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人后我爆红了 第51章

作者:冬半暖 标签: 玄学 爽文 灵异神怪 玄幻灵异

“所以接下来,我就花了四年的时间,凭借着唯一活下来的斗兽王的身份和权利,小心翼翼地收集了各种可以制造炸/药的东西制造炸/药,埋在斗兽场的各处。在炸/药足够的时候引爆,把整个斗兽场给炸成了废墟。”

关雎听得忍不住鼓掌赞叹,“厉害厉害!你怎么会制造炸/药的?”

听他这经历,似乎没上过一天学呢!

贺洲笑了笑,“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然后自己摸索着慢慢学的。”

关雎听得,对他简直佩服到不行!

从生命一开始的短短十五年里,就经历了这么多跌宕起伏的艰难人生。在15岁的年纪里,就艰难地在绝境里求生,还能干出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给予残酷的“人为命运”这么漂亮的反击。

想想自己,他15岁的时候在干嘛?

在上高一、在玩滑板、在无忧无虑地看剧追星、在闲着没事跟大爹小爸对着干叛逆,在干一个15岁的孩子该干的事。

甚至打篮球受了点淤青的伤,还回家跟爸爸撒娇说疼,吓得大爹赶紧给他揉脚擦药、小爸给他炖汤滋补。

啧!这么一对比贺洲,自己简直娇气得不行!也幸福得不行!贺洲也悲惨得不行!厉害得不行!

思及此,关雎想起什么赶紧问,“那你把整个斗兽场都给炸了,你自己受伤了没?”

“受了,不过不重,我有注意规避危险。”贺洲为关雎第一时间担心他有没有受伤,而感到心下愉悦地笑了笑,“当地政府以为是遭受到了恐/怖/袭/击,当时的情况乱得不行。我趁乱装作“恐/怖/袭/击”事件的无辜难民,求助了我们国家在那的大使馆,然后就被保护回了国。”

关雎听得莞尔,“然后呢?”

“我没有身份这件事,是瞒不下去的。”因为贺洲知道,他当时是被当成货物卖出国的。他这个人,估计不管在国内国外,都查无此人,“所以在被护送回国的路上,我主动维和部队的将领坦白了我的经历,以及炸了斗兽场的事。”

关雎立马紧张讶然,“那他没怪你吧?没把你依法办了吧?”

毕竟炸了贵族们以人命玩乐的斗兽场,一定造成了不少的伤亡,该是件国际大事件了。

“没!”想起那位将领,贺洲有些怀念地笑了笑,“他当时听完沉默了半晌,笑骂了我一句臭小子,然后就帮我改头换面,抓阄取了名字叫贺洲,办了个全新的身份,再把我给送进了特种部队里。”

“之后我就一直在部队里训练、出任务,直到去年年底,才转业到帝京这边来做刑警。谁知道来这边还不到半年,就发生了车祸、以及被亲生家庭找到的事。”

“啊!”关雎听完很是感慨,“你这轰轰烈烈、跌宕起伏的人生经历,都可以拍成电影了,绝对精彩!”

贺洲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其实他不觉得他这些经历有什么精彩的,都是苦难、悲惨和黑暗,以及险象环生。

他从来都不愿意去想起,那些苦苦咬牙才能撑过来的经历,就连对父母家人都没提起过,却突然想告诉关雎,想跟他分享他的所有,所以就说了。

“所以我还真的没上过学,也就在部队里认了些字、学了一些知识,没有过校园经历。”

也不知道,以前的他没跟关雎提起过这些经历,是不是怕关雎嫌弃他学历低,但他现在想坦诚。

可看关雎没有丝毫嫌弃、还对他满眼崇拜赞叹的样子,他内心竟然得到了无比的满足和高兴,就连那些黑暗过往的痛和伤,好像都被抚平了。

“没关系。”关雎宽慰他,“来学校上学,也只是个寻求知识的方式和途径。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学到了知识就行。有多少人上了一辈子的学,也做不到像你那样多次绝境还能自救成功,还能自学成才、制造炸/药把斗兽场给炸上天呢!”

贺洲失笑,“那又不是什么好事,你别好的不学坏的学!”

“懂懂懂!”关雎赶紧点头,“你那是绝境求生没办法,我保证不乱学!不随便把人给炸上天。”

“别贫嘴。”贺洲渐渐地把车停下来,“到了,先去吃饭还是先去问人?”

