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 第103章

作者:小吾君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快穿 HE 穿越重生

钟却到达雾焘市局的时候,雾焘的刑警边介绍情况边带着他往里走。

“钟队,这人别看是个学生仔,嘴巴还挺硬,说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让我们赶紧放他走。”

老刑警轻啧,陈文成就是在嘴硬,他们谁都能看得出来,不过现在办案么,讲究硬证据,不过这也不是他们雾焘的事儿了。

“麻烦你们了。”

钟却散了烟,没急着进去问,继续晾着陈文成,带着文件去了政法大学。

摸到陈文成的枕头的时候,钟却就察觉不对,看见里面的东西后拿出了物证袋。

“狗日的变态。”

刘书明看见袋子里带血的丝巾,没忍住骂了一声。

有些杀人犯有收集战利品的癖好,陈文成每天枕着这东西睡觉,想必心里很得意吧。

钟却拳头咯咯作响,他没耽误时间,将证据送检,然后带着材料照片进了审问室。

陈文成戴着镣铐如坐针毡了几个小时,由于高度的限制,他坐也坐不直,站又站不了,额头一直在冒冷汗。

“不舒服啊,我帮你调一下。”

钟却把材料往桌上一放,笑着走近。

刘书明露出看好戏的表情,果不其然看见了陈文成扭曲的表情。

钟队审讯基本不用大记忆恢复术,但也有的是办法让这些人难受。

前餐吃完该上正餐了,钟却把一张张照片摆在了陈文成面前。

陈文成看见箱子里只剩些血肉的白骨时下意识逃避,又不自觉回看,他大脑快速转动想着怎么死扛,但看见那张染血的丝巾照片时,脸色瞬间灰败。

“你们在哪儿找到这个丝巾的!在哪儿找到的!”

他激动地想要站起来,瞪大的眼睛充血。

钟却困惑道:“你以为放在枕头里很隐蔽吗?”

“不可能……不可能……原来是这样,难怪她不杀我,原来是这样!”

陈文成似乎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中,反复地念叨后又阴恻恻地笑了出来,嘴里咕哝的内容让参与审讯和围观的警察察觉到不对。

“陈文成,谁要杀你?”

“梁虹!我要报警,梁虹她叫人绑架我,把我搞废,她在报复我,她也违法了,我要告她!”

陈文成这两天每次看见自己那个毫无反应的地方,就想到了那个受辱的晚上,既然梁虹不让他好过,他也要梁虹坐牢!

钟却想到了他看到的监控影像,敲了敲桌子说:“一码归一码,1997年2月,你杀害了梁美娜并且将她装进行李箱里抛尸在上岭山,是不是?”

“是,是她活该,我都那么哄着她了,她凭什么不给我好脸色看,她说她最喜欢最想要那条丝巾,我找了好多地方给她买到了,她却说她不喜欢了,是她耍我!”

陈文成仿佛回到了三四年前的那一条,他用表妹的名义约梁美娜出来玩,梁美娜看见他的礼物不仅没有开心,还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现在是冬天,你送我丝巾干什么,神经病啊,而且我又不要你的礼物。

����我说了我不要,你再过来我叫了!救……!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被我掐死了,我也不想的,那时候我也还没成年。”

陈文成又做出了忏悔的姿态,样子惶然又可怜。

“法医提取到了她身上的痕迹。”

钟却戳破了他的唱念做打的姿态,只觉得他臭不可闻。

这些人嘴里没一点实话,他们的作案动机也往往让人犯恶心。

“那是、纪念……她不是看不上我的丝巾吗……”

陈文成呢喃,嘴角露出了迷幻的笑容。

而后他又说起了梁虹找人绑住他伤害他的事,要警察替他做主。

钟却对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心想这就是谢天音靠近他的原因吗?

第96章 目击者

由于陈文成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这次审讯结束得很快。

钟却将整理好的口供放在陈文成面前,让他签字。

陈文成捏着笔好一会儿才签字,又提起梁虹的事情。

这件事不归钟却管,案子发生在雾焘的辖区,自然是雾焘的警察负责。

离开审讯室时,他和准备进去的同僚说了凌晨那会儿他去酒店找梁虹的事儿。

“我们找到了她女儿的尸体,给她打了电话,又想到还有事情没说,却打不通她电话,我们担心她悲伤过度可能昏厥了,所以我开车来这里看了一下。”

钟却详细说了梁虹在凌晨离开,又在一点半回来的事情。

雾焘警方点头,让法医给陈文成验伤,同时把梁虹请来配合调查。

验伤结束的陈文成回到了审问室里,陈述他受到的伤害。

听见他说他那里被注水,所有男同胞们不自觉换了个坐姿,哪怕是里面的俩警察也不自觉捏着下巴表情微妙。

刘书明倒是忍不住笑,只觉得他活该。

“梁虹折磨了你多久,你有大概的印象吗?”

陈文成摇头:“很长时间,具体不知道。”

“之后她离开了,她的同伙还在原地继续折磨你?她的同伙长什么样,大概多高什么体型?”

