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假酒喝了头疼
古秋允看了他一眼,“温宿,带小九刷手,更衣。”
既然要做护士,手术护士也得培养了。
之前做的几个手术都不算难,有小白在,他和温宿配合下来也能做,但是再复杂一些的,光有他们两个就不够了。
看看小九的接受程度吧。
“是,师父。”温宿表现得有些激动。
“你就在旁边看着,学习一下吧,今天不用你帮忙。”古秋允吩咐。
温宿被裹上了帽子,口罩,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是,古大夫。”
患者大叔还乐呵呵的,“古大夫,他们都是你的徒弟吗?你收徒弟是不是要看长相的?”
古秋允无奈,温宿还是个半大孩子,浓眉大眼的,长大了应该也是个帅哥。
至于小九,嗯,先不说他了。
患者脱掉裤子,露出两个屁股蛋,黑乎乎的。
古秋允稍微无语了一下,“平时还是要保持个人卫生,很多疾病都是因为不讲卫生才导致的。”
患者大叔尴尬笑了两声,“我今天回去就洗澡。”
“还是别了,你这个手术之后,这几天都不能沾水。”古秋允吩咐温宿:“给他消毒,面积大一些。”
也是长得对称,一边一个脓包。
“我要给你屁股打一点麻醉,切割的时候才不会疼。”
患者大叔浑不在意,“之前那个疡医直接就拿刀戳开了脓疮,也不咋疼,挤的时候比较疼。”
古秋允:“……”
也算是见识到这个时代疡医的粗暴操作了。
局部麻醉。
小手术,古秋允操作迅速,切开一个菱形切口,分离囊肿,取出。
一个囊肿切除的时间还不到十分钟,现在就剩缝合了。
温宿眼睛都看直了了。
古秋允正准备缝合,看见了温宿的眼神,他斟酌了一下,“想上手试试?”
温宿用力点头,这个创面小,几针就够了,缝合术他也练习好长一段时间了。
虽然比不上师父的熟练又美观,但师父说过合格了。
古秋允又看着患者:“这是我徒弟温宿,你愿不愿意让他给你缝合伤口?我会全程在旁边指导,不会出任何差错,如果你同意的话,医疗费再减半。”
皮脂腺囊肿切除,确实是小手术,这大叔的囊肿长得也规整,基础缝合没什么风险。
总归得让孩子有个锻炼的机会。
患者大叔听见能医药费还能再减一半,大手一挥,“小温大夫尽管缝就是了。”
反正古大夫还在旁边看着呢,就缝个伤口而已,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征得患者同意,古秋允跟温宿换了个位置。
温宿做了这么多次助手了,还是头一次上手术台,心中难免紧张。
他先看了一眼小叔,又看了一眼师父。
二人眼中都是鼓励。
加油,温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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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兔子
温宿摒弃一切杂念, 就当面前的伤口是他练习时用的猪皮、茄子果皮等等。
针尖落下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平静了,手也稳了。
总共不到一寸的创面,几针就完事儿了。
古秋允赞许点头, “缝得不错, 以后再有手术, 表皮缝合这一步,你可以慢慢上手了。”
温宿眼神亮晶晶的, “多谢师父。”
第二个皮脂腺囊肿切除流程一样, 没什么难的, 缝合也都交给了温宿。
整个手术过程, 不到半个小时。
包扎好了之后, 古秋允拍了拍患者的肩膀。
“好了,起来吧, 最近伤口不要碰水, 我再给你开几片吃的药,隔日来换药包扎,七天过后把缝合的线拆了就能康复了。”
“诶, 好。”患者大叔也没感觉哪里不舒服, 说是直接把疮切了,他也没感觉疼。
哦, 古大夫说打了什么麻醉的。
他也不懂。
拿了药, 走出医院, 他才感觉到有点儿疼,但是想到以后都不会发作了, 这点儿疼还是能忍的。
他得回去跟他几个兄弟好好说道说道今天的见闻。
那手术室明亮如白昼的光,那些奇奇怪怪看不懂的器材。
可神奇了。
说到拆线。
古秋允又把小九给拉回手术室里去了。
“把衣服脱了。”
这段时间检查伤口, 换药包扎都是温御和杨二丫做的。
算算时间,较浅的伤口已经可以拆线了。
温御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跳,“古大夫说话都如此直接?”
看着古秋允古井无波的眼神,他还是利索地脱了衣裳。
也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恢复得不错。”古秋允面不改色地检查过后,利索拆了线。
“对了,第一次给你缝合之后,谁给你拆的?”
“古大夫莫不是忘了,你留下的信函中写了如何拆线,都是我自己拆的。”
“哦。”古秋允应了一声,又道:“剩下的再过七八日也差不多了。”
“多谢古大夫,小九让您费心了。”
“你们这些公子哥都这么有礼貌吗?”
温御眼底拘满了笑意:“兴许吧。”
古秋允也不再问,其他患者还等着呢。
这还是除了开诊那几日之外,医院头一回来这么多人。
古秋允一一诊过,都是昨日义诊过后,需要进一步检查的。
需要用到检查设备的时候,还是只有他亲自出马。
原想着让温宿也学着,彻底熟练之后,以后直接让温宿带着患者去检查,把报告拿回来就是了。
但是现在温宿要学的东西太多了,还要教二丫识字,又要练习缝合,还要做笔记,孝敬他这个师父。
到底是填鸭式教育,一边学习一边工作,还不能落下进度,工作也不能出差错。
学习设备使用操作,还是慢慢来吧,不急。
人手有限,给患者用仪器检查的事儿,还是古秋允自己上手。
温御今天就像个背后灵似的,古秋允在哪儿,他就在哪儿。
手里拿着古秋允给的书,还去找温宿要了一个笔记本。
古秋允给患者诊治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书,时不时往本子上写一写,那圆珠笔,他用得还挺顺手。
偶尔也停下来听一听古秋允说了什么。
带着患者去做检查的时候,他也跟在边上,见识到那些神奇的检查设备,他也就只是看,也不多问。
对于他这样的态度,古秋允觉得还挺不错。
好在今天都没有需要做大手术的病患,都是一些小问题。
出乎意料的是,傍晚的时候,居然来了一位女科患者,还是一位老夫人,由子女陪同着一起来的。
乌泱泱站满了诊室。
也算是儿孙满堂了。
细问之下才知道,这位老夫人跟那位被心肺复苏救回来的老夫人有交情。
得知古秋允能把死人救活,还擅长治疑难杂症,老夫人还没说什么,一帮儿女就先坐不住了,一定要带着母亲来治疗。
到了诊室,古秋允三番几次开口询问,老夫人都不张口,他心里就有数了。
多半是女科。
古秋允让小九和温宿把在场的男士都请出去了,这才重新问诊。
至于女儿和儿媳留在这里,也是让老夫人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