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人后我爆红了 第49章

作者:冬半暖 标签: 玄学 爽文 灵异神怪 玄幻灵异

“不是,我好像听说大灵寺的九转舍利珠在一个警察身上,所以之前妙元大师过去看看了。那金光,不会就是九转舍利珠发出来的吧?”

“九转舍利珠会发出金光吗?”

“不知道啊!那不都失踪几十年了吗?它失踪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应该没几个人见过吧?”

“去问问看不就知道了。”

“走!”

……

关雎耳聪目明,远远就听到了那帮人嘈杂的疑惑议论声,所以看到乱糟糟的一大团人向他们这边蜂涌而来,他立马拉起还怔怔地抱着他没反应的贺洲就跑,“快跑!”

他可不想再向一大帮人解释那佛珠的来源,然后又要被他们各种道德绑架地要求上交,甚至可能还有各种威逼利诱齐齐上阵。

到时候肯定要烦死了!

就算东西不会被夺去,他也不想应对。

所以在他们没跑过来之前,他还是赶快溜之大吉吧。

甚至为了避免被追上,关雎跑路时还不着痕迹地用了些缩地成寸的小术法,直到跑到山下把人给彻底甩远不见了,才松了口气。

这时,关雎才注意到一直沉默不吭声的贺洲似乎有些小异常,“你咋了?吓着了?”

贺洲黑漆漆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一会,然后微微摇头。

他不是被吓着了,他只是在刚刚抱住关雎的那一刹那,脑子里突然闪过“关雎窝在他怀里、抬着头跟他说笑”的画面,以及“他一步上前,俯身温柔地把关雎给抱进怀里”的场景。

这突然冒出来的记忆画面,倒是一时间把他给怔住了,竟连当时差点被掏穿背心的险境他都没怎么在意。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对这两个记忆的疑惑:关雎不是说他们只是半路搭车、萍水相逢的关系吗?那这亲密相拥的记忆,又是从何而来的?

贺洲本想问问他,可张了张嘴,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谎话精,终究还是欲言又止。

算了,这小骗子一定不会说实话。

只是,他们俩之间在以前,到底是什么关系?

贺洲心间一颤:是情侣吗?

回想起刚刚恢复的、自己主动去抱关雎的记忆,那会他心里的感觉是温柔缱绻的,似乎还有隐秘的欢喜雀跃以及紧张,应该是情侣爱人没错吧?

可关雎为什么要对他隐瞒他们俩的关系?

难道是他以前做了对不起关雎的事?让关雎生气了,不想承认他们的关系?

不对,就关雎这么爱恨分明、又毫不吃亏的性格,他要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关雎指不定会直接把他给阉了,现在也不会跟他和平相处。

而且,他扪心自问,他对关雎的感觉,都是小心翼翼地藏在心里。若关雎是他男朋友,他怎么舍得做对不起他的事?

更何况,他觉得他对感情应该很会认真负责,不是一个那么渣的人。

所以说,是关雎做了对不起他的事?

贺洲突然想起关雎有一个孩子,难怪他在初初得知的时候,心里就莫名很不爽。

他当时还以为自己是看不惯关雎小小年纪就做了不负责任的渣男,所以一看见他就忍不住冷眼黑脸。

原来是自己哪怕失忆了不记得,但反应还是出自本能。

所以,是关雎渣了他,在跟他交往期间却出轨跟别的女人生了孩子,才导致他们俩分了手?

也有可能是还没分手,只是因为这个吵架出了车祸,然后关雎就趁他失忆了就佯装跟他不熟?想趁此蒙混过关?

思及此,贺洲脸色一黑:这小渣男!

“喂!你在发什么呆?”关雎在怔怔看着他不眨眼的贺洲面前挥了挥手,这人跟他好好地说着话,怎么突然就莫名地发起呆来了?而且呆着呆着还生起气来了?

哦豁,还又开始对他黑脸了,这家伙的内心世界在演什么大戏呢!

