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不绝
为什么?
她为什么这么激动?
谢折衣想要激她一激,于是佯做恋爱脑晚期不服气道,“为什么不行白玉姐?我就是喜欢他,爱他,想和他一直在一起结成道侣,你说不可以,总得告诉我一个理由吧!”
此言一出,满场皆静。
都是没想到还能从谢折衣口中听见这么肉麻,又恋爱脑又无可救药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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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勿、林七的营养液
感谢小鱼、爺毁天下的雷[红心]
第52章
谢白玉也被谢折衣这番话震在了原地。
她大概也没想到谢折衣居然已经“情根深种”到这种地步。
静默半响, 她给出理由,语气平静但极其肯定,“小玹, 他不可能喜欢你的。”
谢折衣闻言抬眸, “白玉姐凭什么这么说?楼师兄和我两情相悦, 他喜不喜欢我,我还不知道吗?倒是白玉姐莫名其妙说这话很奇怪, 你和楼师兄素不相识, 从未见过面,怎么就这么笃定他不会喜欢我?”
“难道,白玉姐你和楼师兄认识?”
谢折衣转头看楼观鹤, “楼师兄,你和白玉姐之前见过?”
楼观鹤:“没见过。”
他看着谢白玉, 冰蓝的眼眸神色莫名,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我也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笃定地自以为了解我?”
谢白玉:“你确实没有见过我,但我见过你, 你不可能爱上什么人, 更不可能和谁结成道侣, 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请你不要把小玹扯进来, 小玹他心思单纯, 既然你根本没有感情这种东西, 就不要戏弄他。”
凤朝辞一听这话,气笑了,“戏弄?到底是谁在戏弄谁啊?要不是谢玹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我师兄, 师兄才不会松口答应呢!”
还心思单纯,就谢玹那坑死人不偿命的家伙,他要能叫心思单纯,那这世上也找不出什么黑心肠的人了。
这位谢家主,枉他最开始还敬佩她身残志坚,没想到却是个不讲理的。
谢折衣也是没想到他这便宜姐姐把他当作一只涉世未深的小绵羊,第一次被人夸单纯,这感觉还挺新奇。
不过,谢白玉那番话却很有意思,什么叫,楼观鹤没见过她,但她见过楼观鹤?在哪里?怎么见的?谢青翎和她对楼观鹤态度奇怪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谢折衣转头,想看楼观鹤有什么反应,却见楼观鹤神色冰冷,他看向谢白玉,唇角勾起几分笑,“没想到谢家主看上去光风霁月,也如俗人般自以为是,不知道哪里来的臆想,就敢对旁人评头论足。”
“我和他的事,还轮不着你来管教。”
谢白玉唇抿的发白,“你到底想干什么?”
对啊,楼观鹤又想干什么?
谢折衣本来还在疑惑谢白玉对楼观鹤的态度,但楼观鹤的反应也超出谢折衣的预料,他这番话什么意思?
这番话怎么听,都仿佛他跟楼观鹤真有点什么,可他和楼观鹤那可真是,天大的清白。
谢白玉刚才说的有错吗?
完全没错。
楼观鹤可不就是毫无人性没有感情,恶趣味十足,完全只想戏弄他?
都这时候了,楼观鹤能为了恶心他现在还能坚守两情相悦的人设不动摇,也实在是有毅力 。
“我想干什么?”
楼观鹤目光从谢白玉挪到满脸都是“神经病又发作没救了”无语的谢折衣。
谢折衣和那双冰蓝双眸对上,浑身又开始发毛,这人又想干什么?
他不禁想往后退一步。
但楼观鹤不知何时一只手扣在了他的手腕,牢牢的,令谢折衣只能站在原地,两个人挨得极近。
“既然我和谢玹两情相悦,那自然是要结为道侣。既然要结为道侣,那自然是要做道侣要做的事情。”
他身量高挑,身形修长如松柏,谢玹这具身体比他稍矮一些,是故楼观鹤是低着眸,睫羽微垂,旁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有与他面对面的谢折衣看得见他那双咫尺的冰蓝双眸。
楼观鹤那番话太过惊悚,别说凤朝辞那些人,谢白玉也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种,这种肉麻的话。
而且做道侣要做的事情?!什么事情?!
当着众目睽睽之下,他能做什么事情??!
因为太过震惊,一时竟没人出声,也没人有动作。
而谢折衣看着楼观鹤垂眸,那双冰蓝双眸如玻璃珠纯粹冰冷,似蒙着层薄冰,看不分明情绪,只觉似又在戏弄他,又有一瞬仿若真情实意一般。
他眼睁睁看着楼观鹤越凑越近,几乎鼻尖相抵,呼吸相缠。
看上去就像是要亲他一样。
不是吧?!
