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云霄桂月
元入潭总结出了三点:
第一,他变强了。
第二,他长大了些。
第三,他从原先的俊美龙变成万年难得一遇的绝世俊美龙。
这次他虽然睡了很久,但他收获也非常丰盛。
元入潭望向天空,隐约感知到了这次功德的来源。
协助制造良种,功绩影响人间千秋万代,故而他这次获得的功德,是之前降雨的三四十倍。
元入潭舒了口气,心情美妙。
本来龙就很厉害,如今怕是更没有几个生灵能打得过龙了。
元入潭出了寝殿,看到先生在庭院里看书。
他直接凑了过去,坐在先生旁边,探出脑袋,也要看看书写了什么。
伏祟手掌微动,最终将书挪动元入潭面前。
元入潭习惯性靠在伏祟肩膀上,用额头蹭着对方的脖颈。
“先生,摸摸龙。”
伏祟声音低磁道:“元宝,莫要胡闹。”
元入潭:?
他只是想让先生摸摸自己,怎么就变成了胡闹?
元入潭还是放心不下地豆,于是下午又去上值,飞到了天泽村。
甄江终见到元入潭的模样十分诧异,但因为知道对方乃是九爪金龙,因而对元入潭的外观改变也不足为奇。
甄江终道:“那日我就已经上了折子,如今地豆和地豆苗已分别派到各州府。”
元入潭放心了,问:“那接下来这片地还是种地豆吗?”
甄江终摇头:“不可连种,最好再种种其他粮食。”
这便是元入潭的盲区了,他道:“我还有些奇怪种子,改日我拿出来,小甄大人可以看看。”
甄江终欣然同意。
元入潭交代完,又来到了水渠边。
众水军看到他接二连三跳出水面,想要给他留一个好印象。
元入潭最近已经懒得做甜饮了,索性直接往水里丢些淤泥。
虾兵蟹将争抢,但它们也有分寸,不可贪多。
元入潭忙活完水渠,又听到了尾巴拍打水面的声音。
他拧头,看到游京河结界处,聚集了不少鱼类精怪。
对方眼神希冀,对着他作揖,似乎有话要说。
元入潭想着这些大鱼不可能威胁到自己,便飞了过去,穿透结界,来到大鱼面前。
大鱼连忙对着元入潭跪拜。
“见过仙长,我们是游京河的中妖,这附近一片都归我们管。”
元入潭拧眉:“你们有何事?”
老鱼们相互对视,彼此点头。
一刻钟后,小鱼们端来了些宝贝,有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珍珠、有美丽的珊瑚、奇怪动物的内丹,还有一个金色的冕旒。
元入潭看着心痒,尤其是那个金色冕旒,他常看先生戴,自己也想试一试。
更何况这个冕旒上面有两个孔,方便他的龙角探出。
独眼老鱼恭敬道:“小的自从听到仙长来此,一直想为仙长送上贺礼,希望先生不要怪小的来迟了。”
元入潭想了想,送礼也并非大事,于是接受了老鱼们的礼物。
他先是将珍珠一口吞了,独眼老鱼在一旁讲着这枚珍珠的来历,说什么千年大蚌所出。
元入潭点头,味道确实好。
元入潭又盘了一下珊瑚,珊瑚确实美丽。
等到元入潭将金色冕旒戴到头顶,又在老鱼们的拥簇下,披上了一件黄色的袍子。
忽然,游京河附近的水族全都跪了下来。
“拜见大王!”
元入潭:???
“你们为什么要称呼我为大王?”
独眼老鱼涌泪道:“这冕旒和黄袍是为我们的大王准备的,我们这些日子见大王英姿,刚好想到了这身行头,便想着让大王试一试,说不定更为俊俏。没有想到大王乃龙中之龙,一穿上黄袍就让我等畏惧。”
“我想,您应该就是我们等候多日的大王!”
