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半暖
好奇,想知道!
说起昨晚的事,贺洲目不转睛地盯着关雎一会,然后困惑地皱眉:昨晚那大师为什么给他一种“他是小漂亮”的感觉?明明两个人哪哪都长得不像。
就算现代的化妆术鬼斧神工,能把一个人的脸完全化成另外一个人,可身高体形总做不了假吧?
小漂亮明明比他矮半个头,体形也是劲瘦漂亮的那种,看着很斯文俊秀;可昨晚那个大师却比他高半个头,体形也跟熊一样壮硕,熊腰虎背的,跟关雎这漂亮得让他几次都蠢蠢欲动想搂上去的小腰一点都不像。
而且,昨晚大师回去后不久,关雎就给他发信息,确定今天要一起去贺家的事。
那关雎都主动表示两人会同时出现,那就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不然,他还能分/身不成?
所以贺洲昨晚处理完案子回去之后,百思不得其解地想了一夜,还是没想明白那大师为什么会给他一种关雎的感觉。
关雎见贺洲不说话,只一个劲儿地盯着他瞧,侧首疑惑地看了看他,“怎么了?昨晚那事不能说吗?可昨晚大师回去已经大概告诉我了。”
他要是不这么说一句,表示他对那案子的知道和了解,以后就不好跟贺洲打探案情了。
毕竟,以大师的立场,似乎没什么理由找贺洲打听事情。
而且没有必要,他也懒得把分/身拉出来,浪费他的能量。
“没有。”那案子倒没什么不能说的,昨晚剧组那么多人,事情闹得那么大,都还上新闻了,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关雎知道也没什么不可以的,贺洲只是不明白那大师的身份问题,“对了,昨晚那大师叫什么?怎么称呼?”
“这个啊……”关雎一时还没想好给分/身安排什么姓名身份,就道,“我没问过,他只说过他姓荣,你喊他荣大师就行了吧?”
荣是他以前的姓,关雎只是这辈子的父亲给他取的名。
“哦。”贺洲微微点头,“那荣大师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不知道啊!”关雎一副跟大师不是很熟的语气,“他说他有事儿,一会他会自己找过去的。”
贺洲闻言就不好奇了,反正一会两人总会一起同时出现,那大师到底是不是关雎假扮的,想必一会就能揭晓了。
“对了,”关雎看了看他,有些忍不住问道,“你昨晚给大师造成什么误解了吗?为什么昨晚他回去后,说什么你是我男朋友?”
说着,关雎还有些不自在地尬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跟他开什么玩笑了?他们那老一辈的人,容易把我们年轻人的口嗨当真的。”
他昨晚没当场问,是因为大师的身份没立场问。但现在,他总要搞清楚一下。
“你说呢?”贺洲眼神突然颇有压迫性地看着他。
“啊?我说?”关雎侧首看了看他,见他一脸严肃,有些懵了,“我说啥啊?我昨晚又不在现场,我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不在问你么?”
而贺洲则以为关雎这是在打探他想起了多少事,见他还这般装傻,遂也不逼迫他了,收回眼神淡声道,“没什么,就是随口扯的理由,跟嫌疑人表明我跟大师一个立场。”
其实,昨晚贺洲故意说那话,也存在试探那大师究竟是不是关雎的意思。而当时他说了那话之后,那大师的反应确实让人疑窦丛生。
按理说,只有隐瞒他们俩关系的小骗子会被他那句话吓到,那个大师为什么也那么大的反应呢?
真是让人费解。
小骗子身上,还真的是一团团疑云。
“哦。”关雎暗自松了口气,他说呢,怎么好端端地就扯上男朋友了?吓他一跳。不过,“你扯什么不好?非要扯这个?”
“为什么不能扯这个?”贺洲斜眼睨他,“你心虚?”
关雎顿时无语又懵逼:“……我心虚啥?”
这狗男人的话他咋听不懂了呢?他智商捉急了吗?
贺洲似有些不悦地轻哼一声,“你自己知道。”
关雎:“……”
关雎完全蒙圈了,他知道啥?或者说,他该知道啥?这狗男人今天咋回事?怎么那么不对劲?吃错药了?