“先去问人吧。”关雎看时间差不多都快六点了,正是学校里吃晚饭的时候,“说不定姜衍这会也在吃晚饭,我们能在食堂里碰到他呢。”

说着,关雎解开安全带下了车,“你等一下,我先打电话问问石南,能不能帮我们打听到姜衍的行踪。”

“嗯,好。”贺洲跟着他一同往学校里走去,还下意识地伸手帮他挡了挡因为刚下课放学而人来人往的密集人流。

可关雎一把电话打过去,石南不仅秒接,还声音非常凄厉恐惧地大喊哭求,“关哥!救命啊!我们被困在鬼打墙里出不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贺洲:追老婆的第一步,坦诚相待,赚取心疼和崇拜。

第52章 也许不是人呢

石南在电话里告诉关雎, 他因为好奇参与灵异爱好者所组织的冒险活动,然后就被困在险地,怎么样都走不出去了。

关雎二话不说,立马跟贺洲驱车赶到他们的冒险之地����钉子村。

这个地方关雎也曾有耳闻, 它原本也不叫钉子村, 而是丁家村, 一个平凡落后的偏僻小山村, 在有故事之前很籍籍无名。

事情发生在几十年前, 有个开发商看中丁家村那里环山抱水、风景秀丽,就想盘下来打造成高档度假村。

虽然, 那地儿环境是不错, 但其实就在群山重重叠叠包围下的一个山坳里,交通很不便利,外出都需要翻山越水。

而交通不便利的地方,经济就很难发展起来, 所以这个村子很穷。

开发商给的价钱高, 又在外面的小镇上有安置村民的新小区, 所以一直想走出穷山村的大部分村民都很乐意,痛快地把田地和住宅地都卖给了开发商。

哪怕一些思想守旧、不愿“背井离乡”的老人, 为了子孙后代的发展,在开发商加钱的攻势下, 也都陆陆续续地同意了。

唯有一个丁老头死活都不同意, 还到处拦着其他村民卖地,说是这个山坳其实是某个神灵沉睡的栖息地,而他们整个丁家村的人, 都是神灵护卫的后代。若他们敢背叛神灵、弃神灵而去, 就会有大厄运、大灾难发生。

可破封建迷信都多久了?哪还会有人听信他的话。

大家都认为他是顽固不化, 不想卖地才故意疯疯癫癫地说疯话。他的儿女们也为此感到丢人,根本就不搭理他,径自做主把地给卖了。

丁老头得知后,顿时脸色大变,以头抢地地爆哭,“完了!都完了!这下要大祸临头了!”

然后在当天晚上,他就在自家的房梁上上吊自尽了。

虽然丁老头的死给事情造成了一定的阴影和不愉快,但对买卖地的进度却没有多少影响,开发商还是顺利地把地都给盘了下来。

待村民们都搬离之后,就马不停蹄地立马开始施工。

但在开工的第一天,就有个工人出意外了。

一开始开发商还没当回事,查清楚意外的具体详情,知道是工人操作失误才导致的正常意外事故,就该赔赔、该继续继续。

毕竟工地上出意外,也不是什么稀有的事,开发商没多往心里去。

可没想到三天过后,又有个工人出意外了。

这时,开发商心里就有些打鼓了:怎么才开工几天就接连出意外?难不成,这里面还真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

所以在按照规矩赔偿之后,就请了大师来看看。

可大师看过之后却说,这里是处龙穴,也就是传说中的风水宝地,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开发商不放心,就请大师坐镇一段时间,确定不会再发生意外了再离开。

但第五天,就在大师的眼皮子底下,又有工人发生意外了。

可大师却非常笃定,这就是单纯的意外,不是任何妖邪鬼魅作祟。

开发商都有些急眼了,“我这才开工五天,就死了三个人,你跟我说这是正常的意外?这哪正常了?!”

大师也很费解,按理说,自从第一个工人出意外之后,大家施工的时候,应该都会小心再小心、注意再注意,不会再出现操作失误而发生意外的事故。

可眼下却偏偏发生了,所有的设备明明检修了再检修、确认了再确认都没有问题;而所有的工人都是休息充足之后、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工作的,但意外却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

这不是邪崇作祟还能是什么?!

