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魔头他又撩又疯 第27章

作者:水倾尘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成长 古代幻想 轻松 穿越重生

楚少翊嘻嘻一笑,“我用的箫,自然是天下最好的箫。”

“吹的是天下最难听的曲,这箫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闻澈低头看他一眼,眼见着言尘爬进去,他立刻紧跟其后,白灵筠、楚少翊也依次跟上去,这方格上,竟是一座巨大的古堡,四周的石壁刻着古老的图案,里面燃着几束烛光。

白灵筠看着压在方格上的几丈厚石板,长七尺,宽五尺,加起来绝对不止千斤,他突然后悔说言尘行不行了,千斤重的石板,他自认为自己一定举不起来,他虽然不喜欢言尘,但由衷地佩服他的臂力,心中却暗自不爽。

言尘没看他,抬手从裂缝中抽出刀和箫,他把玉箫递给楚少翊,但握着金错刀时却犹豫了,虽然闻澈主修的是长枪,但闻澈嫌长枪太长,用起来颇为麻烦,所以又修了金错刀用来防身,算起来,这柄刀是闻澈用了十几年的贴身之物,眼下,被言尘玩废了。

“不好意思,这刀……”言尘拿着刀皱了皱眉。

闻澈笑道:“无妨,正好换把新的,况且……”

“嘘,”白灵筠忽然打断他,竖着耳朵,“你们有没有听见奇怪的声音?”

言尘仔细一听,蹙眉道:“狐狸?”

他们寻声走去,同时抬头,只见一个身形巨大的九尾狐正张着血盆大口,口中的牙齿尖锐,言尘不由得惊呼一声,因为那凶兽口中的牙齿简直不像牙,巨大无比,乍一看,像几把锋利的长刀,身侧有一个青衣女子,那九尾狐暴怒地甩着又粗又长的尾巴,在距离青衣女子一寸时,那女子匆忙扯出三条红色绸缎勾住狐狸脖颈飘然而上,足尖在狐狸尾巴上轻轻一点,她每走一步,那红色绸缎居然隐隐约约散发寒光,紧接着,女子猛地翻身,稳稳地落在狐狸脑袋上,但九尾狐却像受了刺激般,被逼的后退一步,刹那间,一扇厚重的囚笼从空而降,九尾狐被关进其中

原来那绸缎并不是精美的布匹,而是三把长刃,女子右手微微一抬,那三条绸缎已经消失,变成一柄带着三片冷刃的长巨刀 。

闻澈惊叹一声,道:“三刃刀,形状诡异,难以操作,寻常人挥舞极其容易伤及自身,姑娘却能挥洒自如,好功夫!”

“你们是谁?为何会来此地?”青窈察觉有人时脸色骤变,用力握紧刀,朝言尘怒目而视。

“家母湛怜生。”言尘声音含着敬意。

女子蓦地目瞪口呆,手中的刀停在空中,愣神道:“我姨娘的儿子?”

言尘点点头。

女子缓了缓神,依旧不可思议:“我虽不曾见过晏晏,但阿母说过,晏晏是一位少年,可阁下为何是……女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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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喵喵喵,好可怜的点击,是不是都在囤肥呢,前面有点崩,难道把宝子们都吓跑了点击貌似都是我点出来的,一天点八百遍QAQ

第43章 黑化

“为了混入美人城,无奈之下才打扮至此,”言尘微微叹口气,目光转移到那只凶兽上,皱眉道:“噬忆神狐?你是因它而来?”

闻澈、白灵筠、楚少翊皆愣在原地,他们从未见过此等妖物,再加上噬忆神狐本身看着格外残暴,闻澈茫然道:“噬忆神狐,是什么?”