楼观鹤这次为了戏弄他牺牲这么大?!
谢折衣已经完全不明白楼观鹤到底在想什么了。
“咳咳咳咳咳咳!!!”
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俩要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上去时,谢折衣忽然猛地一阵巨咳,弯下腰顺势与楼观鹤拉开了距离。
楼观鹤能豁出去,他可不能。
几乎是所有人在看见两个人分开的时候,下意识都松了口气,虽然他们在先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楼师兄真可能和谢玹两情相悦,但如今真看见这种场面,那刺激,那冲击感,绝对非比寻常。
哪怕之前还犯嘀咕,但如今一见楼观鹤主动要亲谢玹的样子,没人再质疑他对谢玹的态度,以楼观鹤的性子,即便是戏弄人,也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
而谢白玉也久久怔愣在原地,没想到楼观鹤会用这种方式来反驳她的话。
可是,可是,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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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白玉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
一时没有心思再和众人交流下去。
谢氏的家仆为众人安排了房间。
其中,谢折衣和楼观鹤是两个房间。
看来即便是先前见到楼观鹤和谢玹那么亲密之后,谢白玉还是不死心,想要分开他们两个。
谢折衣是非常满意这个安排的,但楼观鹤却对那家仆冷冷一笑道,“我还从未见过,哪一对道侣是分开住的。”
谢折衣:“???”
什么道侣不道侣的,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怎么就成道侣了?
那家仆根本经不住楼观鹤的逼问,下一秒就从心地收回一把钥匙,“对不住对不住两位,我记错了。”
还等不及谢折衣叫住他,那家仆就飞快跑没影消失在眼前。
房内顿时就剩下谢折衣楼观鹤两人。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折衣一把坐在凳子上,他实在看不懂楼观鹤在想什么了。
“别用你对外人那套,咱们两个之间有没有关系,我们两个最清楚是怎么回事,你刚才发的什么疯?别告诉我,你真爱上我了?”
谢折衣现在还有些惊魂未定,方才楼观鹤那举措太突然,太震惊,连他一时也没想到,惊在了原地,或者说,他根本不相信楼观鹤真的会亲下来。
但楼观鹤又毫无迟疑,神情又平静的诡异,最后连谢折衣都分不清楚这人到底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在最后连忙咳嗽着避开了那个吻。
疯了,楼观鹤绝对疯了。
面对谢折衣的质问,楼观鹤倒是波澜不惊,他道,“既然她不相信,那就证明给她看,我到底有没有感情,是不是戏弄。”
“?”
谢折衣不可思议看他:“这有什么好证明的,不相信就不相信,本来我们就是假的,她们说就说,有必要……做到你刚才那样吗?”
那个,近在咫尺,擦着鼻息而过的亲吻,谢折衣甚至不想再回忆。
楼观鹤:“假的?谁告诉你是假的?”
谢折衣不敢置信睁大眼:“你什么意思?”
楼观鹤对他勾起几分笑,“你说你能修复我的净莲圣体,我自然要把你绑在我身边,道侣契,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
谢折衣,谢折衣已经无话可说了。
他万万没想到楼观鹤居然会是这种想法。
道侣契,同生共死,神魂共生,是此界约束最重,后果最严重的契约,无论修为再高,境界再深,都无法违抗道侣契的制衡。
有人曾猜测,是否有朝一日,有人能突破神境,成神成圣,仍旧不能摆脱道侣契的束缚?
不过古来今往,没有任何人成功登神,而唯一高居九天的真神,也不可能与人结下道侣契,是故这始终是个推测,不了了之。
楼观鹤能想到用道侣契来约束他,确实有效,但也实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而谢折衣也绝对不可能答应他,“道侣契,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亏楼观鹤想的出来。
就算谢折衣现在立刻马上去死,他都不可能和楼观鹤结道侣契。
谢折衣看着楼观鹤,不知为何,从心底愈升起一股烦躁,楼观鹤到底在想什么。
进入云阳城,愈接近一团迷雾,神瞳潜在的力量一直在若有若无地影响着他,谢折衣本来就一直压制着那股戾气。
而现在,看着楼观鹤,不理解楼观鹤的行为,但不知为何,又莫名在意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楼观鹤不受控制暧昧不清的态度让谢折衣感受到一种烦躁。
谢折衣察觉到自己状态有异,想闭上眼静心凝神。
刚闭上眼,就听见楼观鹤道,“你又控制不住了?”
谢折衣不耐烦道,“关你什么事?”
楼观鹤:“距离上一次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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