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皂有点滑
解让在一瞬间就感觉自己变得怪怪的,但好像又什么影响都没有。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他此时还是他自己,但好像又不是自己了。
解让看向野战队特种兵一样高大威武的阿克塞,这人长得还挺俊。
目光从上到下的打量着,然后目光停留在对方裤裆,眼睛都不眨一下。
阿克塞也发现了解让眼睛的变化:“后遗症?”
走上前。
解让其实还在挣扎,内心就像有一只魔鬼一样在瓦解他的一切理智。
这人真壮啊,一看就是那种特别厉害的那种。
看那巍峨壮观的地方,双手捧着估计都无法掂量它的份量。
他现在是皇室的黄金王储,对方仅仅是边境小镇的一个小士官,玩玩他怎么了。
他来自那个晚上抱着别人的老公高兴地叫老公的时代,他就玩玩对方而已,已经算是男德的典范了。
阿克塞上前,解让一脑袋向对方怀里埋去。
阿克塞都愣住了,这王储内心最深沉的后遗症该不会是……听说锦绣王朝的皇室的确荒淫无道得厉害……没想到还真……
阿克塞结实的手扶住了解让漂亮的脑袋。
这脑袋的确如传言中一样的漂亮,就是太荒淫了一些。
阿克塞伸手拍了拍解让的脸:“醒醒!”
在巴掌拍上解让脸的那一刻,解让迷离的眼睛立即就清晰了。
解让:“……”
阿克塞都忍不住嘴角上抽,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解除这位王储的后遗症居然需要这样的方式,这位王储居然喜欢……
爱好实在太……特殊了。
解让是否认的,谁不知道他在他们学校那是冷漠的高岭之花,那些对他有好感的体育生等,他从来都不搭理。
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居然被男人打一下脸就爽得连后遗症都解除了,跟得到了无法形容的满足一样。
这个后遗症绝对是搞错了。
解让的头脑现在无比的清晰,为了避免尴尬,解让将土豆丢进旁边的火盆里烤了起来,柴火是蘑菇木。
阿克塞“咳嗽”了一声,当无事发生,在那里整理那产量惊人的收获。
他本来想着,有了土豆,有了这件圣器,他好像可以快速收获种子,然后将收集的种子带回去种植,这么年复一年,解决饥荒也并非没有可能……
但就这后遗症,他怎么开口让对方一次又一次的使用圣器?岂不得一次又一次地给对方解决后遗症的问题。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土豆种子得……得靠他出卖身体满足对方那荒唐的爱好才能获得?
一码归一码,至少这土豆他无比的满意,看着那堆在一起的土豆,别看他面无表情,其实内心的惊讶无法形容。
火光摇曳,一种名叫尴尬的气氛充满了每一个角落。
亏得解让和阿克塞脸皮都足够厚,就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得地上的小男孩左看看右看看一脸的疑惑。
还好食物的香味打破了这份尴尬。
解让也有些饿了,将烤好的土豆掏出来,撕开皮,放进嘴里,软软糯糯米的味道好极了,还带着一股子香味。
阿克塞也吃了一些,眼睛都不由得一亮,产量高,味道好,十分饱腹,这绝对是如同奇迹一般的一种新农作物。
眼睛都不由得看了一眼解让,居然真的因为他的一句话就给出了一个解决他们钢泽共和国难题的方向。
一个生活在无名小镇的绝代王储,若他真有这样的本事,为何眼睁睁地看着锦绣王朝的平民起义军推翻皇室的统治,他又为何甘愿屈居在这么一个边缘之地。
疑惑,他有些看不懂这位王储了。
各怀心思。
估计就那小男孩叫得嗷嗷的,这两人怎么回事?居然敢吃它的粮食……都是它的,全都是它的。
旁边,阿克塞的陶罐中,那只蜗牛爬了出来,爬上那些土豆叶片,开心地嚼了起来。
捕捉到昆虫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喂养更难。
那小男孩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棍子当草叉,刺向偷吃叶片的昆虫,叫得跟冲锋的战士,吓得那只蜗牛赶紧躲回了陶罐。
陶罐被小男孩戳得跟个到处乱滚的陀螺,最后一脚踢到了床底,这才气呼呼地停下来。
解让:“……”
热爱和平,不喜争斗,性格温和的圣器守卫者一族?
这个世界都性格温和又什么误解?
他怎么看着小男孩都像一个小流氓,还在那耀武扬威地守着他那堆土豆,连那只圣器葫芦都被它一脚踢床底下去了。
夜光之下,简陋的小屋。
解让现在的处境让他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阿克塞也在皱眉,这王孙特殊的爱好滋生的后遗症,他有点不好开口让对方多使用圣器给他多弄点种子,主要是解决后遗症的方式……实在太荒唐了。
估计就那没心没肺的圣器守卫者,正爬上床,用手拉着被子盖着小身板,弄坏了它的山洞,那以后就得包它吃包它住包它睡,哼。
第5章 有对象的带劲儿
一夜无话,或许是解让的经历太离奇,让他的精神十分疲惫,睡过去后一觉就到了天亮。
明媚的阳光从窗口照射进来。
一只小男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眼前的被子,惊慌地爬起来就跑……跑出去一段距离后,又360度转弯地跑了回来。
它差点忘记了,这里是它的新家。
伸出小手手去戳解让,啧,这人和其他人长得好像有一点点不太一样,这唇好润哦,这脸好光滑哦,跟涂抹过机油一样。
一个劲戳,该起床使用圣器给它准备粮食了,圣器昨晚上好像被它踢床底下去了,快起床去把它扒拉出来。
解让迷迷糊糊的,说实话睁眼就看见一只精神头十足的奇怪生物,感觉特别奇妙,就像身处真实和虚幻之间,明明十分怪异,但记忆碎片又纠正他的想法,这种生物的确存在。
解让向窗外看去,破旧的小镇已经从沉睡中唤醒,在窗外道路的对面,一个强壮的男人正光着上身修葺房子,阳光照在对方小麦色的皮肤上,充满了成熟男人的荷尔蒙,那深邃的肌肉纹理如同开辟的河道,都能在上面划船……
士官阿克塞?