青窈回道:“几位公子看着面生,想必是外地人,没见过并不奇怪,噬忆神狐是一种上古凶兽,非鬼非魔,非人非神,浑身坚若铠甲,性子眦睚必报,即便被关押,依旧能够分出一抹神识在外界做乱,它最大的特点是能够操控别人心智,也可以吞噬别人的记忆化为自己的力量,一旦被他盯上,它就会与人纠缠,不死不休。”

“你都不能杀死这只凶兽?”言尘有些意外,毕竟青窈是四大女战神之一。

青窈摇了摇头:“当年,阿父阿母,连同族群的数名长老才勉强将它镇压在天水的锁妖洞,但不曾想大魔头毁掉了镇魔钟,无数妖邪倾巢而出,噬忆神狐也趁乱逃了出去,途径仙灵台、龙城、大巫,我为了寻它花了不少心思,但即便寻到也无济于事,我的力量不足以支撑我杀死它。”

“它去过仙灵台?”言尘心中一惊,这是关压镇魔钟的地方,也是他母亲陨落的地方,传言,是闻澈毁了镇魔钟,并在当天诛了他的母亲,他并未亲眼目睹,却怎么都无法相信,继续问:“如果噬忆神狐去过仙灵台,是不是意味着它体内拥有当年的记忆?”

“你反应怎么这么大?”闻澈不太理解,疑惑地朝他看去,但那人似乎并未留意这边,而是一直盯着青窈,有些迫切地想要得到答案。

“按理来说,是这么个道理,”青窈点点头,目光看向另外三人,皱了皱眉头,“阁下几位是晏晏的朋友?不知怎么称呼?”

楚少翊道:“在下楚少翊。”

白灵筠道:“白灵筠。”

闻澈朝她微微一笑,保持十二分礼貌道:“在下闻澈!”

青窈却眼眸一寒,似乎受了极大的刺激,突然将三刃刀收回袖中,而后化出一柄短刀,她看向闻澈的目光格外不善,甚至带着愤怒,朝她吼道:“居然是你这个作恶多端的大魔头,我说你怎么长得这么面熟!我没有去杀你,你自己倒送上门了。”

“嗯?”还没等闻澈想清楚,只见青窈足尖轻轻一点,青色的裙摆在空中旋转飞舞,像一片花瓣落在水中溅起的层层涟漪,煞是好看,但那柄短刀的力量,似千军万马,沿途的空气被割裂发出破空声,泛着寒光的短刀疾驰地朝闻澈刺去,言尘急忙腾空而起,右手用力一挥,用折扇将短刀抵住。

青窈瞪了瞪言尘,斥道:“闪开!否则,休怪我不顾及血脉之情,连你一起杀了!”

“我……”闻澈望着近在咫尺的刀惊骇地不知所措,连连退避躲在言尘身后 ,木讷道:“不知在下与姑娘有何恩怨?竟让姑娘动怒至此?”

言尘说:“因为……”

他还没来及说完,但那青窈显然怒火中烧,骤然道:“你杀了言尘母亲,心思歹毒,畜生不如,居然有脸问这个问题?”

她的声音高亢洪亮,表情愤怒无比,以至于闻澈愣在原地,不仅他愣住了,就连白灵筠和楚少翊也愣了,一时之间,空气中安静的能听见凶兽的呼吸声。

闻澈终于缓了缓神,讪讪道:“你……刚刚说我……杀了谁?我哥的……母……亲?”

片刻后,言尘也怒了,沉声道:“住口!”

青窈斥道:“这小子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能让你如此护短?之前听闻你为了他,将自己的同族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甚至不惜与亲族为敌,你莫要忘了,他以下犯上,是不忠,亲手杀死养育自己的义母,是不孝,为了夺权制造��杀,是不仁,利用你蛰伏数年,是不义,像他这般不忠不仁不孝不义,更无善念的家伙,你却为了他颠覆族群,你心中的道义何在?你肩膀上还有没有自己该履行的职责?姨娘死去,你却为了一个仇敌违背规矩,她在九泉之下能安息吗?”