元入潭呆了呆:“可我对你们不熟悉,我也不一定能将你们带好。”
老鱼们激动道:“大王莫要推辞,您定然是一位贤能的好大王。从您穿上黄袍的这一刻起,我们愿将身家性命绑在您的身上,为您征战沙场,浴血奋战。”
第73章 龙龙逆袭第七十三日
元入潭:……
他确实早有攻下游京河之心。将眼前这群水军收入麾下,也在他的计划中。
只是这群水军未免投靠得太容易了吧?
但龙不是一条糊涂龙,他看了无数话本,也懂得人间的弯弯绕绕。
且不说这群鱼是否有其他心思,如今他已有了嫡系水军,这群老鱼们来晚了,只能当庶系。
不过念在这群鱼也算是投靠他较早,他可以在心中给它们划一个庶次水军的位子。
至于龟丞相、虾兵蟹将、鲤鱼将军们,那自然是他的嫡长水军了。
元入潭点头,自觉公允。
独眼老鱼察言观色,见元入潭已经接受了它们,便连忙上前,给元入潭捶尾巴。
元入潭面色淡然,对老鱼的服侍视作平常。
另一条老鱼脑袋转得快,不一会儿让小鱼捧上一大桶珍珠。
元入潭面色这才柔和下来,张开血盆大口,将珍珠一口吞下,满意点头。
鱼们这才了然,原来新大王对口腹颇有研究。
元入潭临走时,扔给这群鱼十中之一颗泥丸。
鱼们大喜,连忙谢恩。
元入潭重新飞回田地,这时,甄江终已经开始研究小麦了。
元入潭先是用法术催生不同麦种,一边看着甄江终在小麦上取粉,自己一边翻储物袋。
“最近我整理了几个原来的旧储物袋,从里面翻出了些种子,小甄大人先看看,若是有对大玄有用的粮种,我们再好好培育一番。”
甄江终颔首,对着元入潭拱手。
“多谢元大人,元大人最近也是受累了。”
元入潭摇头:“我再累没有你累。”
他看甄江终忙着捣鼓小麦,想到了什么,问:“我记得小甄大人前不久说过,自己当初也种了好几年的小麦,为什么放弃去读书了?”
甄江终手指微顿。
元入潭蹲在地上,仰头看着甄江终怔愣的神情,道:“你父亲说是因为他毁了你所爱之物,你因此气愤,这才读了这么多年的书。
“可是我也认识你有一段时日,你是真心喜欢别人眼里的杂学,怎么可能一放弃就是这么多年?甚至要不是甄大人来找我,你怕是会继续走世俗眼中的那条路。”
甄江终叹息,坐在地梁上,拿起竹筒,猛灌了一大口水。
“元大人可不能对外说。”
元入潭点头,他嘴可严实了。
当年的真相就这样被元入潭知晓。
甄家并非世家门阀,甄丛因能举家搬入京城,已属于是祖坟冒了青烟。
只可惜甄丛因子嗣单薄,唯一的孩子甄江终又喜欢那些杂学。
甄丛因为官多年,听到了无数的风言风语。
甄江终亦是,只是小孩子更不加遮掩,将那些侮辱的话砸到了甄江终头上。
甄江终不在意旁人说他什么,但是在意那些孩子说他的父母。
说他的父母为孩子铺了那么多路,他却不争气。
官场上那么利落的甄大人,之后也要后继无人了。
那年祖父过寿,朝中大臣来他家中送上贺礼。
甄江终站在柱子后,听着父亲的政敌以他为筏子,说着膈应他父亲的一些话。
一次,他被母亲带着游园。
他听到那墙角里,有人在嘀咕。
“甄夫人善妒,硬是不让甄大人纳妾,你看看,若是多有几个孩子,无论儿女,都能给甄大人做倚仗。”
“一个孩子跟傻了一样,往田里面一钻就是三年,种田能做什么?更何况那改良粮种之事,岂是他一个孩子能做出来的?”
“我听我那儿子说,夫子讲学时,把那一篇文章都念了二十遍了,甄大人的那孩子连五个字都没记住!”
“你说,那孩子莫不是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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