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适配哨兵是水母啊! 第35章

作者:手动生成 标签: 玄幻灵异

觉醒者却不一样!觉醒者的信息素复杂异常,不像普通人激素一样区分出各种名目和功能,但其功能却能涵盖普通人所有的激素,并且还具备着普通人做不到的激素效果!就比如说爱情激素,在普通人的身体里只能保持6个月到4年,并且会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减量分泌,觉醒者信息素却可以做到终身保持爱情激素的效果,至今没有一例永久结合后觉醒者分开的事例!

这里边隐藏着大秘密!只要能把觉醒者信息素研究透了,觉醒者的神秘面纱就藏不住了!这将是跨越时代的成果!”

出于礼貌,余昼忍耐着,坐那儿听,时不时调整姿势,竭力躲避王安心的唾沫星子。

第65章 多是非

叩叩。

门再次被敲响。

余昼精神一振,立刻看过去。

王安心没听见,还在兴奋地说着他的科学构想。

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一位身材高大挺拔的俊美男人,银发剪成寸头,灰色眼瞳仿若刀锋般凌厉,五官英挺,线条硬朗,如同古典雕塑,美而威严,令人望之生畏。

一看就知道了,这是安和意的父亲。

余昼在这一秒里分神了,他想到了安和意:他的脸完全是汇聚了双亲的全部优点,如果三个人并肩站在一起,可以想象那是多么耀眼的风景。

为什么就不是一个有爱的家庭呢?

俊美男人冷眼盯着王安心,王安心却没感觉到,还在喋喋不休。

他不得不出声提醒:“王医生。”

“嘎!”王安心猛地住声,猛转头,在场两个觉醒者都听见了“咔”的一声,他脸上激动的红晕还未退去,惨白的畏惧就爬了上来,“安,安上校,我,我……”

“王医生,”俊美男人冷漠道,“宴会快要开始了,我想你有更该去的地方。”

“是的!是的!”王安心站起来,点头哈腰的,学者气质荡然无存,“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

王安心像被狗撵着的兔子,飞快逃窜了。

还是出于礼貌,余昼站起来点头示意,不在军队,不用敬礼。

俊美男人——安和意的父亲——安上校反手关上门,坐进沙发,示意余昼坐下。

这明显是要谈话的节奏。

余昼:……

你们事情是真多。

再次出于礼貌,他坐下了,注意力集中到安上校身上,等着看他出什么招。

这位安上校,行卧举止,有股子雷厉风行的架势,果然是开口直奔主题:“我知道你跟安和意还没有结合,为我做事,我帮你得到他。”

余昼:……

安上校极为自信:“你只是个A级,能和SSS级哨兵结合的机会可不多,我劝你想清楚。”

余昼:……

唉——第一千零一次对联邦……不,是对这些所谓有权有势者的三观感到绝望。这种环境里到底是怎么长出一个安和意的?难道这就是“歹竹出好笋”?基因突变?

接二连三,余昼实在感到疲于应付,他迫切的想见安和意,主要是想问问他:你到底是哪里想不开?回来找这个活罪受?

门忽然又又又被推开了,咦?没敲门?

进来的是安和意,他面无表情,安安静静的站着,平静的目光落在余昼身上,没有看安上校。

安上校的自信出现裂隙,他有些坐卧不宁,脸上下意识露出笑容,又立刻收住,扯来扯去,要笑不笑。

“今天的宴会有很多特供食材,外边买不到,”安和意淡淡开口,“走了。”

余昼立刻起身,并且顺便把礼貌扔地上踩了几脚,他大踏步的走向安和意,出门转身的瞬间往门里瞥了一眼,安上校脸色铁青,全是难堪。

余昼心里顿时一阵舒爽,并生出了狗仗人……人仗狗……狗仗……算了。

总之,这是种别样的酸爽,轻易体会不到的那种。

安和意和余昼并肩走着,他精神力外放,在两人身周形成一层隔绝力场,人为营造出私密空间,而后轻声问道:“怎么样?他有说什么怪话吗?”

