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土豆豌豆
狼金只要一想想,就爪子痒痒。
“羽猎呢?”狼岩问。
“还没回来。”狼火道。
“羽涯。”
“嗷!”
“你带几个黑羽兽人去找羽猎,先让他不找部落了,悄悄搜一下这附近,看看还有没有原野部落的兽人,发现其他兽人踪迹也立马回来告知。”
“是!”
兽人应该藏得很深。
他们之前留在这山洞时,羽猎他们检查过附近都没看到什么兽人,现在却钻出来一个原野部落的队伍,还可能存在一个陌生的兽人部落,得细细搜查一遍。
他们应该还要在这里停留两天,等狼溶几个彻底好了,他们才会继续走,安全为重。
狼岩把事情安排下去,兽人们也能安心准备晚饭了。
天热,肉不能久放。
林楸把两副内脏直接煮成了一锅兽杂汤,再和着兽人们找回来的块根清炖一锅肉,弄个凉拌野菜就齐全了。
菜做好,兽人们端着自己的碗来分。
林楸站到离灶远一点的地方去,身体靠着树干,狼岩站在他旁边,给他扇扇子。
吹在脸上的风是热的,林楸脑门上的汗一刻不歇地顺着脸颊和脖子流下来。好在稍稍没了憋闷感,林楸发胀的脑子也好受些。
林子里小虫一闪一闪地亮灯了,羽猎他们还没回来。
林楸休息了会儿,缓和过来,他看向狼岩道:“接下来就进入中央大陆了……那个兽人让我们不要去,说那边危险。”
“听他那意思,那边应该有不少原野部落的兽人活跃着。”
“嗯,只能小心一点。”
最好是把说这话的兽人找出来,问问那边的情况,也好做个准备。
但显然,这要让狼岩失望了。
羽猎回来的时候是半夜,林楸和狼岩根本没睡。
看到他那瞬间,林楸先清点了下黑羽兽人的数量,发现一个没少,才放下心来。
“岩,我们没看见其他兽人。”几个黑羽兽人抱着碗,一边吃一边道。
“一点踪迹都没发现?”
“只在东边发现了你们弄死原野部落兽人的地方,另一个部落兽人的踪迹很浅,我们顺着痕迹找了找,最后直接找不见了。”
“他们确实很会隐藏。”
连狼岩都没注意到那个藏起来等着林楸落单的狼兽人。更别说那个在高树上如履平地的兽人。
“辛苦了,这几天麻烦你们多注意一点。吃完赶紧去休息吧,也累了。”
羽猎点头,带着一串黑羽兽人蹲角落里吃晚饭去了。
部落里的兽人好了,这是好事。但那虫子太毒,按照那狼兽人的说法,在这边被那虫子咬是常事儿,所以这草药还得多备些。
加上狼冰想多采集一些这边的草药,兽人们养病的这两天,其他兽人便分出来一些,跟着林楸和狼冰出去采集。
羽猎带着羽涯他们负责这几天的巡逻,确保兽人安全。狼乔负责带队捕猎采集,狼岩则和狼影几个,继续寻找那个狼兽人的踪迹。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清楚这边情况的兽人,狼岩还真不想错过。
两天后。
山洞外,棚子边。
林楸站在垒砌的石头上,一手扶着棚子的柱子,一手牵拉着兽皮一角,指挥着棚顶上忙活的兔艾。
棚顶上被林楸铺上了兽皮,上面顺带晒着他们这两天采集回来的各种草药。
暑气重,草药两天就能晒得一捏就碎。
今早上才采集回来的草药,晒到这会儿天快黑了,也干得差不多了。
林楸这会儿在收草药和兽皮了,草药摊晒在棚顶的兽皮上,他把兔艾放上去,让他帮忙取一下。
林楸正忙着,外出的兽人也回来了。
狼冰又和年轻狼兽人们带回来不少草药,回来之后,他也顾不得休息,让大家赶紧拉了几张兽皮出来,把草药倒在上面摊开。
今晚就得走了,草药能摊一会儿是一会儿,免得太湿,到时候堆在一起容易捂着了。
打猎采集回来的兽人们去休息了,留在山洞里的狼溶几个出来,开始做饭。
他们休息了两天,草药也吃了两天,现在看着活蹦乱跳的,林楸也不怎么担心了。
他走了会儿神,兔艾已经把兽皮草药卷推到他手边了。
林楸抓着兽皮草药卷,往后注意着脚下,哪知道一低头就碰到狼岩额头,撞出一声闷响。
他还没叫疼,堵在他身后的狼岩先嘶了一声。
林楸没好气地抱着兽皮卷往他手上一塞,回过身去,再让兔艾把其他兽皮卷拖过来。
狼岩把裹着草药的兽皮放下,两手落在林楸腰侧。那宽松又轻薄的衣服被他收拢,一下显出了林楸的身形,腰窄而韧,往下是漂亮的弧度,腿……
腿上一疼����
狼岩无奈松开一只手,看了眼腿上的脚印。
“石头不稳,我护着你,别摔了。”
林楸裹着兽皮卷又往他怀里一放,抖了抖衣服道:“不知道热?”
