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世魔头他又撩又疯 第28章

作者:水倾尘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仙侠修真 成长 古代幻想 轻松 穿越重生

“他是不死之身,这要怎么杀?”

“一刀杀不死,那就多捅几刀,一剑贯不穿,那就多刺几剑,我就不信区区一具肉身,能抵得过万千利刃,他若不死,那就将他五马分尸,魂若不灭,那就打的他魂飞魄散!”

不知是谁大喊一句“杀”,那名魁梧的大汉竟真的提着刀,怒喝一声,举起刀腾空而起,只见空中闪现一道炽亮的刀花,那柄泛着寒光的刀,直奔着闻澈的右臂而去,众神纷纷惊呼,那速度太快,像疾驰的风,大汉用力一挥,巨大的刀刃砍在闻澈右臂上。

“噗呲”一声,血液飞溅。

闻澈的右臂被斩于刀下,那刀很快,连骨头一块切了,那块皮肉早已血肉模糊,血液“啪嗒啪嗒”往下落,闻澈是右手习武,他曾经试着左手拿枪,但双手比单手迟钝,他修炼许久,始终无法将力量发挥到极致,所以他后来只用右手习武,斩断他的右臂,无异于折断他的修行。

大汉愣了一瞬:“你……不会疼?”

闻澈眼睛一眨不眨,甚至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他终于回了回神,缓缓抬起头,看向那名大汉,淡淡道:“你想找死?”

四周刹那间安静的能听见血液滴在地面的声音,几千名将士,谁也没有说话,谁也没有动,全都屏住呼吸看那只断掉的手臂。

“我……”大汉吓得腿脚发抖。

闻澈突然笑出声,他保持十二分疑惑看向大汉,疑惑道:“你很恨我?但我记得我与阁下素未谋面,你为何如此恨我?”

“因为……”大汉咽了咽口水。

闻澈又问:“我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竟能让你砍下我的右臂?”

“你杀了天后,为虎作伥,杀你需要理由?”大汉鼓足勇气瞪着他。

闻澈轻笑一声:“我杀天后?你凭什么认为是我杀的?”

大汉怒吼:“能毁掉镇魔钟的只有魔神,如今镇魔钟已毁,天后胸口上偏偏插着你的枪,不是你还是谁?”

闻澈嗤笑一声。

大汉不解,问:“你笑什么?”

闻澈叹了口气,问他:“你真的在乎天后生死?”

大汉一怔:“何……意?”

闻澈道:“天后陨了,你们上千名将士,谁也不去看看她是否真的死透了,是否还有挽救的余地,却纷纷站在此地指责我的不是,你们究竟是因为她死了才生气,还是因为找到一个诛杀我的借口,而……激动?”

大汉脸憋的发红:“自然是因为你的罪大恶极而愤怒,天后究竟是不是你杀的。”

闻澈无奈道:“是我杀的。”

他的表情太淡定,声音太低,再加上少年的性子本就霸道,以至于众神纷纷僵在原地,“可……信吗?”

大汉突然说:“肯定是你杀的,无论你说什么,你都必须死。”

闻澈莞尔一笑:“你很有胆量,但你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何……何意?”大汉的嚣张气焰顿时下去了。

“没什么,只不过初次见面,有件礼物要还给你!”还没等那大汉回神,闻澈忽然站起身,左手寒光乍现,多出一柄黑色长剑。

“魔头要杀他,快拦住他!”有个眼尖的少年忙抬手,朝袖子里一伸,掏出一柄飞刃朝他挥去。

闻澈微微一笑,足尖踩在那柄飞舞的刀刃上,借力一使,稳稳地落在大汉背后,左手猛地掐住大汉右臂,用力一拧,硬生生将大汉的右臂捏断了。

“啊啊啊啊啊!”大汉疼的冷汗直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怎……么……可能?你……的右臂不是断了吗?”

“你修的是铁臂功,双臂虽坚若玄铁,但你太高估自己的实力,对付你,半成功力足矣,何必用右手?”闻澈不屑地看他一眼,伸出左手覆盖在自己被砍断的伤口上,一道光轻轻闪过,他的右臂又重新长了出来。

“果真是邪物,”一名面色冷峻、身着黑衣的男子望着他,质问道:“天后是不是你杀的?”

