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香屋
他算出艮卦,按理说就是这个高处的方向, 而且跟树木有紧密联系。
按这个思路,道具埋在树下也是有可能的。
霍什打开禾邈的挎包, 想看平常出门拿手机都嫌重的心上人, 会往包里装什么。
包里有一盒创口贴和酒精湿巾,全都是为他准备的。
禾邈突然被揽入温暖的怀抱,一颗脑袋蹭上他的发顶,压得他低下头,
他抚上横在腰际的手臂,“你累啦?”
霍什鼻尖在他发间蹭来蹭去,也不知道在嗅什么,
“想抱你了。”
可是好热呢。
“那就抱一会儿吧。”
禾邈身子往后靠, 后脑勺舒服地枕在鼓囊囊的胸膛。
艾弗里挖了半个小时, 树周围的坑深一个, 浅一个, 就是没发现疑似道具的东西。
他看腕表到了换班时间,还奇怪禾邈没催他, 这一回头,就见他们俩人在腻歪着咬耳朵,
热死你们得了。有男朋友了不起啊!
你们尊重比赛吗?!给我向它道歉啊!
艾弗里冲他们“喂”了一声。
禾邈转眼看向他,脸颊酡红还未退去,“你好啦。”
“没挖到,该你了。”
艾弗里把铲子往地上一丢,坐到旁边的椅子,翘起脚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拿出湿巾擦掉小腿沾到的泥土。
今天穿的是短裙,这个姿势从正面能看到他裙下的大宝贝。
可是他管不了这么多了,这里只有他们三人,禾邈知道他性别看到也无所谓,霍什粘着禾邈走到哪都跟着,根本不会看他。
禾邈围着大树绕了一圈,看着地上的坑,没有触发直觉,估计道具不在地上,会在哪呢?
他正愁眉不展时,头顶传来鸟叫,他抬头看去,树杈上隐约有个鸟巢,他心有所动。
“小鸟都很喜欢你。”霍什说。
禾邈眼睛一亮,
对啊,用那招试试。
他吹了声清脆的口哨,树杈上小鸟跳到鸟巢边缘,对他探头探脑。
失算了,没带零食,引诱不了小鸟下来。
“要喂小鸟么?”
霍什拆开两个零食包装递给他。
是鲜虾饼啊!
禾邈接过自己先吃一块。
嘴巴太干口哨没吹出来,还好霍什还带了水,给他润嗓子。
禾邈将鲜虾饼放在手心,又吹了一声口哨。
这次鸟儿看到零食从鸟窝飞到他手心啄鲜虾饼。
鸟儿身上也没缠有东西,看来道具不在它身上。
小鸟啄了几口,像是吃饱了。
禾邈又对它吹口哨,小鸟对他左右转了两下脑袋,才展开翅膀,没一会儿又飞回来,嘴里衔着一颗墨绿色的珠子,放在禾邈掌心。
“找到了!”禾邈捧起小鸟,摸了摸它脑袋,“谢谢你呀。”
小鸟没理他,只是一味吃他手里的虾饼。
霍什笑着给禾邈擦掉嘴角的饼屑。
艾弗里抬眼一看,瞳孔震动,手一抖湿巾掉到地上,他连忙放下腿抚平短裙。
比起禾邈找到道具,艾弗里更在意不远处的人。
钟鸣站在那里多久了?!
钟鸣提着一袋子东西,在树影下看不清表情。
艾弗里眼皮跳动,他清了清嗓子,“钟鸣?”
树下的人身形一晃,手撑在树干,好一会儿才走来。
钟鸣走到艾弗里面前,问:“你的腿怎么了。”
艾弗里看他神色如常,一脸活人微死颓废样,稍微松了一口气,
心想或许他没看到?这里比较暗,应该看不清楚吧,先演一波试探下。
“脚扭到了,好痛,”艾弗里错开他的目光,俯下身揉脚踝,嗔怪地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阿邈和我说的。”钟鸣将袋子放到他旁边,单膝跪下托起他的脚踝查看伤处。
艾弗里抬脚踩在他膝盖上,“你怎么不问我啊!”
