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识朝朝
小倌:“回公子,有个三年了。”
林溪灿:“那还挺久了。”
小倌半真半假感慨道:“干这一行要年轻,我姿色也没太好,到时候年老色衰,只能另谋生路了。”
林溪灿:“干这一行也确实不是长远的事。”
“对了,你们行那事的时候,能受得住吗?”
小倌:“哎呀,这也是看人的,奴遇到都小,第一次最怕遇到大的,这才是真遭罪。”
林溪灿看了一眼赵逾,这就有个非常壮观的,不然他们也不会到现在还没有,赵逾听到这话无甚表情,倒是对上林溪灿的目光,唇往上弯了一下,捏了捏他的手指。
小倌听他这么问,就知道两人还没有,于是继续说道:“不过准备充分些,仔细耐心些,倒也没什么可怕的,最怕的是不怕对方当人,力气很大,横冲直撞,做完怕是要躺三天。”
林溪灿又和小倌聊了聊,最后还是赵逾开口:“差不多可以了。”
林溪灿好奇心得到满足,也就没再继续待着,从荷包里拿出银子递给小倌,“给你的。”
小倌见他如此大方,连连道谢,笑脸相送,“公子下次想聊天,可以还找奴。”
显然没有下次了,赵逾牵着林溪灿头也不回离开,连那把放到桌子上的扇子都不准林溪灿带走。
出了巷子后,林溪灿率先开口:“瞧着也没什么意思,饿了饿了,去吃饭吧。”
赵逾:“去哪里?”
林溪灿:“夜市摊吧,先喝点糖水,渴了。”
赵逾:“嗯。”
“老公,你刚刚听到了吗?第一次最怕遇到大的,力气大的。”
赵逾:“还有不管不顾,不把对方当人的。”
林溪灿只是随口一说,他其实一点不怕,也就赵逾体谅着他是第一次,一直没做到最后。
而他每次被赵逾用舌和手,倒也觉得舒服,就一拖再拖。
“那我老公这么疼我,自然不是。”
赵逾掐了一把他的脸蛋:“我看日子也不用再选了,择日不如撞日。”
林溪灿只以为他开玩笑:“那也先让我吃饱,回去才能让老公吃饱。”
赵逾似笑非笑:“可以。”
林溪灿完全不当回事,笑嘻嘻地抱着赵逾往夜市摊走去。
同样都是做夜场生意,人都多,只不过那边场所是脂粉香,而这边空气中飘的是食物的香气。
“还是饭香好闻,好饿,老公你快去排队,我都要渴死了。”
赵逾让他找个座位,去给他排队买糖水,这边夜市摊,二人经常过来,其实都吃差不多了,说是美味,和他们之前的生活相比,那是差的远了。
林溪灿舀了一勺,就没怎么吃了,靠着赵逾的肩膀,“老公,我好想回家啊。”
想家人和朋友了。
赵逾揽着他的肩膀,拿着勺子喂他,一边安抚道:“肯定会回去的。”
林溪灿点头。
第42章
来福坐在院子里打瞌睡,听到敲门声,忙走去打开门。
“公子回来了,热水已经烧好了,现在可是要沐浴?”
“嗯。”
来福等他们进来后,将门从里仔细锁上,又去准备洗澡水,他干活手脚麻利,很快就将澡桶里的水温调适宜了,喊二人来浴房洗澡。
林溪灿吃饱了犯困,被赵逾脱了衣裳后,就趴在澡桶上闭着眼睛打盹,反正他老公会帮他洗,赵逾进了澡桶后,抱他到腿上,拿着巾帕熟练地给他擦拭着后背,林溪灿舒服地直哼哼。
平日里二人一起泡澡的时候,自是会亲热一番,今个赵逾倒是反常,并未动手动嘴,把林溪灿从头到脚洗干净后,轻掐了一把他的嫩脸蛋,“回去睡。”
林溪灿泡完澡后,一扫白日里的疲倦,回了卧房,朝正在擦头发的赵逾说道:“老公,我又不困了。”
赵逾将头发擦到半干后,走到床旁坐下,明知故问:“不困想做什么?”
