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双皮奶没有奶
这下好了,他现在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相比起他的忧心忡忡,师兰隐和师清圆那叫一个欣喜若狂。
他们带着激动的心情反复确认了他的身份,得知他真的是王时后,双双抱着他哭了起来。
时朝年:救命SOS……
杀他狗的人竟然是那个可爱乖巧的圆圆!
一想到师清圆干的那些坏事,时朝年就出离地愤怒。
他一把推开了师清圆,叫他到外边跪上一整天。
“我没让你起来,你就一直跪着!”
师清圆眼眶通红,心头的喜悦被瞬间冲散了。
“对不起……父亲。”
见孩子被罚跪,师兰隐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圆圆杀狗的事,他是知晓的。
他给时朝年倒了一杯茶水,小心翼翼地安抚他,“圆圆是做错了,你先喝口水,消消气。”
时朝年怒目切齿:“你知道他都做了什么吗?你这些年就这么教育孩子?教他怎么玷/污人的清白?教他怎么欺/辱别人?”
一想到萧楚青的事,时朝年就痛心疾首。
妈的,那个可爱的圆圆怎么就长成个浪/荡的渣攻了?
抛开从前的事不谈,说回现在,他刚刚要是没有亮明身份,师清圆可能就要变成“上父达人”了。
时朝年真想一遍子抽死这个逆子。
仅仅是罚跪根本解不了他的气,他要给师清圆来上几棍子。
想着,时朝年跟师兰隐要起了鞭子。
师兰隐想替孩子求情:“我再赔你一条狗,好不好?”
时朝年不肯松口:“就算没有狗的事,我也要教训他,你把他教成这样,你不打还不让我打?把鞭子拿来。”
师兰隐表情复杂,不情不愿地将腰间的鞭子递了出去。
时朝年挥起鞭子,非要把师清圆抽得皮开肉绽、遍体鳞伤才肯罢休。
“没晕?没晕继续跪着,跪到明天夜里再起来。”
“好……”
师清圆忍着痛楚,慢慢把腰再次挺直。
这才跪了没一会儿,就有不少人来替师清圆求情。
时朝年一开始没当回事儿,但是后来有几个少年以死相逼,想用他们的命来换取他对师清圆的谅解。
「焯,这什么万人迷光环?」
时朝年骂骂咧咧,从师兰隐口中得知那几人是师清圆从外头捡回来的苦命孩子,已经追随和侍奉师清圆多年。
师清圆一跪,他们也要跟着跪。
时朝年内心挣扎,本来已经打算要给师清圆减刑了,但又从lambda那听说了师清圆怂恿萧时暖往季翎脸上扔泥巴的事,他的火气“噌”的一下,从脚底板直蹿天灵盖。
“师清圆!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时朝年二话不说抽来了一根棍子,往师清圆的身上招呼。
他最受不了的一点是什么?是师清圆妄图把一张洁白无瑕的纸染黑。
棍棒之下,师清圆倒地不起,被打得口吐鲜血,毫无还手之力。
时朝年有所停顿,居高临下地问他:“你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师清圆双目含泪,挣扎着站起身。
他曾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他们一家三口团聚的温馨画面,他的父亲会在某一天归来,然后抚摸着他的发顶,轻唤他“圆圆”。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在现实里,时朝年要为了别人家的孽种棒打他。
除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觊觎时朝年,还有杀了他的狗,师清圆可不愿甘心为了其他的事情受罚。
“我只错在杀了你的狗。其他的,为你报仇,我何错之有?我要是真有错,你最好把我打死了给那些人赔个不是,不然我一定要记恨你。”
师清圆攥紧拳头,怨毒地吐字。
“你若是背弃我和爹爹,你也休怪我不仁不义、不忠不孝!”
第149章 宫廷侯爵/男宠15
时朝年暂时不想见逆子,只和老情人师兰隐谈话。
师兰隐问他怎么变成了皇帝萧瑞麟。
时朝年装傻充愣:“我也不知道啊,当初被砸死之后就占了皇帝的身子。”
师兰隐进一步追问:“那你为什么没有设法告诉我们你变成了这副样子?我们一直蒙在鼓里,你不说,害得圆圆错杀了你的狗,你现在又要归罪于他。”
时朝年挠挠鼻尖,眼神飘忽不定,“我也是最近才想起来我是王时的事啊,这总不能怪我吧?”