贺洲回神,一把抓住在他面前挥着的漂亮手,看着凑到眼前的漂亮小脸上是一脸的清澈疑惑,微微一笑,“没什么,我只是在想,那个东西为什么偏偏袭击你。”

之前他虽然被突然恢复的记忆给冲击得一直在惊愣中,但职业惯性让他还保留着一份理智和清醒留意着周围发生的事。

“不知道。”关雎耸耸肩,抖了抖还被贺洲给握着的手,示意他放开:两个大男人这样拉着手奇奇怪怪的。

“那先回车上,以免他们追上来。”贺洲没放开,反而直接拉着他的手,走去停靠在一旁的车那边。

男朋友的手,他牵得理直气壮!

被拉着走向车的关雎一脸懵逼,奇怪地看了看被贺洲给牵着的手:这狗男人吃错药了?

不过好在没一会上车就放开了,关雎刚要疑问,就被贺洲边发动车子边问,“我们现在去哪?”

“不是说去学校询问一下姜衍吗?”一说起正事,关雎倒立马把一些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给抛开了,“不过现在尤清的案子转交给了那个什么特安局,不是你负责了,你还能去问吗?”

“可以的。”贺洲立马把车子开出去,“案子转交需要一定的文书手续,还需要上面批准,并不是只是口头上说说就可以。这事发突然,手续肯定还没来得及办,我还是负责人,可以就此案件询问民众。”

“那我们赶紧去!”关雎闻言催道,“别等他们回去把手续办完了。”

毕竟现在那小毛僵都已经挂了,这会那帮人肯定都在准备打道回府。

“嗯。”贺洲微微提了些速。

然后,车子沉默地行驶着,车内寂静了半晌,关雎才发现不对劲,“怎么不说话?”

这狗男人怎么突然这么沉默?而且好像又发起呆来了?

“说什么?”贺洲侧首看了他一眼,其实他还在想他跟关雎的关系、以及可能存在的过往和矛盾,“不是你说,开车不说话、说话不开车吗?”

关雎顿时就笑了,“哟嚯,还学会回怼我了?长进了哈!”

贺洲眼底也泛起点点笑意,其实关雎这个人作为朋友挺好的,他贴心周全、仗义热情,是个值得深交的人。

但作为男朋友,贺洲心头一窒,他心里的感觉竟然是期待欢悦?

看来他以前中了关雎的毒不浅,就连想起他跟别人育有一子的事,他心里除了有些酸涩之外,竟然也没有多生气?!

按照他的行事准则,出轨背叛这种原则性的错误,他绝对不可能原谅的!

可他现在竟然好像都不怎么计较?!

似乎只要关雎哄哄他,他也不是不能就此揭过。

原来他对关雎,已经这么没原则没底线了吗?

贺洲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侧首看了看他那张漂亮的脸,被铺设进来的夕阳映衬成一幅美好温馨的美人画像一样,真正诠释了什么叫做眉目如画。

贺洲想,他最初一定是对这张脸动了心。

不然,就以关雎这么恶劣不正经的性格、还有那放荡不羁的行事作风,一向认真严肃的他肯定不对味口。

一定是关雎用这张漂亮的脸,和那双多情的眼蛊惑了他,使得他沦陷。

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似多情又无情,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跟他不熟的泛泛之交”的,他竟然一点伪装的痕迹都没看出来。

想必是这小骗子的骗术,已经出神入化了。

而且……贺洲目光落在握着方向盘的手腕上的那珠串上,其实这小骗子很会哄人开心,这么珍贵得整个玄门都想抢的东西,他居然眼都不眨地送给了自己。

就是怕自己在办案的时候遇到危险?贺洲心中柔软,有些柔肠百结地轻叹,这小骗子现在对他到底是个什么心思呢?

想了想,贺洲暗暗深吸了口气,把戴着珠串的手递过去试探,“这佛珠你还是收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贺��恋爱全靠脑补��洲:渣男!(生气气)

关��天降黑锅盖头��雎:???(一脸懵逼)

第50章 被你带坏了

关雎看着突然伸到他面前的手愣了愣, “我收回来干嘛?”

