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和前夫一起穿越后 第35章

作者:不识朝朝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穿越时空 甜文 日常 穿越重生

不过需要出城,坐船在城郊,这边画舫夜游一般都是通宵,有歌舞,听小曲,还能看灯,不过很贵,但他们手里的银子,租个小画舫游玩一次也是可以的。

林溪灿这会儿吃饱了不想动,摇头:“那还得出城呢。”

赵逾半搂着他:“那就回去亲嘴。”

林溪灿笑了起来:“这个合我心意。”

其实城里也有娱乐,买票观杂剧,茶馆听说书,戏楼看表演,这些白天到黑夜一直不间断,不过林溪灿目前最感兴趣的还是和赵逾腻歪在一起,毕竟先前在村里,找不到机会,干坏事都得去钻芦苇荡。

两人现在都不满足于此,林溪灿上网多,知道不少好花样,一边害羞,一边又大着胆子拉着赵逾去尝试,赵逾更是个闷`骚。

林溪灿漱口的时候,小眼神幽怨:“老公,我嗓子好痛。”

赵逾也漱了口,知道他又借机撒娇,还是顺着他的话:“让老公看看。”

他刚刚收着劲,哪能真不管不顾往他喉咙里t,倒是林溪灿年龄小,没个定力,不懂收敛。

林溪灿不给他看,本也没事,哼哼道:“下次不玩这个了,这不公平,你那么大,我根本吃不下。”

赵逾掐了他一把:“以后用这里吃。”

林溪灿眨着眼:“不要,更吃不下。”

赵逾一本正经道:“多舌忝舌忝就能吃的下了。”

“要不要?”

林溪灿红着脸点头,二人自是又胡闹了一番,等月上中天,门从外被敲了几声,赵逾去开了门,对于李掌柜的到来并不意外,知道他是对了账,过来送银子的。

李掌柜将包着红布的五两银子递给赵逾,赵逾收下:“太晚了就不请你进屋喝茶了。”

这个时辰,李掌柜也没想进屋打扰,今个忙了一整天,他也要回去休息。

林溪灿都已经困了,见赵逾关上门回来,“老公,快睡觉。”

赵逾将那五两银子和他们剩余的银子放在一起,又撩铜盆里的凉水洗手,擦干净后,回去躺下,将林溪灿抱到怀里,“睡吧。”

林溪灿这才闭上眼睛:“老公晚安。”

赵逾:“晚安。”

第38章

一连十日,李掌柜的酒楼生意都极好,顾客如云,有一日进账高达三十五两,把李掌柜的脸都笑出折子了,再也找不到先前的愁云惨雾。

每日对完账后,李掌柜都亲自将五两酬金送上门,爽快至极,不止他高兴,林溪灿数了数日益增长的小金库,脸蛋也笑开了花。

“老公,一天五两,一个月就是一百五十两呀!”

五两银子不是一笔小数目,对于五口之家的普通老百姓来说,省吃俭用可以花半年,而他们轻轻松松就赚到了,最近林溪灿买了不少东西,整日不是吃喝,就是买。

不等赵逾开口,他又说:“要是一天挣一百五十两,哇,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花了!”

赵逾掐了一把他的嫩脸蛋:“这是在嫌弃老公挣的太少了。”

林溪灿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眨着眼:“老公你看你又多想,你这么厉害,我喜欢都来不及,哪里会嫌弃。”

赵逾:“老公厉害才喜欢?”

林溪灿笑嘻嘻道:“不厉害怎么能当我老公,你也知道的嘛,我这人肤浅,就喜欢又帅又高还有八块腹肌又能挣钱的老公,老公你都符合,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老公。”

赵逾被他的梦中情老公给逗乐了,“行了,知道你肤浅了。”

林溪灿说的也是真话,一想到他老公又高又帅,手又摸上了他的腹肌,进城后,赵逾不用干农活了,二人又吃的好,他老公好像身材又恢复了,“老公,你不会是背着我偷偷锻炼了吧?”

赵逾亲着他:“不然?”

这边没有锻炼的器材,不过赵逾每日起得早,会挑个人少的地方,跑半个时辰,毕竟林溪灿这肤浅的家伙就爱他的腹肌和胸肌。

林溪灿乐呵呵地从赵逾的的胸肌亲到腹肌:“我喜欢,要保持。”

二人有事没事就滚成一团,更别提他还主动撩拨,又是被赵逾狠狠“欺负”了一番。

……

不过林溪灿说的没错,银子自然是越多越好,赵逾想要的可不止这每日五两,也算准了时间差不多,会有人模仿他这一套。

果然他们进城第一天去吃的那家好再来酒楼关门了两日,李掌柜还以为是自己生意太好了,隔壁酒楼撑不住了,没放在心上,不曾想第三天,好再来酒楼放了一挂鞭,大堂的桌椅摆设和李掌柜的酒楼一模一样,门口立着的招牌也开始推行套餐制,且重新开张,来酒楼用膳者,有礼品赠送。

