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和前夫一起穿越后 第36章

作者:不识朝朝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穿越时空 甜文 日常 穿越重生

桌上的另外两人,谁也没注意他俩的举动,一个在埋头苦吃,另一个一眨不眨看美人跳舞。

赵逾揽在林溪灿肩膀的手往下,和林溪灿毫无顾忌地十指交握在一起。

第39章

画舫包了一夜,歌舞一支接一支,酒水点心不断,很有排场。

林溪灿双手搭在画舫外的护栏上,夜风拂面,清凉如水,赵逾揽着他的腰,和他挨在一起,周围行驶着大大小小的画舫,里头唱曲的,跳舞的,调笑的,一派热闹,月亮悬挂于上空,江水潋滟,沿途两岸灯火通明。

周远和张安一并走过来:“这么一夜得花不少银子吧?”

赵逾:“没多少,玩的尽兴就行。”

林溪灿:“哥哥说的对。”

他们不说,张安也知道这么个画舫,差不多也得个十五两银子,竟眼睛都不眨一下,也不显摆,如此淡然的气魄,当真不是寻常人,不过张安虽对这兄弟俩很好奇,也不会多问,拎着酒壶,给自己倒了一盅,“我继续回去看美人跳舞了,好不容易来一次,今晚我可要畅饮。”

林溪灿笑道:“酒随便你喝,想喝多少喝多少。”

“二娃子,你也多喝点,别客气,想吃什么就点,困了的话里间有床榻可以休息。”

周远本来以为只是包了一两个时辰,没想到是包了一夜,不免心疼钱,赵逾看他那神色,知道他怎么想的,同他说酒和吃食都包含在内了,不必省钱,周远一听立即跑回去坐着,和张安喝起来了,不能便宜了画舫。

他一走,赵逾继续和林溪灿单独待着,林溪灿感受到腰间的手不轻不重地揉着,“干嘛呀?”

赵逾低头贴他耳朵边:“你说呢?”

林溪灿揣着明白装糊涂,拖腔拉调道:“总不能是想干~我吧?”

这话一出,赵逾手劲都失了轻重,林溪灿就喜欢撩拨他,最后被欺负的泪莹莹的也是他,不过今晚显然不行:“老公,船上还有别人,你什么都干不了,老实和我一起赏月吧。”

他们这个画舫只有一间可供休息的卧房。

“再包一个船。”

“……”

林溪灿抬头看他:“老公,你钱多烧的没处花啦?”

赵逾也只是说说而已,把客人就这么抛下,也说不过去,低头对着林溪灿一张一合的红唇吻了上去。

林溪灿这人不经撩,赵逾亲过来,他就自动张嘴了,放他的舌头进来,也不管这是在外面,不远处若是有客人像他们这样出来赏月,一准能看到,更别提船里的张安和周远随时有可能会出来。

他反而觉得这种随时被发现的亲吻,更加刺`激!

“这么激动?”

林溪灿不知何时已经挂在了赵逾身上,被他托着屁`股,热吻了这么久,嘴唇早已经湿漉漉,眼睛更是水蒙蒙,含糊不清道:“老公,我醉了。”

赵逾低头碰蹭他的鼻尖,嘴唇似有若无地贴上来,“那怎么办?”

月色太美了,酒意上头,也不是真醉,林溪灿被赵逾有一搭没一搭摩挲着唇瓣,只觉得心里发痒:“还要亲。”

赵逾这才又重重地吻了上去,等二人携手进船舱,林溪灿脸蛋红彤彤的,嘴唇更是透着一抹艳红。

张安和周远也都喝的有些微醺了,脸比他还要红,并未发觉,朝他二人举起酒杯邀请。

“今晚不醉不归!”

林溪灿深受感染,坐到凳子上,给自己和赵逾的酒盅倒上酒,“来,今晚不醉不归!”

赵逾和他碰了杯,将酒一饮而尽,林溪灿酒量不太行,待又喝了三杯后,漂亮的眼睛已经是雾气蒙蒙了,修长的脖颈也漫上一层薄红,即便其他人都在喝酒,没人会注意到他这个变化,赵逾也不想让他继续留在这里,拿走了他的酒盅,喂他喝了些温水,“困不困?”

林溪灿靠在他怀里,点头,赵逾同还在喝酒的张安和周远说道:“二位继续,我带小灿先去休息。”

张安:“哥等你回来继续喝!”

周远点头:“回来继续喝!”

