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和金龙缠尾巴 第49章

作者:在逃水獭 标签: 玄幻灵异

怎么掉鳞了?!

路从白用前爪在身上摸了摸,发现是撞结界时受伤的地方,鳞片松动了。

他看着地上的鳞片若有所思,用嘴将鳞片和小野花咬住,往山顶走。

就再看湛哥一次,看完就走。路从白没骨气地想。

龙湛的住所轻易不会让其他龙踏入,通常也都是他一个人住,路从白此刻龙身不足成人手臂长,还黑乎乎的,自然不引人注目。

爬到山顶,路从白有点喘,他埋着头小心翼翼进到龙湛的院子里,看到客厅的灯还亮着。

路从白笨拙地爬到一楼窗户,把鳞片和小野花放在窗台上。

“砰!”

“唔����”

受了伤体力不支,小黑龙爪子没扒住石缝,摔到了花坛里。

“哎呀,屁股疼死了……”路从白甩了甩身体,刚才花坛里出来,就看到院子里站着个人。

“湛、湛哥!”路从白瑟缩着后退一步,声音低了下去,把红色的眼眸用尾巴遮住,“我没有做坏事……”

龙湛没理会他,拿起窗台上的鳞片和小野花,直接坐在门口的石阶上仔细看着。

鳞片颜色倒是漂亮,只是根部还带着一点血腥味,龙湛捏紧那鳞片,勒进自己肉里。

“你拔下来的?”龙湛声音疲惫,没有情绪。

路从白听到龙湛的说话声,拿下尾巴,左右看了看没人,才敢确定龙湛是在和自己说话。

“受伤的地方掉下来的。”路从白四个小短爪费劲走到龙湛旁边,抬起爪子,主动给龙湛看自己的伤口,“湛哥,你看。”

龙湛看过来,半晌没有动作,也不说话,路从白抬头刚要看他,就被他握住了爪子。

金光闪过,路从白身上的伤被治愈,灵力也充盈了。

“你该回峋山了。”龙湛说着又冷漠起身,想要回屋子里,却发现脚被什么束缚住了。

他回头看去,自己的脚踝被路从白黑不溜秋的尾巴缠住了,地上那条小黑龙眨着眼,明明怕自己,眼里却还期待地看着他。

“我知道湛哥刚才在别人面前说的是气话,你就让我和你再呆一会会嘛。”

路从白声音软软的,尾巴尖的毛毛扫在龙湛腿上,泛着痒意。

路从白其实也不敢确定龙湛说的是气话,他只是比较会安慰自己,加上龙湛刚才又为他疗伤,路从白想再试一试。

龙湛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重新坐下,路从白高兴地甩了甩尾巴,却不敢再做过多的亲昵行为,往旁边挪了挪躺下,和龙湛保持了距离。

路从白怕被龙族的人发现不敢变成人身,这样黑乎乎的,和夜晚一个颜色,刚刚好。

路从白心里好多话想问,却都不敢开口,想问龙湛还喜不喜欢自己,想问如果自己回去了,他还会不会去峋山多看看自己……

三个月没见,见面就被凶了一顿。路从白那些被娇惯养起来的胆子,通通吓跑了,他又变成不敢言语的蠢蛇,只能呆呆的把心思藏起来。

龙湛的余光落在身旁那条小黑龙身上,看他那般小心翼翼,微微蹙眉,刚才自己还是吓到他了。

“为什么不听话,离开峋山。”龙湛先开了口。

“……我想你,怕你出事。”路从白实话实话。

和妖族不同的,路从白不谙世事,永远真诚。

“你不该来这儿。”龙湛狠心,故作冷漠。

也兴许是习惯了这样的龙湛,路从白没有太大反应。

“我知道,我明早就走啦。”

龙湛闻言,半晌没有说话,他看着在寒风里瑟瑟发抖的小黑龙,伸出手,想要摸他。

路从白却吓了一跳,以为要挨打,他下意识盘成一团,把脑袋藏在尾巴下面,“我马上就走!别打我……”

龙湛手僵在半空,收了回来,“不要再来云望山。”

“那湛哥,我自由之前你还会去峋山看我吗?”路从白躲在尾巴下面,没底气道。

“不会。”龙湛不想再骗他。

路从白眼里的光彻底暗了下去,故作开朗,声音却颤抖了,“那还会给我写信的吧,我们还在恋爱的,对吗?”