“是我,你能奈我何?杀了我?你有这个实力?”闻澈浅浅一笑。

男子气的面红耳赤:“她可是养育你的义母,你当真如此歹毒,不顾往日恩情?”

“我心思歹毒?”闻澈突然大笑,“那你呢?”

“我怎么了?”男子皱眉。

“我若没记错,你姓姚,是龙城第二任祭司。”闻澈看着他,敛起眸中笑意。

“你……你怎么知道?”姚祭司惊的瞪大眼睛。

闻澈并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说道:“昔日龙城一战,死伤无数,全城近乎覆灭,姚祭司是如何逃的?叛敌?勾结?”

姚祭司脸色煞白,尚未开口,因为另一名男子站了出来,朝闻澈怒目而视,响亮道:“猖狂逆子,休要胡言,姚祭司对上赤诚耿耿,对下以礼相待 ,如此宽宏大量之辈,怎容你污蔑?”

闻澈勾唇一笑,自顾自道:“十八年前,魔族来犯,为保疆土完整,水神临危受命、率兵远征,但他离开时,曾在龙城结下一道封印,倘若被攻打,抵御一天两天并不是问题,再加上若久漓是四大女战神之首,但为何龙城那么轻而易举就瓦解了?甚至连一个消息都没有传出去?究竟是龙族太蠢,还是魔族的实力太强?竟打的你们毫无反手之力?”

他话一出,众神接而连三愣在原地,若久漓是水神的妻子,当年龙城覆灭,因为死的太惨,水神曾下令彻查,但并没有查出任何线索,最终归咎于意外,可是若久漓死时,闻澈尚未诞生,难道他知道龙城覆灭的真相?

有一男子茫然道:“你的意思是……水夫人不是自刎?”

“她的确是自刎的,不过这要感谢姚祭司,”闻澈朝姚祭司温柔地笑笑,声音也是温柔的:“前任大祭司生性残暴,你常年被他碾压心生恨意,为了报复他,你与狼共舞、私通魔族,并与其签订一个契约,击垮龙族后,让魔族许你当大祭司,所以在魔族攻入的那刻,你擅自打开封印,放任魔族杀害你的同胞,若久漓心知族群出现叛徒,只得剖出龙骨与敌军厮杀,然而,她的力量有限,终是无力挽回局面,不过天无绝之路,若久漓在作战中得到一件私通外敌的信物,但彼时的她谁也不信,她的身旁只有一个亲眷,那就是刚诞生的水漓,若久漓将信物融入水漓体内,并剥离全部力量将小孩藏在龙潭下,随后自刎龙城,只可惜水漓并不知那件信物是你通敌的证据,他还以为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甚至把这玩意修炼成自己的法器,阁下不妨猜一下,水漓若是知道他修炼多年的法器是你勾结敌军、最终导致族群惨死、母亲自刎的信物,他会如何做?”

姚祭司勃然大怒,提刀对准他,斥道:“你胡说,我没有私通外敌,明明是你狼狈为奸,杀了天后,如今还要反咬一口、混淆是非,果真是狼子野心!”

闻澈叹了口气:“姚祭司,你终究是太心急了,你想杀大祭司,完全有更好的办法,像他这般残暴之徒,得罪的仇敌并不在少数,终有一天,会惹的群神愤怒,等到民怨四起的那刻,也是他的祭日,自古以来,凡成大事者,都要有卧薪尝胆的耐心,如果没有,你也可以选择提高自身修为,凭借实力将他斩于长刃之下,但你偏偏选择最可耻的一种,阁下踩着同族的尸骨,一步一步爬到今天的位置,这高位,坐着可舒坦?”

众神谁也不敢说话,因为他们辨不出真伪 ,只有姚祭司气的脸红脖子粗,抽出长刀朝他刺去,怒道:“少颠倒黑白,你就是天生的坏种,老子是来杀你替天行道的,不是听你鬼话的!”

“我的确是天生的坏种,但你能杀得了我?”面对刺入眼前的长刀,闻澈指尖微微抵住刀刃,朝他轻蔑一笑,“你替天行道?你不觉得很可笑吗?神爱苍生,众生平等,身处高位,应将子民喜乐置于首位,可阁下却为了一己私欲,出卖主上,以至裂土几乎一夜之间分崩离析,龙族将士皆惨死其中,此等做法,恐怕有违神心。”

众神一脸茫然,“他说的,是真还是假?龙城一战,当真有冤?”

