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皮奶没有奶
沈君禾在这副本中的身份是梁子业的儿时玩伴沈钧乐,而且梁子业对其还颇有好感,谁伤害了沈君禾,就是在跟梁子业作对。
闻言,刚刚持刀执斧围堵沈君禾的男女瞬间心生怯意,不得不与沈君禾保持适当的距离。
舒池的行为激起了欧阳靖内心的怒火,他伸手拉拽舒池,想将之拉回到身边,不料舒池回以憎恶的眼神,并朝他怒斥:
“你别碰我!我嫌脏!”
欧阳靖双目瞪圆,那颗伤痕累累的心被舒池一而再再而三地践踏。
无论他对舒池怎么好,舒池都不可能再回过头来看他了。
他真的做错了吗?
他只不过是想得到舒池的爱……为什么舒池总要和他作对呢?
沈君禾向舒池递去了感激的目光,没想到这种时候舒池还会帮他……
“回到星炯的身边吧,别让他自己一个人。”舒池轻推他的背部,“现在只有你能保护他。”
时朝年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很不是滋味,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告诉舒池他的本名。
“你也要小心。”沈君禾点头,跟舒池做了告别,现在这种情况,他确实应该回到时朝年的身边,以防时朝年遭遇什么不测。
随着时间的推移,榕娄村中死于非命的村民越来越多,先是陈二等人曝尸荒野,接着是无辜的家眷受到牵连病死家中,连妇孺都未能幸免。
进出村子的道路被乱石断木完全堵住,要想逃出去,只能乘船从上月河离开,但至今还没有谁能够成功地逃离这里。
眼看着死亡诅咒的火就要烧到自己的身上,被卷入副本的玩家更是急切地想要找出凶手以此化解梁子业的怨气。
在欧阳靖的引导下,他们的目标再次锁定了时朝年。
“一定是他……凶手一定是他!如果不是他!我们就不会来到这个鬼地方!”
“将他绳之以法我们才不会受到牵连!”
“快去发动剩下的村民抓住他!不要让他跑了!”
欧阳靖在一旁继续煽风点火,“还要抓住沈钧乐(沈君禾),他才是平息梁子业怒气的关键,只有他才能与梁子业的亡魂建立联系。”
作为现场唯一的反对者,舒池差点向欧阳靖挥拳。
“你**在说什么鬼话!”
欧阳靖嘴角下弯,侧身躲过他的攻击,“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
此时此刻的时朝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想拉上沈君禾一起跑路,可是舒池怎么办?他不能把舒池留下啊!无论是沈君禾还是舒池,他都要把他们安全地带走!
得知他的想法,沈君禾并没有反对,而且还主动帮助他牵制梁子业和众人,为他争取足够多的时间让他把舒池带回来。
时朝年:“我会尽快赶回来的!等我!”
他们将小舟藏在了树丛中,并且约定了时间和地点,到时候他们会在这个渡口碰面,然后一起乘船离开榕娄村。
时间不等人,跟沈君禾匆匆告别,时朝年头也不回地跑了。
沈君禾一直以为他会回来。
可是直到第三天,截止副本规定的找出凶手的期限,时朝年都没有再回来。
“你不会傻傻地以为他会带你走吧?”欧阳靖出现在他的眼前,用一种堪称同情的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如果非要从你和舒池之间二选一,他一定会选择舒池。”
第100章 无限男主X杀马特炮灰41
从欧阳靖身边带走舒池不是一件什么容易的事。
不过在666系统的帮助下,时朝年的营救计划好歹算是成功了。
就是舒池这脖子上的项圈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他费了半天劲,怎么也取不下来。
“这什么鬼东西啊这么难弄!”
时朝年心急如焚,剪刀钳子切割刀十八般工具齐上阵,愣是没把这项圈钳出一个豁口,反倒是舒池的脖子被蹭压得红肿疼痛。
舒池告诉他,这有可能是欧阳靖从其他副本里获得的道具,一般的伤害根本奈何不了它。
时朝年愁容满面,忧心忡忡:“那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怕就怕这项圈会对舒池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舒池回以微笑,牢牢牵住他的手,“我没事,先离开这吧。”
就近的渡口还有船,是从河面上飘回来的,船上还有一些行李物品,估计是上一批打算逃离这里的村民留下的。
时朝年还没靠近河岸,便远远地闻见一股腥臭味,走近一看才发现,岸边堆积了不少溺亡的死尸。
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成功地逃离榕娄村。
时朝年想起了他把梁子业抛尸河中的恶劣行径。
显然,对于他来说,从上月河离开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谁知道这河里的鬼东西会不会掀翻他们的船,然后把他们拽进河里活活淹死。
连普通的村民都不能幸免,何况是身为真凶的他。
可是不乘船离开,他们又该往哪逃呢?而且沈君禾还在原来的渡口等他,他们这样回去,一定会被欧阳靖他们抓个正着。
时朝年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苦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稳妥的办法。
他和舒池在一起,目标太大了,保不准还会招来梁子业。
666:【沈君禾是万鬼迷主角受,虽然贞/操有可能会受到威胁,但生命安全还是有保障的,等你安置好了舒池再回来救他也不迟。】
时朝年听他这么一说,好像有点道理。
虽然沈君禾(有可能)会被强制爱,但是他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啊!相比起他和舒池!