早就知道和师兰隐父子相认后会被盘问,所以他提前把话术都想好了。
为什么会重生?
“因为老天爷开眼了呗,我重生你们还不高兴?”
为什么之前不想办法认亲?
“因为我失忆了啊,以为自己就是皇帝,关于前世的事还是最近才想起的。”
为什么对萧煜衡那么好?还特地过来求他们不要杀他。
“我跟你们说,我身体里还有小皇帝萧瑞麟的魂,他说他的皇叔要是有什么不测,他就要弄死我,把我的魂挤出这具身体,让我去见阎王爷。你们也不想看见我再死一遍吧?不想让我死,就得妥善安置萧煜衡。
你们滴,明白?
时朝年表情凝重,说得玄乎其玄,主打的就是一个“骗”字。
论糊弄学,没有人比他学得更透彻!
师兰隐半信半疑,接连抛出一个又一个问题,让时朝年解答。
而时朝年对答如流,每个问题都答得像模像样,煞有介事。
别问,问就是一体双魂。
“我和萧瑞麟共用一个身体,你们要是不按他说的做,他就要抹杀我啊!”
时朝年说着说着还演起来了,佯装痛苦地扶住脑袋,发疯似的冲撞周围的摆件,嘴里大喊着:“我才不会把这具身体让给你!”
时朝年(皇帝人格.jpg):“你这个阴险小人!朕可不会让你得逞!”
一个人硬是演出了两个人争夺身体控制权的感觉。
lambda:【你爸知道你这么会演吗?】
时朝年:可云发疯.jpg
师兰隐表情古怪,心里拿不定主意要怎么处置他。
按时朝年说的,如果萧煜衡有什么闪失,那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萧瑞麟就会抹杀他。
这不就是在说,要让他们把萧煜衡放走吗?
时朝年催促师兰隐赶紧行动,“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把人放了啊,你们一天不放人,我的脑袋就疼得越厉害……”
师兰隐沉吟不决,最后想了想,用绳子把他绑了起来固定住,免得他发起疯来把自己弄伤。
“事关重大,你先忍一忍,我去跟我们的儿子商量了再做决定。”
时朝年:“……”
他就知道师兰隐没那么好糊弄。
师兰隐把他所说的一切转述给了卧床养伤的师清圆。
师清圆若有所思,“父亲他真的在和萧瑞麟共用一个身体?”
直觉告诉他,那根本就是时朝年糊弄他们的谎话。
师兰隐愁眉不展:“我不太确定,但是他好像真的很痛?大夫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要不请个道长来给他做做法?”
师清圆摇摇头:“不用那么麻烦,将计就计让他跟萧煜衡见面好了,看他什么时候露出狐狸尾巴。”
师兰隐明白他的意思。
看着儿子身上那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狰狞鞭伤,师兰隐心里很不是滋味。
时朝年和他们相认的第一面,竟然是要向他们问罪。
“圆圆,等你的伤好些了,去给你父亲重新挑一条狗回来,亲口给他赔个不是。到时候他骂你什么你都别还口,也别跟他嘴硬,知道吗?”师兰隐轻抚儿子的头发,循循善诱。
师清圆满口应承,接着问起他时朝年还在解春馆当杂役时候的事情。
“怎么了吗?”师兰隐作回忆状,那段日子是发生了不少让他印象深刻的事。
师清圆:“爹爹,您没觉得有哪不对劲吗?”
他替师兰隐分析起了王时的种种变化。
“您当真确定,那就是「王时」?”
既然时朝年能在皇帝的身上得以重生,顶着萧瑞麟的壳子和臣子谈笑自若,那是否代表着还有一种可能,时朝年也曾占据着王时的身份?
经他这么一说,师兰隐豁然顿悟,心底的那些谜团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但唯有一点是想不明白的。
“如果他不是王时……那到底会是谁呢?”
“爹爹不妨再试探几日。”师清圆低声说道,“我也去去探探萧煜衡和季翎的口风,兴许他们那会有什么线索。”
萧煜衡近日被折磨得精神恍惚,撬开他的嘴并不是一件难事。
不过师清圆不打算亲自出面,而是委托了萧楚青替他问话,他可不想让时朝年知道他又欺负了他心心念念的“好皇叔”。
他拖着满身的伤痕去见了萧楚青,跪在他的身前乞求他的原谅,他为之前占有萧楚青还有置萧楚青于不顾的恶劣行径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