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皂有点滑
解让:“林叔,我们去年借了三成粮出去吧,不是说今年加倍还给我们?”
“有借有还,我们再借给他们就是,还能多得一些粮食呢。”
安静。
镇长也是嘴角一抽,他们要是有双倍的粮还回来,还用跑来继续借?去年的粮根本就没有还。
解让被驱赶了出去,镇长在那道歉:“小孩子不懂事,没见过世面。”
几人心道,何止没见过世面,说话忒难听了一点。
镇长:“我们镇的情况你们也知道,真没有多余的粮外借了,总不能……总不能将我们镇的老人也饿死。”
镇长还有半句话没说出口,好日子没过上,人先饿死了,还……还不如以前。
解让向外走去,手里拿着刚才镇长驱赶他时偷偷塞在他手里的饭团。
“这饭真能噎死人,以后该不会都得用它充饥……”
正走出门,遇到送报纸的人,解让接过。
瞟了一眼报纸。
第一篇文章是关于平民起义军的动员口号。
“曾经他们高高在上,如今该我们站在他们的位置俯瞰他们的时候了,我们将成为他们仰望的存在……”
还挺有诱惑性,那些生活都过不下去想要更美好生活的平民们,或许会十分向往这样的生活吧,毕竟将他们仰望的存在踩在脚下,那样的日子在以前都是无法想象的。
第二篇是关于锦绣王朝皇室的文章。
大概就是义愤填膺地谴责了一番起义军,最主要的是……“锦绣王朝的子民,请相信我们有能力结束这场混乱,有能力满足所有人的需求,只要黄金王储归来……”
解让都打了一个哆嗦,这是在造神,绝望到将希望寄托在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人身上,其实估计他们自己都不相信吧,他们仅仅是需要这样一个借口来维持他们还没有彻底溃败的信念。
解让将报纸放在镇长家窗台,离开。
道路两旁。
“解让,等会一起去抓昆虫啊。”一群小孩举起手上的陶罐邀请着。
“解让,去砍柴火吗?镇外的蘑菇木干瘪了。”几个小镇年轻人背着背篓喊道。
这就是解让平时的生活,简单,朴素,与世无争。
一条大道之隔的西镇,钢泽共和国的人也在打着招呼:“你小子快成年了吧,以后就是大人了。”
解让一愣,然后道:“约瑟夫大叔,你记错了,我去年就成年了。”
其实,对方没有记错,但……若是有人来寻找他这位王储,在不知道实际情况下,年龄就是寻找他的很好的一个线索。
他只要不断强调一个错误的年龄,知道的人多了,那他它就是事实,毕竟一个十几年前的孤儿,没人会真的记得清楚具体的时间。
解让沿路打着招呼,肚子还是咕咕叫,根本没吃饱。
回到住处躺了一会,越饿越难受,特别是那小祖宗见解让没有给它带食物,蹦起来一两米高,扑在解让脸上打滚。
解让实在没忍住,从床底下翻出了那只葫芦。
“总……总不能让自己饿死。”
“当个色鬼也比饿死鬼强。”
“那什么后遗症,也许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并没有那么严重。”
埋土豆,浇水。
一丛茂盛的土豆生长。
但解让还是低估了后遗症无法抵抗的威力。
将葫芦放下,解让向道路对面的房子走去。
“对方有没有对象?”
“这不重要,人夫更好,更带劲。”
第6章 爱好特殊的年轻人
解让在走向对面屋子的过程,是根棍都想绕上两圈。
修长的手指推开对方门。
阿克塞居然不在,在推开门看进去的时候,解让都愣住了,里面有其他人。
一个中年神父,被捆绑在柱子上。
严谨的特殊服饰,长久侍奉神明的虔诚,让这个中年人看上去充满了傲慢,不屈。
解让一开始有些失望,但多看了几眼这中年神父,长得……也算过得去。
也不知道阿克塞怎么绑了个人在这。
当然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他现在只想满足身上的后遗症,谁也别想阻止他。
其实阿克塞并没有离开,他在外面观察着,这个神父是山洞中神明母本实验的组织者之一,被他抓来严加拷问。
阿克塞高大的身影在窗户外侧身看着屋内发生的一切。
这位王储果然和神明母本的实验有关,这就私下来找他的同伙了,只是未免有些大张旗鼓了一些。
是来营救他的同伙?
