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种田养狼 第113章

作者:土豆豌豆 标签: 穿越时空 种田文 甜文 原始社会 穿越重生

“不为什么,快点量。”林楸抬了抬下巴示意。

狼岩看去,狼安将兽皮条往旁边狼西手里一放,狼西左看右看,兽人们全部退开。

他对上狼岩视线,也后退。

他不去,他不敢。

林楸怀疑地看了眼狼岩,有这么可怕?

他伸手。

狼西立马将兽皮条给他,林楸倾身往狼岩腰上一套,手臂挪到他后头将兽皮条抓过来。

狼岩感受着下巴擦过他头发,愣了下,随即笑着勾住他手腕。

“不是嫌热?”

林楸拍开他的手,不重,但声音有点响。

兽人们偷偷摸摸看,咧了咧嘴巴,在灰眸淡淡看过来时,又立马当做没看见。

林楸:“别妨碍我工作。”

兽皮条收拢,狼岩腹部收紧。

腰间只有一张兽皮裙,能挡个什么。林楸垂着脑袋,低头仔细看着兽皮条上刻度,然后飞快侧身记录下。

又要量下一个,刚将兽皮条甩过去,狼岩默默自己来。

林楸有些热,耳朵尖悄然变红,但脸上很是淡定道:“快点。”

狼岩:“……好。”

“王真听话。”趴窝里的兽人悄悄道。

“王只听楸的话。”

“嘿嘿……这样的话,楸就不会回支部落了。我们就有吃不完的好吃的,用不完的好东西了。”

兽人们做着梦,林楸赶紧将记录好的树皮交给狼安。

布料就这么一点,做短裤得让手艺好的亚兽人们来。

愿意做短裙的还做短裙,愿意做短裤的,就按照林楸那短裤的样式来。反正二十个名额,全是按照做短裤的量来的。

亚兽人们要抓紧赶工,还把小狼抓来一起做。

织机也没停过。

兽人们既然睡好了,那晚间做饭的事儿就先大伙儿一起忙活,林楸掌勺,其他兽人帮着处理食材。

早上吃的蘑菇,兽人一觉睡过中午,这会儿晚上饥肠辘辘,要吃肉也要吃蘑菇。

晚间杀了一头咩咩兽,林楸本来想烤着吃,但又想到百来张嘴巴,林楸心里一叹。

算了,还是炖汤。

带回来六只咩咩兽,带崽的那一只不算,五只要吃五天。雨季不好捕猎,还得省着才行。

不过蘑菇够多,加上采集队带回来那些,兽人们一下吃了个够。

吃得捂肚子打饱嗝,坐在山洞中,肚里还撑得慌,又立马商量着明天一早就去林子里采蘑菇。

蘑菇就雨季最多,趁着这一段时间,要赶紧多采一点。

吃不完晒干了放着,免得之后想吃就吃不着。

翌日,雨并没有停。

山洞外的草地,之前割过一次,现在又长到小腿高。

草地吸饱了水,踩着湿润,软绵绵的带着微微的凉意。

兽人们顶着大叶片,留恋地踩了几脚,随后带着藤筐钻入林子。

以采集队为首,所有无事可做的兽人分成三队,往东、南、西三个方向林子里找去。

林楸整理好兽人们纺好的线,望着外面雨雾腾腾的样子,道:“下着雨,身上淋湿了兽人们不会生病吧?”

狼安:“不会。”

狼雨:“等会儿我们去祭司哪里拿草药,差不多可以熬了。”

林楸想起兽人们说的,雨季每天一碗药糊糊。

应当是解热消暑的草药。

“我去。”