大师也很奇怪,因为他确确实实地没有发现任何鬼祟的痕迹,只能跟开发商愧疚地抱歉退钱,说自己才疏学浅,实在没有看出问题,让他另请高明。

可接下来开发商无论请什么样的大师来,都说没有看出任何问题,但意外事故还是隔三差五地发生。

而这工程一连出了好几条人命,上面也责令停顿整改,要求严查。

可哪怕不施工,只是留工人下来看守材料,晚上工人出门解个手,还能摔死,吓得再也没有人敢留下来。

就连开发商自己,也突然遭遇 “意外事故”暴毙了。

自此,丁家村名声大噪,成了远近驰名、且说不出原因的凶险之地,大家把它敬称为“钉子村”,寓意开发商都撼动不了的村子。

哪怕后来官方接手那块地,也是谁碰谁死,上面就把整个丁家村那个山坳给清空封起来了,不再让人进。

直到十几年过去,这件事渐渐淡去的时候,突然有个驴友发帖,说自己无意间误入一处世外桃源,里面风景优美如画、古色古香,就是整个村子是空的,让人感觉好奇怪。

有眼尖的网友认了出来,说这不是钉子村吗?还问那位驴友有没有事。

那位驴友说没事,还发了不少在钉子村拍的照片视频到网上,这才引起有好奇者渐渐地去探险,一睹当年让人谈之色变的“绝地”。

不过这去探险的人,有人去了,能安全回来;但也有人是一去不回,再也没有消息。这就让这险地愈发的神秘,也愈发地引人好奇。

直到今天,那里还是很多冒险者或者灵异爱好者向往的“胜地”,石南就是其中之一的灵异爱好者,他一直想去一睹那钉子村的“风采”。

所以,之前他在网上无意中看到有人组团去“钉子村”探险,他也报了名。

据无数“前辈们”总结的经验,白天去一点事都没有,只要不过夜就行。更何况,他身上还带有姜衍给他的转运符和平安符,他底气足得很。

但谁能料到,他们在阳光充足的上午进去,逛了一圈之后,发现怎么样都走不出来了。走来走去,都一直在村子里面打转转。

眼看时间越来越晚,天色渐渐黑了下来,众人都急得不行,可每个人的手机手表等通讯设备都没了信号,没法联系外界求助。

所以关雎一打通石南的电话,石南才那么激动地向关雎求助,让关雎帮他们报个警。

关雎随手给他们报警之后,自己也跟贺洲立马赶了过去。

钉子村虽然也是帝京范围内的,但在比较偏远的边缘,而且是在山坳坳里面。当年开发商修出来的路已经荒废了,很难开车进去,而且绕得远。

所以关雎和贺洲就直接弃车,直线翻山过去,这样比开车绕路快。

尽管他们已经尽量赶了,但到的时候,还是已经快深夜了。

不过好在夜色不错,皎洁月光下的荒芜古村,清幽、静谧,恍若遥远时空里的美丽画卷。

可这种寂静是不对劲的,不然这四周都是茂盛草木的山村,为何听不到任何蛙声虫鸣?

贺洲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靠了靠近关雎,低头凑近他耳边低声,“不对劲,这里太安静了,连风声都没有。”

要知道,他们来的路上,可是很清晰地感受到了山风的。但不知道从什么范围开始,风就没了。

“何止啊!”关雎饶有兴趣地勾了勾唇,来这里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同类的气息,有点小兴奋呢,“按理说,长久无人居住的地方,都会有一种破败的灰尘感。可你仔细看这个村子,有没有感觉它很干净、很鲜活?”

只是这里的草木茂盛,蔓藤枝叶到处爬得快完全掩盖屋体,就给人一种“这里干净是因为大自然清新”的错觉。

贺洲听得微怔,“你是说,这里还有人在住?”

刚在来的路上,关雎就跟他科普过这个“钉子村”的过往,他自然也知道这里是已经空了几十年的荒村。

关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也许不是人呢。”

贺洲又靠了靠近他,小声提醒,“在这里说话避讳点。”

他真觉得关雎有时候,像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熊孩子似的。

关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没事儿,来了人家的家门口,总要打声招呼的不是?”

贺洲:……能说点阳间话吗?

在这种诡异不对劲的地方,他说话怎么还这么百无禁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