龙湛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

路从白控制不住变成了人身,缩在一边哭出了声,自言自语道:“明明不喜欢我了,怎么不在信里告诉我一声啊。”

路从白的眼泪从来都是伤害龙湛最好的武器。龙湛慌张看他,心也跟着痛苦。

“别哭……”龙湛忍不住,扳过路从白的肩膀,用力将他抱进怀里,路从白的哭声起初压抑着,最后干脆嚎啕哭起来。

龙湛怕其他人听到,用了结界罩住自己的房子,任由他放肆的哭声。

“你…怎么就…就不喜欢我了……”路从白趴在龙湛肩上,眼泪洇湿他的衣服。

“我怎么可能不喜欢你。”龙湛哑着嗓子,艰涩道,“别哭了蠢蛇,算我…求你。”

龙湛的声音有些模糊,路从白听的不真切,他积攒了三个月的委屈在冬日这一场痛哭中得到了释放。

第六十一章 我就该狠狠罚你一次

龙湛抱着路从白,安慰半天都没有阻止他的哭泣,甚至还有越来越压制不住的趋势。

龙湛只好捏着路从白的后颈,将他从自己怀里拽出来,抬手替他擦眼泪,“你想把云望山淹了吗。”

眼泪模糊了路从白的双眼,他只能依稀看到龙湛的轮廓,脸上是对方指尖温热的触感。

“湛哥,我如果乖一点我们可以继续在一起吗……”路从白哽咽着叫龙湛,眼泪更加汹涌。

龙湛被哭声吵得头疼,他看着路从白那张总是说些惹他心疼的嘴,抱着路从白的腰,猛地吻了上去。

缠绵的吻中带着眼泪的苦涩,路从白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脸,吓得忘了哭。

他呆愣地抓着龙湛的手臂,唇被啃咬嘬弄,心口乱跳个不停,大脑也停止了思考。

“嘴张开。”龙湛微微分开距离,一本正经地命令他,“舌头别躲。”

路从白红着脸点头,刚一张嘴就被攻陷……

他困难地喘息着,这算是分别吻吗还是什么意思,路从白不懂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吻他,他只能完全被动着承受。

在这场悱恻缠绵里,他感受到龙湛似乎要把他吃进肚子里,骨头都不剩。

汹涌的占有欲,吞噬路从白的理性,刚才的酸楚和绝望渐渐被甜蜜的亲昵掩盖住,心里只剩下三个字����好喜欢。

路从白被亲得透不过气时,龙湛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他,他羞赧又怯懦地看着龙湛。

头昏脑涨不知道该说什么时,龙湛托着他的大腿根一把将他抱进自己怀里,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里,结界也跟着消失。

“把族里的其他人哭来,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责罚你,让你哭个够。”龙湛冷着脸,拍了拍路从白的屁股。

路从白闻言脸色更红了,龙湛本来已经够凶了,现在这样冷冰冰地说着这种话,路从白吓得不敢吱声,硬是把眼泪憋回去了,趴在龙湛肩膀上偷偷擦眼泪,哽咽着。

龙湛抱着路从白上了二楼,去了客卧,把人放在床上后,开口道:“今晚先住这吧,明天天亮了我送你回峋山。”

龙湛说着就要走转身离开,路从白这才发觉这个房间是侧卧,虽然知道龙湛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和自己睡的,路从白难免还是有些失落。

