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适配哨兵是水母啊! 第53章

作者:手动生成 标签: 玄幻灵异

他在等,等安和意翻脸,质问他的来历,等他把承诺过的宝贝收回去。

他就像个破罐子破摔的赌徒,把所有筹码扔上牌桌,要么一把翻盘,要么一无所有。

这世上究竟有没有永恒的、不失望的感情。

他现在就要得到答案。

“原来‘余昼’的意思是黄昏,”安和意不动声色,上身微微前倾,靠近余昼,“我一直以为是‘宇宙’的谐音。”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他盯着余昼的眼睛,眼中流露出期待之色。

余昼就配合的问道:“为什么?”

安和意慢吞吞的道:“因为我是星光水母……”

余昼已经冷静了的心跳忽然又激烈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

安和意凑近他,直视着他的双眼,清清楚楚地道:“而你是我的宇宙。”

第97章 再见啦,拧巴昼。

余昼一把掐住安和意的脖子,把他拉近自己,急促地喘息着,他声音低沉,字字泣血:“安和意!我给你反悔的机会!我给你机会!你现在还可以反悔!”

余昼嘴上说着可以反悔,掐住安和意脖颈的手掌却在收紧,眼神凶狠的像要吃人。

“不要,不反悔。”安和意根本无所谓被他掐脖子,脑袋轻轻往前一凑,啄吻他的嘴唇。

余昼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好,我们说好了,从今往后,你这只水母,只能在我的宇宙里发光!”

他咬住安和意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凶猛的亲吻他。

用他的渴望,用他的恐惧,用他的爱情,用他鲜血淋漓的伤口,用他全部力气,拥抱他,亲吻他。

信息素暴涨而起,热情地包裹着对方,直白地邀请,交融成浓郁的花香,充盈整间病房。

世界上的其他一切东西都消失了,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我的所有,我的全部。

我渴望你,我想要你。

狂热的情潮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我爱你,我们结合。”

咔。

病房门被推开了,护士姐姐推车而入:“72床余昼,感觉怎么……”

问询戛然而止。

病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僵住了,谁也不敢动。

几秒钟后,护士姐姐难以置信的怒吼打破僵局:“这里是医院!你们在干什么!!!”

完了。

社死了。

余昼重重的一闭眼,只能庆幸两个人还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至少衣服还穿在身上,否则,他就只能祈祷让自己安详的离开这个世界。

安和意发出懊恼的叹息,从他身上翻下去,顺便帮他掩住衣襟。

十分钟后。

教训了两人一通“公共场合要守公德”的护士姐姐留下给余昼的疗愈香薰,气哼哼的走了。

挨骂的两人面面相觑,有心再做点什么,又不敢。

他大爷的,这是招惹了哪路神仙?不想结合的时候,处处是结合的时机,想结合的时候,还得好几天才能出院。

郁闷的余昼只能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忽然想起一事:“对了,我记得当时有个绑架犯想给我打针,我一时情急,然后……”

余昼唤出珍珠蚌,蚌壳打开,露出洁白的蚌肉,内里隐隐透出一点深蓝色,安和意凑过来看。

“我记得当时是发光了,蓝色的光。”余昼喃喃自语,尝试复刻,心念一顿,熟悉的深蓝色光芒从蚌肉内部亮起,把两个人的脸都映成了蓝色。

“我的毒素。”安和意下了结论。

“你的毒素……为什么?”余昼茫然思索。

“会不会与珍珠的形成机制有关?”安和意尝试从自然界蚌类找理由,“外来物质无法消化,就分泌珍珠质包裹,形成有核珍珠。”

余昼猜测道:“那照这个思路来,我并非免疫毒素,而是把毒素包裹成了珍珠?”