赵逾:“自然。”

赵逾当着他们的面将林溪灿打横抱起来,往后舱的卧房走去,房间里有一张大床,还放置了一张软榻。

赵逾给有些醉意的林溪灿解开了外头的衣袍,还有头巾,乱蓬蓬的金发垂下贴在林溪灿白皙精致的脸颊,这床上也不知都谁睡过,赵逾嫌不干净,并未脱林溪灿的里衫,将他的鞋袜脱掉后,拿帕子浸水,仔细给林溪灿擦了脸和手,最后是脚。

林溪灿喝了酒,这么会儿功夫,已经睡的不省人事,安安静静的,赵逾坐在床边陪了他一会儿,才出去,重新坐到凳子上,和张安还有周远继续喝酒。

画舫沿江行驶了一夜,也热闹了一夜,等天大亮,停靠在岸。

林溪灿睁开眼迷糊了一瞬,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在哪,他被赵逾搂在怀里,一有动静,赵逾也醒了过来。

林溪灿:“稀罕事呀,老公,你怎么还睡着?”

赵逾嗓音还带着宿醉的沙哑:“昨晚喝到半夜。”

“头痛不痛?”林溪灿揪着他的衣裳闻了一下,皱着鼻子:“全是酒味。”

赵逾也没打算继续睡了:“回去泡个澡。”

林溪灿从他怀里起来,伸出两根细白的手指按在赵逾两侧的太阳穴,给他揉了揉,赵逾拿过他的手,放到唇上印上一吻,“不痛。”

林溪灿被赵逾穿好鞋袜后,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人,不远处的榻上周远躺的横七竖八,还未醒,“要不要叫醒二娃子?”

“昨晚上他说今个要叫他。”

周远还要回王老爷的宅子伺候,林溪灿正要开口叫他,被赵逾抓住了手,不准他去拍周远,自个抬手推了推人,周远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都不聚焦,很快清醒,搓了一把脸,“灿哥,逾哥,我得回去了,下次有时间再聚。”

张安睡在外头的榻上,已经醒了,打着哈欠,“今个是不能带人去看房子了,我得好好睡一觉。”

进城后,几人分别,赵逾和林溪灿先去了李掌柜的酒楼。

李掌柜正在大堂坐着和伙计还有厨子吃早饭,见他们这么早过来,招呼他们过来一起吃。

林溪灿:“我们洗个澡,昨晚上在画舫喝酒都没洗澡就睡的。”

李掌柜的酒楼虽不提供住宿,但他本人吃住都在酒楼里,装修的时候,二楼特地将最里头的两间腾出作为客房,他自己住一间,另外一间是空着的。

赵逾之前就注意到,和李掌柜商量,这间客房一两银子他租下,用来和林溪灿每日洗澡,毕竟他们那间房子没有热水,李掌柜哪能要他的银子,对方虽然收了酬金,可也是切切实实把他这酒楼给盘活了,这间客房空着也是空着,李掌柜还提议二人那间房子到期后,也别租房子了,搬过来住,毕竟在他这边住着更方便,不止有热水,还有一日三餐。

李掌柜也存了心思,和二人打好关系,这酒楼还得倚着赵逾指点呢。

“你们先洗澡,给你们留了早饭,洗完了吃。”李掌柜又和一旁的伙计说:“小吴,快去给先生和小灿打两桶热水送上楼。”

伙计正要起身,赵逾开口:“小吴吃饭吧,我自己来就好。”

林溪灿:“对,我们自己拎,又不是不知道在哪。”

伙计扒拉两口饭,擦了擦嘴,“吃完了,我来我来,哪能让先生和林公子动手。”

酒楼生意好,伙计自然也有的挣,他和李掌柜一样不希望酒楼关门,对于有本事的人,很是敬佩,更何况赵逾和林溪灿也都很随和。

小吴麻利地跑去后院,锅里烧的水在沸腾,他舀了一两桶热水,客房的澡桶有点大,是赵逾特地定制的,他和林溪灿一起泡澡用的,两桶热水显然不够,还要拎一桶凉水,小吴刚下楼,就见赵逾拎着桶过来,他忙去接,赵逾没给,“辛苦了,一会儿你还要忙,歇着吧。”

小吴笑道:“忙也开心。”

楼下,林溪灿在和李掌柜说话,“昨天挣多少?有没有碰到能吃的?”