阿克塞才这么想着,眼睛的余光观察着房间,却让他呼吸都慢了一拍。
房间内,解让看了看地上的鞭子,拿在了手上,“刷”地扬起,几下将中年神父的衣服抽得跟柳絮,露出还算白嫩的肌肤……
神父一开始表情还有些轻蔑,作为神的仆人,他们忠贞,高贵,不屈,别以为一点点小的刑罚就能让他们屈服。
但在抬头看向解让的表情的时候,他的身体都颤抖了一下,并非疼痛,而是……那眼神,那兴奋的眼神……
这……这是在干什么?
再看看自己身上破布一样的衣服,和若隐若现保养得十分不错的肌肤,神父整个瞳孔都不可置信地放大。
那荒淫得无法遮掩的目光,他该不会……该不会……
他居然在对一个神父……
侍神者有他们自己的信仰和荣耀,世界的任何苦难或者折磨都难以撼动他们的信仰,但他们一生都奉献给神明的身躯,现在居然……居然在遭受这样从未想过的羞辱。
那目光,那眼神,绝对是在……
亵渎者,这绝对是一个亵渎者。
挣扎,神父发狂似的挣扎了起来。
解让抽了一会儿,兴奋是挺兴奋,但感觉还差了一点点。
解让看向房间内的火盆,里面的铁夹子已经烧得通红。
解让的表情都开始变得扭曲,拿起那通红的铁夹子,自上而下地观察着神父,然后目光定位在身份孱弱得颤抖的双腿……
解让扭曲得无法形容的表情:“夹他魔丸……”
阿克塞觉得他要是再不进去,他的俘虏一定会被活活羞愧悲愤而死。
看那挣扎的力度,绳子都勒进肉里了。
他拷问的时候对方受到的痛苦更大,但也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阿克塞走了进去。
解让此时眼神也恢复了清明,一会看看手上的鞭子,一会看看手上通红的夹子,又看向面色无比古怪地走进来的阿克塞。
解让内心都是颤抖地离开了,回到家,直接钻进了被窝,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使用圣器的代价也太大了,居然让他无法自控地拥有了好奇怪的特殊爱好,一定是圣器的原因,和他没有任何关系,邪恶的圣器…
那只圣器守卫者正在挖土豆,看了一眼滚进床单不出来的解让:哼,也不帮它挖一挖,看看这喜人的产量,它觉得它以后都能睡土豆上。
阿克塞那里,他原本以为解让是来偷偷拯救他的同伙,没想到……
“仅仅是受害者么?出现在山洞是因为刚好被抓了去?”阿克塞的怀疑减轻了不少。
看向俘虏,声音低沉:“我劝你将知道的都交代出来,不然……新审讯官的手段你也见识过了。”
道德和伦理是他的武器。
不知道一位精神和身体都被玷污的神仆,还能不能得到神的宽宥。
神父身体都颤抖了一下,然后眼神依旧坚定。
不要以为用这些荒唐的手段,他……他就会屈服,他是一位绅士,神最忠贞的仆人,他尊贵他荣耀,不屈是他与生俱来的美德。
阿克塞想了想,他倒是想到了一个和解让合作快速增加土豆种子的办法。
此时,解让唉声叹气地在家里烤土豆:“为了一口吃的,节超掉了一地,关键还被人看见了……”
总有一种偷偷在家里玩道具的时候,被邻居家的帅哥当面揭发的无地自容之感。
他都能想象,阿克塞士官当时是如何想他的。
解让使劲揉脑门:“一个拥有特殊癖好的年轻小伙?”
解让给房间内的圣器守卫者取了一个名字,富贵。
现在他穷,正好缺富贵。
富贵正不停地在那擦口水,它那懒惰的仆人正在给它烤土豆呢……
这时阿克塞过来串门,解让脸上一点异常都没有,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阿克塞敲门进来,直接说明来意。
“王储觉得平民起义军还有多久能找到你?”
解让眉头都皱了一下,以前没有人来找这具身体,是因为锦绣王朝的情况还没有这么迫切,皇室也没有将他当成唯一的救赎。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所有人都在尽量寻找他。
他舅舅虽然死了,但他舅舅曾经派遣过不少老师来这里教导“解让”知识,留下的线索其实并不少。
也就是说,终有一天他会被皇室或者平民起义军找出来,这么说起来现在的苦日子都算是幸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