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开全科医院 第311章

作者:假酒喝了头疼 标签: 穿越时空 种田文 业界精英 系统 爽文 轻松 穿越重生

远离水源的深坑也已经挖好了。

也包括患者排便,都用统一的恭桶,用了之后就用生石灰覆盖,出恭房的时候,还要洗手。

是麻烦了点儿,但是大家都想赶紧把病治好。

古秋允颔首,“武三,把消毒液和洗手液都发下去,消毒液用喷壶,每日三次喷在茅厕,洗手液也不用多解释。”

武三赶紧忙活去了,带了几个晏博康给他们安排的侍卫。

“还有,患者身上的衣服,如果有条件就直接烧了,换一件消毒过后的衣裳。”

熊佑有些为难了,“古大夫,现在住过来的百姓,多是家贫,一年到头可能都舍不得换一身新衣裳。”

古秋允捏了捏眉心,“那就全部换下来,然后消毒处理吧。换洗的衣裳,穿之前也消个毒吧。”

前期防疫工作处理好,才能安心给患者治病。

“熊大人,患者都接过来了吗?”

熊佑又开始为难了,“古大夫,我们没办法排查所有的患者,挨家挨户的问,也肯定会有人藏起来,已经派人去城里和村里敲锣打鼓了,除此之外,还有几家富户家中有人染病,但是他们家中有大夫,不肯来安置点。”

古秋允颔首,“那就先这样吧。”

随后,他又看向那三十个医护人员。

“药品我已经分好了,分了三种,一种对症轻症,一种对重症,还有一种是针对十八岁前的年轻人和孩子孕妇,千万不能混用了,另外,那种危重症,直接送到我面前来。”

“三种药?还配好的?”

古秋允让武七把药给他们发下去。

“吃法用法,上面都写清楚了。”

出了他的药,还有制药厂生产出来的大蒜素。

其中有人见过大蒜素,“这,这药不是对外商有奇效吗?”

古秋允:“药盒里面有说明书,一种药,治疗的疾病不止一种,你们也可以抽空看看,但是,我还是希望大家以患者为主,切记不能作出私藏药品的事儿。”

一众大夫和学徒药童集体拱手保证。

除了本就是镇子里的大夫之外,其他愿意来疫区的,不说他们的医术如何,但医德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好了,现在就开始吧,不要耽误患者的病情。”

熊佑的人已经安排下去了,带领大家整理安置棚,轻症的患者还能搭把手,把脏东西都清理了出去,然后集体喷洒消毒水。

一时之间,整个区域都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对于古秋允来说,这样的消毒水味道让她很安心。

古溯负责分发药品给大夫们,让大夫们带着药直接去找患者即可。

与此同时,一帮危重症患者都背送到了单独的帐篷里。

人数还不少。

古秋允已经行动起来了,有小白在,勉强做个弊,直接判定他们体内的志贺菌是哪一种。

之前已经从二皇子一行人的粪便中培养出了志贺菌,但是也要谨防会有人不同。

但是幸好,大家都是一样的。

危重症患者,已经不能再等了。

听熊佑说之前已经有人扛不过去了,传统的汤药对他们几乎没有治疗效果了。

古秋允快速分辨患者。

危重症患者,也都是之前的那些大夫们判定的,但是每个人的情况还是有不同的。

面对危重症患者,补液比抗生素更急迫。

古代的痢疾,其实最后基本上都死在了脱水上。

注射器,吊瓶,挂吊瓶的杆子,都已经提前让人快马加鞭把消息都送来了。

如今也都准备好了。

古秋允挨个检查过去,重度脱水的,立马采取静脉输液进行补液。

效果会更好,也更快。

而且需要快速滴注。

情况稍微轻一些的轻中度脱水,那就用口服补液的方式。

病情不同,患者个体情况不同,补液的量也不同。

比如50公斤的成年人,大概要补2500毫升到3750毫升左右。

给患者评估体重什么的,也都交给小白作弊了。

现在就是要快。

古秋允把补液调配好,让人分发了下去。

除了需要直接静脉补液的患者之外,其他人都收到Duang大一盆。

不过也不用立即就喝完。

“分两个时辰喝完就行,少量多次,慢慢喝,别喝到吐了,吐了就前功尽弃了。”

这个帐篷里的全是危重症患者,已经有许多人躺着完全没力气,几乎快到休克的地步了。

不给吃药,喝这什么药水?

其实他们心里已经绝望了。

前几天,他们还和大家一起喝一样的汤药,虽然没有治好他们,但是喝完汤药之后,他们能短暂地感受到一阵轻松。

可是这药水,看起来跟白水也没什么区别,真的能救他们的命吗?

好歹是水,总不会喝死人吧?

有人乖乖喝了一口。

诶?

这不是白水。

味道有些复杂啊。

咸中带甜,甜里透着苦,后味又有些发涩。

怪得很。

有个老农喝了之后,咂吧了一下嘴,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老汉,这药水到底什么味儿啊?”

老农有些不可思议,他也没文化,试探性地讲解:“像是喝了做自己的汗水?”

旁边几个病床的患者:“……”

他们看着自己碗里的药水,感觉又不太想喝了。

喝自己的汗水?好像恶心了点儿?

古秋允也是哭笑不得,汗水的味儿?

这么形容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调配的补液里加了氯化钠,也就是盐,还有葡萄糖,□□,枸橼酸钠。

这味儿喝起来是有些奇怪。

老农反正已经喝了,而且自己的身体已经到这种地步了。

说实话,都是死马当活马医的状态了,也不怕喝什么汗水了。

喝了几口之后,老农又诶了一声。

“怎么了?老汉?”旁边的人赶紧问。

老农又咂巴了一下嘴,“这个药水,我才喝了几口,就已经感觉不到口渴了。”

前两日,他们也喝水,但是不怎么顶用,而且还会越喝越拉。

他又说:“这味儿怪是怪了点,但是管用,我肚子里不烧了。”

有了这位老农的打样,周围病床的患者们也开始死马当活马医。

反正是水而已,就是味道有些怪了。

能不能治病的,那就另说,反正能解渴,这就是他们所需要的。

于此同时,帐篷里的另一个角落,一位母亲抱着一个三岁大的孩子。

孩子几乎已经奄奄一息了。

孩子的母亲还没到重症的地步,原本只需要吃药即可,但是她的孩子不能没有人照顾。

自愿进了危重症患者的帐篷。

其实像这对母子一样的情况也不少,有的是侍奉在床前的儿女,有的是携手并肩的夫妻,有的是互相照顾的兄弟姐妹,还有的是照顾主子的丫头小厮。

成年人喝“汗水”,尚且露出痛苦面具。

小孩子喝起来就有些麻烦了。

七八岁的孩子,还能听得进去话,前几天苦汤药都喝了,但是三岁的孩子,是真没办法。

刚添了一口就开始哭。

孩子的母亲也满脸憔悴,可她依旧打起精神哄孩子:“乖,咱们乖乖喝药,喝了药才能好。”

古秋允路过,又给孩子诊断了一番,摸出一小把糖果。

“小朋友,怪怪把药水喝了,医生叔叔给你吃糖。”

糖,对于小孩子的吸引力本就很大,对这个时代的小朋友来说,只能是更有吸引力了。

古秋允把糖果放在了病床边。

“一天只能吃一颗,等你把糖吃完,你就能回家了,乖,听你母亲的话。”

“好。”小朋友软软绵绵且虚弱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