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皮奶没有奶
好在他储备了药品,不至于束手无策。
“年年……不要离开我……”舒池两手拽着他的上衣,一个劲地想往他的怀里拱。
时朝年:“来打屁.股针,好不?这样好得快。”
舒池嘟囔:“不要……我怕疼。”
时朝年早已准备好针.筒:“男人怎么能说不行?不就是屁.股针吗,又不是没打过。”
舒池急忙捂住屁.股:“打完我得哭好久……”
时朝年露出奸.笑,徒手掏腚:“我最喜欢看你哭了,你越哭我笑得越开心~”
烧糊涂的舒池哭得满脸通红,涕泪横流,为了求他不要打屁.股针,连“妈妈”都喊上了。
“我不要打针……我不要呜呜呜……快拿走……”
“很快就好了,就一下子的事。”时朝年又心疼又好笑,一手摁住他的腰,一手拿着针.筒往他屁.股上扎。
那一刻,整个山洞都回荡着舒池撕心裂肺的哀嚎。
时朝年忙不迭地把他按进怀里,抱着他耐心地哄道:“池池乖,不哭不哭,要打针才能好得快啊,你看你烧成什么样了都把我当成妈了。”
舒池缩在他怀里呜呜咽咽地哭了半宿,直到烧退了才迷迷糊糊地睡下。
时朝年稍稍松了口气,但也不敢马虎大意,时不时地探一探他的额温,给他喂点清水。
笑死了,这小子怎么比他小时候打针还夸张。
清早起来背着昏睡的舒池继续赶路,时朝年一刻也肯不停歇,就怕欧阳靖会追上来。
距离系统所说的安全区还有十几公里,再走半天应该就能到了。
半路上舒池醒了,红着脸问,他昨晚哭的音量是不是很大。
时朝年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舒池一本正经地解释:“昨晚的我被夺舍了,那绝对不是我。”
时朝年:“你身体好点没?剩下的路背一下我,我都快累死了。”
舒池:“好的,老婆!”
时朝年刚要纠正他,可是想了想,又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他还挺喜欢听舒池叫他“老婆”的。
“要是不舒服可别硬撑着啊,到时候你倒了又得我照顾你。”
“知道了,老婆,你老攻的身体杠杠的。”
“还杠杠的呢?不知道是谁昨晚哭着喊我妈妈,叫我别扎他屁.股。”
“咳咳咳……反正不是我。”
时朝年把脸枕在他的肩上,深吸了一口,“是谁的臭宝好多天没洗澡了闻着臭臭的。”
舒池:“老婆,你也臭臭的,但是我喜欢。”
时朝年脱口而出:“这不正好一对?”
舒池回头,和他相视一笑。
…
经历了将近十天的长途跋涉,时朝年终于把舒池带到了安全区����一个人气旺盛的小镇。
666提醒:【不要逗留太久,沈君禾还在等你。】
时朝年口头答应,实际上心不甘情不愿,他好不容易才走出来,现在又让他回去。
他真的很累,累到只想抱着舒池躺在柔软的床上一起入睡。
“年年。”
“嗯?”
“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我也是。”时朝年支起身子,低头亲吻舒池的唇瓣,笑道,“我的一见到针.筒就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哭包池池。”
舒池身上的火被他再一次点燃了,他们忘我地相拥缠绵,亲密无间地传递彼此的温暖。
“年年……你和沈君禾有过吗?”
“还没……怎么了吗?”
“我怕我在你的眼里会不上他,你还会为了他抛下我吗?会吗?”
“……”
时朝年短暂地沉默,他想说,他不知道。
似乎看懂了他的难处,直到最后,舒池都没有强求他回答这个问题。
告别前,时朝年对舒池说道:“去一个欧阳靖找不到你的地方,保护好自己,过你想过的日子,爱一个真正爱你的人,好吗?这是我对你最大的期盼。”
舒池垂头丧气,十分委屈:“可是我想等你回来,除了你,我谁都不想要。”
时朝年决绝地转身,装作没有一丝留念地埋头往前走,他越是无情,才越能割舍舒池和他之间的这段感情。
舒池在他身后喊道:“年年,一定要平安回来,不然你的小哭包的眼泪这一辈子都哭不完。”
失去你,可是比打屁.股针还要痛上千倍万倍的感觉。
时朝年鼻子酸涩,心想等他刷完沈君禾的好感,看他怎么收拾舒池这个“爱哭鬼”!
