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不绝
谢折衣一下明白他的意思,瞬间睁眼看他,“二十八天。”
一个不早不晚,但又刚好差两天。
但经楼观鹤这么一提,谢折衣陡然想起那冰凉清香的灵血,本来勉强还能压下去的躁动忽然不可抑制地沸腾,眼珠隐隐约约显露绯红 。
“你这次愿意?”
每次要吸血,楼观鹤都推三阻四好不容易才让他咬一口,这次怎么主动提出来。
“毕竟,都是要成道侣的人了,”楼观鹤看着他的神色意味不明,“给点甜头,有何不可?”
这次,这次谢折衣没急着反驳了。
以后是以后,现在是现在。
现在先咬了,以后翻脸不认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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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爺毁天下的雷[红心]
感谢愈慢、伍六七、呜啦啦呜嘿、Ly、勿、陌樱恋、桥边、林七的营养液
第53章
“谢玹!谢玹!你这家伙死里面了吗?快出来!”
谢折衣刚把牙齿贴在楼观鹤的脖子上, 只需要轻轻再朝下就能刺破皮肤咬下去,也就在这时,凤朝辞嚷嚷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可惜屋内的两个人都没反应。
谢折衣一双眼眸此刻在那股近在咫尺的莲香引诱下变得绯红, 半边脸庞爬满诡丽绮艳的梅花纹, 哪还有心思搭理凤朝辞。
而楼观鹤, 只垂眸盯着少年眼角又一次浮现的梅花纹,冰凉的手指抚弄那花纹, 那处花纹温度似乎带着火焰的炽热, 楼观鹤手指的温度又格外冰冷。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那处梅花纹敏感至极,宛如活物般生长延伸, 颜色愈深。
谢折衣不懂楼观鹤究竟是什么毛病,每一次都对他那处格外感兴趣, 偏偏他那里又尤其敏感,稍微一碰,谢折衣就觉得浑身一激灵,楼观鹤还老是反复摸来摸去,有什么好摸的?
这变态。
为了血, 谢折衣忍了。
他都这么大牺牲了, 谢折衣肯定不能因为一个凤朝辞就半途而废。
谢折衣一口咬下去——
“嘭。”
门直接被推开了。
随着门打开, 外面的天光落进来,屋内一下明亮至极, 凤朝辞一进来毫无准备就见到屋里谢折衣和他师兄搂在一起的样子。
“……”
“???”
“!!!”
凤朝辞呆若木鸡站在门口, 呆愣愣盯着屋内搂在一起的两人。
这不是谢玹的房间吗?
师兄怎么会在这里?
不对, 现在这个不重要,谢玹和师兄他们两个在做什么???
难道是继续刚才那个,道侣该做的事?
在凤朝辞怀疑人生的时候, 谢折衣已经一口咬下去了。
他咬的毫不留情,楼观鹤面色不变,只是将谢折衣的头按在自己肩侧,彻底掩住少年脸庞诡异的花纹。
从凤朝辞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见两人近乎拥抱,谢玹的头埋在师兄的颈侧,而师兄揽着谢玹的腰,几乎要将少年整个人拥在怀里,一种近乎占有的姿势。
这副画面冲击力太强,凤朝辞完全反应不过来。
寻常人被撞见这种亲密事,早该尴尬不已分开,但屋内这两人都跟没事人一样,谢折衣现在满心都是幽冷清香的灵血,什么清白不清白,发现不发现,根本懒得去想。
而楼观鹤更是没有一点被人发现的尴尬,抬眸,冷冷看向凤朝辞:“出去。”
声音平静,语气冰冷。
凤朝辞瞬间回神,整个人脑子跟烟花炸了一样,混乱一片,跟见了鬼一样,连忙喊道:
“不好意思打扰了!师兄,你们继续!”
说完直接把门一关。
等谢折衣恋恋不舍喝完血,被迫从楼观鹤脖子那儿离开,理智回笼,他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凤朝辞那家伙。
谢折衣盯着楼观鹤颈侧那咬痕,似乎隐隐还在渗血,喉咙滚动一下,但知道楼观鹤肯定不会让自己再咬下去,艰难移开视线,才有心思想刚才的事。
“现在好了,那小公子看见我们那样子,这次多半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楼观鹤拉住领口将那咬痕遮住,神色平静,“他早晚都要看见。”
“楼观鹤,你认真的?”
