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老攻狠狠缠 第33章

作者:蓝灵仙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惊悚 前世今生 相爱相杀 玄幻灵异

桑祁有的是办法对付乔晴,他恶劣的对乔晴说:“你再抱住这个天师,我要当着他的面亲你了。”

也许是乔晴习惯性在被他威胁之后妥协,那一瞬间下意识的放开了余曾,而这时,余曾竟然紧紧抱住了他。

他的神情正义凛然,目光坚定,“乔先生别怕,我不会放开你!”

桑祁恶劣的笑了两声,撕开乔晴的上衣开始亲吻他的后背。

“啊啊!”

他越是这样,乔晴越是紧紧搂着余曾,余曾垂着头,乔晴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他像根坚定不移的木桩子似的可靠,是他避风的港湾,而他的背后是袭击他的暴风雨。

暴风雨肆虐的伤害他,他只能尽量往避风港湾去贴。

而余曾本来就是大体型健硕有力的身材,他肤色深、外表硬挺,乔晴搂着他仿佛缩紧他怀里似的。如果此刻还有人在场一定会看见一个相当香艳的画面,虽然乔晴此刻是因为害怕寻求庇护,但从第三视角来看,他仿佛被两个高大的男人夹在中间紧紧搂抱,阴森凶恶的厉鬼充满情涩的亲吻他,另一个垂着头,高挺的鼻梁仿佛顶在乔晴的锁骨而白皙颀长的脖颈似乎在嗅他的香味,品尝猎物可爱的濒死反应、亦或是沉醉于此刻被热烈的需要的快乐。

乔晴的失态其实只是那么一瞬间,他下一刻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为什么天师只攻击鬼怪那么一下就像是小孩子抢玩具似的抱着他?而那只可怕的恶鬼这种时刻竟光顾着吻他,完全没把天师当回事?

疑惑还没到一秒,余曾已经猛然抱着他,强势的把他抢了过来。

然后一把将他丢在了床上,和桑祁打了起来。

乔晴被摔得七荤八素,但是他又特别踏实,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被从恶鬼手里解救出来,更因为余曾毫不留情的把他丢开。

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秦家不愧天师的地盘,余曾竟然险胜一筹。

桑祁咬牙切齿的放下狠话:“如果不是法阵加持,你这下等天师怎么会是我的对手?”

余曾不知道从哪里有抓出一把符,冷酷无情的说:“那就试试。”

他奢侈的把符咒丢了过去,桑祁不敌,只能灰溜溜的逃走了。

桑祁刚走,曾余就踉跄的退后两步,身形不稳的坐在地上。

“余天师,您没事吧?”

乔晴连忙去扶他,余曾摆手婉拒,吃力的坐到沙发上,一副被桑祁重重内伤的样子。

乔晴给他倒了一杯温水,“喝点水。”

余曾等了一会儿,才像是缓过了气,去拿水喝。

但是他手有点不稳,拿杯子的时候差点把水弄倒了。

乔晴连忙捧着水,“您别急,我喂你喝点。”

余曾略微皱起眉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仿佛被男人喂水十分恶心。

乔晴对他的心态十分理解,也感同身受,但见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唇色苍白,一副渴得要命的样子,是需尽快补水的。

于是他温和的说:“这种非常时候您不要那么见外,你别看那恶鬼对我这样那样,其实我对男人没兴趣。”

“嗯,我明白。”

但是他一副抗拒的样子,乔晴就知道他在怀疑。余曾应该和他一样同性恋深恶痛绝,说不定也被困扰过,才会如此防备。

正因为如此,乔晴对他更放心了。

不过余曾还是客气的说:“那就有劳你了,乔先生,我现在真的有点渴,麻烦你多喂点水。”

他虚弱的靠在沙发上,“那只鬼太强了,我受了重伤,需要在你这里休息一晚,方便吗?”

乔晴又添了点温水,“方便,我这儿随时欢迎你。”

他哪有什么不乐意,有名天师坐镇,他更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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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爱心眼]新文名哈哈~

第37章 睡床

那今晚怎么睡?

房间里是有沙发的, 但是沙发并不大,乔晴身高一米八,他睡上去都得弯着脚,余曾比他高不少, 体格又大, 坐在沙发上都感觉沙发的塌陷, 睡着一定不舒服,更何况他还受伤了。

他睡沙发会加重伤势吗?

