小小的活都干过,但楼双信也算是他碰到的最诡异的虫之一,“他让我们随机应变,我就服了,他说我们就盯着,要是要骚乱就当场抓虫就行,”

如果是楼双信的话那还挺合理的,塞缪尔不是很惊讶,“嗯,他一直都这样。”

“你雄主放你回来了?别是偷跑出来的吧?”

“......当然不是啊!他知道。”塞缪尔有点绷不住了,“你到底都在想什么?”

迪兰哼了两声。他也不好说他最近每天一边打工一边吃瓜,楼双信在的时候跟着楼双信唠嗑,楼双信不在的时候跟着维奥莱特唠嗑,目前已经对范斯这只虫有了一个较为完善的印象。

根据他的推测,根本不是他们队长有手段能收服雄虫什么的,他们队长最大的手段就是真心实意,其他的都是范斯在卖乖,什么听话什么低眉顺眼都是演的,雄虫都是大野狼啊!

就这样把我们队长玩弄于股掌之中,迪兰打量了塞缪尔两圈,倒是看着满面红光的,“看来你日子过得很滋润,那哥几个就放心了。”

塞缪尔无话可说,那确实是很滋润了,他觉得范斯很喜欢照顾虫,到了让他有种要变得四体不勤的地步,堕落啊,太堕落了,“也不能一直这样。正事还是要做的。”

迪兰耸肩,他这种享乐主义者有时候也不懂他们实干型虫的思路,“你多享受享受没关系。虽然上头有调令,估计之后就在主星这边了,但是咱们出任务还是很频繁的,等展览会结束之后你们可没有这么长时间谈恋爱。”

那倒也是,塞缪尔估计了一下平时他们的工作强度,感觉按照范斯的作息,他们以后可能经常连着两三天见不着面,本来他们这行就经常作息混乱、临时加班,或者直接外勤来的。

这么一想还有一点惆怅呢,感觉都黏糊习惯了。

迪兰也没管他在想什么,他有更在乎的事,抓着塞缪尔问,“哎,之前说好的事,你还没说呢。”

“......说什么?”

“测评。”迪兰说,“大哥我太好奇了。不过根据我的猜测和你回复消息的弧长,你应该吃得蛮好的。”

塞缪尔:“......”突然好想回家。

第452章 展览会(32)

如果是迪兰的话,在睡了一只雄虫之后大概会写至少五百字的详细测评,从技术癖好身体硬件等各个方面全方位评价一下;但是塞缪尔肯定是做不到这样。

塞缪尔不是不愿分享,虫族本来在这方面就比较开放,雌虫自荐枕席都是常事,分享一下这方面的体验也没什么稀奇,但是塞缪尔本身还是比较内向的,说起这个更内向的。

其实他察觉到范斯比较......他不知道怎么说,但跟他想象的不一样,他承认自己对范斯确实有一些滤镜。范斯确实比他年长很多,他总觉得范斯成熟温柔可靠,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应该也温柔沉稳什么的。

但是特么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温柔是温柔的,但是跟他想的不一样!感觉自己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有时候哭得都看不清了,他趴着的时候膝盖都在抖,只能感觉到雄虫咬他的脊背,吻他的耳朵,手顺着他的脖子摸到下巴,说他好可爱。

这种时候被夸真的很恐怖,塞缪尔觉得自己的理智全都蒸发掉了,范斯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脑子里都没有拒绝这个选项。羞耻得都快死掉了,范斯明明知道,但是就是不让他喘息,只缠着问爱不爱他?

爱呀,但说爱他要被收拾,说不爱又不可能,后来塞缪尔就只哼哼,不说话,范斯看他倔起来,更有兴致了,问一些更羞耻的问题,非要把他哄开口。

在这方面他们都是初学者,但是范斯很有学习精神,不知道是跟楼双信他们交流过还是自己搜了什么,反正似乎对新鲜东西很感兴趣,塞缪尔也不知道他憋了什么坏。

所以塞缪尔洗完澡都很谨慎,不能轻而易举就被骗过去了,但是范斯对他笑一笑招招手,他就跟脑子被吃空了一样。这种事就是当时爬着都想逃,事后不敢回忆,过了没两天又有点甜腻的回味。

他没办法直接说出来,只能红着脸很笼统地说两句糊弄过去。

迪兰很遗憾,最终只能得到一个总体的肯定,非常不具象,但是这方面如果当事虫不想说,那问得太详细了就会冒犯,他们吃瓜的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适可而止。

正式展览的时候,一般可见的安保都是由机器虫和那些穿着军装的军雌负责,塞缪尔虽然有个特使的名头,但也是名义领导,没有领导站岗的,他带的队伍从通俗的角度上来说应该算是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