“不知道,但那场战争的确死伤无数,可是这魔头不是后来诞生的么?按理来说,不应该知道那么多!”

“连水神大人都苦寻无果的真相,他怎么可能知道?”

“肯定是假的,魔头生性残暴,野蛮无理,幽冥山杀我族数万将士,如今又毁掉镇魔钟,害死天后,他所犯下的恶果,人神共愤,天理不容,这种孽障的话,能有几分真?”一道响亮的声音响起。

“哦?是吗?”闻澈转头望向这位说话者,淡淡一笑,“你不说话,我倒差点把你忘了,我若没记错,你的名字叫裴泱,方才说在我快要渴死之际喂我喝酒的,就是你吧!”

裴泱仰起头,一脸自信:“是又怎样?我说错了吗?难道不是我救的你?”

闻澈眯着眼打量他:“你是如何喂我喝酒的?”

裴泱死死瞪着他,没再说话。

闻澈笑了一声:“记性真差,不记得了?”

裴泱还是不吭声。

“既然阁下不记得了,那不如我来帮你回忆回忆?”闻澈右手闪现一道白光,掌心突然多出一瓶白酒,“昔日,阁下喂我喝的是最卑劣的浊酒,这瓶是上好的荷花白,裴泱,喝酒了!”

可裴泱闻言一怔,抬腿欲跑,但闻澈反应比他快不少,在裴泱想动的那一刻,闻澈眸色一寒,一脚踹断他的腿,裴泱痛苦地跪在地上 ,但谁也不敢帮他。

闻澈一只脚踩在他肩膀上,手指扯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头看着自己,冷笑道:“跑什么?怎么不喝?”

“谁知道你有没有在酒中下毒?”裴泱拼命摇头。

闻澈死死捏住他下巴,狠狠地瞪着他:“你以为我是你?净用这些下三滥的脏手段?”

“滚,老子不喝!”裴泱脸上生出一种绝望感。

有一男子怒火中烧,吼道:“死疯子,你好大的狗胆,信不信我砍了你的手,剁了你的骨头……”

裴泱似乎看见了希望,忙喊:“表兄……”

“谁再多言,下一个就轮到他,”闻澈头也没有抬,淡淡道:“一个说话,我就杀一个,两个说话,我就杀一双,反正我手上有那么多条命,也不差你们这几个。”

男子不悦道:“这里是神界禁地,岂容你放肆?”

闻澈还是没抬头:“你能拿我怎样?”

男子怒道:“人狂有灾,像你这般猖狂之子,你当真不怕被诛?”

“我今日就算不走,尔等谁能诛我?”闻澈突然仰起头,冷冷地扫一眼千名将士,这一瞪,就将他们瞪的后退几步,“既然你们那么想杀我,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谁要是觉得自己有实力与我一战,现在就站出来,我输了,任凭诸位处置,但你们若输了,我给你们三天出逃!”

“三天,阁下好大的口气。”男子一脸不服。

闻澈拢了拢袖子,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只要我想杀你,纵使你逃到天涯海角、阎王地府,我亦能取你性命。”

男子袖子一摆,眼睛瞪出血丝,咬牙道:“真是狂妄。”

闻澈满脸少年的嚣张,说道:“如果你能在十七岁,凭一枪抵御十万神兵,你也可以狂妄,只可惜,你没这个本事。”

“你……”男子气的浑身发抖,“像你这种卑劣不堪的杂种,就该一辈子烂死在杂草里,我是不能杀你,但肯定有更强大的神明能杀你。”

闻澈大声喊道:“我就在此,尔等谁来与我一战?”

“我……我不行,你来……你来。”众神互相看看,互相推攘,谁也不愿意往前走,有的甚至退后几步,他们不傻,闻澈曾在十万神兵的包围中逃脱,如今的实力,早已不是他们所能匹敌,与他决斗,输了只会丢脸。

他们纷纷驻足原地,眸中压抑着怒火,死死瞪着闻澈,既想杀死他,又怕惹怒他 。

闻澈扭回头,重新掐住裴泱脖子,沉声道:“我只是想请你喝酒,你最好别扫我兴致,万一我发怒,断条腿,砍个臂,挖只眼,抽根筋,对我来说,还能长回来,要是你,后半辈子只能当残废,孰轻孰重,自己掂量掂量。”

“我……咳咳咳!”裴泱被掐的脸色通红,两只眼珠子快要凸出来,他扑腾着双臂拍打闻澈的手,但闻澈的手就像坚硬的烙铁,死死掐住他。

闻澈掰开他的下颌,怒道:“你不是最爱喝酒吗?”