钟鸣从背包里拿出干净的衣服盖到他腿上,“你没回我。”
艾弗里才想起刚才光顾着擦腿,听到手机提示音他都没看。
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给他揉脚踝的钟鸣,心想他应该没看到。
屑,吓我一跳,他是铁直男,要是知道和男的接吻,怕不是要当场吊死在这里。
“我赢啦!”禾邈拿着珠子走向他俩,见到钟鸣给艾弗里揉脚踝,“你的脚怎么了?”
“脚崴了。”艾弗里骗起小傻子来没什么负罪感,只是看着钟鸣这大傻子有点心虚。
禾邈想着这事自己有经验,给他说注意事项,
“你三天伤脚不能碰地,要让人抱你……”
霍什眉头一挑,从身后捂住心上人的嘴。
“?”禾邈抬头看他。
这也不能说吗?
霍什摇头,让他别说了。
“我送你回去。”钟鸣将袋子放到艾弗里手上,弯腰将他横抱起来,对他们说,“我们先走了。”
艾弗里掂了掂冰凉的袋子,里面似乎是冰饮。
他俩就这么走了,禾邈望着他们背影,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艾弗里没因为他拿到道具念叨他,钟鸣来了就走,话也不多说。
“去交道具了。”霍什牵起他的手。
“嗯嗯。”他挨着霍什的肩膀走,把玩圆润透亮的珠子。
墨绿色的,好像大块头眼睛的颜色,真好看,不用知道主办方是否愿意卖给他。
去到办公室禾邈把珠子交给工作人员,才知道珠子也是奖品之一,还当场把88888刀奖金转给他。
走出办公室的路上,禾邈还看着手机里一串数字,他第一次拿到这么多钱,感觉飘飘然的没有实感。
他嘴巴也没闲着,念叨着,钟鸣缺台平板电脑,给艾弗里买电动按摩梳,秦明煦要换个小烤箱。
两人甩着小手,走到便利店内冰柜前。
禾邈仰着下巴,对霍什说:“随便拿,我买单!”
霍什拿了瓶橙汁,禾邈不高兴了,“干嘛拿我喜欢喝的,你喜欢的是气泡水啊。”
“你喜欢的,我都喜欢。”霍什说。
禾邈去拿气泡水,犹豫了一下,又拿了罐包装颜色艳丽,印有草莓图案的饮料。
“这有酒精,不能喝。”霍什要把鸡尾酒拿走。
禾邈握住罐子不放,嘟囔着,“我就想喝嘛。”
霍什笑着捏了捏他柔软的脸颊,“就一口。”
禾邈抱着饮料去结账,
到我手里,喝多少还不是我说的算。
霍什拉开拉环,插上吸管才给他。
“我们明天去商场!”禾邈接过鸡尾酒。
“好。”霍什说。
禾邈吸了两口鸡尾酒,片刻后才说,“我要去你家。”
霍什牵着他的手紧了紧,他等不及杰夫开车来,在路边招停的士,带着禾邈回到公寓。
在车里他靠着霍什的手臂,喝完了一罐低度数的鸡尾酒,男人也没阻止他。
禾邈是不喜欢喝酒的,虽然味道偏甜,但还是掺了点苦味,可是不喝一点,有些话他却不好意思说出口呢,
刚下车,禾邈顶着红扑扑的小脸,撞进霍什怀里,说:“我赚钱啦。”
“嗯,”霍什笑着轻吻他发顶,弯腰将他横抱起来,轻声问:“想要什么。”
禾邈乖巧地躺在他怀里,不知是喝醉睡着了,还是没听到。
“想包养你,”禾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嘻笑着勾住脖颈往他怀里拱,说:“你不用工作就可以整天陪我了。”
霍什腹部一阵剧痛,禾邈皮鼓撞到他伤口,他搂紧心上人的腿弯和腰,掂了掂,
“好,你现在就可以实行金主权利。”
霍什将心上人抱进卧室,放到床铺,帮他脱下鞋袜,接着去解开衣扣,想他睡得舒服些。
他想心上人是醉了,居然敢拉住他的衣襟不撒手,还隔着衣服捏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