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婚离了,我想上位 第18章

作者:孤白木 标签: 强强 生子 破镜重圆 钓系 失忆 玄幻灵异

“塞涅斯。”塞西斯放下文件,硬壳的资料夹撞在桌面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帝国最不缺的就是孤苦无依的人。”

他早不是少年,以为自己独一无二,能改变很多很多。

“他不是最可怜的那个,也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塞涅斯还想挣扎一下,但下一秒,它就被踢出了光脑,数据体只能暂时先回到小机器人身上。

摩多星驻扎军领地有着强信号屏蔽,精神同调只有4%的它无法入侵相关电子设备。

而现在,它又失去了Master光脑的权限,完全无法探查到Master此刻的情况。

也不知道Master关闭投影没。

塞涅斯满脸纠结,努力计算最有可能成功的可能。

它是为了战争而制造出来的武器,但Master不是,它不想Master回到战场上去。

即便只是暂时的。

它也不想Master再错过、失去……

诶?

为什么是再?

塞涅斯敲了敲金属脑袋,迷茫苦恼。

“是不方便告诉我吗?”

塞涅斯长时间的不回答造成了误会,虞庭芜善解人意地说:“不能说也没关系,我只是随口问一问。”

[不不不。]塞涅斯在极短的时间内做出了选择,就算Master正在看,就算Master要给它加练——它也都认了!

[因为这个麻烦是突发状态,Master也没法判断需要花费多少时间。]

[不过,如果虞先生有什么话想对Master说的话,可以直接拨打Master的光脑。]

虞庭芜犹豫:“这不好吧?万一打扰到塞西斯先生工作……”

[不用担心。]

塞涅斯非常可靠,它将新兵训练的时间表修修改改,变成一份工作时间安排表,打印出来交给虞庭芜:

[这是Master的作息时间,你可以根据这上面的时间拨打电话]

虞庭芜一脸茫然地接过还有些温热的作息表,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塞涅斯又一次急急开口:[或者,或者你也可以来找我]

塞涅斯拍了拍自己脑袋下面机身:[我会把你想告诉Master的话完完整整录下来,播放给Master看!]

它说得很快,生怕Master什么时候发现它的自作主张,给它把别墅的权限也关闭了。

[还有还有、如果你有什么想交给Master的东西,也可以来找我,我一定会准时送达到Master手中!]

虞庭芜安静地听完这一长串,有些哭笑不得,最后他拍了拍塞涅斯的脑袋:“谢谢你。”

[那、那我先走咯?]

“再见。”虞庭芜挥了挥手,目送小机器咕噜噜的滑行回屋内。

他低头,扫了眼手里的作息表,唇角微勾,是个意味不明的浅笑。

“什么啊……”

低声呢喃似梦中呓语,甫一出口,便被风吹散了,无从分辨。

“这就逃走了吗?”

“塞西斯。”

第14章 想要挑拨离间你的那位伴侣呢?

“唰——”

温热的水流兜头淋下,金色的头发垂下来,黏在脖颈处,引得更多水流哗啦啦的冲刷而下。

塞西斯抬手,指尖贴着头皮插进湿透的头发中,往后一抹。

没了凌乱的碎发遮挡视线,眼睛得以睁开,却仍旧看得并不清晰,淋浴间里蒸腾出热气,缭绕着,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关上水阀。

哗啦啦的声响骤然消失,耳畔都安静了一瞬,塞西斯抽出张浴巾,围住下半身,赤脚走出去。

残留的水珠很快冷却,沿着金发扑簌簌的滚落,有些贴着后颈一路向下,隐没在浴巾中,有的却直直坠在饱满的方形胸肌上,顺着肌肉的纹理流淌。

浅浅的水色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莹莹的光亮,像是点缀在完美如古希腊雕塑的身体上的高光,诱人痴迷。

“滴滴滴滴!”

光脑特别关心的提示音响起,塞西斯的动作一顿,又很快恢复常态。

他没有打开光脑,甚至没有低头,只是拿起桌上的毛巾慢慢擦干手上的水渍。

光脑仍旧在响。

通讯那头格外有耐心,期待着通话能被接通。

如果被接通,虞庭芜会说什么?

手臂上的水渍早已擦干,但塞西斯仍旧握着毛巾,反复擦过干燥的胳膊。

或许会问他辛苦不辛苦,会用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着他,让他再工作的时候也要好好注意身体……

“滴滴!”

光脑震动着,孜孜不倦。

塞西斯抿紧唇,眉心微微聚拢,懊恼自己的胡思乱想。

想这些没用的东西做什么?

他又不会接通通讯。

塞西斯松开毛巾,转身朝卧室里走去,几份厚厚的文件堆在床头柜上,他扫过一眼,发现是上个季度的财政报告。

他名下的财产过去一直是交给洛迦和信托联合会的人打理,洛迦不在后,塞西斯也没怎么关注过。

反正那笔庞大到无法理清的财产再怎么挥霍、亏损,或者被谁利用职务侵吞,也不可能伤筋动骨。

但一直做个甩手掌柜未免太不负责了,塞西斯想,他拿起最上面的一份,坐在床头开始看。

稀有矿开采、有限……星云……同比增长15%……

完全不理解的东西。

塞西斯眉心紧锁,如临大敌,却仍旧忍耐着,翻到下一页。

……通讯怎么还在响?

有点吵。

塞西斯把自己的不专心归结于环境,却全然不提自己完全能关掉光脑提示音,或者挂断通话。

压在页脚的指尖逐渐用力,压出浅浅的凹陷,塞西斯垂着眸,视线始终无法聚焦在枯燥无聊的文字上。

虞庭芜……不是不知趣的人。

这么久都没有接通的电话,却还是没有主动挂断,这不像他寻常的风格。

会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

虚弱独居的孕夫,老旧迟钝的智能家居,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很弱。

可是……

塞西斯眉头紧皱,仿佛在面对什么前所未有的大难题。

他不自觉地磨了磨牙,指尖触碰到潮湿的浴巾时才想起烟盒没带在身上。

“……啧。”

更烦了。

塞西斯深深吸了口气,余光瞥向闪烁不断的光脑。

提示铃声已经到了末尾,也许下一秒就会自动挂断。

金色的瞳孔不自觉地偏移,重心早已从财政报告转移到光脑上。

是他自己说的——

“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直接通过光脑联系我。”

现在通讯拨来,他却要视而不见吗?

连自己给出的承诺都无法完成,这样真的好吗?

——“塞西斯先生可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朋友。”

无端的,带着点炫耀口吻的话语再脑海中响起,塞西斯神情恍惚,犹豫着难以抉择。

“……嘀嘀”

最后一小段提示音响完,光脑骤然安静下来,通讯界面微微闪烁,即将自动挂断——

“……喂?”

塞西斯听见自己沙哑的嗓音,指骨不正常地绷紧了,尖端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

“塞西斯?”

通讯里传出来的声音迟疑低哑,尾音发颤,是极力克制后,却仍旧没能压抑住的恐慌。

塞西斯搭在膝上的手指收紧又放松,有什么东西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心扉,带来一种与“后悔”极其类似的情绪。

可是他为什么要后悔呢?

他自认不是什么毫无道德瑕疵的圣人,却也做不到插足别人的感情与婚姻。

离开是最好的选择,无论对他,还是对虞庭芜。

“……我、我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