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清澈世子和亲,王爷日夜诱引 第165章

作者:纯爱无解 标签: 穿越重生

“那有啥。”

昭南虽然喜欢在傅觉止眼前撒娇,但一点也不娇气。

他抿着唇笑,仰脸在傅觉止唇上“吧唧”重重亲了一口。

随后想起什么似的,从衣襟里掏出两份户籍和通关文牒。

这是早已在江泾准备好的身份,方才被福海递进手里,还是崭新。

傅觉止的那份化名三七,身份是往来大昌与南疆的行脚药材贩子。

这名字取得敷衍,说是药材贩子,就真用药名做搪塞。

昭南心中有意要哄劝傅觉止,这会儿睡意也没了,兴致冲冲的,将那份户籍交给了傅觉止。

然后借着火光,看清了自己的户籍。

没成想名字更敷衍。

昭南瘪起嘴,不太满意,扬着自己的户籍,朝傅觉止告无伤大雅的状。

“我怎么叫阿牛?”

傅觉止目光垂下,温声哄:“好听呢。”

有关昭南,他无论如何都甚是喜爱。

傅觉止垂眸笑了笑,看着户籍上的落户地点,是南疆巫咸岭附近村落,是个妥帖的南疆身份。

与昭南样貌特征也相符。

他低声道:“南疆巫咸岭世代信奉自然灵物,牛灵尤为神圣,团团化为此名,寓意甚好。”

雨声在车厢外淅淅沥沥,昭南闻言,很快就不去想了。

他思绪惯常天马行空,探头看了看傅觉止手里的文牒,再对比一下自己的。

上面都明明白白地写着“已婚配”。

昭南恍然大悟:“我们竟然还是夫妻呢。”

傅觉止略一掀起眼皮。

他伸手拨了拨昭南的下颌:“团团本就是我的妻。”

“我是你的妻呀。”

昭南往他怀里蜷了蜷,思绪不知又跑去了哪里,开始忧心细节:“若他们仔细盘查,我们可以怎么答?”

“你是药材贩子,来南疆寻稀罕草药,途经巫咸岭,盘桓了好些时日,然后与当地的我看对了眼。”

“一来二去,草药寻得了,老婆也娶到了。”

昭南三言两语,将三七与阿牛的爱情故事编得有头有尾,宛若一出行走江湖喜结良缘的佳话。

只是剧情过于老套,他说着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

第198章 不觉得苦

傅觉止闻言眉梢轻抬。

他指尖捏了捏昭南绵软的面颊,神情无奈,却也纵容:“团团最近看的是什么话本?”

昭南只是笑,面对傅觉止的问话,索性将头埋进他怀里,不出声了。

福海正上了马车掀帘进来,替傅觉止送来沿路的舆图。

他听见王妃方才的一番话,不由得也笑了。

王妃活泛的性子府中上下无人不晓,也无人不惯着。

福海见王爷不说什么,也笑道:“王妃安心,寻常关卡盘查,有这农户的身份文书便足够了。”

“您不必花费心神准备太多说辞。”

昭南闻声仰起脸,思忖片刻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

福海送完东西,便又下了马车。

车厢内的小桌上留下一幅舆图。

傅觉止揽着人,伸手取过舆图展开。

昭南也凑过去看着。

傅觉止对他没有隐瞒,见昭南感兴趣,便也托着人往上坐了坐,让他能看清。

“夫君从前教过团团看图,可还记得?”

昭南聪明,记性很不错,当即万分自信地点了点头。

傅觉止又低声笑了。

他双手环着昭南的身子,不知是真空不出手,还是不想空出手,垂首吻上昭南的耳廓,含进唇里轻吮。

“那夫君说,团团就指给夫君看,好不好?”

烛光摇曳,倒也温暖。

昭南的衣衫领口被稍稍扯开些许,傅觉止拿了一方蚕丝软帕,沿着衣襟环包住隔开布料,不让再磨着人。

他道:“陈萍率大部,携带重要文书,印信,及七成府卫,分做八队,伪装成北迁流民及寻常商队。”

“走的是西路官道分支,以及一条废弃的驿路。”

昭南目光落在舆图上,指尖点着那一条线:“西路在这。”

他心中有路线的印象,完全看得懂:“等陈大人迂回到圩��边境线外的三里坡,我们就能汇合了。”

傅觉止摩挲着他的颈侧肌肤,笑着肯定:“团团说的一点不错。”

昭南笑起来,心中不觉变得阳光灿烂。

傅觉止垂眸,望着舆图路线,缓声与昭南细说:“娄洲与张保领剩余三成府卫及精锐,轻装快马,不必伪装,要大张旗鼓,做出强闯封锁官道的态势。”

“曹时若阻拦,他们的任务便是牵制主力,一触即走,不必死战。”

昭南听明白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的指尖从西线移开,转至了一处陡峭山壁:“我们是要走这儿。”

傅觉止将昭南衣襟用软帕仔细垫好,见状颔首,赞叹一声:“团团聪明。”

他语气和缓:“你我,福海及三两亲兵换装,走猎户,药农专走的阴平古道。”

“此路多湿滑密林,马车难行。”

傅觉止指尖收紧,带着人安然蜷进怀中:“虽然能避开所有关隘与曹时耳目,直插圩��边境……”

他落在耳边的声音停顿片刻。

昭南不明所以,仰起脸看人,随后又有一个吻落在眼尾边。

傅觉止的唇瓣一路滑下,最终停留在昭南被磨红的颈侧肌肤上。

声音不知是心疼,还是歉疚。

或是二者都有,还藏了些不为人知,难以言喻的情绪。

“只是沿途……没有侍从,护卫稀少,凡事皆需亲力亲为,定然伺候不周。”

傅觉止力道不敢重,说到此处,怔了良久。

他阖眸,声音艰涩。

“让团团跟着夫君走这条路……是真的受苦了。”

……

昭南一点儿也不觉得苦。

如今天色微亮,众人进了一处山庙,暂时避雨。

这庙宇可能是山民上山砍柴歇脚的地方。

不过最近暴雨连日,没人上山做活,就空了下来。

他们此行不过五六人,正在一旁,与傅觉止商议后续路线与沿途打点。

昭南没去那边,他自己有事要干。

庙外哗啦下着暴雨,泥土被浸得湿软,每走一步就会陷下一个坑。

他支了伞,爬上马车取下药罐,再返回庙中。

先将傅觉止的药放进罐子里,再咕咚咕咚加水,垫在柴火上熬煮。

傅觉止这病不严重,只是从前很少病倒,到了如今,夜里还是有些低热。

昭南安静守着药,听着连绵雨声。

夜里睡在马车上终究不踏实,他用手支着脸,昏昏沉沉地眯上眼睛。

不过几息,随意绑在青丝上的发带便垂落。

这发带他用不惯,不知是方法不对还是还是什么,束起时漂漂亮亮,却总是不够紧实。

如今松开后,自然掉进了火里。

昭南察觉到,睁开眼看着被火苗舔舐的布料,闷闷地叹息一声。

可恶。

他的头发散下来了。

不等他惋惜,身边已然落下一道阴影。

傅觉止俯身,指尖上绕着一方软帕,也缠起昭南散落的青丝,拢在手里。

耳侧亲卫的汇报声还在继续。

“王爷……往前必经几处寻常关卡,不是重要隘口,但上有严令,盘查定会缜密……”

声色严肃,是在商议紧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