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穿之装瞎 第101章

作者:焦糖冬瓜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穿书 轻松 穿越重生

听到这里,君晏直接笑出声来,“你真以为严澈是个草包?他可是能仗剑解决‘夜行傀’杀手的人呢。”

轻舟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是位扮猪吃老虎的主儿。”

君晏心道:是啊,严家人严防死守,生怕这只小白猪被坏人拱了。殊不知,他不拱坏别人的菜地就谢天谢地了。

这天夜晚,严镇和严赋下职,一家人聚在院子里喝着炖好的山药猪骨汤。

山药炖得软烂,入口即化。

严澈露出餍足的神情,又吸了一口骨髓,这日子可真滋润啊。

严赋看着小弟的眼睛弯弯就像一只贪嘴猫,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若是可以,他还真希望小弟就这么无忧无虑地过一辈子。

蓦地,严赋抬头厉声呵道:“谁!”

严澈被惊得一口汤咳了出来。

所有人顺着严赋的目光抬头,只见一位年岁和严澈相仿的少年就坐在屋檐上,右手扣着剑柄,左手上下扔着一把手里剑,笑呵呵地看着他们,正是君晏身边的轻舟。

“不愧是御前侍卫,严大人好生警觉。在下轻舟,乃是临州福威镖局总镖头戴俊的徒弟。听闻严都统所训的麒麟军在边关大展身手,严家恐怕就要成为众矢之的。无论是朝中政敌还是南蛮密探,对严家可谓虎视眈眈。偏偏,严府的守备很是一般啊。轻舟自觉武艺不错,想在严大人这儿讨口饭吃,不知严大人意下如何?”

严镇和严赋互相看了一眼,心道:这后生也太直白了些吧?

“哼,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先过我梁椿这关!”

说完,梁椿就接过了严凝从房中取来的剑,飞身上了屋顶,一言不合就开打了。

梁椿虽然擅长的是枪法,剑法即便不是顶尖,但在军中也属一流。

屋脊上落着残雪,随着两人的较量扑扑地掉落下来。

梁椿提剑直刺对方胸口,速度极快,轻舟却旋身横剑格挡,梁椿的剑顺势下滑,两人的剑身都擦出了火星子,紧接着梁椿劈砍轻舟的下盘,轻舟身轻如燕,踮着瓦片腾空,避开了梁椿的袭击,紧接着剑尖一斜,四两拨千斤地卸掉了梁椿的下一招。

严赋将严澈和严凝都护到了自己的身后,蹙眉看着那二人较量,严赋低声对严镇道:“这后生好俊的身手!”

只见少年反手削向梁椿的咽喉,吓得严澈高喊:“椿哥����”

电光石火之间,梁椿立剑相抵,两股劲力碰撞,瓦片噼里啪啦掉落下来。

劈砍纠缠,戳刺点腕,两人的身影翻转,看得严澈一阵心情紧张。

上百回合之后,双方还是未有分出胜负。

轻舟在心里啧了一声,没想到梁椿的剑法不赖,自己因为打了福威镖局的名号,所以招式都得讲究个阳刚正气,自己学过的那些刺客剑术一样也不敢用。

这要是能用,他早点了梁椿的咽喉了。

就在这个时候,严赋鼓起掌来,笑道:“梁椿,来者是客。你们的切磋还是点到为止吧,不然这正月十五还没过完,我们严府的屋顶就没了。”

听到他这么说,二人才迅速分开。

严澈赶紧跑过去,拉着他前后左右看了一遍,确定梁椿没受伤,这才放心地呼出一口气来。

见他紧张,梁椿心里泛起一丝暖意,自家郎君虽然看着没心没肺,其实很有良心。

轻舟从高处落下,收了剑,朝着严镇和严赋拱手行礼。

严赋谨慎地问:“轻舟小兄弟可有来自镖局的凭证?”

“自然有。”

轻舟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还有福威镖局的木牌,全部交给了严赋查验。

严赋看完之后,神色舒缓,对轻舟也更加客气了。

“轻舟兄弟,你的身手,舅父和我有目共睹。只是你的身份,在下还需核实。”

“无妨,大人尽管派人去问。我就住在悦来客栈,不论大人愿不愿意请轻舟来护卫府宅,都请派人来告知一声。若是大人觉得不合适,轻舟自会离去,绝不纠缠。”

说完,轻舟行了个礼,就朝着大门而去。

只是离开的时候,他摸了一下腰间,严澈一眼就看到了,这家伙也挂着一只累丝香囊,只不过不是金银丝线的,像是普通铜丝勾出来的。

风从严澈的面前而过,带起一阵熟悉的香。

这不就是降真香的味道吗?

严澈眨了眨眼睛,难不成……轻舟其实是太子殿下派来的?

我勒个去,一个游迢还不够,又派来一个轻舟?

太子是要在他们严家打窝?

严澈侧过脸去看向游迢,游迢还咧着嘴朝他笑了笑。

太子殿下可真行啊,不玩什么卖身葬父或者进京寻亲的把戏,明着把人给送来。

这可怎么拒绝啊?

唉,算了。

反正都是吃喝玩乐,哪家的细作来陪着不都一样吗?

至少太子派来的人还靠谱。

作者有话说:

君晏:澈儿还有什么愿望呢?

严澈:我要一个大池子,池子里都是金币,我可以跳进去游金币涌,泡金币澡!