于是乔晴客气的说:“余天师,要不您睡床?”

余曾:“好。”

乔晴:“…………”

他只是客气一下,谁知道第一下就同意了,难道不应该是各种拒绝,坚持要睡沙发,然后乔晴也没办法了,只能勉为其难的睡软软的大床。

沙发那么窄,没床舒服, 乔晴也不太想睡。

余曾惨淡的笑了一下:“谢谢你乔先生, 我现在受伤只能睡床了。”

他这样一说, 他睡床已经成了事实, 乔晴只能睡沙发。

余曾睡觉之前还表示要洗个澡,也对,和恶鬼缠斗了那么久, 没出汗也出了血, 也不知道还有什么脏东西, 乔晴也不能忍耐, 他打算余曾洗了之后自己也去洗一个,他被桑祁亲了那么久,身上黏糊糊湿哒哒的, 实在很不舒服。

可是,余曾站起来都摇摇晃晃,摸个门都手抖,真的能自己洗澡吗?

好几次他还扶着床边休息,一副重伤快死的样子,乔晴忍不住说:“要不我陪您去医院?”

余曾说:“这种伤医院治不好的。”他脸色苍白的看了眼乔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麻烦乔先生扶我去卫生间,实在不好意思。”

别说他主动提了,就是不主动,乔晴这么有眼色的人也会主动提。

乔晴赶上前去扶他。

其实乔晴很抗拒和别人身体接触,他说的“扶”,只是虚虚托个手臂之类的,没想到他一扶,余曾几乎半个身子靠在了他身上,手臂自然的搭在乔晴的肩颈,已经算是吧乔晴半抱在怀里,乔晴的身型本来就比他小一点,这样靠着完全想是抱着他。

好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鬼攻击过的愿意,余曾的身体特别冰,而是很重,乔晴吃力的托着他往卫生间带,余曾步伐凌乱,像个站不稳的伤者,好几下乔晴感觉他的唇还是鼻尖碰到了他的耳朵。

他屏住呼吸疏离的躲了躲,以便两人扶托间避免碰到,但他又想这人是不是故意的?

但是余曾的表情是那么正经冰冷,一副严肃又不好惹的样子,乔晴感觉他不可能是故意的。

乔晴好不容易把他带到卫生间,余曾不知道是不是伤太重了,站不稳、手无力,乔晴生怕他今晚死在他房间里,心想这人到了这种地步了,还要逞强洗澡,自己能脱衣洗澡吗?难不成这种事也要他帮?

余曾好像真的有点这种想法,当他感觉自己没什么力气的时候还看了眼乔晴,那是很难堪又不好意思的眼神,大概是有点想要乔晴帮他洗澡又觉得不太妥,而且还不好意思开口,如果乔晴主动点、或者强硬的要求,他可能就半推半就了。

乔晴接触他的眼神一瞬间马上避开了,“那我先出去了,您有事可以喊我。”

门关上,不一会儿水流哗啦啦的响了起来,这期间余曾好像还喊过他的名字,乔晴当做没听到。

两人一点也不熟,洗澡这种私密的事情还要赖着他帮忙吗?之前明明连喂水都不太愿意的,一副恐同如病毒的样子,怎么到了更私密的洗澡就这么放得开了?这人看起来很割裂。

大概十来分钟,余曾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他穿着客房备的睡衣,因为都是按照乔晴的尺寸备的,余曾穿起来就显得有点挤,他身上湿漉漉的,领口敞开,半遮半掩的露出腹肌和胸肌。

靠……

真的练得很不错,乔晴也故意练过,但是没有练到这么完美,他某一刻甚至觉得余曾故意给他看的,他的眼神很明显,出来的时候一直看着乔晴。有种‘你看看我身材多完美,你有吗’的意思。

乔晴被这样一激也有点想暗暗显摆一下,但是他身上全是吻痕,想来也显摆不出什么好东西,只能心里呵呵一声,去洗澡了。

和余曾擦身而过的时候还闻到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

这不是手脚很灵活吗,洗发水沐浴露都用了,刚才还一副快死的样子装给谁看啊?