她言语严厉,字字咬牙切齿,闻澈垂下头,眼睫轻轻颤了颤,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言尘为何从来不提及自己的母亲,原来真的和他有关,他之前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亲耳听见,心中的防线依旧“啪”地崩裂。

青窈眸中怒火滔滔,抽出短刀朝闻澈刺去,言尘抬起手,下意识横在闻澈面前,是与生俱来的防护动作,他死死盯着青窈,不悦道:“他是我弟弟,他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教育,既然你说他不仁不义,心无善念,那自始至终,你们是如何对他的?有谁教过他什么是善吗?他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有亲眼目睹吗?他凭什么要承受不该有的罪责?你口口声声说他杀了我母亲,你亲眼见过吗?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他杀的?我母亲死去,最痛苦的人是我,最想找到真相的也是我,但无论结果如何,他永远是我最重要的弟弟,如果你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干的,那你凭什么站在正义的最高点去指责我弟弟的不是?如果你敢碰他,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闻澈察觉到言尘真的生气了,尽管言尘生气和常人不同,他不会大吼大叫,也不会发疯无理取闹,而是很平静,可他依旧看见言尘的手指轻微发抖。

“你你你,姨娘生了你算是白生了,你怎会护着一个敌人?”青窈指着言尘,憋的脸色通红。

白灵筠脸色一摆,瞪着她呵道:“死疯子,你不要血口喷人,虽然闻澈是个蠢货,言尘是个土狗,整天惹事闯祸连累我,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们,但我最恨口说无凭之辈,你辱骂闻澈,憎恨他,说他作恶多端,但你别忘了,在天灵山救你的人是他,奔波一天护你回来的人也是他,你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良心被狗吃了?对自己的恩人不谢倒也罢了,居然还敢杀他?你说他不仁不义,我看你才是最无情之辈。”

青窈尚未开口,楚少翊站在前面朝女子微微一笑,语气却格外不悦:“姑娘,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为何对我哥有如此大的偏见,但我也告诉你几句话,我哥看似桀骜不驯,但当兵戈扰攘、身陷囫囵之际,他必定会万死不辞,这是忠,我哥对他父亲以礼相待敬爱有加,这是孝,对弟子关怀备至心怀侠肝义胆,这是仁,对朋友慷慨大方肯为兄弟两肋插刀,这是义,他自幼跟在言兄身侧,对言兄的好,但凡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若说我哥杀了自己,我相信,你若说他杀了言兄的母亲,我不信,我不知姑娘和我哥之间有何恩怨,但恶语伤人六月寒,说话前务必三思是最基本的道理,所以还请姑娘注意自己的言辞,我曾发过誓,从不对姑娘大打出手,但你若是惹我哥不开心,我也定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青窈一时哑口无言,她的确没有亲眼见过闻澈杀天后,大都是道听途说,只得收起刀,冷哼一声。

“我……”闻澈冷汗直下,素来巧舌如簧的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感觉手指发冷,浑身也冷,他扯住言尘的衣袖,颤声道:“哥……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好了,”言尘转身,揉了揉他的头发,“不想听的话可以选择不听,不想见的人也可以选择不见。”

“我觉得眼下最重要的并不是我哥的来历,”楚少翊突然说道,“而是这只凶兽怎么处置?既然姑娘说它睚眦必报,又没有能力除掉,那若是有用得着言兄的地方,言兄自然义不容辞替你杀它,若是不需要,那言兄只好移步了。”

青窈看了一眼沉睡的噬忆神狐,缓缓道:“噬忆神狐浑身坚硬,就算是天下最快的刀,最锋芒的剑,也无法伤它分毫,但它的弱点是腹部,不过噬忆神狐清醒时会像保护命似的保护它的肚子,昏迷后趴在地上有万斤重,我们也碰不到它的腹部,或许三天后,我们可以与之一决生死。”

楚少翊皱了皱眉头:“为何是三天后?”

言尘想了想:“大概是它的体力在三天后最弱,我们五个人,可以试一次。”

青窈点点头,楚少翊却脸色煞白:“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杀它?”

言尘问:“那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会义不容辞杀它?”