想到什么,关雎突然伸手摸了摸贺洲的头,“没发烧啊!大哥,你是不是喝假酒了?”
贺洲把他的手捉下来,还握在手里捏了捏,神色甚至温柔地温声,“好好开车。”
吓得关雎“嗖”地一下收回手,有些惊悚地看了看他,然后转头愣愣地看着前方:他这车子,是不是该开到精神病院去?
第67章 天下男人都一样狗!
车子开进贺家小院, 周海澜听到车响迎了出来,“回来了?”
“嗯。”贺洲微微点,刚下车的关雎也礼貌地打招呼,“周总。”
周海澜当即就笑了, “你既然是小洲的朋友, 那我就充个大, 喊我一声姨吧。”
“周姨。”关雎立马从善如流地喊了句。
“哎!”周海澜高兴应下, 她就喜欢看着这么乖、这么好看的小孩。往他们身后的院门口看了看, 见没有车子再进来,就问, “大师呢?”
“他有事儿, 要晚些再过来。”关雎主要来看看是啥情况先。
“哦,那好。”周海澜点点头,邀请道,“快进屋, 小洲他爸今天弄了头全羊来, 咱们一会喝羊肉汤, 正好适合这深秋滋补。”
听到这话,正和贺洲一同走进屋的关雎不着痕迹地脚下顿了顿:哎?正赶上饭点吗?这他倒是没怎么注意。
因为之前他去高家, 也是下午放了学就去的,人家都是直奔主题的。倒没想到, 这个贺家还请他吃饭呢这么客气。
这倒是让他怪不好意思的, 关雎为难地看向贺洲,却见贺洲那个狗男人居然还不客气地跟他妈提要求,“他不吃香菜。”
关雎:……他一个客人还那么多要求?还有, 贺洲怎么知道他不吃香菜的?
周海澜愣了一下, 随即目光不着痕迹地看了看正在给关雎拿拖鞋的贺洲, 又看了看神色有些赧然、不好意思冲她笑了笑的关雎,也微笑点头,“哦,好!我去跟厨房说一声。”
随即转身就去了。
关雎悄悄瞪了眼贺洲,这狗男人,怎么帮他这么没礼貌呢!然后跟他一同走进客厅,就见到贺老爷子和贺洵都在,看到他们俩来,都起身相迎,“来了?”
怎么好意思让长辈跟他见礼,关雎赶紧上前打招呼,然后坐下没客套两句,周海澜就过来提醒可以开饭了。
跟关雎确定大师短时间内不会过来,贺家人就邀请关雎一块开饭先。
在饭桌上,贺洲时不时地给关雎夹个菜、递个水,总之很照顾他的样子,把关雎整得可不自在了,没忍住小声道,“你吃你的,不用管我。”
他倒没发现,他来贺洲家做客,贺洲居然还这么客气呢!以前又不是没跟他一块吃过饭,也没见他这么殷勤又贴心啊!
贺家其他三人也被贺洲给搞得面面相觑,要知道,他们这个找回来已经半年多的儿子平时跟他们相处很少说话。而且,人也不热情,不会主动跟他们互动交流。
这让他们原以为,贺洲估计就是个寡言少语、性子慢热、不会对人热情的人。
倒不料,他不是不热情,而是他们不是他热情殷勤的对象?
呵、周海澜顿时在心里有些气笑了,果然啊!天下男人都一样,都是这么狗!遇到自己想要讨好的人,还不照样殷勤备至?
因为那是由心而发的,行为都是不由自主从心而为的,哪有什么所谓的寡言高冷?
周海澜心里有些酸着,脸上却笑眯眯地和蔼道,“小关啊,我们小洲就该跟你这么活泼的人多多往来,看他现在都懂得会照顾人了。”
这话说得正给关雎盛汤的贺洲手下一顿,把原本要给关雎的汤搁在了周海澜面前,“妈,喝汤。”
周海澜顿时就笑了,“看,这不都会给妈盛汤了。不然啊,他是三棍子敲不出一个闷屁来。”
贺洲:“……”
“知足吧。”贺洵瞥了眼身边妻子跟前的汤,羡慕地小声嘀咕,“我还什么都没有呢。”
又在给关雎盛汤的贺洲只好默默地把汤递给了贺洵,“爸,您也喝。”
“咳咳!”贺老爷子也来刷存在感。
贺洲只好继续地舀汤递给贺老爷子,“爷爷也喝汤。”
关雎在一旁闷笑得都快岔气了,这一家人怎么这么好玩?