“我记不清,她化了很浓的妆,长头发,个子和我差不多高。”

“你身上的痕迹是她留下的吗?”

“是她找的人,她还拍了照……”

陈文成低着头,在痛苦与难堪中说出被女人叫来的两个男人的长相。

男同胞们又忍不住换了个坐姿,连钟却都忍不住有些表情扭曲。

他这么多年忙于训练和任务,来感觉的时候都是左右手,没对姑娘有什么想法,对男人就更没想法,对这种事很难想象,只觉得幕后之人用这个对付强奸犯真是太有招了。

谢天音那双带着笑的狐狸眼闯入他的脑海里,在假装的无辜里透出股蔫坏的劲儿。

钟却捏了捏指尖,继续往里看。

对陈文成的询问结束后,雾焘这边出动人手按照陈文成说的去查监控查他说的人。

不巧的是,酒吧外面的探头正好坏了,没能拍到和陈文成一起的女人。

酒吧后街有很多便宜旅馆,里面的地形比较复杂,也没有监控,旅店的老板当晚也不在看店而在隔壁棋牌室打牌。

老板说去他那儿的客人基本都是先用电话订的房间,没有按照规定登记身份证。

雾焘警方查了查,发现订房的是陈文成的号码,左右两间房都是不记名电话卡订的房间,很难找到人,最后只能罚款了旅馆老板督促他整改。

这边无功而返回来的时候,下了手术台的梁虹也被请到了警局问话。

赶着回临深的女人显然有些焦灼,态度也不算配合。

“你认识陈文成吗?”

梁虹不假思索地说:“不认识。”

“你昨晚在哪儿?”

“在酒店,接到临深那边的警局给我打电话后,我在房间里呆不下去,就在外面走了走,因为今天还有手术不能耽误,所以回酒店后强逼自己吃药睡觉了。”

“你具体在哪个地方走?”

“附近有个小公园。”

这点和警方看的监控内容一致,梁虹进了小公园里面,十二点四十的时候还出来买了瓶水又进去了。

不过这不能证明梁虹的清白反而加重了她的嫌疑,因为那个公园有路可以通向那个旅馆。

“陈文成控告你今日凌晨时分,伙同其他人迷晕他对他进行人身伤害。”

梁虹一愣,赶紧说:“我都不认识他我为什么要做这个,而且我也不会做这种事。”

“他是杀害你女儿梁美娜的凶手,在刚刚他已经认罪了。”

梁虹闻言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攥紧浑身颤抖,直勾勾地盯着说话的警察问:“他在哪儿,我要见他!”

她的情绪异常激烈,显然非常失控,她哭她的女儿,她骂那个畜生,她感谢这么快就找到凶手的警察,哭哭笑笑,几近癫狂,但她又慢慢地冷静了下来,变成近乎麻木的空洞。

警方再问什么,她也只是说自己没有做那些事情,并且反问警方有什么证据指向她。

梁虹被留在了观察室里,因为这涉及到了两个案子,在钟却和雾焘警方以为这件事至少需要一点时间后,陈文成指控的对他施暴的两个男人很快就被找到了。

在警方的询问下,两个男人都表现出了十足的委屈。

一个说:“我们一起在酒吧喝酒,是他自个儿找我们玩的啊,他那里也是他自己非要弄的,我们还以为他有特殊癖好呢,把我们吓到了,我们就只是对他看着,没有上手啊。”

另一个说:“是他自己在酒吧约我们的,但我们有点硬不起来就没那什么,就看他弄。警官我认罪,我确实顺走了他的手机,还好我没把它卖了,这手机里还有录像呢,不然真的要被冤枉死了。”

物证袋里的手机录像和照片很快被导出,看见神志不清自个儿拿着针筒往身上边扎边那什么的影像,警局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对于陈文成指控的梁虹和神秘女子,他们都坚称自己根本没见过,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现在的法条并没有男人侵犯男人的判决,加上陈文成洗过澡,身上没能提取到男人的生物信息,由于证据不足和一些确凿的影像留存,雾焘警方都没办法用聚众淫乱来进行拘役,先对其中一个男人以盗窃罪进行管控。

陈文成几乎都要疯了,骂梁虹骂那个女人骂对他施暴的男人甚至是骂警察,刘书明直接堵上了他的嘴。

这事儿大多数人心里明镜一样,知道这其中必定有事儿,但是警察办案需要讲证据,没有直接的关键性证据,指控就是不成立。

这个时候鉴定中心的结果也出来了,陈文成丝巾里的血迹与梁美娜的生物信息一致。

口供和证据都拿到,陈文成已经没有任何翻身的可能,钟却尽量补足证据链,让人上陈文成家里一趟,把行李箱的信息补全。

做完这些他归心似箭,把陈文成戴上头套押回临深。

00年这会儿国道还没铺设完全,来回的路不算好开,刘书明抓着把手,被颠得感觉自己飞了起来。

“钟队,开慢点……呕……”

钟却踩下刹车的时候,车上的三个人纷纷下车弯腰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