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 第164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守候他死去的孩儿,也守候傅正弘的孩儿。

前军已灭,发难已成,这给了傅觉止即刻北上的理由。

无需在此地等待剩余中军到来,免得徒生变故。

从今开始,天下人会知道,镇北王是在朝廷步步紧逼,卸磨杀驴之下,走投无路,心寒齿冷,不得已退守遐北。

这是一个足以赢得万千同情的悲名。

戚广站在雨中,眼前有些模糊了。

他道:“今夜就走了。”

傅觉止颔首:“戚伯,珍重。”

戚广又笑起来,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端正挺阔的肩背。

“珍重。”

……

暴雨还在哗啦下着。

昭南抱着一叠整理好的衣衫,跟在收拾行装的福海身后,亦步亦趋,成了个小尾巴。

他心有所念,忽地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福海,王爷的药方得带上。”

“你带了吗?”

福海知晓他心系王爷的身体,忙不迭地点头,笑应道:“王妃放心,早就备妥了,半个月的量,一味都不少。”

昭南闻言,心里的石头悄悄放下些许。

烛光在一侧摇曳,可他静不下来,又垂眸,自顾自地小声嘟哝。

“他还生着病呢,带在路上的衣衫,不能全是夏衫,得有几件厚实防风的才好……”

福海忍俊不禁,将这句嘀咕尽数听进了耳朵里。

他笑弯了眼尾,出声宽慰:“王妃可将心放下吧……”

一句话未说完,门外便响起了油纸伞收合的声响。

昭南耳尖动了动,当即转身,小跑着绕过屏风,一个飞身,扑进了才进房门的傅觉止怀里。

他仰起脸,眸底在昏暗烛光里都显得清亮澄澈。

神色不做掩饰,唇瓣水润,撅起些许弧度,在索要一个思念的吻。

第197章 三七与阿牛

烛光映照在二人一高一低的身形间。

傅觉止笑着垂首,在昭南的唇瓣上吮着轻啄,一触即分。

他用指腹轻轻碰了碰昭南温热的颊侧,让他感受下温度,低声笑着。

“夫君身上沾了雨,会凉,等换了衣裳再抱团团。”

昭南很好哄,手里捧着的衣裳就是给傅觉止准备的,闻言递过去。

福海在里间收拾好,悄声退出来,他便牵着傅觉止转到屏风后。

曹时封锁官道,邓莽部虽然已除,但明日中军将至,江泾不可久留。

昭南知道今夜就得动身出发,如今拉着傅觉止,让他进浴桶里洗热水澡。

然后拿了湿帕,皂角,洗去他周身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他心里藏着点小九九,就是要趁这个时候,看傅觉止身上有没有添新伤。

不过还好,目光下的躯体无瑕,只是体温还是有些低热。

傅觉止身体浸了热水,清楚他的小动作。

先是低声安抚一句“没事”,便接过昭南手里的帕子自行清洗。

昭南见状,也赶忙抓紧时间,将身上先前穿着的寝衣褪下,换了一件早已备好的细棉布常服。

他们一行人北上,须得穿过层层封锁,自然不能大张旗鼓。

下人给他们准备的衣衫,也都是市井商贩穿的寻常衣物。

傅觉止目光落在他身上,骤然静默了片刻,没有言语。

他眼下有倦色与病气,闭了闭眼,手中擦拭的动作不知为何停了下来,只低低唤了一声:“团团。”

烛火随着气流跃动。

昭南已经换好了棉布衫,一头青丝用发带简单束起,闻声回过头,朝他弯起眼睛笑了笑。

“怎么了?”

他眉眼生得��丽清澈,唇红齿白,即便是裹在朴素的布料里,也显得灵气漂亮。

昭南应了一声后又垂头,白皙指尖新奇地扣着腰间系带,惊喜又雀跃,小声分享道。

“傅觉止,这个衣服穿起来特别容易,好简单呀。”

他笑得轻快,语气里也带了些小小得意:“等会我来帮你穿。”

市井常见的衣裳,自然是力求简便,不会繁复。

傅觉止眼底情绪起了微澜。

他从浴桶里伸出手,指尖轻轻捻起昭南垂在身侧的一角衣料。

细棉轻软,却与昭南平日所穿的绫罗绸缎截然不同。

他敛眉沉默良久,湿漉小臂环住昭南的腰,微微用力,将人带近了些。

随后将脸埋进他起伏的腹间。

香馨温暖。

昭南已经系好了衣衫,见状歪头问道:“你洗好了?”

他兴致勃勃,很想在傅觉止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艺:“我帮你穿吧?”

傅觉止压下情绪,唇角扯了扯,却没能有什么弧度。

他道:“谢谢团团。”

……

雨水瓢泼,昭南踩上了矮凳,躬身进入马车。

随行的仅有五人。

昭南,傅觉止,福海以及几名府卫。

这是已经安排下来的计划。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前几日娄洲与他禀报时已经说明大概,大队人马及重要文书,会分做十批,度过被封锁的江泾官道。

目标越小,越能隐藏。

如今得避其锋芒,昭南没什么想法,只要能和傅觉止是一路就好。

他蜷坐在马车里,脑袋支不住似的一点一点,是困极了,快要睡着。

车厢内火光昏暗,马车开始在雨中行进。

雨声被隔绝大半,傅觉止靠着车璧,长睫微阖,在苍白脸上投下黯淡的阴影。

他伸出手,护住昭南的身子,将人缓缓抱坐在了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舒服,昭南也坐得习惯了。

他双眼一阖,将脸颊往他颈间埋了埋,撒娇一般嘀咕了一声。

不知在说什么,声色却骄矜得很。

傅觉止闻声,眉目和缓,轻轻拍着他的脊背,哄着他。

随后修长指尖抬起,目标明确地探向昭南衣襟,勾住了那处布料。

扯开一线。

昭南颈间常佩的珠玉被卸下,白润耳垂不戴耳坠,他惯常喜欢金银,如今却连丁香也没有戴上一颗。

雪白颈侧空落,肌肤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下,影影绰绰。

已经磨出了一点红痕。

昭南一直以来被惯得娇纵,也被养得极好。

从寝房出发走去府门,短短几步路,这不如往日柔软的衣料就已让他不堪承受。

傅觉止闭了闭眼。

任何都不如以往精细。

他似是疼极,薄唇低热微颤,难以自抑,珍惜万分,往昭南微红的肌肤上吻了又吻。

呼吸里带着病中的微灼。

昭南察觉到了。

他似有所感,也凑近,学着对方的样子,也往傅觉止的颈间啄吻。

“不难受的。”

昭南嘿嘿笑了一声,放软了声音哄人:“衣服就是给人穿的,百姓穿得,你们穿得,我自然也能穿得。”

他理解傅觉止的情绪,就好像他现在心疼傅觉止虽在病中,也要在雨夜奔波劳累的心情如出一辙。

但昭南天生乐观,声色温软,继续劝慰道:“棉质料子透气柔软,其实很舒服的,不心疼啦。”

傅觉止的薄唇贴着那处不愿离开半点,声色低哑:“磨红了。”

应是不习惯,所以皮肤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