安和意另有猜测:“或者说,你在一定程度上复刻了我的能力,以珍珠的形式储存起来。”

“也有道理,嗯……”余昼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好像少了点什么……”

安和意忽然伸手,在洁白的蚌肉上摸了一下——当然是摸不到的,毕竟珍珠蚌只是个虚影——他说:“这里好像有东西。”

余昼同时说道:“蜃气!蜃龙前辈给我的蜃气不见了!”

两人对视一眼,再次同时——

余昼:“有什么东西?”

安和意:“会不会也变成珍珠了?”

两人同时噤声,余昼忍不住笑了,安和意凑过去吻了他一下。

珍珠蚌洁白的蚌肉之中,深蓝色珍珠旁边,隐隐约约有一颗小小的珠子,不发光,似乎是白色的。

余昼回忆着当时让珍珠发光的感觉,强烈的感情,极致的意识,珍珠蚌合住蚌壳,又微微张开,一丝一缕淡白色的雾气从蚌壳里流出,源源不断,渐渐包裹住两人。

余昼睁大双眼,喃喃自语:“蜃气……”

安和意微微点头:“基本可以确定了,余昼,你能从其他人的精神力当中适应出对方的特殊能力,按照觉醒者认定方法,你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A级向导,这种绝无仅有的适应能力,绝对会被归入SSS级觉醒者。”

所有SSS级,无一例外,都无法被纳入级别划分体系,甚至不具备规律性。因此,很大一部分SSS级觉醒者在发现其特殊能力前,都会被错误的归入普通觉醒者行列。

这样的例子,今天又要增加一个。余昼,精神图景复杂程度、精神力强度、精神场外放范围、身体细胞活性等数据均为普通A级向导,特殊能力为:通过精神力接触获取其他人的特殊能力。

“应该也不是简单的接触就能做到,”余昼推测道,“之前我们去神圣帝国,在极光的精神力场里待了那么久,也没有获得他的能力,或许是需要一定意义上的‘赠予’才可以。”

安和意也点头,这个推测就更实际一些,不论是余昼对他的深层疏导,还是蜃龙前辈赠送的蜃气,明显具有特殊性——倘若真的只是接触精神力,就可以获得特殊能力,没可能得不到极光的。

安和意低声道:“余昼,你是SSS级向导,要去觉醒者管理处重新认定级别吗?”

余昼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的意见呢?”

他打定主意,倘若从安和意嘴里说出一个字是他不爱听的,就把永久结合的日子往后推一个月……半个月……7天……三天,就三天,不能再少了!

安和意眨眨眼,轻声道:“余昼,可以不去做级别变更吗?按照‘SSS级觉醒者管理方案’,你是SSS级向导就不能跟我结合了,我想跟你结合。”

余昼满意的笑起来,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会儿,神采飞扬的道:“我才不要当什么SSS级!A级向导怎么了,你们SSS级觉醒者的战场,我也没少进出,没什么了不起的!这种虚名的风头,谁爱出谁出!我,满级苟道修炼者,偏要偷摸发育,然后吓死所有人!”

发现了自己精神体的特殊力量,很多过去没有深思的事都得到了另一种答案,余昼回忆起两人去美拉德星的路上,阔别多年的焦虑症发作,当时发现珍珠蚌里似乎正在形成珍珠,猜测是精神体变化导致情绪调节能力失控——现在想想,以A级向导的能力阈值去适应SSS级特殊能力,不可能从容,顾此失彼,太合理了。

在被虫族基因污染的星球上又吃又喝,却没有受到感染,这特殊的幸运也有了答案——根本就是余昼具有了安和意的毒素,即使食物中掺杂虫族基因,也会在进嘴后中毒失活,变成可吸收的营养或不可吸收的排泄物。

这么说来,真正幸运的人只有一个极光。想想也是,极光嘴那么贱,性格那么欠,又热衷于作死,能力是辅助系攻防都弱,却直到现在都活蹦乱跳的,确实有点运气在身上。

余昼感叹:“深蓝色珍珠出现这么久了,我都不知道它对应着你的能力,幸亏关键时刻用出来了,不然我恐怕要遭重。”

想起那个要给自己扎针的绑架犯,余昼心有余悸。

安和意先是点头,接着又微微抿嘴,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余昼敏锐的发现了,追问道,“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安和意踌躇几秒,终于说道:“当时有一个S级向导,和你一块儿被抓走,你有印象吗?”

