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小漂亮只想吃饱 第90章

作者:当归去来 标签: 穿越重生

从遇到江眠之后便在他心底悄然滋生,如藤蔓缠绕心脉,将他越缠越紧。

他骗不了自己,那是控制不住的心动,是那种想把人彻彻底底的融为一体的冲动。

这些日子,他表面依旧从容不迫,可无人知晓他内心那股几近疯魔的渴望。

越是克制压抑越是觉得要疯了,心底的恶意也在不断放大。

若江眠真敢对他动手,那便再好不过。

他正愁寻不到理由,将人永远锁在身边。

到那时,无论江眠是咬他、骂他,还是泪眼朦胧地哭着求饶,他都不会放手。

他只会轻吻他湿漉漉的眼睫,夸赞他连骂人都这么好听。

是恨是爱没有关系,让江眠满心满眼只有他,再也容不下任何事物便好。

萧瑾行眼尾被逼出一抹红,看上去莫名带着股神经质。

江眠见他迟迟未张口,以为他也不喜欢甜食,便收回手,自己咬下一颗山楂,腮帮子微微鼓起:“那我自己吃吧。”

他记得他们似乎都不大爱吃甜的。

江眠美滋滋地想,那他就可以多吃一根了。

萧瑾行的目光从那娇憨的眉眼,到脸颊鼓起的小肉弧,再到那沾着糖霜、泛着水光的唇瓣。

他忽然抬手,指尖掐住他两颊的软肉,声音依旧带着笑意:“不是说,要给本王吃的么?”

江眠被迫嘟起嘴,含糊道:“给你又不吃。”

萧瑾行低笑,指腹不轻不重地碾磨过他嘴唇上的糖渍:“本王没有说不吃。”

说完这话,他的拇指和食指就猝不及防撬开了江眠的牙关。

萧瑾行的手带着常年握剑、拉弓留下来的茧,一进来就跟土匪扫荡一样,江眠被弄疼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下意识把嘴里的山楂咽了下去。

萧瑾行动作一顿,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指,恶人先告状:“你吃进去了,本王吃什么?”

江眠眼神茫然地看着他,睫毛颤了颤,好似蝶翼般扑闪进人的心里,特别迟钝地道:“我只吃了一颗。”

还有几颗呢。

第7章 摄政王王妃7

萧瑾行轻叹了一声。

被这么对待了还一脸懵懵懂懂的样子,乖巧得让人想揽入怀中好好哄一哄,说想吃多少都可以,便是他说要天下至宝,自己也怕是要笑着应下。

但现实却是萧瑾行伸手拿过江眠手中的糖葫芦,问道:“吃了多少串了?”

他深知江眠喜欢甜食,只是物极必反,一日之内吃太多,总归伤身。

而且也不知是不是经常吃甜食的缘故,江眠身上也甜滋滋的。

萧瑾行的目光幽幽掠过江眠粉嫩嫩的脸,不知道咬上一口,那皮肉是不是也会冒着甜味。

他想,很快就能知道了。

江眠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老实巴交地道:“吃了两串,还有你那一颗。”

他眼巴巴地看着萧瑾行,“不多的。”

要不是怕虫子住他的牙齿里,他还能吃更多呢。

“乖。”

萧瑾行没忍住摸了摸他脑袋,然后拉着他坐下,低头在糖葫芦上咬了一口。

糖衣脆硬,山楂酸涩,味道着实一般,他实在想不通江眠为何这么喜爱。

可转念一想,这是江眠特意给他带回来的,那酸涩的滋味在舌尖滚过一圈,竟莫名觉得尚可入口。

然而,这点好心情并未维持太久。

萧瑾行想起方才听见江眠与李管事说话的声音,似乎不仅仅给他带了糖葫芦,连李管事也有份。

萧瑾行的眸色瞬间暗了几分。

他在江眠眼里,难道和李管事一个地位?

他不是江眠要处心积虑杀害的目标吗?不应该地位更特殊一些吗?江眠不应该只讨好他一人,只骗取他一人的信任吗?

这种一视同仁的待遇,让萧瑾行心头难免不悦。

他压下心头的情绪,目光落在正低头专心拆糕点油纸的江眠身上,忽然问道:“累不累?”