谢折衣喝了这么多灵血,这次楼观鹤意外的大方,比之前咬一口就拍飞要好太多了,灵血冰凉,原本躁动的戾气在灵韵清幽的灵血压制下平静下来。
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舒适,神瞳的影响被削弱至最低,净莲圣血当真是好用。
谢折衣现在再看楼观鹤,又勉强顺眼了几分,再听见楼观鹤这种疯言疯语,难得可以冷静下来心平气和交流。
楼观鹤问:“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谢折衣挑眉,“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怎么可能结为道侣?”
“道侣契虽然可以把两个人牢牢绑在一起,但你不可能不知道,道侣契必须两个人心意相通,非至死不渝,同生共死不可的道侣才能立下道誓,至于我们两个……”
后面的话根本不需要谢折衣继续说,他和楼观鹤两个人,至死不渝?同生共死?哪个词套在他和楼观鹤身上都不可能,不互相捅一刀子都算有情有义了。
楼观鹤听完却无动于衷,唇角微勾,反问,“为什么不可能?”
呵呵,哪里都不可能。
谢折衣都不知道这人哪还有脸问下去,他到底凭什么会觉得自己会和他能结下道侣契。
“我有喜欢的人。我这辈子,下辈子,上辈子,都只可能和他结契,至于你楼观鹤,我知道你也不可能喜欢我,不过即便是想戏弄我,也该适可而止。”
谢折衣定定看着楼观鹤,漆黑眸子幽深一片,没有往常轻佻玩闹的模样。
楼观鹤在他说出有喜欢的人时,静静盯着他,冰蓝眸子看不分明情绪,平静到诡异,他问,“喜欢的人?谁?”
谢折衣:“你不需要知道。”
楼观鹤:“你前世的道侣?”
道侣?谢折衣默念这两个字,他倒是想,可惜,从始至终都是他的妄想。
楼观鹤从他一瞬的沉默得出答案,似笑非笑,“看来不是。”
谢折衣冷笑,“是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就不该指望楼观鹤能正常。
楼观鹤没在意谢折衣恶劣的态度,继续问,“是他不喜欢你?”
谢折衣又沉默了一下。
“是我不配。”
光是生出那么点念想,都是对那位尊神的玷污,更何况结为道侣这种事,更是想都未敢想,妄想渎神,他也算死有因得。
谢折衣不想再聊下去,楼观鹤的问题已经触及到他的底线。
“凤朝辞刚才来找我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我去找他。”
谢折衣说完转身,也不再管楼观鹤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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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朝辞还站在外面没有走远。
他呆呆地看着紧闭的房门,满脑子胡思乱想,谢玹和师兄他们不会,不会……?!
但现在还是大白天,不可能,不可能的。
谢白玉当时吩咐下去是按两间房分给谢折衣和楼观鹤的,凤朝辞问了另外的家仆谢玹房间在哪,根本没想到楼观鹤会在谢玹房里。
要不然,他刚才也不可能那么嚣张地踹门而入。
凤朝辞看着紧闭的房门,神色古怪扭曲,这么久都没出来……
好在,在凤朝辞脑子不受控制跑得越来越偏时,房门终于打开了。
“你怎么还在这儿?”
谢折衣没想到凤朝辞居然就等在门外没有走,狐疑看了凤朝辞一眼,这凤小公子,不会有什么奇怪的……?
“你在想什么?!我才不是那种人!”
凤朝辞从谢折衣古怪的神色一下猜出他的想法,顿时恼羞成怒,他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明明是谢玹这家伙,死不要脸大白天就缠着他师兄……白日宣淫,怎么还有脸来污蔑他。
谢折衣说完也觉不对,他那话的意思不默认他和楼观鹤在屋内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两个人都觉得这话题不对,不约而同转了话题:
谢折衣:“你刚才找我什么事?”
凤朝辞:“你怎么出来了?”
两人同时出声,谢折衣咳了一声,先回道,“出来走走。”
凤朝辞也回道,“刚才谢家主找你,我过来替她叫你一声。”
谢折衣皱眉,“白玉姐?”
凤朝辞:“对,她让你去谢氏宗祠见她。”
谢氏宗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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