他在这儿也没事做,兽人们都忙着裁剪兽皮做短裤,流水线一样的做法。几个中年亚兽人带着小亚兽人,两三天就能做出来。

林楸在祭司山洞坐了会儿,时间差不多,就拿着草药回来。

往常烧开水的罐子早叫兽人们灌了凉水,草药扔进去煮,水开煮半个小时,兽人们回来就可以喝了。

林楸闻着那苦味儿,感觉跟凉茶差不多。

下雨比出太阳好不到哪里去,兽人们在林子里穿梭,顶着大叶片作用也不怎么大。

雨滴被树叶遮挡了些,落在头顶,打在胳膊,顺着臂膀滑落。

头发湿了,身上又闷得出了汗。

雨水跟汗水交织在一起,还闷闷的。兽人嫌麻烦了,索性一扯,光着膀子四处找。

好在林子里的蘑菇不少,寻摸一上午,背篓都满了。

雨成了雾,林子里光线朦胧。

狼嚎时不时响起,兽人们应喝着,确保不会落单。

等到藤筐里已经塞得不能再塞了,兽人们甩一甩头发,见左右无人,扯下腰间的兽皮拧干水又重新围上,再迈着步子跟其他兽人汇合。

一个上午,兽人们全出来采集蘑菇,一次二三十个藤筐。

第81章

中午,狼山那边叫着吃饭。

兽人们迈着沉重的步子,往狼山挪。

身上难受,又热又闷,兽人啪的一声打在胳膊上,一只吸饱了血的虫子扁扁的,看不清原来的模样。

脚背一凉,看着一条长虫从脚背上溜走,兽人站着不动,待它走远,又重新抬脚。

回到狼山,兽人们把藤筐轻轻放好,然后跳河里洗澡。

洗完了再端着碗凑到灶台边,盛汤,吃饭。

如此三天,部落的蘑菇积攒到得用专门的一个山洞存放。

兽人们吃一半存一半,空气潮湿,晒不干就放在灶台边烘干,再用兽皮袋密封好。

三天过后,兽人们没精力了。

一个个趴在草窝里,躺也不是,坐也不是,站起来在山洞走来走去,林楸看了都不想待在里面。

他现在知道雨季为什么难熬了。

看看兽人们,难得有一个保持兽形的,那毛都湿哒哒地被捋直了,分明没洗澡,却像刚从河里出来。

兽人憋闷,出去又下雨,每天一碗苦苦的草药,再好吃的蘑菇也连吃三天,吃得不想吃了。

狼生无趣!

再过一天,无论天晴还是下雨,兽人们都要出去捕猎。再待下去,不会饿死,但会憋死。

兽人们在草窝里打滚时,狼安也把兽人们的短裙短裤做了出来。

狼安抱着衣服进来,兽人腿儿蹬着草窝边缘,仰躺着,眼珠随着狼安转动,都没要起来的意思。

烦躁。

兽人抓了抓草窝,不想动。

狼安:“不要了?”

狼莫一个鲤鱼打挺,先一步站在了狼安面前。他摊开双手,笑眯眯道:“他们不要的,也可以都给我。”

“想得美!”

兽人们爬起来,怒气冲冲。

仿佛只要一件小事,兽人们就可以打起来。

林楸蹙眉,轻轻戳了戳狼岩胳膊,“像要打架。”

狼岩:“不打才不正常。”

雨季的兽人都很暴躁,打架也是一种发泄方式,而且他们都有分寸。

狼岩看着还在胳膊上点点点的手,伸直了长腿,手臂搭在草窝边缘,也有些惫懒。

雨季比雪季还难熬,至少雪季很适合睡觉。

雨季即便兽人想睡,不一会儿就汗津津的,尤其难熬。

兽人们躺在草窝里不想动,身上的兽皮裙捂着也不好脱掉。变成兽形倒是可以不穿兽皮裙,但一身毛更是热。

烦!

兽人眼神对上,一个扑击,互相打了起来。

纯纯的肉搏,沙包大的拳头往对方身上招呼,似带着风声,从洞内打到洞外。

而洞最里侧,十九个兽人则过来领了自己短裙或者短裤。

手上的布料摸着轻薄,稍微力气大一点就能变形。兽人们将那么一点布料揉成一坨,找了个地儿换上。

那短裤套在身上,凉悠悠的,漏风似的。

兽人们略微拘谨,手挡在前面和屁股后头,夹着腿,看得狼岩难以直视。

狼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