狼岩额头抵着林楸后颈,“火气好大。”
“别捣乱。”林楸手指戳着他肩膀,把他弄远一点。天气热,狼岩体温又高,他不喜欢靠得太近。
等到棚子上的草药全被收下来,林楸拎着大灰兔子,把兔艾放了下来。
兔艾搓了搓长耳朵,然后叼上他的短裤,蹦蹦跳跳钻入林子,换成了人形出来。
林楸见狼岩还杵在自己身后,抓起一旁放着的扇子,重重扇了两下,扇得头发胡乱飞舞。
狼岩瞧着林楸脸颊泛红,手背贴了贴,林楸用扇子抵着他的手,手掌往他胸口上一摸,一手的汗。
林楸:“去洗澡,等会儿吃过晚饭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出发了。”
今晚上走也是兽人们商量出来的。
白天着实热,兽人们背着重物,稍稍走几步就是汗。喝的水还没流的汗多,时间长了容易脱水中暑。
大伙儿思虑再三,还是决定晚上走。
“一起?”
林楸一扇子扇在狼岩面前,转身往山洞走。
狼岩停在原地,垂下眼,叹息一声。
谁能想到,以前怎么靠近都不会拒绝的伴侣,现在都开始嫌弃他了。
“愣着干什么,走啊。”
狼岩抬眼,便见林楸拿了帕子和他俩的衣服出来。狼岩唇角一勾,亦步亦趋跟在林楸身后。
晚上要出发了,兽人们都在忙着收拾东西,收拾自己。
刚刚回来的兽人还在休息,还没有兽人往河边去。林楸到了地方,下意识先往林子里看了看,耳边传来狼岩踩水的声音,林楸收回目光,就看他站在水中,对自己伸手。
林楸把衣服帕子放在岸边,抓着他手慢慢下去。
小河水不算浅,踩着底下铺了石板的地方,水深能到腰间。
河水沁凉,林楸往里一坐,舒坦得喟叹一声。
狼岩靠过去,圈着伴侣腰肢,心满意足地将他搂抱在怀里。
楸好久都不让他抱着睡觉了。
“你们还是没找到那个狼兽人?”
“没有。不过发现他们踪迹了。”
“在哪儿?”
“往西边去了。”狼岩解了林楸绑头发的布条,看着长发散落下来,铺了满背,常年藏在衣服底下的肌肤在黑发的映衬下,更是莹润白皙。
狼岩看着看着,鼻尖顺着林楸颈侧,一点一点蹭到他肩上。
林楸揪了一把他的脸,手藏在水下,“不许乱来。”
狼岩一颤,肌肉一瞬间绷紧,显出流畅而健硕的轮廓。他张嘴咬住林楸的肩,下口轻轻的,又忍不住继续咬,想要用力将他吞入口中。
林楸手抵着他下巴,沾了水的修长手指压在他唇上,眼尾有些红。
“别磨蹭,事情多着呢。”
狼岩低声一笑,大掌托着林楸后颈,深深地吻了上去。
不磨蹭,他快一点就是了。
第226章
狼岩从水里出来,胸口上多了一圈牙印。牙印又被使劲儿搓揉,成了一团红晕,在饱满的肌肉上更显艳气。
林楸懒洋洋地躺在他手臂上,肩颈放松,微微发紧的后背也像被揉散了筋骨,舒服得一时间不想动弹。
他的长裤微微上滑,腿上零零散散分布着些指印。
林楸晃动双腿,侧眼看见狼岩胸口的牙印,又弯唇笑着,再胡乱给他搓揉了两下。
狼岩:“我好心让楸放松放松,你却咬我。”
林楸抬手捂住他嘴,拍了拍他胳膊,等他放松一些,从他身上跳下来。
他理直气壮道:“谁叫你故意引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