“送我回去后,我就不能和湛哥恋爱了是吗?你要和我分手吗……”路从白喃喃道。

龙湛脚步停下,“不分手。”

路从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偏着头看着龙湛,对方只是默然站在那里,没有多余的解释。

“湛哥,我这段时间看了不少秘籍,现在峋山上也有我的一部分神识,只要我躲得好,大家不会怀疑我跑出来了,或许!或许……我白天可以在峋山,晚上大家睡着了我偷偷进来,我们每天一起睡觉怎么样……”

路从白紧张地站了起来,这段时间他其实一直在为和龙湛见面做了许多准备。

可现在龙湛好像没那么喜欢自己了,如果又要异地恋,很快就会对自己彻底失去兴趣吧,如果在身边的话,起码会有一点点转机。

龙湛闻言眉心微动,怪不得结界破损后,他一开始并没察觉是路从白跑出来。

他看着路从白恳切的脸,心里有些动摇,但想到龙族到处都有想要抓路从白锁进囚龙寺的人,他又不敢轻举妄动。

这三个月,想念得抓狂的人,不仅仅是路从白。

“不行。”龙湛斩钉截铁道。

路从白垂下头,身后不知何时变出来的黑尾巴也垂落在地面上,心情一眼就看透。

“那我就晚上过来偷偷看看你,不进屋子,偶尔来,这样行吗?”

龙湛到嘴边的“不”生生憋了回去,他看着路从白祈求般的眼神,没有办法再拒绝他。

“我明天想办法,你先睡,很晚了。”龙湛叹了口气,疲惫道。

路从白惊喜龙湛真的会考虑,又得寸进尺想要和龙湛睡一个屋子,“这里是不是有点冷呀,湛哥……”

“过来。”龙湛朝他伸出手,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放弃自己的原则了。

路从白的手试探着只抓住自己的食指,还胆战心惊看了自己一眼,“我可以牵吗?”

龙湛应了一声,任由路从白有些冰凉的手握住自己的手掌,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去了主卧。

路从白刚走进来,屋子里有浓重到刺鼻的酒味,墙角放着几个空酒瓶,路从白好奇地看了两眼,傻乎乎地找话题:“湛哥,你原来喜欢喝白酒。”

龙湛面无表情地把酒杯扔进垃圾桶,“不喜欢。”

话题瞬间冷住,路从白尴尬地跟在龙湛身后,他应该把青蛟的秘籍带过来的,这样就会知道怎么好好补救一下自己和湛哥的恋爱关系。

“湛哥,你还在生我跑出来的气吗?”

龙湛从柜子里翻出一套睡衣递给路从白,路从白看着手里的睡衣,有点眼熟,凑上去闻了闻,“这不是我家里的衣服吗,怎么在湛哥这里,我什么时候带来的。”

“你就算知道我生气,也跑出来了,你从来不听话。”龙湛关了灯,留下一盏夜灯,心事重重地上床躺下。

路从白被说得心虚,他换好睡衣掀开被子,乖巧地躺在床边,明明刚才想要和龙湛睡在一起的是他,现在却把龙湛当成怪物避开。

路从白规矩地平躺着,空气里是淡淡的龙涎香气味,路从白太久没见龙湛,此刻得偿所愿躺在一起,对方却已经没那么喜欢自己了。

只有他自己像个傻子,可总是厚着脸皮凑上来,湛哥应该会觉得厌烦吧。

“过来,抱抱你。”龙湛翻身,注视着他,半张脸陷入阴影里,路从白看不清他的表情。

路从白一点点挪过去,心里给自己打气,湛哥愿意抱他睡,他还可以挽救这段关系的。

龙湛把路从白抱在怀里,心炙热跳动着,手掌揉捏在路从白身后浑圆的柔软之处,“光是你乱跑这一点,我就该狠狠罚你一次。”

“唔!”龙湛用了点力,捏得重了一些,路从白感觉到疼,委屈地攥紧龙湛衣襟,不敢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