“这……”楚少翊自知理亏,尴尬地笑了笑,“言兄修为高强,我相信以言兄的实力,能在半个时辰杀死它。”

言尘冷笑一声:“你太自信了,这家伙是存活万年的上古凶兽,无数出神入化的前辈死于它手中,即便我们联手,也未必能杀得了它。”

“那怎么办?”楚少翊挠挠头。

“走一步看一步。”言尘看了一眼噬忆神狐,那家伙被困在囚笼中,但它并不着急,而是悠哉悠哉地趴在地上睡觉,整个躯体像一座凸起的山峦,几人见状,眼下只好陆续离开了。

此刻,已经十二月,天色晚的早,也越来越冷,屋内点了几盆火,闻澈心情不好,没吃多少就爬上了床,言尘望着漆黑的夜色,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何大家都说是闻澈杀了他母亲,就连尚未谋面的青窈亦是如此,今日,若非他、楚少翊、白灵筠阻拦,恐怕青窈绝对不会放过闻澈。

他思索再三,趁闻澈睡着时又入了洞中,那只噬忆神狐还在睡觉,既然这只凶兽可以吞噬生灵的记忆化为能量,仙灵台是有史以来最邪恶之地,死伤无数,它若去过,一定不会错过此等提升修为的机缘,这也意味着它身上一定存在当年的记忆,言尘将掌心轻轻贴在它身上,进入它的神识,即便他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他看见仙灵台时的场景,依旧大吃了一惊。

在一座破败的钟前,地上有无数死去的躯体,其中躺着一个脸色惨白、身着红衣的女子,她看起来非常虚弱,唇色不再是鲜艳的红,而是白的像一张纸,胸口被一杆银色长枪贯穿,当风吹起她鬓边挽起的发髻,更显得衰弱无力,此人正是言尘的母亲:湛怜生。

她靠在闻澈怀中,目光涣散,声音也是虚弱的:“傻孩子,别难过,晏晏是我的亲生儿子,可我又何尝不把你当亲生儿子?哪有母亲会恨儿子的,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我……我……”闻澈颤抖地抱着她,眼眶通红,大颗大颗眼泪砸在地上,他哭的眼睛很肿,像两颗核桃,闻澈不断地替她疗伤,语无伦次道:“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我求求你……你不能死……对不起…”

“你有什么错呢?你自幼不被疼爱,若说错,该认错的也不是你。”湛怜生想抬手替他擦掉眼上的泪珠,但她的身体太虚弱,手根本无法抬起来,只得勉强地朝他笑笑,“澈澈,我……有一个东西要送给你,我放在了怀中。”

“什么?”闻澈擦了擦眼睛,从她怀中摸出一个盒子,轻轻打开,那里面有风干的黄色玫瑰花瓣、泥土做的小哨子、几个骰子、竹藤编织的小篮子……,都是不起眼的小玩意,可这些都是闻澈小时候收藏的宝贝。

言尘忽然间想起一件事,闻澈当年走的太匆忙,这些东西他没来得及带走,他只带走了一张他们二人的画像,至于盒子内的物品,本来就是闻澈的,只不过那盒子里多出一样物品,是一个用美玉雕琢、周身嵌满碎花瓣的花灯,只有巴掌大,通体散发皎洁的银光,即便在白天,也漂亮极了。

在神界,花灯和流星一样,都可以实现心愿,湛怜生指尖碰了碰眼前流光溢彩的花灯,虚弱道:“这是……送你的十七岁生辰礼,其实……早就准备好了,本打算……在你生辰那天送你,可是你不在,但还是祝阿澈十七岁生辰快乐,愿阿澈爱右己身,前途坦荡大道通途,只是来不及给你补办生辰宴了,也不知突然许下的心愿会不会成真。”

“别说了,我带你离开,我有办法救你。”闻澈嗓音沙哑,突然揽住她的肩膀,要带她离开。

湛怜生拉住他的衣袖,朝他轻轻摇了摇头:“逆天而行,你会死。 ”

闻澈道:“我是不死之身。”

湛怜生怜惜一笑:“你会疼。”

“我不怕疼。”闻澈说。

“会疼和不怕疼是两码事,”湛怜生声音很低,像风一样随时都会散去,“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纵使你是不死之身,也有死去的那刻,如果用你的命去换我的命,那我就算活着,也会恨你一辈子。”

闻澈道:“如果你死了,殿下会不开心。”

湛怜生淡淡一笑:“你为什么觉得自己死了,晏晏就不会难过?”

