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校捡到恶犬后被强宠了 第92章

作者:木香屋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西方罗曼 甜文 穿书 玄学 穿越重生

那人根本不给霍什拒绝的机会,说完就走,像是下达通知。

坐在一旁的禾邈自然也听到了。

“我不联姻。”

霍什话音未落,就听到碗碟摔碎的声音。

禾邈面无表情地扫掉一个又一个碗碟杯子,动作看着随意,手却在微微发抖。

霍什连忙握住他的手,说:“邈邈,我不会和其他人结婚。”

禾邈机械地转过头,双目灰蒙蒙的,依旧没有聚焦,开口道:“这里有舞台吗?”

“有的。”霍什说。

“带我过去。”禾邈说。

距离舞台就十几步路,霍什横抱着人就足够引人侧目了。

舞台上弹琴的人见他们走到中央,不明所以,停下了演奏。

琴声一断,现场陷入一片寂静。

禾邈说:“放我下来。”

霍什将他放下来,他站稳后,微微抬起下巴,说道:“跪下。”

禾邈声音很轻,但是现场寂静,就连霍什单膝跪地,膝盖磕在地板上的闷响,台下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说你,”禾邈深吸一口气,接着说,“不喜欢我。”

“我爱你。”

霍什牵起他的手,在手背落下郑重地一吻。

禾邈抽回手,声音里压不住哽咽,“说你,会找家势好,更有合作价值的人结婚。”

霍什再次牵起他的手,说:“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说你,”泪水顺着脸颊流下,禾邈又说,“会和其他人生孩子继承家业。”

“我不需要孩子继承家业,我只要你。”

霍什从西装内口袋,拿出两枚戒指,将其中一枚戴上他的无名指,又将另一枚放到他手心,接着说,

“你愿意给我戴上吗?”

听到这里,台下的人回过神来,霍什这是在求婚,什么孩子,联姻互利,都不要了。

现场窃窃私语不断,台上的他们已无心理会。

霍什就单膝跪地,脸颊贴在他肚皮,像臣服的忠犬,哑声道:“我只有你了,邈邈。”

眼泪一旦落下来就停不住了,禾邈用手背反复去擦,怎么也擦不完,他将戒指握在掌心,说:“你带我回家。”

第63章 正文完结

车内。

霍什搂住禾邈, 轻拍他的肩膀,说:“我们不回家,要去庄园。”

禾邈问:“是有教堂的那个庄园吗?”

霍什说:“对, 还有很长一段路。”

禾邈靠着他手臂,手心握着没给霍什戴的戒指, 他想取下自己的戒指。

霍什握住他的手背,又说:“睡会吧。”

等禾邈再次醒来的时候, 已经趴到霍什身上,手下是柔软的床垫,他们是到庄园了吧,

耳边是哗啦啦的雨声, 他来的时候总是在下雨呢。

霍什每次回到庄园都睡得很轻,在禾邈起身的时候, 他就睁开了眼睛。

禾邈失明后, 霍什总会静静地望着他。

禾邈起身面向窗外,呆呆地听着这场大雨。

他的心上人又在想什么呢。

他猜不透心上人的想法,明明伸手就能抱到,却觉得他很遥远。

有时, 他会轻轻地抚摸我的脸颊,开心了会来亲我,

有时, 他会像现在这样, 睁着双眼流泪。

他是不是在怪我,

他是不是后悔了,

他是不是要离开我……

山里的雨不持久, 突如其来,总让人毫无防备。

他的心上人就跟这场雨一样难以预料, 也无法避免。

禾邈到现在也不知道,他的手机一直被霍什监控着。

去宴会前,禾邈和艾弗里的电话内容,霍什都听到了。

艾弗里在宴会中,只要听到霍什说“我不喜欢你”,就会把禾邈带走。

霍什想了很多,自己怎么做才能让他安心。

禾邈听完了这场大雨,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一滴一滴,砸在霍什内心摇摇欲坠的屋檐上,他却浑然不知。

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霍什也装作刚起床的样子,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亲了好一会,才问:“起这么早,饿不饿。”

禾邈捂住他嘴巴,点点头。

霍什给他换下睡衣,抱着他去餐桌。

禾邈听到其他人的脚步声,问道:“这里还有谁?”

“雷蒙和保镖们都在。”霍什说。

这顿午餐是雷蒙做的,霍什对禾邈说:“吃完后我带你去见两个人。”

禾邈没多问,他吃得很快。

他觉得接下来要见的人应该很重要。

他们吃完后,霍什带他在前院散步消食。

雨后的空气清新,禾邈想着这里应该也种有很多绿植。

他是第二次来庄园,第一次来的时候,光顾着救霍什,也没仔细看这里长什么样,就记得这里白色的教堂,在夜里看起来很渗人。

霍什告诉他,教堂已经拆了,在那里建了花房。

等禾邈走累了,霍什就抱起他。

过了一会儿,感觉不到暖融融的阳光,禾邈问:“我们要去哪?”

“去见我父亲。”霍什给他戴上半面罩,又说,“那个地方气味难闻,你先戴上。”

禾邈摸到他的脸上没有面罩,问道:“你怎么不戴?”

霍什淡淡地说:“我习惯了。”

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耳边回荡着霍什沉重的脚步声,他们应该是进了一个密闭的地方。

一滴水不知从何处落下,砸在禾邈额头上,他吓得一激灵,觉得四周越来越阴冷,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抱紧了霍什的脖颈。

“到了,你帮我拿住电筒,我要开门。”

禾邈接住电筒,听见钥匙插入锁芯,咔哒一声,锁链哗啦落了下来,那声响格外刺耳。

这是在哪?他父亲为什么会住在这样阴冷潮湿的地方?

铁门撞上墙面,一声闷响后,霍什从他手里拿过电筒,继续往前走。

铁链拖在地面的声响愈发清晰,混着缓慢的脚步声,有人在一步步逼近他们。

霍什停下脚步,沉声道:“父亲,你知错了么。”

“呵,”拖拽铁链的声音戛然而止,沉默片刻,传来一道沧桑的声音,

“无论我怎么回答,你都不会放我出去。”

脚步声似乎又近了一点,对方又说:“哦,是带小情人来看我。”

“你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喜欢的人,将父亲像狗一样拴住,关在不见天日的地方。”澳托说。

霍什平静地说:“你当年就是这样对母亲和我的。”

“是你们不听话!”

澳托激动地挥舞双臂,铁链被扯动,发出一阵刺耳的撞击声,

“你们为什么都想离开这里,好好的富裕日子不要,她非要去工作,赚那么点微薄的薪水,还想带你走。”

“你殴打母亲,”霍什话语间带着藏不住的哽咽,“她手臂、肋骨多处骨折,你还要把她囚禁在这里,直到她说‘我错了’才放她出去。”

对方似乎有所触动,铁链猛地绷紧,哗啦作响。

“要不是你帮她离开,我也不会打她,你就没有错吗!”

“是你们,你们都想离开我!”

“让我认错?你想都别想!”

“我爸也是这样教我的?!我有什么错,为什么我能熬过来你们不可以!”

澳托越说越激动,铁链扫过碗筷,哗啦碎了一地,拳头紧跟着砸向墙面,闷响混着碎裂声,在房间里来回撞,

那声音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困兽,拼着最后的力气挣扎,听着让人觉得他可恨又可怜。

禾邈抱住霍什脖颈,一下下地轻拍他后背,贴着耳廓说:“不是你的错,你没有错。”

“你在这里思过吧,我会保你长命百岁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