从榕娄村出来并不容易,但进入榕娄村却要简单得多,副本甚至给他开出了一条捷径,鼓励他回去“送死”。
时朝年绷紧身子,将舒池留给他的斧子握在手中。
这十多天的时间里,榕娄村早已变成了阴森悚骨的无人村,所见之景所到之处无不令人寒毛卓竖,肉跳心惊。
副本的提示音蓦地响起:【你现在是杀害梁子业的真凶陈大,没有哪个活人能真正地杀得了你,所以他们受到了死亡的惩罚,但他们的亡魂会永无休止地纠缠你诅咒你。请在有限的时间内躲过它们的追杀。】
时朝年心想,照这么说,欧阳靖他们都死了?
他还来不及高兴,又由远及近地听见谁家在敲锣打鼓,像是在举办婚宴。
想到原著里描写的冥婚,时朝年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得想办法把沈君禾带回来。
过副本全靠一身正气,时朝年做了一个深呼吸,拎起斧头径直闯入婚礼现场。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欧阳靖竟然还活着,而且作为司仪主持了整个婚礼流程。
欧阳靖并没有理会他,而是为身着嫁衣的沈君禾献上了一份大礼。
“这是我送给你和梁子业的新婚礼物。”
欧阳靖将托盘上的红绸布揭开,露出里面的物什。
“喜欢吗?因为项圈就戴在他的脖子上,所以整个脑袋很快就取了下来。”
第101章 无限男主X杀马特炮灰42
杀了他,并不能给我增加快乐或是减少痛苦。
我觉得他的死一切都是他的咎由自取,真正促成他走向死亡的并不是我,而是他和他的情人。
只要他有不忠于我的行为,那个项圈就会无情地取下他的首级。
因此,我没有任何的过错,从始至终。
他会为他不忠的表现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个代价不仅仅是死亡,还有死后永远也不能和他的亡父亡母相见。
我忘了告诉他一个隐藏已久的真相,他的双亲之所以会被卷入副本,是因为我。
先前他一直将父母的死归咎于他招鬼的体质,也因此内疚自责了许多年。
其实不然。
失去亲人的他开启了寄人篱下的生活,而我也有了更好的理由接近他,照顾他,让他顺其自然地向我靠拢,依赖我,爱上我,再也无法离开我。
我承认我的手段有些卑劣,但为了达到我的目的,我不得不这么做。
他在我的庇护下一天天地成长起来,从只是把我当一个友善的大哥哥到对我产生暧昧的情愫。
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有意勾引。
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我抓住时机,在他的成年礼上向他发出了邀请。
我说:「现在,你可以对我做任何的事。」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别开了脸。
他说他把我当成了亲人,不想对我做那样的事。
我倍感郁闷,一次又一次地引.诱他坠入我的情网,终于在他二十一岁生日那天,成功将他勾上了床。
天知道我有多么开心,就算他对我只是肉.欲上的冲动。
事后他始终对我有愧,张口闭口的“对不起”,也承诺会对我负责。
我心满意足地挽住他的手臂,露出幸福甜蜜的笑容,这个可爱少年的心终于属于我了。
在交往的这几年时间里,我与他留下了许多美好的回忆。
我们曾牵手行走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也曾在海边相互依偎坐看日出日落,我曾为他的篮球比赛加油喝彩,也曾在医院的深夜寸步不离地守候着他。
陪他在大学校门前合影的是我,为他精心制作生日蛋糕的是我,在他被鬼怪纠缠深受困扰之际,对他伸出援手的还是我。
我是他的亲人,是他生死相依永远不能失去的恋人。
可是,为什么他就是不能容忍我对他的监视和占有呢?
我只是害怕失去他,所以才会那么在意他的一举一动,在意他对谁说过话,在意他对谁看多了两眼,更在意他对我的爱是否真挚和忠诚。
「你就不能只有我吗?难道你的朋友比我还要重要吗?」
我厌恶着所有妄图接近他的人,正如当初厌恶理所应当享受他的爱的父母。
只有我才能占有他的爱,也只有我才能成为他的唯一。
我将我的意图道出,希望他能够理解我对于爱的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