林溪灿攀到他后背趴着:“老公又在假正经,夜里还能做什么?”
赵逾将他拉到身前:“那我可不知道,这种事想做了还分白天黑夜吗?”
林溪灿跌坐到赵逾的腿上,看着他老公英俊的脸,双手捧上:“老公,你怎么长这么帅?帅我心坎里了。”
赵逾就喜欢林溪灿这副发嗲的痴样,将他一个翻身压`在了床上,亲了上去。
很快林溪灿就发现不对劲了,疑惑道:“老公,好舒服,怎么不继续了?”
赵逾换了手指,亲了亲他的耳朵,嗓音透着蛊惑:“换你最喜欢的,一会儿更舒服。”
林溪灿都不用问,他最喜欢的当然是他的小老公,将脸埋在赵逾的肩膀上,小声哼哼着说好。
赵逾都忍了这么久,自然有着十足的耐心,等林溪灿充分适应。
第一次也没选有难度的姿`势,从身后覆了上去,整个人将林溪灿罩的严严实实。
“宝贝,还好吗?”
林溪灿很娇气,泪水莹莹,点点头又摇摇头,实在难以形容这滋味。
赵逾也不着急,等他缓过劲了,才开始,慢慢的,林溪灿得了趣,着急催促:“老公,快点,快点。”
赵逾本也是照顾他第一次体验,见他这般,索性开吃,大张大合起来。
卧房里的动静足足响了两个时辰才消停,林溪灿早就累的昏睡过去,这边没有t,林溪灿又是第一次,赵逾并未内s,简单给他擦了擦身上的汗,随后抱着他一起阖上了眼睛。
次日,天大亮,林溪灿才慢吞吞地睁开眼睛,昨个叫太多了,嗓子有些不舒服,一动,发现身子也不舒服。
赵逾进来给他倒了杯水,走到床边,一手揽着他,一手喂他喝水,林溪灿喝完后,嘟囔道:“屁`股好痛啊,腰也是,哪哪都痛。”
赵逾将他抱到怀里,给他揉着腰,“昨天感觉如何?”
林溪灿开始拿腔拿调:“马马虎虎吧,老公你一个老处`男,第一次能有多好?”
赵逾:“……”
赵逾掐着林溪灿的腰:“是吗?那昨天是谁一直大叫着说好舒服的?又是谁一直说老公好厉害的?”
林溪灿笑嘻嘻不承认:“是谁呀?”
赵逾没和他继续胡扯,低头亲了他一口:“要不要起来吃饭?还是要老公喂你?”
林溪灿向来喜欢赵逾亲力亲为照顾他:“当然要老公喂我!”
赵逾让来福去买的午饭,四菜一汤摆放在桌上,林溪灿嚷着不舒服,实际上睡了一大觉,想来是年轻身体恢复的快,也或许是他老公太厉害了,技术很好,没觉得有多难受,坐到放了软垫的凳子上,开始埋头苦吃,一抬头见赵逾嘴角噙着笑看自己,“怎么啦?”
赵逾给他夹了一块鱼肉:“看你可爱,吃吧。”
林溪灿是真的饿了,昨晚上怎么说他也配合着出了力,吃过饭后,又坐在赵逾腿上腻腻歪歪,“老公,昨晚上算是我们的新婚夜了。”
赵逾还欠林溪灿一场婚礼,本来林溪灿没提离婚,他这次出差回来就是要补办婚礼的,没曾想离婚后二人还有这际遇,“宝贝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林溪灿捏着他的手指缠来缠去:“肯定是越盛大越好,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宣誓。”
“这么说来,我们结婚的时候只是领了证,都没有办婚礼。”
当时赵逾和他说的是忙过这阵子再办婚礼,林溪灿这么一个有仪式感的,当时也是色迷心窍竟也答应了,没想到对方竟然忙的不归家。
赵逾抓住他的手放到嘴唇上亲了一口:“是老公的错,等回去后就办婚礼。”
林溪灿这才满意,每次赵逾说回去,都让林溪灿坚信他们一定会回去。
在安荣县的日子过得实在是无聊了,赵逾和林溪灿便又请张安和周远在李掌柜的酒楼吃饭,也算是和他们告别。
张安听他们要离开,不免惊讶:“好好地怎么要走?”