等他安置好了舒池再回来救沈君禾也不晚。
把和沈君禾的约定抛之脑后,时朝年弯下腰,示意舒池爬上他的背。
舒池有些好笑,“我一没瘸二没受什么重伤,你背我做什么?”
时朝年没好气道:“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我背你可是要收钱的,我们又不是情侣!”
舒池挠了挠鼻尖,窘迫道:“可是……我身上也没钱。”
时朝年:“那先赊着,以后本金利息一起还。你快点上来,不然他们要追过来了。”
舒池这才从身后搂住他的脖子,“我有点重,你多担待啊。”
“又不是没背过你。”时朝年直起腰,两手托着他的大腿掂量了一下他的体重。
重倒是没多重,跟之前比还轻了不少,估计是在欧阳靖那没怎么好好吃饭。
“你看你瘦的,胸口跟排骨似的磕得我后背疼,你以后得按时吃饭补充营养才行啊。”逃亡的路上,时朝年不忘叮嘱舒池,“人是铁饭是钢,吃饭就要干才香!任何人都不能阻挡你干饭的步伐!欧阳靖也一样!”
舒池:“嗯……想你做的菜了。”
时朝年:“我打算开个摊卖煎饼果子和手抓饼,到时候你还是能尝到我的手艺的,只不过要付钱,但是呢,我可以给你打个折,友情价两块钱,你不会连两块钱都掏不出来吧?”
舒池:“你是不是忘了你上个副本买道具还倒欠我几十万的事?”
时朝年:“几十万怎么了?几十万就想把我的摊子买下来吃免费的煎饼果子?你做梦呢?我入月百万,身价上亿,区区几十万只能买我的收.款.二.维.码!”
舒池:“那我属实是高攀了。”
时朝年:“看在你第一个副本帮我忙的份上,我可以考虑给你办个SVIP卡,享受两折优惠。”
舒池:“对我这么好?好过头了吧?”
时朝年:“怎么会?”
舒池:“背着我累吗?要不要换我来背你?”
时朝年:“还好,不是很累。”
舒池顿了顿,问道:“你从一开始就不是真的时星炯,对吗?”
时朝年猛地回头,惊讶地注视着他。
“你在胡说什么啊……我就是时星炯啊。”
“不,你不是。”舒池从他的背上跳了下来,“你比他要有「故事」得多。”
时朝年耸耸肩,打死不承认:“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就是时星炯。”
舒池:“你想让我一直用别人的名字叫你吗?”
时朝年:“……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一年到头也叫不了我几次,何必纠结这个呢?”
舒池面上纠结:“我应该叫你时沐凡吗?或者说,时沐凡也不是你真正的名字?可沈君禾一直把你当做时沐凡来看……”
“算了。”时朝年无可奈何地叹气,知道身份要藏不住了,便毫无保留地将真名道出,反正他已经将舒池的好感刷满了,也不怕会掉好感。
“你可以叫我‘朝年’。”时朝年一笔一划地把字写在他的手心里。
舒池眉开眼笑,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将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朝年朝年朝年年年年年年年~”
不仅高兴,而且还有点得意,仿佛在说:我是第一个知道你真名的人哈哈哈哈!
得瑟的后果是被时朝年赏一个大逼兜子。
“心里默念不行?还要说出来?让人/鬼听见怎么办?再嘀嘀咕咕我牙都给你打掉!”时朝年举起拳头,呲牙咧嘴,故作凶狠。
舒池主动将脸凑到他的跟前,笑嘻嘻地说:“凶巴巴的,但是又怪可爱,没事,我头铁,年年要不要再打我一下?”
时朝年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拽着他在树林中穿梭,“走啦!跑路要紧!等跑出去了我再把你揍个半死!”
按照系统给定的路线逃跑,一路上果然没遇到什么阻碍,就是山路比较陡峭,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滚下悬崖,加之这几天阴雨不断,雾气迷��,他们每走一段路就要辨认方向。
“年年,要抓紧我的手,不然走丢就不好了。”舒池一刻不停地说着话,生怕手里的人因为他的疏忽丢没了影。
这种情况时朝年哪敢放开他,比谁都要牵得牢,“我才是前面带路的好吗,应该是你抓紧我!”
赶了四五天的山路,时朝年明显感觉到了疲惫,虽然吃喝都有系统供给,但这么不停歇地逃亡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糟糕的是舒池还发起了高烧,别说逃跑了,连坐起来都困难,整个人烧得神志不清、满口胡话。
时朝年只能暂时停下来,寻找可以容身的山洞安置舒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