“我……”闻澈犹豫了。

“澈澈,我了解你的无助,也懂得你的不屈,我知道你自始至终都不想要金石铸造的高座,也不想要宝石堆积的宫殿,更不想要滔天的权贵,你只是想要活下去。”湛怜生声音更加颤抖,像是压着嗓子说出来的,她用力时,猛地咳嗽一声,嘴角溢出一大口鲜血,胸口上的枪刃刺的更深,血液不断地顺着洞口流出,黏腻、温热,染红了洁白的地面。

闻澈嘴唇抖的不成样子,忙伸出手覆在伤口上,无数的灵力灌入她体内,但她伤的太重,巨大的灵力也无法堵住血洞,闻澈嘴里支支吾吾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他以前说话从不打颤,但这次,别说完整的话,他说几个字都很艰难,只是下意识用手捂住伤口,但血流的太多,一股两股地从指腹中流出,他面色很着急 :“不……可能,这……不可能,纵使镇魔钟被毁,遭受反噬并不足矣让你死亡,为什么无法止血?你到底做了什么?”

“澈澈,别……废力了,我的五脏六腑已经碎裂,能活到现在,也是靠你的力量作为支撑,我的死是必然的,在我……临死前,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湛怜生声音很小很无力。

“什么?”闻澈急忙道,倾耳附上去。

湛怜生躺在他怀中,惨白的嘴唇凑在闻澈耳畔,嗫嚅道:“其实……在我心中,你早就是我儿唯一的妻了,有时候,自私……一点不是错,生离死别……是每个神都会经历的痛苦,但你要……记住一件事,能陪晏晏走到最后的不是我,而是你,你去……找晏晏,让他放下一切……带你离开,然后……找一个没有恶意的桃源,一起生活,倘若……晏晏有负于你,我就是……死,在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澈澈,答应……我,就算他们恨你,你也要……学着爱……自己,你要活……下去,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努力……活下去,真好,临死前,还能再……看你一眼……,我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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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后面该是澈澈大杀四方了,这家伙一直很强的

第44章 疯批(一)

在湛怜生死后,无数神官随踵而至,起码有七八千,他们手中持着锋芒的兵器,将闻澈团团围住。

有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站在闻澈面前,他只穿一件单薄长衫,袒露着半边胸膛,里面露出扎实的肌肉,那肌肉太硬实,看着比铁板还硬,大汉捏紧手中的长刀瞪着闻澈,眸中恨意滔天,朝他挥了挥刀:“魔头,没想到你心思如此歹毒,不仅毁了镇魔钟,甚至杀了天后,简直狼子野心,歹毒至极,她可是你的养母,你就不怕遭受天谴吗?”

闻澈并没有回答,而是目光涣散、表情麻木地坐在地上,他呆滞地抱着一具尸体,湛怜生已经死了,双目紧闭,唇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她的皮肤很白,像雪一样,唯有流下的血液是红的,闻澈的右手沾满血液,轻轻颤抖。

诸神见他未回应,面色更加愤怒,纷纷喝道:“邪物,和你说话呢,你装什么聋?你到底有没有杀天后?”

“看,天后胸口上还有他的长枪,肯定是他杀的,天杀的魔种,为了夺权,连这种卑鄙的方式都用了,真令我作呕!”

“他……他……他居然杀了天后?这可是殿下生母,殿下若是知晓此事,一定不会放过他!”

“长得挺好看,心肠怎么那么坏?连恩情都不记得。”

“好看有什么用?还不知道割了谁的皮囊用在自己身上,心思如此恶毒,我若是殿下,一定将他活活剐了。”

“……”

闻澈嘴唇颤抖着,漆黑色的眼眸泛着红,那些将士见状,说的更加慷慨激昂,离他较远的一个男子拿刀指向他,脖子憋的发肿,大声斥道:“我想起来了,你以前昏倒在地上,快要渴死时,是我见你可怜,给你酒水喝,现在想来真是悔死了,当初怎么就没渴死你?”

“喂他喝酒?这种魔头,就该一刀剁碎,杀了天后,屠戮神明,你真是罪该万死,难道就不怕下地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