“我也不知道什么话算是怪话,总之都让你听听,你自己判断吧。”余昼点开光脑,调出录音,从19号敲门,他就在录了,一直没停,直到刚才出门,“从你走到你来,这段时间,我过得相当魔幻了……”

安和意听着录音,得益于SSS级哨兵的超强感官,录音快进5倍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没过多久就听完了全部录音。

19号,王安心,安上校,依次登场,各有千秋。

安和意微微叹息:“辛苦你了。”

余昼挑眉:“不辛苦,我就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来参加这个宴会。”

安和意站住脚,转头看他:“你之前怎么不问呢,跟着就来了?”

余昼的声音立刻低了下去:“我之前,之前以为你和父母关系很好……”

安和意平静道:“我说过了,我和他们没有关系,我属于联邦。”

余昼无言以对,最后只是道歉:“对不起。”

安和意凝视着他:“为什么道歉,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我做错了。

余昼说不出口,在心里审视自己。

我一听见“父母”两个字,就开始预设……预设一个别人家的幸福故事,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以免真正目睹幸福时,会忍不住露出嫉妒——

是的。

我很嫉妒。我平等的嫉妒着每一个有父母的小孩。

我臆想着你的圆满,用偏见测量你的童年时光,我嫉妒你。

过去的阴影没有消失,上辈子我死得太早了,来不及治愈自己,这辈子就在一个三观不合的世界,并且又一次的——又一次当了一遍孤儿,心里的伤口没有机会长好,开始腐烂,发臭,我不知道该如何治愈它,也无法求救。

余昼不说话,安和意就回答了他的问题:“我收到消息,宴会上可能会有SSS级觉醒者袭击,我刚好有空,就过来看看。而且,家族的人虽然讨厌,但是讲究排场,宴会食物质量很高。”

余昼努力笑起来:“嗨呀,那可太期待了!嗳,我要是当场表演一个横扫饥饿,是不是就给你丢人了呀?”

安和意摇头,忽然问道:“他们说的那些……”

余昼:“怎么?”

安和意顿了顿,低下头:“就是……你觉得不公平吗?你被我拖进来,要遭受这些……”

“这算什么,”余昼打断他,不客气的道,“要说不公平,谁也没资格冲着你说,那个什么19号在家里躺平的时候,我在培育院接受教育的时候,你都已经跟虫族打了多少年了,非要说哪里不公平,那也是对你不公平。”

安和意凝视着他,笑了。

第66章 破绽

往宴会厅的方向,两人沉默着走了一段路,安和意一直撑着屏障,两人走路的动静、呼吸和心跳声都被圈在这个小小的屏障里,无比清晰。

余昼打破寂静:“你小时候是在这里长大的吗?”

安和意轻轻摇头:“不是,我父母都是S级哨兵,在各自的家族中地位不算多高,住不到主宅,也不会把未觉醒的孩子带到庄园。他们各自在市区都有公寓,我在公寓长大的。”

他发现余昼对关于“父母”的话题态度改变了,似乎不再抵触,便有意多说一些:“哨兵的心思全在向导身上,他们都不怎么管我,反而是他们的向导对我比较和善。”

余昼追问:“你小时候过得怎么样?开心吗?”他希望听见一些好消息,希望安和意曾有过幸福时光。

余昼自己也唾弃自己的拧巴,可是他忍不住,他怕看见别人的幸福,会嫉妒,又怕看见别人不幸福,会痛苦。恨只恨自己不是个圣人,做不到对过去宽容,又不能狠下心当个纯粹的小人,心安理得的憎恨。

安和意有点懵:“就那样吧,应该……算开心?我父母在我之前各自已经有十几个孩子了,觉醒者很少,等级又低,那时候他们对生育已经失去兴趣了。两家联姻后,分派的任务是要生孩子,才生了我,我觉醒后,他们又一口气生了49个孩子。相比起在我之前之后的那些孩子,我应该算开心的吧,觉醒前父母对我没有要求,觉醒后我属于联邦,父母和我没有关系了。”

余昼沉默。是了,大家的文化背景、三观差异太大,安和意恐怕理解不了余昼对家庭的定义,他也意识不到自己失去了什么,其他联邦人也是如此。

余昼感到深深的孤独。

在安和意面前,他没有掩饰情绪。

安和意看出来了,SSS级觉醒者其实非常聪明,只不过两人一直不怎么能对上脑回路,才让水母死了不少脑细胞。现在,蚌壳微张,情绪泄露,结合上下文语境,安和意参透了其中玄机,一个他从来没想过的问题:“余昼,你是觉得,父母应该爱孩子吗?”

