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倾尘
闻澈接道:“有没有发现我们上过床?”
“小点声,上完床发烧,这种事很丢脸的,你不要脸,我还要呢。”言尘瞪他一眼。
闻澈双手拢在袖子里,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放心,太子殿只有我伺候着,他听不见。”
言尘问:“司珩仙君何时离开的?”
“开完药就走了呗,只不过他走的时候,面色有点奇怪,似乎…… ”闻澈皱了皱眉。
言尘瞬间提起警惕:“哪里奇怪?”
闻澈反问:“你很害怕他发现我们的关系?”
言尘难为情地说:“这倒也不是,司珩仙君是我师父,待我更是如同父亲,但有些事情,还是少知道的为好,毕竟我和你做那种事,我被折腾到发烧,传出去很丢脸。”
闻澈淡淡一笑:“放心吧,他来的时候你正发着烧,我没让他进来,他开了几服药,嘱托几句就走了。”
言尘一脸不信:“既然没进,你为何说他面色奇怪?”
闻澈无奈地叹口气:“谁让你睡觉不老实?一直说梦话,说什么再快一点,宝贝,让我抱一会儿,就抱一会儿,乖点……,司珩君习武多年,耳力自然上上等,他肯定听见了,要不是我及时堵住你的嘴,他肯定就发现了。”
言尘眨眨眼:“我真的说过这种话?”
“那还能有假?”闻澈说。
言尘尴尬地垂下头。
“对了,你昨儿晚上做了什么梦?怎地说出这种话?”闻澈一脸惊奇,眼睛瞪的亮亮的。
言尘“啊”一声,脸色憋的紫青,他昨晚梦见和闻澈云雨之欢,他记得他在春宫上见过那种姿势,是观音坐莲,但一看见闻澈调侃,言尘羞得发红,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闻澈双手抱臂,懒洋洋地靠在床榻上,笑道:“看来哥哥的梦,很意犹未尽呢?怎么?我昨儿晚上没伺候好哥哥,哥哥居然去梦里云雨?”
“胡说,”言尘语气很凶,急忙反驳道:“我才没有做乱七八糟的梦,你若再胡言,我真的不理你了。”
闻澈笑一声,倒也没追问,他端着药,递给言尘:“好了,药快凉了,赶紧喝 。”
言尘心不在焉,接过来仰头一口闷了。
闻澈疑惑道:“真奇怪,哥哥以前喝药,不哄上半天是不会喝的,今儿个怎么如此听话?”
言尘翻白眼:“我喝药也说我,不喝药也说我,你小子怎么这么多事?”
“行行行,我事儿多,但还有一件事不得不做。”闻澈唇角扬起很高的弧度。
言尘心一惊:“何……何事?”
闻澈坦然道:“上药。”
言尘脸色煞白“上……哪儿?”
闻澈调侃道:“你的小兄弟肿的厉害,不疼吗?起开,我看看。”
言尘脸色“唰”地红了,他知道肿的厉害,毕竟昨晚闹的太疯,即便言尘躺着不动,也能感受撕心裂肺的疼痛,但被闻澈摸着那种地方上药,简直……太羞耻了,所以在闻澈手举过来的那刻,言尘一把掀起被子裹住全身,也不管身下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忙滚到墙角,大喊:“滚开,我没事,才不要上药,你快走!”
隔着被子,言尘听见憋笑的声音,斥道:“不准笑,有什么好笑的?再笑,滚出去!”
“好好好,不笑不笑,”闻澈顺着他的话说,抬手拍了拍被子,哄道:“哥,赶快出来,不上药,伤口怎会好?”
言尘怒道:“伤的是我自己,关你何事?等休养一段日子,它自己就好了。”
闻澈无奈道:“哥哥,不上药好的慢,难道哥哥不想日/我了?”
言尘更气了,如果不想,那肯定是假的,然而,他要面子,不爽道:“你怎么不拦着我?”
“哥,你也太会冤枉我了,”闻澈声音带着委屈,“我提醒过哥哥很多遍,别来了,是你自己非要挺着身子过来,我拒绝也不是,只能迎合了,更何况,我和哥哥说过,我的身体能受得住,你的不行,你自己不听,如今出了事,反倒怪起我来了?”
言尘更气了:“你的意思是我的身体不如你?”
“难道不是么?”闻澈反问。
“你……你……”言尘掀开被子重重弹起,剧烈的疼痛迫使他倒吸一口冷气,他死死瞪着闻澈,却发现找不出理由反驳,又气的窝回被子里。
被子外传来��������的声音,闻澈半边身子压在被子上,安慰道:“哥,你已经很棒了,能坚持这么久的不多,你很强,要怪就怪我体力太好,哥哥真的很棒,只不过稍微发烧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用羞耻,你……”
言尘斥道:“你能不能把嘴闭上!”