他原本还以为这一家不是女强人就是将军、要么政治大佬组合成的家,会是个正经严肃的家庭,没想到原来私底下还这么诙谐有趣,挺热闹温暖的。
一顿饭有些鸡飞狗跳地吃完,休息了会,关雎才借口去洗手间把分/身放出来。
然后出来没多久,贺家的门铃就响了。
“应该是大师来了吧?”关雎起身跟贺洲去迎。
贺洲眼睁睁地看着来人还真的是昨晚见过的那大师,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看那一派正经得体正跟父母爷爷寒暄的大师,又看了看在他身边微笑得一脸乖巧的关雎,还真的不是一个人啊?!那他怎么会出现那种错觉呢?
没给他多少时间疑惑,双方客套寒暄过后,大师就直奔主题问他家出了什么事。
贺洵这才从书房里拿了个监控拍下的视频出来,播放给大师看。
视频里,贺樟先是奄奄一息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可以看得出是超高的医学手段强制留住了他的命。
贺家人的解释是,这个人身上有太多的犯罪还没有审核清楚,暂时不能让他出事。
然后时至深夜,贺樟突然睁开眼,据说病重得已经动也不能动的他居然不依靠任何凭仗、连手都没用,竟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动作僵硬且粗暴地扯掉了身上所有的管子����
警报随之响起,看守人员和医护人员都赶紧冲了进来!
可原本已经病重得只剩下一口气、呼吸都要靠管子的人,突然变得动作迅猛、力大无穷,那些警卫和医护人员,一个个的全都被贺樟给徒手撕了!
是真的撕,扯掉胳膊撕断腿、拧掉脖子的那种。那些人在他手里,就跟纸片人一样,轻易地就被他个撕得四分五裂。
画面一度血腥/残/暴得不行,警卫员端着枪扫射都没用,贺樟丝毫不受阻,那些子弹打在他身上好像不痛不痒一样。
所以没一会,所有看守和医护人员就被他给屠了个干净。而且,所有人都被他给一爪子掏心塞嘴里吞了!
最后的画面是,贺樟跳窗离开之前,还特意对着监控镜头咧着他那满是鲜血碎肉的嘴,阴狠森冷地笑了,笑得愤恨又记仇的样子,还恶狠狠地用口型无声放狠话:贺家,给我等着!
然后一回头,掰掉了那手指粗的铁窗,跳进窗外的黑夜里消失不见。
看完视频,贺家人都神色凝重地皱着眉,“大师,您能看得出来这人是怎么了吗?他之前明明已经病得起不来身了,连呼吸都困难。”
大师��关雎看得也皱眉,“没有接触到实物,隔着屏幕我也无法判断。但能肯定的是,他定然不是人了。”
“这跟小洲在查的、六道镇那个掏心案的凶手是不是有点像?”周海澜皱着眉问,“不过他肯定不是六道镇那个凶手,那段时间他还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时刻监控审查着,还没有这种变异。”
“那大师可有什么办法能找到他吗?”贺老爷子双手拄着跟前的拐杖,神色凝重地问,“他杀伤力这么大,枪/炮都拿他没办法。如果出去祸害社会,那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遭殃。”
“这……”这就有点困难了,关雎凝着眉在脑子里翻了翻,想想有哪些追踪的手段,最后被他想起来倒是有一个应该管用,“有没有他的毛发血液之类的东西?最不济沾了他气息的贴身衣物也行。”
贺家三个男人好像都不怎么管家里的琐事,都看向周海澜。
“这……”周海澜的神情有些为难,“好像没有。”
又不是他们家的孩子,还留着他的东西睹物思人不成?那不是膈应贺洲的心吗?
所以所有关贺樟留在这个家里的东西,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了。
哪怕是他住过的房间,都特别翻新装修过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就是想抹掉那段不愉快的记忆,以免给这个家造成阴影。
倒是贺洵想起什么,拿着手机站起来,“看管院那边应该有,我打电话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