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 第130章

作者:小吾君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快穿 HE 穿越重生

谢天音喜欢甚至为这种感觉着迷,钟却的眼里只倒映着他,他的爱与恨都十分美味。

这些是欢愉的养料,是无聊世界里的新奇,是让灵魂都为之满足的甜蜜,即使不是第一次看见,但每一次他都忍不住驻足欣赏。

“知道怕了?”

钟却这样说着,却没有收回手。

他的左手掐着谢天音的面颊,右手操控着枪口移动,在青年嫣红的唇瓣上磨动,而后不容人抵抗地塞进了柔软的口腔,压住颤动的舌尖。

他没有往里顶,手腕偏移,用枪顶起了谢天音的脸,在腮边顶出一个鼓包。

青年擅长说谎的唇被卡着无法合拢,透明的唾液从唇角流下。

钟却以为他多少会有些惊恐,却见那双漂亮的眼眸泛着亮光。

漫画家修长白皙的手抚上了他的手背,将枪向前顶,吞得更深。

带着笑的狐狸眼始终与他相对,不曾偏移。

第119章 目击者

钟却的大脑短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完全被眼前的画面占据。

躁动的神经被拨动,压抑的一切在燃着焰火的胸腔内爆发,带来汹涌澎湃的欲求。

钟却俯下身,盯着谢天音的眼睛冷笑道:“你他妈早晚被我干死。”

面上覆盖的寒霜和眼里的戾气压下他自带的轻佻,话语配上他的衣装和武器,像是冷酷的不容置喙的宣判。

谢天音的牙齿咬着坚硬的枪管,闻言眉眼舒展,不掩欣然。

这种引诱和挑衅简直没差,钟却低骂了一声,捏着谢天音的脸,略微有些粗暴地将配枪从他的唇舌中搅动,而后用力抽出。

漆黑的枪身抽离后是美人红艳的舌尖,粘连出透明的细丝,为冰冷的器械涂抹上黏腻的柔软。

钟却顾不上擦,把枪丢桌子上,手指向下捏着谢天音的脖颈,逼迫他仰着头,咬住他的唇瓣,侵入了残留着硝烟和焦油气味的柔嫩领域,攫取气息。

比起亲吻,这更像一种掠夺。

谢天音的鼻腔被挤压出些许甜腻绵长的哼鸣,弯着眼眸接纳。

悸动的心脏同样贪婪地汲取着他人的爱恋与狂热,因此亢奋的神经在肺部被压迫带来的缺氧晕眩下,糅合成过度的情动。

昨夜的雪还残留在会议室的小窗上,遮挡了一部分照进的阳光,半明亮半晦暗的光落在猿臂蜂腰的男人背上,落下的阴影完全将被困在椅子上的青年笼罩。

谢天音的面颊到脖颈都泛着湿红,短促地呼吸了几瞬,环住了钟却的脖颈,眼神迷蒙。

钟却本就被迷疯了,好不容易恢复一些的理智再度溃败。

等他和谢天音分开,又过了几分钟。

他不甘地亲了又亲,带着些咬牙切齿地说:“回去再收拾你。”

要不是地方不对以及还有正事,他早就上手了。

“真的?”谢天音软绵绵地靠在椅子上,闻言眼眸盈着期待道,“那我等你。”

他的眼尾还泛着红,微肿的唇瓣残留着濡湿的水光,那份毫不掩饰甚至是兴味盎然的笑意,让他明艳的五官越发灼人,明明放荡却又不显媚俗,直白又迷人。

“还招我。”

钟却深吸了一口气,磨着牙捏了捏谢天音的脸。

他很少会有挫败的情绪,但现在真有种缴械认输溃不成军的无奈。

不管他生气还是恐吓,眼前没心没肺的青年似乎都觉得好玩,完全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不过这么下来,他心里的火气不消也得消了,转为了另一种邪火。

现在冷静下来,那股气得牙痒痒的感觉又反了上来,但看着谢天音可爱得要命的模样,又只能忍着。

真是讨人厌的坏猫,真想草死算了。

谢天音重新端起了纸杯,笑眯眯地喝着已经冷掉的水。

钟却重新穿上大衣,遮挡住起立的老二,从衣服兜里拿出子弹,打开枪夹安了回去。

他忽然觉得刚刚拿枪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哪怕擦干净了,再看到熟悉的配枪他都得发燥。

“在这坐着等我,晚点跟我一块回去。”

钟却摸了摸谢天音的脑袋,走向了门口。

打开会议室门往外迈的时候,他原本有些气闷的模样改变,唇角上翘,笑意透着些意味深长。

期待是吧,期待好啊,希望他被搞得走路只能靠爬,甚至腿软得爬都爬不动的时候,还能是这副尽在掌握中的模样。

确实让人期待,钟却眼眸沉沉地笑了,手指摸着枪口边缘,将它别在腰后,大步往审讯室的方向走。

会议室里,谢天音接了电话。

“在派出所,刚刚被那群人绑架了。”

“我来找你,绑匪跑了吗?”