“玉清?”余昼忽然想起他,猛地一惊,“我去!差点把他给忘了,他怎么样?”

安和意沉默一瞬,余昼用眼神催促他,他才终于难以启齿似的道:“当时他就被关在你隔壁,你激发毒素的时候,他也被波及到了。”

这下,余昼真的惊慌了:“卧槽!不是吧?这么寸?他现在怎么样了?不会是……”

余昼回忆起那几个无声无息倒下的绑架犯,冷汗都吓出来了:他不会是不小心把玉清给毒死了吧?

“他没有出大事,就是精神力受损降级,除此之外没什么事,”安和意摸摸余昼的头发,安慰他,“他也住在这间医院,和你隔了两间病房。”

还好还好,没死就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余昼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后反应过来:“玉清精神力受损降级?”

安和意点头:“嗯。现在掉到弱S级了。”

余昼顿时心情复杂,无语,好笑,愧疚,庆幸。玉清也太倒霉了,先是被安和意毒到降级,耽搁了几年,现在又被自己毒到降级,又要耽搁几年,这是什么见鬼的晦气?玉清就是极光的反义词吧!

余昼不由得心虚道:“这次真是把他连累大发了,应该去道歉才对。”

安和意摸摸他的脸:“我去道歉,他不知道是你的能力,你也不方便暴露。刚好时间上也差不多,我就说是我不小心毒到他,你继续和他正常来往就好。”

余昼闻言,又感动又心虚,期期艾艾的:“可是,这黑锅不就背在你身上了?是不是不太好……”

安和意摇摇头:“没事,我去道歉。”

他亲亲余昼的脸,站起来出了门。

余昼八卦心发作,悄悄下床,把房门打开一条缝,屏息等了几秒。

忽闻一声巨响,然后是响亮的斥骂声:“龟儿子的!你还好意思来道歉!你知道你害得我多惨吗?老子做鬼都不放过你!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出院的!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那骂声里含着无限的怨气,养活10个邪剑仙绰绰有余,真是闻者心惊,见者掉魂。

余昼悚然一惊,后背毛毛的,赶紧又悄悄关上房门,偷偷摸摸溜回被窝。

真是人不可貌相,玉清那样清冷俊美的长相,活脱脱一个浊世佳公子,骂起人来竟然这么凶!好阔怕!感谢安和意挺身而出,为我背锅,好靠得住,男友力又溢出了!

余昼缩在被子里,感谢独自承担受害者集火的安和意,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被偏爱、被袒护的安全感。

在这一刻,独处的时光里,他终于有时间一点点回味,无边无际的幸福感从每一个细胞里生发。

“余昼”,这个名字是他上辈子的父母赋予的,那时他的爸爸妈妈彼此相爱,并且爱他,他们在这个名字里寄予了无限的爱意,是夫妻之间的爱,也是父母对孩子的爱。

然而,真心瞬息万变。夫妻反目成仇,孩子也成了失败婚姻中累赘的息肉。

余昼来到这个世界后,仍然沿用上辈子的名字,因为他放不下,他过不去,他无法释怀。寄托在名字里的无限爱意,早已变质,腐烂,发臭,他却固执的不肯剔除,不肯向前走。

余昼反复咀嚼着安和意对他说过的话,不由得露出痴笑。

“余昼”,这名字本来的释义是“黄昏”,白昼最后的残余,很快就会被黑夜取代,又短暂,又凄凉。

可安和意说,“余昼”是他的“宇宙”,宇宙也是有时限的,可相对于人类短暂的一生,宇宙的时限就等同于永远。

上一篇:我带生子系统开农场

下一篇:黑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