解让一愣,他对面的房子不是一直没有人居住吗?阿克塞居然在进行修葺,他搬到自己对面了?
阿克塞似乎感觉到了偷看的目光,抬头……
是邻居那个小孩,隐藏的年轻王储,也不知道成年没有,昨天抱起来轻巧得很,跟没什么重量一样,小小年龄就沾染上了一些不太好的爱好,那么大点个小孩居然就知道喜欢男人。
解让移开了目光,假装拿起床边的石板看了起来,石板上的刻画中,一个女人正接纳着无数男人,像章鱼一样张牙舞爪……
神明母本实验,完整的刻画,后面还有神明母本诞生的宝藏统一整个世界的画面。
解让又拿起一块石板,这一块就简单多了,刻画的人类用石头建设房子的画面。
这些图画揭示了“古老者王朝”的生活习俗,他们生活在石头建筑中,和现在完全不同。
解让看了一会,肚子就开始咕咕地叫,但让他使用圣器催熟土豆,绝不可能,他就算饿死也不想再用那件圣器。
解让起身向外走去,破旧的街道上充满了生活气息,小孩的打闹声,大人的忙碌身影。
小镇不大,人口一共就那么多,解让的记忆中他在这生活了十几年,不仅仅是大人,连才出生的小孩他都认识得一清二楚。
锦绣王朝的黄金王储名叫旃檀东胪,但在小镇上也叫“解让”。
为了隐藏身份,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镇年轻人,不得不说这小子以前挺会装,这么多年都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小镇的“解让”,从小无父无母,吃百家饭长大,比如今天,就该他去镇长家吃饭。
解让捂住咕咕叫的肚子,向小镇中间的位置走去。
今天镇长家还挺热闹,居然多出来几个陌生人。
镇长看解让到来,用眼睛示意了一下,让坐下吃饭。
碗里是糠粑饭,一半米一半糠,这样才能吃得饱,这还是镇长家的伙食,已经算十分不错了。
解让都有些唉声叹气,这地方是真穷得让人伤心,还好大部分人心地善良,不然这么穷的情况下也不会将孤苦无依的解让养这么大。
糠粑饭对于解让来说实在难以下咽,所以注意力都在镇长和几个外镇人的对话上。
这几人是平民起义军的代表,是来小镇借粮的。
平民起义军现在气势如虹,但他们有一个明显的短板,穷,比起王朝的贵族和皇室他们可穷多了,所以到处想办法凑军粮呢。
镇长明显有些犹豫,小镇自己都吃不饱饭,勉勉强强能活下去而已,而这些人想借每年总产出的五成粮。
但也被架得不好拒绝,谁都知道现在平民起义军占了大势,说不定以后锦绣王朝就要改天换地了,这个时候拒绝,以后恐怕会有不少麻烦。
几个人微笑着:“林镇长,以后就是我们平民的天下了,若现在我们小镇还不出点力,到时候可不好办……”
“等我们成功,你们贡献了粮食,自然会多加照顾。”
“我们平民啊,以后都会过上好日子的,我们平民军向那些老爷们宣战的目的可不就是这个……,可不要脱离了我们平民的阶级,不然还以为你们小镇暗中还在支持那些腐朽官吏。”
你一言我一语。
镇长:“这……”
脸色沉得跟锅底一样。
解让摸着差点咽着的嗓子,原来哪个世界都有人画大饼,要是摆在解让那个时代,估计不知道多少人开骂了,除非将好处直接摆在面前,不然谁稀罕那画饼充饥的承诺。
解让看双方僵持,用不太懂事的少年人的声音对镇长道:“林叔,听说隔壁小镇也给平民起义军提供了五成的粮,等着以后过好日子呢,他们是真的对我们好啊,要是以后真能过上好日子也值了。”
镇长心都梗了一下,这小子还是年轻了一点,现在日子都没法过了,哪还能盼以后,再说那些承诺还不知道能不能兑现,借粮也没个凭证,就嘴巴上说说,要是以后不承认了怎么办,这世道啊活得久了什么人他没见过,嘴上不牢靠的多了去了,更别说即便承诺是真,但只要锦绣王朝的残兵多坚持一两年,他们小镇估计根本都等不到那时就已经穷得……
其他几人脸上高兴了起来,正要说话,看看,连年轻人都知道怎么选择。
解让:“林叔,我听人说,隔壁借出了粮的镇,他们家里的老人都只给喝水不给吃饭了,隔壁镇到底怎么回事,听着怪吓人。”
解让可没有乱说,这事在小镇上闹得沸沸扬扬。
至于为啥不给老人吃饭?粮都借出去了,没粮了呗,那个小镇也是狠心的,为了过上好日子,把老人都快饿死了,壮年人还能耕种,老年人……大概是被抛弃了吧。
几个人的脸上的喜色愕然而止,镇长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