灿灿在那边捂着头,只觉得事情跳跃性太快。

她知道谢天音要去见小楼里的女人,去画出她的样子让屏山的徒弟辨认是不是他的仇人,她也知道那是一伙儿诈骗犯,但怎么一下混乱起来了。

怎么那群人就要绑走谢天音,警察又怎么突然出现了,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抓到了两个男人,其他的警察还在追。”

谢天音先把情况说了,暗示灿灿和詹明识通个气儿,冷水云跑了,他们组织的人没必要留在这里引起警察的怀疑,先行撤离。

“好,我马上带着东西来找你。”

电话挂断,谢天音起身给自己接了杯热水,一边画画一边等着节点任务完成的通知。

不同于他的一切顺利,钟却那边的状况有些糟糕。

“没追到,下车的两个人跑进了集市里,撒钱引起群众拥堵,阻隔了我们的追踪。”

刘书明摘了帽子,头发还乱糟糟的,她队里的人也差不多,捡钱的人一窝蜂地涌过来,那可能是诈骗的赃款,他们还得用各种办法追回来。

“我们到了青岭村他们落脚的地方,采集到了十几个人的生物信息,和村干部一起说明了情况,有受害人站出来说自己加入集会被骗。”

“在他们的居住地还发现了轻微血迹,在警犬协助下在地里找到了一具男尸。”

诈骗、绑架、杀人,无论哪一样都够关在审讯室里的两个人喝一壶。

钟却:“那个阿兰查得怎么样了?”

陈州接话道:“做过笔录先送她回去了,让她这段时间别离开临深,和村干部通了气儿,让他们盯着些,她的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调出来了,她本人常年在外,卡里的进项也很奇怪,非常可疑。”

“她极有可能也是这个团伙里的人,一会儿用这个诈一下里面两个人,她先不动,等她以为风头过去了,应该会和跑掉的两个人联系。”

钟却又说:“晚点去订个餐,除夕夜总不能让大伙儿吃泡面。”

团伙作案又是多个案件混杂,还有人员在外逃逸,死尸还等着找出身份,拉拉杂杂一堆事,这几天大家都得连轴转。

“还好小谢昏过去前看清了跑掉的头目的脸,等他画出来我们就能通缉了。”

陈州捏了捏鼻梁,要么说小谢是倒霉的幸运星呢,虽然跑了两个,但也不至于完全没有头绪。

陈州以为老大表情也能松快点,没想到他脸色反而变难看了。

钟却想到谢天音为什么能看到头目的脸,火蹭蹭往上冒,他压下情绪,进去审犯人了。

下午两点半,灿灿一路颠簸着到了福镇派出所,背着谢天音的包往里走。

谢天音让她拍下自己画的几个人给詹明识辨认,让她尽快离开福镇。

谢天音不希望她和钟却正面对上,不是因为那莫须有的助手的身份,而是不想她的身形声音被钟却记住,以免以后行动麻烦。

灿灿往外走的时候,钟却正好出来接电话。

谢天音对他晃了晃手上的画纸,自然而然吸引了他的视线,以至于他没有把注意力分给走出门外的人。

隔着一定的距离,谢天音看见正在通电话的钟却表情越来越严肃,写满了凝重。

“是,好,我知道了。”

钟却收起了电话,走到了谢天音身边,拿起了他画的人像。

果不其然,跑掉的这个人就是这个诈骗组织的头目白观音,虽然和受害者口述的画像有出入,但谢天音作为目击者,画得比其他省份传过来的画像更可靠。

“辛苦了。”

钟却忙着发协查通知把人挂内网,在公共区域只能揉了揉谢天音的手指,匆匆往回走。

下午之前,钟却就攻破了名为老沙的犯罪嫌疑人的心理防线,从他这里得到了讯息。

老沙是二进宫,本来比那个什么都不说的白三更难缠,他没参与杀人,以为自己只是诈骗和绑架从犯,最多进去吃牢饭,很是有恃无恐。

但就在刚才,首都发生了一件足以震惊世界的事,甚至是耸人听闻,性质非常恶劣。

2001年的除夕节因为这件事蒙上一层阴影,对于这种事情的发生大家心情沉重。

上面要更加严厉打击邪教,观音救苦教这种擦着邪教边的诈骗团伙,同样也会被严惩。

也就是说,老沙以为自己是坐牢,但他可能会被死刑。

老沙吓坏了,为了不死,他主动坦白,想要争取宽大处理。

从他口中,钟却了解到了这个三年前开始成型的诈骗组织,在此之前头目白观音似乎从事着其他违法活动,但他并不知情,他也不知道白观音的真名叫什么,只知道她手上握着好几张不同的身份证,而她和身份证上的人长得都不太像。

被白三杀死埋尸的人叫阿明,比他晚一点加入组织,这几次都表现了不想再干想要脱离的意思,白观音认为他有了二心,不希望他成为威胁,所以处理了他。

阿兰是近几个月才加入的成员,这次来到这里也是她的提议。

白三和小库都比他更早追随白观音,他对他们的底细不是很了解,只知道白三对白姐非常忠心,小库对白姐也比较喜欢,以她马首是瞻。

拿着已知的讯息,钟却去了白三那边,但这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受过训练,即使钟却用死亡激他,他也并不吭声,就像茅坑里的臭石头。

钟却暂时放弃了从他这里突破,就地突审后,带着人和材料返回临深市局。

他没有传唤阿兰,抓人需要确切的证据,白观音和阿兰没有明面的钱财来往,根据老沙说他们联系的号码也不是阿兰的私人号码,她更是被塑造成受害者,不如留着她钓鱼,等到再有动作的时候把她按住。

两个蒙着头塞着嘴堵着耳朵的犯人一人坐一辆车,左右都是警察。

钟却没有自己开车,吴小山开着他的帕杰罗,他和谢天音坐在后座。

“一会儿把你在木青园放下,屋里有我买的菜,你想自个儿吃还是跟我回市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