他又用不着。

“你说呢?”贺洲挑眉反问,“你送我这么贵重的礼,不合时宜吧?”

言外之意就是在暗指,他们的关系不够亲厚。

关雎也不知听懂了没听懂, 有些失笑, “这有什么不合时宜的?这东西我又用不着, 对我来说就是个没什么用的小玩意儿, 没什么贵不贵重的。”

“怎么会用不着?”贺洲想起之前那棺椁蹦出来的东西专门挑关雎袭击, 就有些担忧地皱眉,“今天那东西不就是特意冲你去的?你身上是不是也被人沾染上了招惹那些东西的尸油之类的?”

“没吧。”关雎丝毫不觉得, 他现在要是还能被人给动手脚而不自知, 那他不用混了,“我没有什么需要天天带在身上的东西,衣服也天天换,应该不至于。”

“那今天那东西为什么一出来就袭击你?”贺洲觉得这是个很大的隐忧。

“我哪知道啊?”这个关雎确实不知道, 不过他猜, 那玩意儿应该是受人控制才专挑他下手吧?毕竟他身上可没有什么能吸引僵尸的。

就是不知道, 那个背后控制的人当时在不在现场。

之前的事情爆发得太过突然,他没预料到, 事后他又急着跑路,所以当时也没来得及、从现场那么多人中观察有没有可疑人物。

不过关雎不担心, 既然对方盯上了他, 一次没得手,那肯定还有下次,他可就等着对方再次找上门呢!

贺洲不知道关雎巴不得对方盯上他自己, 满心以为关雎这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 连自己都顾不上, 也没了试探他的心,“那你赶紧拿回去,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这样的危险。今天那东西特意袭击你这事,我回头去调查清楚原因。”

说着就要把珠串给撸下来,却被关雎忙拦住,“不用不用!我天天在学校里能有什么危险?不像你,隔三差五地就要跑凶案现场。更何况,现在那掏心案还没有找到凶手,你又貌似被人给盯上了。”

贺洲先是被人给盯上了身份性命和气运,差点被人给换命;现在他工作证还被人给抹上会招惹邪物的尸油,差点被怪物一爪子掏心。

所以关雎是真心觉得贺洲现在戴个辟邪的东西比较安全,他可不想哪天突然要去给贺洲收尸招魂。

到时候,他上哪去再找得到这么一位可以让他蹭气息蒙蔽天机的人?大气运者又不是大白菜,随处可见。

所以,关雎把他的手给推回去,“还是你戴着吧,以防万一。我还指望着你帮我调查我两位父亲的车祸真相呢!反正这又不是消耗品,等以后你实在用不着了,你再还我就是。”

但贺洲还是不太放心,“可你……”

“放心吧!我安全有保障!”关雎见这样都说服不了贺洲,就赶紧从口袋里摸出个小玉牌,“看!这是我的护身符。”

实则这是前不久他给谢满庭做的“平安符”,做的时候自然不可能只做一块,他可是一口气做了百来块。

毕竟做这小玩意儿对他来说是件轻而易举的事,要不是没找到那么多适合的玉,他还能做更多,准备用来抢姜家生意。

只是现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打开这个销路。

毕竟,他不信鬼神的人设不好崩,总不能无缘无故地突然向人推销这种东西。

“你这东西管用吗?”贺洲看着他手中平平无奇的小玉牌,就像十块钱三块的小饰品,“能跟着佛珠一样管用吗?”

“管用。”关雎为了取信他,还把分/身的身份扯给出来当挡箭牌,“其实这玉牌和你这手串,都是我父亲故交那老道士给的,他说一样管用。”

说着,关雎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笑,“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你手上这珠串现在已经曝光在人前,不知道被多少人给盯上了。我可不想以后不得安生,你还是赶紧把这麻烦给我带走吧,我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