上次来他书房一趟都嫌累,第二天他鬼使神差地选了个离书房更近的院落与江眠同住。

这次出门玩了这么久,肯定累坏了。

江眠听到这话摇摇头,眼睛亮晶晶的,“不累呀。”

玩得开心,自然就不觉得累了。

萧瑾行内心早已经盘算好了,若是江眠等下撒娇喊累,要他揉腿,他绝不能轻易答应。

否则会让江眠觉得他太好拿捏,日后连那点讨好都懒得继续。

这可怎么行?

不讨好他,怎么骗取他的信任?

不骗取信任,又怎么给他下毒?

江眠这小细作本来就不太聪明,若是他不暗中指点一二,这毒什么时候才能下?

他又什么时候才有理由把人锁起来?

可谁知道,江眠居然说不累。

萧瑾行的心冷了半截。

送到嘴边的机会都不知道抓住。

笨。

江眠自然不知道萧瑾行内心又在编排他笨,否则依照他的性子,肯定又要气鼓鼓地小发雷霆了。

他跑去洗了手又回来坐下,拿起一块糕点,递到萧瑾行嘴边:“这个是桂花味的,你要吃嘛?”

你不吃我就自己吃完。

萧瑾行看着递到嘴边的糕点,心情又好了。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药被下在糕点里了?

不对。

萧瑾行眸光微闪,心思百转千回。

这一路上江眠身边一直有人跟着,根本没有机会下毒。

而且江眠笨手笨脚,平日里穿个衣服都要他帮忙,这糕点的油纸包得规整漂亮,若是江眠拆开过,想要再恢复原状肯定不可能。

所以,这糕点没有毒。

萧瑾行想,他这是在试探我会不会吃他递过来的东西?好为之后的下毒做准备?

看来也不是很笨啊。

萧瑾行夸赞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碰到了江眠的手指。

指腹处被湿热裹缠,江眠指尖颤了颤,手里的桂花糕险些脱手。

江眠懵了,下意识想把手给收回来,手腕却被扣住了。

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萧瑾行慢条斯理地就着他的手,咬下一半桂花糕。

齿尖擦过指尖,连带着那一点软肉都被不轻不重地吮吸了一下。

萧瑾行咽下口中软糯的糕点,却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再次低头,将最后一点一半吃下,连残渣都卷入口中。

江眠反应过来,小声提醒道:“你碰到我的手了。”

而且糕点这么小,一口就能吃完了,萧瑾行干嘛还要分两口啊。

萧瑾行垂眸,目光落在江眠指尖残留的一点水光上,喉结动了动。

不够。

他掩下眼底的幽暗,取过手帕给江眠擦干净手,理所当然道:“不是刚洗过手吗?”

你是我的王妃,碰到手怎么了?

以后不仅要碰手,还要碰别的地方。

江眠迟钝地眨了眨眼。

洗手了就可以这样吗?

这逻辑似乎通了,又似乎没通。

萧瑾行擦净了他的手,也捻起一块桂花糕,递到江眠唇边。

江眠下意识张口吃掉,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很快忘记了刚才的事。

刚好这时候,李管事领着人进来添茶。

萧瑾行看到李管事,眼神幽幽。

李管事一脸茫然,只觉得自家王爷今日看他的眼神充满了莫名的敌意,换好新茶后,他恍惚地带着下人退了出去。

他一路退一路想,自己最近府里上下的差事办得挺利索啊,那些想走后门的银子也没收,这又是哪里得罪了王爷?

糕点用了半份,萧瑾行怕江眠积食,便没再让他多吃。

江眠乖巧地抿着唇任他擦拭嘴,也没想着出去玩,就这么乖乖地待在书房陪他。

起初他还规规矩矩坐在萧瑾行身侧,没一会儿就坐不住了,溜到了窗边的贵妃榻上。

榻上不知何时多了几层软垫,陷进去便不想起来。

江眠推开半扇窗,双手托腮,腿翘起来晃啊晃,目光飘向了窗外的飞鸟。

他好久没有飞过了,以后会不会忘记怎么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