李掌柜起身打开钱柜,拿出昨晚就准备好的八两银子,不答反问:“小灿你猜一下昨天进账了多少。”

林溪灿:“看你这一脸喜色,我猜绝对有三十两了。”

李掌柜激动道:“简直是客似云来,昨个进账了足足有三十九两银子,若不是食材不够了,可不止这个数。”

李掌柜独自高兴了一宿,昨个就想找林溪灿唠一唠了。

林溪灿毫不意外:“三百文就可以来大酒楼体验,酒菜免费吃喝,肯定有人愿意来试,不过你菜品每日就准备这些,别准备多了,刚开始新鲜,过阵子就会降下去的。”

降也不会降太多,每日进账三十两绝对是有的,安荣县是繁华大县,人来人往,林溪灿虽然来的时间不久,也发现这边人不怎么喜欢烧饭,而且很爱吃,一日三餐都喜欢在外头解决,更别提还有夜宵,夜市摊摆到宵禁才收摊,赵逾和他解释是因为出来吃不仅方便,还有个原因就是做饭要买柴火,还要买食材,费时间,还有一部分人,像他们这样的租的房子只有单间,都是出来吃,省事。

赵逾下来喊林溪灿去洗澡,听到他这话,“小灿说的是,且时间久了也要换口味,你的菜品不能太单一了,隔一段时间要更换一次,确保都是时令的菜和河鲜。”

李掌柜点头应和:“晓得晓得。”

林溪灿拿着李掌柜给的酬金,和赵逾一起上楼,进了客房,赵逾已经把水温调合适了,关上门,和林溪灿一起脱衣裳,宽敞的澡桶里只放了半桶,水线因二人进来升高了些。

林溪灿面对面坐在赵逾的腿上……仰头和赵逾亲嘴。

二人这个澡洗了半个时辰,水都凉了,不过这个天,泡热水澡也只会觉得热,林溪灿懒懒地趴在赵逾身上,由着他给自己擦洗。

“老公,好饿啊。”

赵逾笑道:“哪里饿?”

林溪灿翻了个小白眼,知道他是故意的,哼哼:“哪里都饿,我肚子里没有饭,也没有老公的##。”

赵逾对着他的屁#股拍了一巴掌,“想吃饭就别招我。”

林溪灿笑嘻嘻道:“是老公不争气嘛。”

赵逾都气笑了,他体贴反而还是不争气了,“我看也差不多可以适应了,选个吉日开吃,到时候让你看看老公争不争气。”

林溪灿一点不怕:“那我可要等着看。”

二人又腻歪的胡闹了一会儿,才穿戴整齐下楼,客房还留了两套干净的衣裳备用着,他们那身满是酒味的衣裳,则是换下搭在澡桶上,后院洗衣裳比他们那方便许多,等用了早饭,顺手就洗了。

第40章

西街的香粉铺子生意也出奇好,赵逾的名声彻底打开,让张安给牵线想学做生意的人很多,当然赵逾也不是来者不拒,酬金高的优先教学指导,都是一次性收取酬金,后续不会再管,饶是如此,来找他学习的人还是很多,安荣县富庶,不缺有钱人。

林溪灿的小金库多的实在不好藏,最后换成了轻飘飘的银票,他们手里已经有五百两了,更别提还有一些碎银,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一辈子都难以挣到这些银子,而赵逾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

“老公,你也太厉害了吧!”

林溪灿想要的锦衣玉食的生活,已经被赵逾实现,什么都不用做,还有李掌柜每日送过来的八两酬金,林溪灿现在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每日要么去看杂剧,就是去茶馆听说书打发时间。

日子过的安逸,但也无聊。

他们现在的房子租期已到,张安和他们提过几处宅子都还不错,他们现在的积蓄,即便是买王老爷住的四进四出的宅子也是相当富余,只不过就他二人实在没有必要如此奢侈。

赵逾也确实没打算买房子,张安一听他依旧是要租房,不免有些惊讶,但还是按他要求的,找了一处带院子的小宅子,位置虽离十字街不近,但也不偏僻,从正门进来,就是小桥流水,环境清幽,后院栽种了不知什么品种的树,有些年头了,枝繁叶茂,旁边还放置了石桌石凳,卧房和花厅的家具都是红木,八成新。

林溪灿觉得还不错,一下子就敲定了,签了一个月的房契,当天还让张安给找了个靠谱的下人,名字叫来福,年龄不大,很勤快,他要干的活并不多,也不用他烧饭,只用每日烧些热水,以及打扫卫生,还有洗衣裳。

林溪灿这阵子买的东西太多了,他们之前的房子都已经要装不下了,好在新房子大,搬家用了一天,当天晚上住进去,林溪灿还试了一下新家的床,觉得不错,以后他和老公在上面怎么摇都不会散架。

次日,因着有客人来,林溪灿没有像之前那样睡到天大亮,起来吃着赵逾出去锻炼顺手带回的早饭。

周远过来的时候,周通夫妇还没到,他跟着来福进来,四处张望着这清幽雅致的小宅院,不禁羡慕。

林溪灿问过他的想法后,赵逾本打算教他如何做生意,并且愿意给他一笔钱作为启动资金,周远哪里能要他的钱,也觉得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赵逾也没勉强,但他和林溪灿刚来时,周通夫妇确实也帮了他们许多,直接给银子作为感谢,他们也不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