“大哥,大人,大爷……不……我不要……我错了……你别……”裴泱话未说完,就被闻澈大口大口灌酒,嘴中的酒没有咽下去,又被新一轮灌,残留的酒水顺着嘴巴流出来,溅在鼻子上、脸上、胸口上,浑身湿哒哒的,狼狈的像一只落水、只会瞎扑腾的笨鸭子。

闻澈不善道:“初见你时,我只有两岁,你居然将我灌到胃吐血,我不计较倒也罢了,你居然还有脸拿这件事羞辱我,我忍你,是因为我大度,但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进尺。”

话罢,闻澈“啪”地一声,将酒壶捏裂,水、血顺着闻澈的手往下流,四周一片安静,只有裴泱浑身脏兮兮,头发沾满泥土,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呕吐。

有一名长着羽翼的男子站出来,他的翅膀很大,是天青色的羽毛,他指着闻澈,愤恨道:“你好狠的心,杀了天后,又砍断仙君一只肩膀,如今,又强迫裴将军灌酒,真是没良心。”

闻澈擦了擦手,悠悠道:“青鸾,我虽然没有念过书,但我知道书中有句话,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砍我一只手臂,我只不过是还了回去,何错之有?”

青鸾道:“你的手不是长回来了?再说了,你又不会疼。”

闻澈蓦地笑了,顿悟道:“我懂了,因为我不会死,不会疼,不会伤,不会灭,在你们眼中,我只是你们的玩物,如果我听话,就是供你们取笑的物件,如果我不听话,就是你们口中的恶,作践我,会让你们感到开心,对不对?”

“你本来就作恶多端,杀你,只不过是替天行道。”青鸾义正言辞地看着他。

“好一个替天行道?我倒要看看,你行的哪方道。”闻澈微微一笑,足尖一点,玄衣骤然间舞动,像一朵盛开的花,但众神惊呼一声,因为闻澈手中透着极冷的光,那居然是一柄长剑,通体发黑,薄如蝉翼,流动的光彩,宛若一块美玉。

那柄剑,径直朝青鸾的羽翼刺去。

“狂妄。”有一名白发男子,手中提剑,腰束红带,颇有几分仙气,他淡淡地立在诸神中,手往袖子里一伸,抽出三柄短刀直奔长剑飞去。

“那是刀?”谁也看不清那三柄刀的位置,只能看见几束光极速旋转,是无形刀,刀未到,力先去,附近的几块石头被炸穿,闻澈勾了勾唇角,在短刀刺入眼前时,他居然收起长剑,右腿一翻,而后腾空而起,足尖轻轻地踩在一柄短刀上,又一跃,他徒手捉住了另两柄飞舞的刀。

“好……强的内力。”白衣男子惊讶地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闻澈握住短刀,足尖又一点,借力一使,整个身子被调转方向,径直朝青鸾刺去。

“噗呲”一声,闻澈捏着刀刃割下了青鸾的羽翼,青鸾脸色煞白,捂着带血的肩膀,一脸惊恐地看着闻澈,咬牙道:“你好狠。”

闻澈收起短刀,轻蔑道:“不及阁下,区区一只鸟,也妄想称凤凰,你的这双翅膀,是杀了自己妻子夺来的,我不道破是顾及你的颜面,你不感恩倒也罢了,居然还想替天行道除掉我,既然如此,那我只好折断你的翅膀,替你那惨死的妻子行道!”

“什么?杀妻?”白发男子错愕地看着闻澈,众神也不可置信,闻澈懒得解释,拎住青鸾的脖子,飞身而上,悠悠地落在一座悬崖前 ,问他:“你可知此崖何名?”

“我……我……”青鸾望着深不见底的悬崖,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骤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求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你放过我,我再也不说替天行道,再也不敢与大人作对,你放了我…… ”

闻澈没有松手,只是按住他的脑袋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肯求我,就说明你知道这座崖,它叫碎骨,因为此崖太深,又蕴含极强的力量,寻常神君掉下去,他们根本来不及反抗,就会摔的粉身碎骨,即便是羽翼丰满的鸟族,侥幸不死,也会落个终身残疾,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抓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