本就是差不多的菜品,再加上还有礼品赠送,伙计在门口不停吆喝,一时之间招揽了不少顾客,这可把李掌柜愁坏了,大骂隔壁不要脸,学人精。

林溪灿见他都要气坏了,只好安慰他,看他老公一脸淡定,推了推赵逾的胳膊,“哥哥,你说句话呀。”

跟风很正常,谁都想挣钱,有现成的自然会模仿,本也不是什么多机密的,说到底还是因为李掌柜的酒楼没有自己的特色。

李掌柜心里着急,隔壁送礼品,他也想送,赵逾制止了,这样顾客只会觉得两家打擂台,有聪明者自然不会让其中一家搞垮。

赵逾:“不管教什么,隔壁都会学,说到底还是因为你们撞菜色了。”

谁会嫌顾客多?李掌柜恨不得客人都排着队到他的酒楼,听到赵逾的话,“先生,这酒楼招牌菜都是这些。”

赵逾不咸不淡道:“顾客这么多,分一分也无妨,只要有的赚就是。”

李掌柜闻言更加坐不住,赵逾这么淡定,无非是他还有的赚,毕竟酒楼也不是没有顾客了,这两日隔壁虽招揽了不少顾客,可酒楼进账不多不少还是有十五两的,可他之前大多都能进账二十五两,少这么多,心里落差肯定大,人都是贪心不知足的,“先生,您想想法子,我可以将酬金提高。”

赵逾依旧语气平平:“多少?”

李掌柜见有希望,一咬牙:“每日若是进账二十五两,酬金八两。”

赵逾这才开口:“可以。”

重新签字画押,在原来的基础上,多加了这一条,依旧是一式两份,各自收好。

李掌柜格外信任赵逾:“不知先生有什么高见?”

赵逾:“改成自助模式。”

李掌柜没懂,林溪灿一脸我懂我懂:“自助餐嘛。”

赵逾在桌下把玩着林溪灿的小手,捏着他的指腹,一边同李掌柜解释。

所谓的自助模式就是和现代的自助餐一样,酒水,糖水畅饮,菜品随意点,只要吃的完,想吃多少吃多少,用餐时间半个时辰,浪费菜品的,称重处理,进酒楼交押金,超过浪费的克数,扣除押金,自助的价格分三个挡,当然菜品就会有所不同,三百文,五百文,八百文,越往上自然菜品的更好。

李掌柜对于这种模式不免犹豫:“酒水也不便宜,万一有顾客能吃又能喝怎么办?”

林溪灿:“能吃也就吃半个时辰还能把你吃破产呀?这不是有时间限制嘛,再说能吃的都是少数,喝酒还占肚子呢。”

赵逾含笑地看了一眼林溪灿,林溪灿见他一脸赞许,很是得意,在桌子底下勾赵逾的手指,被赵逾抓在手里再次把玩。

李掌柜:“小灿说的有理,先生这个主意好。”

这段时间的相处,李掌柜和林溪灿关系还算不错,进账三十两那日,李掌柜还喊他二人来吃饭,喝了不少酒,也从林公子改口叫了小灿。

半个时辰,够顾客吃喝尽兴,时间也不算久,且不说有一些顾客喜欢点一壶酒,要个单人餐,坐那一喝就是一两个时辰,这种也不好撵人,这个自助的模式,至少时间上规定了。

且来大酒楼用膳,花个三百文,吃多少都可以,顾客自然觉得赚,更别提酒水随便喝。

李掌柜:“那我今日拟定菜品,到时请先生过目。”

赵逾:“还有一个,凡是来你酒楼累积消费八百文,可以去西街新开的拂春香铺洗面一次。”

李掌柜疑惑:“西街有这家铺子吗?”

赵逾:“过两日就开张了。”

李掌柜还想再说什么,赵逾出声道:“这个我已经和他们谈好了,你不必管这些,这对你是有利的,和之前回馈顾客,十次增一次菜品是一样的,你有记录,之前的老顾客也算,只要累积八百文的,都可以去。”

李掌柜还能说什么,他当然知道这对他是有利的。

这个拂春香铺是卖胭脂水粉的,但这城里不少香粉铺子,不好打出名堂,前几天托张安找上赵逾,对方财大气粗,愿意出

三十两。

赵逾本意就是要教学收酬金,对方舍得一次给三十两,他自然应下,赵逾这一招算是让酒楼和香粉铺子两家互利了,酒楼顾客多,宣传力度大,还能去体验,自然会有人愿意去,当然这是第一步,想要打出名堂,单只卖胭脂水粉,城里这么多家,竞争太大,采取会员制度,五两银子就是铺子的会员了,可以额外享受用精油洗面三次,画眉上妆一次。