闻澈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声音满含笑意:“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言尘问:“什么?”
闻澈唇角扬起一抹笑,一本正经地说:“其实吧,哥哥真的挺强的,像我这种比较逆天的存在,也差点承受不住,只不过我是不死之身,天生不怕累,愈合能力更是强到可怕,说实话,有好几次,我都感到头昏脑涨,只感觉快死了,如果换做其余仙蛾,恐怕早就被俩眼一闭昏死过去了,但我不同,普天之下,真找不出体力比我好的,所以体力输给我,真的不丢脸。”
言尘被说的面色羞赧,如果不是疼的不能动弹,他真想用小言尘堵住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不过转头一想,其实闻澈说的有道理。
闻澈三、四岁能搬动苍生石,十几岁就能抵御十道天雷,这是千万年来不曾发生的奇事,言尘想了想,似乎找回了不少面子,他掀开被子,只露出两只眼睛,朝闻澈说:“你没有骗我?”
闻澈盈盈一笑:“怎么可能骗哥?”
言尘长吁一口气,道:“那就行,不过昨夜之事,你不准说出去!”
“我才没有蠢到什么事都往外说,”闻澈从桌子上拿出一瓶白色膏药,悠悠地坐在床边,轻声说:“哥哥躺好,我帮你上药。”
第74章 上药
言尘刚压下去的脾气立刻涌上来,嘴唇抖了抖,似乎想说什么,却迟迟没开口,他死死瞪着闻澈,脸色突然涨的发红,手指死死抓住被子 ,不肯让闻澈扯开。
上药,如果伤到别处,他肯定二话不说让闻澈帮他,毕竟躺着当大爷,谁不乐意呢?可是他伤的是那个部位,肿胀、脆弱,让闻澈帮他上药,需要一直盯着那个地方,还要用手指来回把玩。
太羞耻了!言尘一想到这,脑子就烧的冒烟。
“哥哥发呆作甚?快把被子掀开,躺好,我给你上药。”闻澈拆开药膏,一脸耐心地看着言尘。
“不用你帮忙,我就算疼死了,也不要你帮我 。”言尘没好气道。
闻澈调侃道:“哥哥疼死了,我以后怎么办?我的幸福,谁来负责?”
“我都快疼死了,你居然想着自己的幸福?”言尘气急了,大声朝他说:“那你去找别的,好看的少年不常见,三条腿的还不好找?反正我不让你上药。”
闻澈唇角勾了勾:“不好意思,我认主,我只认哥哥的这根,别的,我看不上。”
言尘被说的脸色更烫,见他过来,忍着下面传来的刺痛往后退,斥道:“你滚开,我以后再也不碰你了,你明明知道我会受伤,还不拦着我……”
“哥哥自己纵欲过度,这也怪我啊!”闻澈声音带着委屈。
言尘语气不善:“怪你,当然怪你,反正不让你上药!”
闻澈继续上前,盈盈一笑:“哥,看都看过了,进也进过了,现在装什么矜持?”
“不一样。”言尘果断地说 。
“哦?”闻澈挑眉,“哪里不同?”
言尘羞耻道:“之前是我日/你,那个时候气势汹汹,现在躺着像个蔫萝卜,还要让你帮我上药,多丢脸。”
“好吧,既然哥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强,这样吧,我把药放下,哥自己上,碰不到的地方不要硬来,你喊我,我帮你。”闻澈递给他药,语气松了不少。
言尘从闻澈手里接过药,刚想把被子掀开,却看见闻澈直勾勾地看着他,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面色奸诈狡猾,言尘顿时不爽,斥道:“你转过去?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抠了。”
“我?”闻澈不可思议地指了指自己,“你没搞错吧,我们上都上过了,什么东西没见过?你那玩意我摸都不知道摸过多少遍,甚至用嘴亲过很多次,上药还要避嫌?”
言尘犯了倔:“反正不准你看!”
