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人生,易如反掌 第283章

作者:小吾君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系统 甜文 快穿 HE 穿越重生

谢天音丝毫没有吓小孩的羞愧,他就是等着她伸出手才出声。

琪琪小声道:“不好意思。”

“没关系。”

谢天音指尖微动,从女孩身上勾走了一抹怨气。

他从何雅丽的言行里猜想了她要找白渝商谈的内容,所以打算给白渝省点力气,虽然不知道他会不会答应这件事。

书房的门被拉开,何雅丽步伐略有些急切地走了过来。

““琪琪,我想问你件事,你要想清楚再回答我,可以吗?”

琪琪闻言点了点头:“当然,雅丽姐姐你说吧。”

何雅丽深吸了一口气,问:“你愿意当我的孩子吗?”

女孩愣住,面上短暂的空白过后,说话有些卡壳。

“……我?我吗?可是……我很笨。”

如果可以她不太想做人了,可如果是雅丽姐姐的宝宝……在一番纠结过后,她慢吞吞地说出了最后三个字,眼神有些黯淡地低下头。

她的成绩不好,理解能力也一般,这样笨的没有前途出路的孩子活着会很痛苦很困难,也会让父母很痛苦,如果活着的意义就是被亲人辱骂不如去死的话,那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不,我认为你很聪明很勇敢,你救了我,琪琪,是你拯救了我。”

何雅丽想要握住女孩的手,但阴阳相隔,她们彼此的手互相穿过,难以交握。

女人面上的笑容有些悲伤,她真诚道:“对我来说,你是世界上最棒的宝宝,我很想牵住你的手,慢慢陪着你长大。”

琪琪第一次听见这样直白亲密的夸赞,她青白的面颊染上点滚烫的红,这样从未拥有的情绪让她想掉眼泪。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忐忑地看了白渝和谢天音一眼,怕惊走什么似的小声问:“真的可以吗?”

白渝看着她似乎纯净了一些的魂体,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歪坐着的谢天音,镜片下的眼眸柔和,温声道:“当然。”

白色的漩涡自他指尖起,开着的窗户吹进一阵令人心旷神怡的清风,卷着几片绿叶在半空中飘荡,绕着琪琪和何雅丽打了个转。

白渝双手结印口中念诀,女孩飘在半空中的魂魄泛起光晕,秽怨之气不断溢散,五官身形逐渐模糊,到最后变为一个巴掌大的光团,在无形之气的牵引下,飞入了女人的腹中。

何雅丽动作轻柔地摸了摸肚子,明明还没显怀,但她却有了真切感。

“再见面,就是八九个月后了。”

她心里泛着沉甸甸的幸福感,这种感觉让她无比心安,救过她的琪琪会以另一种方式陪伴着她一起面对,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能生出无限勇气去面对。

“白先生,谢谢你。”

在好好感谢过后,何雅丽把白渝和谢天音送到了门边,对他们邀请道:“等孩子出生,你们一定要来吃酒。”

白渝点头:“有时间一定来。”

他们按了电梯,电梯上行中显示屏的数字在不断跳动。

走廊传来模糊的话语声,是何雅丽在和肚子里的孩子小声念叨着什么,白渝和谢天音都是耳聪目明的人,自然听清了内容。

“胎教要从小听起,妈妈要给你放些你喜欢的东西,可是你喜欢看电视,以后电视看多了对眼睛不好把,不过现在没长出来也没关系?”

女人关上了家门,电梯也在此时抵达。

和来时的拥挤不同,内里空旷无人。

白渝按了楼层,那因人间之爱产生的喜气依旧环绕在他的周身,他轻笑道:“她会是个很好的母亲。”

谢天音无视白渝周身的‘气’,依旧维持着自己表面普通人的人设道:“她的性格果断,确实不错,不过从这方面来说的话……”

他的语调拉长,目光落在白渝的面上,眼眸弯弯道:“白老师给人的感觉也会是一位很好的父亲,当你的孩子应该会很幸福。”

青年说的真心实意,白渝心里有些诧异于他忽然说出的赞美,正准备道谢并说明自己没有这种想法时,青年的面上又浮现了一种他熟悉的即将要捉弄人的笑意。

他来不及细想怎么会对这种感觉熟悉,就见谢天音视线猛地下滑,在他的某个部位打着圈,故作懊恼道:“不好意思我忘了,白老师你……”

电梯门打开了,青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语气轻飘飘地说完了剩下的话语,甜腻的气息随着他开口落在他的面上。

“有勃起障碍。”

红润的舌肉随着唇瓣的开合在齿间隐现,那一点戏谑和虚浮的怜悯像是刻意刺激的轻嘲,让人想扼住他的喉舌,迫使他维持这样的姿势去验证后果。

第252章 探灵

横生的欲望猛烈汹涌,陌生的暴戾和交织它而生的渴望让过度活跃的心脏阵阵发紧。

白渝被钉在原地,电梯门逐渐闭合,在就要收窄到吞没青年的背影时,电梯内的灯光闪了闪,轿厢的门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停了一瞬又向两边打开。

白渝神色如常地走了出去,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亚麻衬衫,下摆将某些轻微的变化遮盖。

他任由那份澎湃的混乱在他的脑海与体内蔓延,咀嚼着那新奇的甚至是肮脏的饥渴。

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可耻的需要遏制的事,人之欲不会断绝,因而世间才是这个模样,当然这也不意味着他会冲动冒昧地做些什么,他只是在感受着,它如何生根发芽。