第64章 吃喝玩乐小郎君

大哥办事儿就是快, 飞鸽传书去了临州,那儿有大哥的旧识,除了书信, 他还谨慎地捎去了轻舟的画像。

很快对方就找了镖局核查, 确定了轻舟的身份。

严赋一边看着信一边思考着,就见着小弟捧着一包刚炒好的核桃仁来了。

“大哥, 是那个轻舟的身份有问题吗?”

严赋摇了摇头, “他的身份应当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就要住进府里, 为兄担心……”

“担心我给他使绊子还是找麻烦?”严澈摆了摆手背, “这个轻舟跟我年纪差不多,就让他跟着我吧!我带他去吃喝玩乐!”

严赋蹙了蹙眉心,看着小弟嘎吱嘎吱吃着炒核桃,良久, 忽然叹了口气。

“大哥,怎么了?”

“阿椿该难过了,他还以为对你来说独一无二、不可替代呢。没想到来了个轻舟, 年轻好看, 你就把阿椿扔到脑后了。”

“咳咳……大哥你胡乱说些什么啊!讲得我好似那‘只见新人笑, 哪闻旧人哭’的负心汉似的!”

谁知道正好碰上梁椿拎了铁壶进来, 正要给严赋的茶壶里加热水。

“小郎君哪里是什么负心汉啊,他就压根儿没有心。”

“椿哥,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指望着你建功立业, 封侯拜爵……然后养着我哩。”

梁椿是又好气又好笑, 抬起手想要用力摁一摁严澈的脑瓜子,但再怎么样这也是郎君, 不能失了尊卑礼数, 谁成想严澈伸长了脖子, 把自己的脑袋往梁椿的手心里凑。

“椿哥,我的脑袋你已经摸过了啊。以后记得养我啊!”

梁椿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小声道:“我怎么觉得自己有点亏?”

第二日一大早,严赋就带着严澈一起去了悦来客栈。

掌柜一听说是严家的人,就亲自领着他俩去了轻舟所在的房间。

三人在桌前坐下,掌柜亲自奉上茶水,关上了房间的门。

轻舟抱着胳膊,挑眉道:“严大人亲自到访,看来已经确定了在下的身份?”

他生得眉清目秀,如果是不知晓他身手的人恐怕还会以为他好欺负,举手投足都是江湖气,倒是和他的身份相符。

“确实清楚了。”严赋笑着亲自为轻舟斟了杯茶,“严某向来敬重有本事之人。小兄弟既然前来投效,严某也得将条件说清楚。”

“严大人直说便是。”轻舟抬了抬手,视线的余光看向的却是严赋身边的严澈。

这位郎君懒洋洋地向后靠着椅子,漫不经心地四下打量,像一只好奇的猫。

特别是他侧过脸去,眼睛显得大而明亮,看起来很乖,但仔细感受,就会觉得这小子说不定蔫坏得很。

“这是舍弟严澈,还未及冠,未有官职。平日里喜欢呼朋唤友小聚一番,或者去逛一逛书坊,大街上看看热闹。我们就是想叫他安生地在府中待着,他也是要偷偷跑出去的。”

轻舟眯着眼睛看向严澈,然后歪了歪脑袋,“所以……严大人想要在下给郎君当个跟班儿?”

严赋依旧保持微笑,“就劳烦小兄弟护卫舍弟的安全了。我严府自会承担小兄弟一应吃穿用度。”

“严大人,你对我并不了解,就这么放心让我跟着郎君?若我起了歹意,又或者我是南蛮细作呢?”

严赋抬起了眼,直视向轻舟,那一刻属于战场的杀伐冷厉让轻舟一阵胆寒。

“小兄弟,你不会以为平日舍弟出门,就没有其他人跟着了吧。”

“啊?大哥……”严澈露出惊讶的神情看向对方,“你是说平日我出去晃荡,除了椿哥,还有其他人跟着?”

“嗯,是啊。”严赋看向小弟,目光瞬间变得无比温柔。

轻舟的喉咙动了动,这位严大人看起来温润有礼,利而不争,恐怕并不是个好糊弄的。

“难道是话本子里写的暗卫?”

严赋在他的脑袋上拍了一下,“暗卫?你干脆说满大街都被严家清场了,卖你糖葫芦的小贩、炸萝卜丝饼的大娘,就连书铺的老板,都是我们严家的暗卫!”

“哇,那大哥你就是话本子里的天选男主角,小弟能跟着你鸡犬升天。”

“你还想升天?”

严赋的眉毛一敛,严澈就立刻捂住了耳朵,不给对方揪自己的机会。

完了完了,看来自己平日里赚钱的小行当,还有自己和楚先生的关系,大哥一清二楚。

只不过“看破不说破”是大哥留给他的体面罢了。

“大哥,别说我了。跟轻舟聊一聊月例啊!他给我当跟班儿……不是,当随护……一个月开多少银子?”

严赋看向轻舟,认真地问:“小兄弟,舍弟平日里确实跳脱,要劳烦你跟着他了。你觉得一个月二十两银子如何?”

“二十两?大哥,我一个月吃喝玩乐都花不去二十两!”

严赋瞥了小弟一眼,“那是因为你在和风楼吃喝的钱都记在了安定侯府,你不但在那里吃喝,你还打包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