“两个时辰前,我刚给你上了药,我已经看过了。”闻澈说。
言尘不爽道:“你上药的时候我没有醒,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现在醒了,自然不能让你看。”
闻澈无奈地耸耸肩,顺着他说:“行行行,我不看我不看,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自己上药小心点,别乱碰,也别使劲。”
“我才不会瞎碰。”见闻澈背过身去,言尘深深吸一口气,小心地掀开被子,他扭了扭脖子看了一眼小言尘,顿时傻眼了,难怪那么疼,这地方肿胀不堪,糜烂的筋脉压根看不清,明明已经上了一层药,但有的地方甚至在流血,言尘真后悔,昨晚那么疯。
离得太远,言尘抓着药,努力弯起身,奈何手太短,根本够不到,等他使劲弯腰,身下骤然传入刺骨的疼痛,言尘咬了咬牙,倒吸一口冷气,脑海中忽然浮现念过的一句话,叫牵一发而动全身,眼下却觉得他是牵着命根子疼全身。
浑身发疼,言尘坐不起来,只得伸着胳膊使劲往前够,但怎么都够不着,心中有些厌烦,言尘脸色憋的青紫,双膝撑在床上,微微岔开腿,一个挺身,他终于坐了起来,同时,那地方传来剧烈疼痛,言尘脸色煞白,顿时瘫在床上,疼的“哎呦哎呦”直叫唤。
“哥,你累吗?”闻言,言尘骤然提起警惕,抬头发现闻澈正双手抱臂,靠在一侧看他,唇角挑着笑,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闻澈一会看看言尘肿胀的小地方,一会儿看看言尘蜷缩的腿,一会儿看看言尘龇牙咧嘴的惨样,慢慢地,闻澈嘴角越来越抖,背脊也越来越抖,唇角咧开了一条弯弯的缝,因为憋笑太难,连唇都在抖动。
言尘气死了,药没有上成,还要被闻澈看到这副狼藉的样子,他死死瞪着闻澈,威胁道:“你若敢笑,我就拿剑捅死你!”
“好好好,不笑不笑。”闻澈立刻憋住笑,自顾自从言尘手里拿走药,既而坐在床边,轻轻拧开药瓶。
言尘惊道:“不准……”
“别动,否则伤的更严重。”闻澈按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挤出透明药膏,小心翼翼涂在破裂的伤口上。
言尘挣扎不开,索性俩眼一闭,装死似的躺在床上,他一想到昨晚和闻澈云雨一番,第二天还要被闻澈按在床上上药,心中的羞耻简直无法言喻,他抬手遮住眼睛,隔离闻澈的身影,任凭闻澈给他上药。
闻澈的动作很轻,手指更是温热有力,每一寸筋脉都被闻澈照拂的很舒服,仿佛下了一场春雨,身上的酸疼逐渐褪去,只剩下温润、舒适,言尘皱皱眉,他感觉闻澈时不时对着那地方吹气,虽然很轻,但对着那里吹气,总感觉怪怪的。
言尘心中涌入一股躁动,浑身发疼,说道:“喂,你究竟是占我便宜还是帮我上药?”
“嗯?”闻澈声音带着笑意。
“还装傻,”言尘掀开手指,果不其然,闻澈唇角正凑在小言尘旁边,言尘脸色滚烫,羞赧道:“上药,有必要吹……那里吗?”
闻澈不仅没退开,反而坦然道:“哥以前疼了,不都是我帮你吹?你每次都特开心,恨不得把我脑袋按你身上。”
言尘咬咬唇,他看着闻澈依偎在他身边,离得太近,呼出的鼻息尽数撒在小言尘身上,每一寸毛发随着抖动,酥酥麻麻、微微泛着痒,从言尘的角度望过去,就像闻澈给他…… ,言尘忙摇摇头,缓缓吐出一口气,小声说:“吹这里和吹别的地方,怎么可能一样?反正不准你吹。”
闻澈笑出声:“在我看来都一样,无论哪里,都是哥,再说了,我又不嫌弃。”
言尘哼一声:“你嫌不嫌弃我不知道,反正我嫌弃,你脑袋快点离开!”
“你确定?”闻澈扬起唇角。
言尘重重点头:“我才没有你那般下流,难不成不离开,我还要把你按在上面?”
闻澈叹口气,指着小言尘,无奈地说:“究竟是谁下流?我就帮你吹几口气,你都起来了,哥,都受伤了,小家伙还挺生龙活虎?”
言尘被说的羞赧,脸色“唰”地红了,难怪之前有一股躁动,他忙移开视线,埋怨道:“谁让你离那么近,我又不是不举,再说了,这叫本性,你懂不懂?我才没有……下流。”
闻澈挠了一下言尘的腰,笑着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然后拉开距离,慢悠悠地给他上药。
言尘眯着眼躺下,没有灼热的鼻息,只感觉一股冰冰凉凉的药膏贴在身上,顺着皮肤、筋脉涌入心尖,顿时舒坦多了,昨晚折腾太久,小言尘伤的不轻,言尘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毕竟云雨之乐,被/日的会更疼,他都肿成这样了,那闻澈会不会……
言尘犹豫许久,才开口:“阿……澈,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闻澈头也不抬。
言尘问:“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很疼?”
闻澈“啊”一声,抬起头,一脸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