青年站在夜色里,月光将他的影子拉长,他那双眼睛分明那般明亮,却易使人迷航。

“白老师你生气了吗,我刚刚一时忘了,是因为我真的那样觉得。”

谢天音为戳人痛处的话进行表面道歉,毕竟他真的不觉得白渝不行,而且他说的也确实是实话。

这句话是为白渝体内的灵魂而说,并非是主角的专属。

他做过这么多的任务里,主角并非都是对象这样的献祭自身的圣父款,他们也有家庭美满甚至妻妾成群的人,他们为世界做出贡献是个好主角,但其中的一些并不能称为好丈夫好父亲。

他没当过父亲,但他当过太多次孩子,作为坐拥十八位监护人的存在,这方面他很有发言权。

如果能被这样的人呵护长大,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说这话的时候他都有点想被对象养一回了,但以对象的性格,估计不会和自己养大的孩子搞乱伦,那对他的道德观和世界观应该是一种挑战。

不过他就不一样了,两条小鱼他就吃的很开心啊,毕竟他一开始就那么看待,感情根本不用变质。

“我没生气,”白渝走近,看着青年若有所思的模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将他的注意力拉回后说,“但那好像不是我的原话。”

白渝不觉得自曝其短是什么羞耻的事,但他措辞比较斯文,不会直白地和长辈说那两个字。

“不是一个意思吗,啊,难道说……”

谢天音反应了过来,盯着男人的下腹蹙眉。

以他敏锐的观察力来看,这里好像是鼓了一点,性功能障碍里不仅有起来困难,还有时间很短,如果白渝说的是实话……

谢天音没想到,他居然有一天还要严肃思考耐久不够是玩具来凑还是给人做个手术。

柏拉图吗,别逗他笑了。

纵情享乐的人是无法忍受快乐的短缺,可这份快乐的来源不可替代,他又不甘愿这么放弃。

“看来你对我的身体状况很关心。”

白渝轻叹打断了谢天音的思绪,他总觉得任由青年这样怀疑下去,会有什么他不乐于见到的画面发生。

谢天音心不在焉地答:“当然,身为助理,对老板的关心是分内之事吧。”

这件事本身也是他的分内之事,与他的快乐息息相关。

白渝低头,唇角噙着笑,看着谢天音的眼睛,一字一字说:“既然是这样,如果有好转,我一定第一时间告知你。”

这样的回答已经超越了应有的界限,明亮的月光为这份薄纱般的暧昧添了几许缱绻。

谢天音微微仰头,唇角轻翘道:“那太好了。”

他的眉眼舒展,刚刚的烦恼一扫而空,既然白渝这么说,他就不必太担心了。

白渝轻声问:“送你回家?”

谢天音挑眉:“当然。”

这算是他们行程结束后的例行对话,毕竟谁都没有夜生活,那点可进可退的画外之意,散在夏季的微燥的晚风里。

目送谢天音归家后,白渝的车依旧停在路边。

手机里可分身的app登录了不同的账号,他的指尖悬停,没想好点开哪一个。

谢天音家浴室的灯修好了吗,这是他身为观复才能问出的话,他不能用白渝的口吻说出,至少现在不能。

他也想问谢天音今天下午在酒吧的玻璃板上画出的那只眼睛,可以观复的身份去问,就算得到了或真或假的答案又如何,他们不能就这只眼睛展开更深的讨论。

如果一切以他原本的身份展开,那或许又无法轻易地得到答案,谢天音身上曾经存在又被隐藏的鬼气,那枚没有发挥作用的黄符,他靠近的目的……他们之间隔了很多东西。

谢天音不在意白渝为何在他家楼下停留,他站在客厅里,觉得今天是个搬家的黄道吉日。

“你要被超度了。”他对着方昊宣布。

“真的吗?”

方昊的脸上浮现期待,他其实有些不舍但又想快点走。

他不舍得的是这个世界,但狗命有可能随时被取走的保洁身份不在其中。

“不过在这之前,你要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青年微笑,掌心漫出黑雾,朝着吊死鬼的方向而去。

等处理的差不多了,谢天音脱了衣服进浴室洗澡。

洗好后他站在浴室门口,进行思考。

地板有点脏,他不想呆呆地趴在这。

把脚崴掉,或者把身上撞伤吗?

放在从前他估计不假思索地就这么做了,但是在某人持续不断地教育下,他决定放弃。

毕竟白渝知道他不是普通人,这种戏码太拙劣了,万一以后被翻旧账,那又要被折腾一番,被草就算了,可某人的手段已经包括但不限于自残、冷战、冷脸洗内裤等等等,不好玩。

于是他动了点鬼气往腰上按了按,懒懒地往床上一趴,拿起手机开始打字。

【谢天音】:白老师,你方便再过来一趟吗?

【谢天音】:我浴室灯坏了,刚刚没看清摔了,好像扭到了。

【白渝】:地址。

白渝看清了手机弹窗的消息,在路口掉头,将车往回开。

谢天音发了单元门牌号,又贴心地告诉他备用钥匙在门口的花盆底下。

什么时候搬家是他先前想好的事,备用钥匙也是他早上出门前放好的,他可不打算像原定轨迹里那样将节点任务发生的地点定在这个破出租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