愿意一次出五两银子的,都是富家小姐,也不在意这些,刚好和姐妹一起约着去做做脸,铺子时不时出一些噱头,都在外面用的新品,自然有的赚。

李掌柜也是个执行力强的,第二天就把菜品敲定好,第三日就更换了模式,让伙计在外头揽客,三百文在大酒楼随便吃喝,自然有人愿意尝试,而西街香粉铺同一天放鞭炮开张,因着去酒楼的老顾客,不少人过来,铺子里也是络绎不绝,一传十,十传百。

赵逾带着林溪灿一起在城外包了个不大不小的画舫,摆了一桌酒菜,请了歌舞表演。

周远今日也得了空,和张安一起被赵逾邀请来吃酒。

四人围了一桌,这才进城短短半个月,赵逾已经挣了不少银子,他们刚来时,还穿着粗麻衣裳,虽难掩非凡的气质,可如今二人一身锦衣华服,实在贵气十足。

周远率先开口,他还是第一回来这画舫喝酒吃菜,举杯感谢招待:“我这阵子虽然忙,也听张哥说了,我第一眼看逾哥和灿哥就知道你们不是一般人。”

赵逾举杯:“该是我和小灿谢你才是,我们初来乍到,还是多亏了你帮衬。”

林溪灿也跟着举杯:“二娃子,你不要客气嘛,都是一家人,我和哥哥来这边,还是周叔和婶子收留我们。”

昨天林溪灿还说等李三再进城的时候,带些礼物给周通夫妇俩还有石头,毕竟他们能在城里待着,是周通做的担保,不然他们两个黑户,别说挣钱了,哪都去不了。

周远笑道:“那小弟就不客气了,今个还是头一次来这画舫听曲。”

林溪灿也第一次来,之前他懒得出城,就想关上门和赵逾腻歪,赵逾和他说这边也能过夜,他才感兴趣的,“听一夜都没问题。”

张安也和赵逾碰了个杯,和赵逾说让他牵线的有不少,毕竟有钱的人多,但是做生意和会做生意不一样,有的人拿钱做生意,能把家底赔干净。

李掌柜这个都要关门的酒楼和今个香粉铺子把赵逾的名声打了出去,自然有不少人愿意付酬金学习如何做生意,赵逾和张安说了,让他筛选,自然都是家底丰厚的,酬金一次性结清,张安给牵线张罗,那边自然也给他酬谢。

二人在这边聊生意,林溪灿和周远也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二娃子,你有没有喜欢的姑娘?你们这个年龄也快成亲了吧?”

周远虽然才十七岁,但他们这边普遍都十六,十七成亲,村里只有那家里穷的揭不开锅的才打光棍,听到林溪灿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道:“灿哥,我还没呢,等明年我爹给我相看。”

林溪灿嘬了一口酒:“那你就一直打算这样呀,在王家攒些银子,明年回家娶个媳妇,回周河村待着?”

这话是赵逾交代林溪灿说的,周通夫妇俩心肠好,收留他们那么久,还为他们做担保,而周远和他爹娘一样热心淳朴,能从干杂活的长工到少爷院里伺候,人是机灵的,赵逾有心指点,就让林溪灿借着闲聊来说。

周远自然不愿意,他出来的早,见识到安荣县的繁华热闹,想在安荣县待着,可他们这些普通人哪里是能留下来的,他攒的银子也就够娶个媳妇,不过他确实脑袋活,听林溪灿这么说,听出他话中深意,“灿哥,主要我不像你和逾哥,我也没其他的本事。”

林溪灿听他这话,拍拍他的肩:“这有什么,不是还有我和你逾哥嘛,放心好了。”

周远也知道他们有本事,不禁开心:“谢谢灿哥和逾哥。”

赵逾和张安已经聊的差不多了,瞥见林溪灿的手放在周远的肩上,笑眼盈盈,不动神色地从背后揽着林溪灿,状似不经意地拿下他的胳膊,“别光喝酒,吃些菜。”

林溪灿:“吃着呢,二娃子,你也吃,这一桌可全是画舫的招牌菜。”

这么一桌子平时吃不到的,而且还不便宜,周远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灿哥,逾哥,张哥你们也吃。”

张安爱喝酒,一边喝酒,一边欣赏不远处的歌舞,“你张哥有酒就行,你多吃点。”

赵逾则是动手挑着蒸鱼上那一块最鲜甜的鱼脸肉放到林溪灿碗里,这鱼都是现捞现做,格外新鲜,鱼脸肉口感极佳,林溪灿吃完,夹了块荷叶粉蒸肉,直接喂到赵逾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