周远前两天才刚开始跟着张安一起做房牙,整日要学要记得东西太多,他还没来得及和张安说这个事,“灿哥和逾哥之前和我提过,打算四处逛逛。”
赵逾嗯道:“小灿想四处游玩。”
张安没想到他们如此潇洒,竟说走就走了,不过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举杯道:“我一早就看出你们兄弟二人不是一般人,想来也不会一直待在安荣县,我张安敬你们一杯,祝你们一路顺风,希望有机会还能像这样一起喝酒谈天。”
周远站起来,双手举杯:“我也敬灿哥和逾哥一杯,你们对小弟的恩情,小弟铭记于心,如今我也没什么能报答的,只能以酒来表示感谢。”
赵逾和林溪灿笑着举杯:“不必这么客气,相识一场也是有缘,坐下慢慢喝。”
周远坐下后,重新将四人的酒杯满上,张安也想做些小生意,借着这次喝酒,便和赵逾聊了聊,赵逾自然给他许多建议。
周远在一旁和林溪灿说道:“逾哥真厉害,只可惜了我不是做生意的料。”
林溪灿笑道:“人各有志嘛,你当房牙也可以,等将来挣了钱,把这城里城外的房子都租下来,你就是二房主了,挣的也不少。”
周远点头:“灿哥说的是。”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半时辰,主要还是喝酒,饭菜早就撤下去了,换上瓜果点心,最后张安和周远起身离开,而赵逾和林溪灿走之前自然也与李掌柜打了招呼。
李掌柜的酒楼靠着自助的模式每日雷打不动有个将近三十二两的进账,尽管一开始隔壁也学了他,但到底是模仿,生意远不如他,最后又换回了先前的模式,而李掌柜的酒楼还与西街那家香粉铺子有合作,生意蒸蒸日上。
“这么突然就要离开了。”
林溪灿和他关系好,笑着打趣:“我们离开你还不高兴呀?以后每天都不用给酬金了。”
李掌柜无奈道:“说的什么话,我还不至于舍不得那八两酬金,要不是你们救了我这酒楼,我怕是要倾家荡产了。”
林溪灿:“是吧,我们可不白拿你这么多银子。”
李掌柜一开始还觉得酬金贵,现在只觉得这酬金花的值,不过正如林溪灿所说,他们一离开,他以后都不用给酬金了,确实对他来说算是好事,毕竟每日八两不是一笔小数目,不过李掌柜也是真心实意感谢他们,从钱柜里取出了五十两银票,“这个是我的一点心意。”
林溪灿:“哇,给这么多,这也太破费了吧。”
李掌柜:“就当是这个月剩下的酬金了,我这酒楼开着,每日都有的赚,我已经很满足了。”
林溪灿也没客气:“那我就收下了,我会为你祈祷,让你这酒楼成为安荣县第一大酒楼。”
李掌柜高兴道:“那我等着。”
赵逾将之前那个签字的关书拿了出来,当着李掌柜的面撕掉,“以后这就作废了。”
李掌柜既然送了五十两,赵逾又给他几个备选的方案,将来若是想开新店,不想要这种经营模式了,可以按他说的方案来,李掌柜一一记下,只觉得这五十两没白花。
赵逾和林溪灿在这边认识的人不多,告别后,没过两天就出发了,他租的那个小宅院还有七八日才到期,让来福先住着,等到期后退租就是,他们不打算租马车,而是走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