余昼站住了,扭头看他:“不应该吗?”

安和意细细观察他的神情,确认了,沉默了,再开口时,语气里全是难以置信:“你连觉醒者之间的永久结合都不愿意接受,却能接受普通人之间的亲情?你没上过通识课吗?亲情来自催产素,普通人体内的激素水平无法长期持续,分泌周期只有4年左右。只有觉醒者信息素可以终身保持激素效果,永久结合是世界上所有关系里最紧密的关系,可以满足彼此所有的感情需求。你相信亲情,却不相信永久结合?”

他这种口气像是在说余昼是个智障脑残,理所当然的,余昼被激怒了:“只有未开化的动物才会完全被激素掌控!只凭着信息素就永久结合的觉醒者和只靠着繁衍本能交媾的野兽有什么区别!”

安和意冷笑一声:“激素是生物生存的必备物质,本能是源于基因的伟大力量,你否定本能,否定激素,等同于否定人性,否定人类本身!”

他满面寒霜,眼中仿若有黑暗深渊,怒意隐忍不发,如同封存着岩浆的沉默冰山,气势极其可怕。

余昼怒目相对,在大脑里搜索反驳的话。

两人几乎要吵起来。

然而没有吵,他们此时站在离宴会厅不远不近的一处回廊,大概宴会已经开始了,一直没人过来,拐角那里渐渐靠近的脚步声瞒不住两个觉醒者的耳朵,两人便默契的保持了安静。

拐角处走出来一个人,因为安和意一直撑着屏障,两个人又没发出动静,那个人下意识的忽略了他们,脚步匆匆的往远处走了。

余昼认识那个人,是王安心,随后,他想起了王安心那番唾沫横飞的科学演讲,忽然想到了上辈子在网上看到的一个说法,刚好,吵架还没吵完,他立刻扭过头,冲着安和意输出:“我否定人性?人的天性就是自私!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什么永远!爱情激素的浓度高峰只能持续六个月到四年,因为基因的基本特性就是‘自私’!要到四年以后,爱情激素不再分泌之后,爱情才真的存在!被激素掌控算什么爱情!违背天性,忤逆本能,永远爱一个人,这才叫爱情!”

他气势汹汹的说完这番话,直视安和意,暗暗筹备着下一轮交锋。

安和意却没有吵回来,而是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盯着余昼,似惊似喜,若有所思。他的怒火像是完全消失了,余昼却感到毛骨悚然,有一种被看穿、被盯死的恐怖感。

在这种意味不明的审视下,余昼的怒火也像被浇了冷水似的,冷却了,他冷静下来回味自己刚才说的话,后知后觉的难堪和尴尬。永久结合,这个问题一直是扎在他跟安和意伟大友谊上的一根毒刺,而他方才说得那些话,既不尊重觉醒者,又像是得不到“真爱”的抱怨,这,这实在是……艹!我又被鬼上身了!

安和意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古怪之极,仿佛他这个人瞬间黑化了似的,余昼从没在他脸上见过这种表情,心里的不安瞬间就拔高了。

安和意慢吞吞的说了一句:“哦,原来你想要的是这个。”

余昼大惊失色:艹!你别瞎说啊!老子风评被害了!

他急急的就想分辩,安和意却忽然撤掉屏障,一把拉住他,快步走起来:“耽搁的时间太久了,宴会都开始了,快走快走,珍惜食材被别人吃光了怎么办?”

余昼被他拉得踉跄,还不肯放弃拯救风评:“你先别跑,你听我说……”

安和意头也不回,走得更快:“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快走快走。”

余昼着急道:“你等等啊……”

安和意根本不听他的,扯着余昼,化身风一般的男子,眨眼的功夫就刮到了宴会厅,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酒宴正酣。

绝大多数宾客都是觉醒者,一个个听见了动静,都向着门口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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