乔晴仔仔细细的洗澡,洗了二十来分钟,在卫生间里自己手搓了内裤,还洗烘了衣服,出来的时候看见余曾躺在他的床上,高挺的鼻梁蹭在他的枕头和被子轻轻的嗅。

乔晴一阵恶寒,冷冰冰的问:“你在干什么?”

像个变态似的嗅他的被子和枕头干什么?刚才不是一副界限分明的样子吗?他一没注意就这样了?

余曾坦坦荡荡的说:“不好意思,我有点小洁癖,所以嗅了嗅你床上的气味,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你的床很干净。”

“……”

还好,原来是嫌弃他,那是他误会了。

乔晴连忙说:“柜子里还有新的被子,我去拿。”

“别麻烦了,有的睡不错了,新的被子你留着自己用,主要是我其实爱出汗,刚才有点出汗,还碰了你的被子,你还是睡新被子吧。”

他一副为乔晴着想的样子,已经睡在了乔晴的床上。

乔晴想了想,他还真的不能接受别人出汗的被子,既然余曾不嫌弃就让他睡吧。

于是乔晴从柜子里拿出被子自己睡在沙发上。

熄灯,但是乔晴只眯了一会儿又醒了。

狭窄的沙发、无法伸直的双腿,让他在深夜里半梦半醒间好像又回到了在角落里睡板凳的小时候。难忍的寒冬和狭窄的睡板,他借着微弱的光在窄小的空间拼命的看书写题,把小学围墙上映着的‘知识改变命运’如钢铁机器般执拗的贯彻,但又从缝隙中贪恋的窥探一门之隔中母亲和哥哥的温情,在窥视中仿佛自己也成了那被爱的主角。

“乔晴,要不要到床上来睡,这里舒服点儿,还有很宽的位置。”

乔晴眼睛一红,一瞬间以为是哥哥在喊他。

在无数个难以挨过的严冬和酷暑,乔韫隔着薄薄的墙壁这样喊他,从没人发现的角落打开木板,让乔晴从狗洞似的角落爬过去,爬到哥哥的床上,钻进他温暖的被窝或者舒适的凉席上,这是他和哥哥的秘密。也是他漫长童年里唯一感受到的温情。

乔晴听到那声音,下意识的想爬上那柔软舒适的床,这是最好的选择,他这么多年总在不顾一切的让自己过得更好,比起狭窄的沙发,床上才是更好的选择。

但他刚起身,又恍然回到了现实,清楚的知道这里是秦家,床上睡着的那个人是个陌生的天师。

他幽幽的走到床边,借着夜里的微光看见那张大床的确有宽大的位置,他像只厉鬼似的站着,冷冰冰的看着舒适躺在床上的余曾,透过他好像在看另一个人。

明明哥哥的床那么暖和、那么宽敞,为什么他可以独自享受,而他竟然只能在夹缝中生存?

如果哥哥死掉了,是不是我能得到母亲的爱也能享受他得到的一切?

难怪母亲说他是灾星,难怪亲人都远离他。面对帮助他、深爱着他的哥哥,他竟然也生出如此阴暗恶毒的心思。但是乔韫每次生病、或者发生意外的时候乔晴又担心的快死了,他痛恨亲人那可怕的目光,仿佛哥哥的病痛和灾难都是因为他。

该不会哥哥真的要被他克死了?

一想到那样的结局,乔晴绝望恐惧得直呕吐。

乔韫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如果他没了,世界上将没有人再全心全意的爱他。他的避风港湾、为他说话、挡住亲人风暴和恐怖的眼神的堡垒崩塌的话,那他和哥哥一起死好了。他痛恨哥哥是母亲的爱和家庭资源的既得利益者,如果乔韫稍微坏一点、虚伪一点、或者对他不好,那他可以全心全意的恨他,如果母亲从来没有爱过他、也没有给过他任何温暖,他可以完完全全变成一个恶人,伪善的露出笑脸,恶毒的害死所有人。偏偏在寒冷的、苦痛的回忆里总是恰到好处的夹杂着那么些温情,使得他无法完全憎恨、也无法完全的给予爱,只能按部就班的被裹挟在世间的规则里。

乔晴冰冷的看了那么片刻,又难受的皱起了眉头,也许是他完全没法忍受沙发的狭窄,他抱起自己的被子放在床上,睡在了余曾也睡着的大床上。

好在余曾也识相的给他让出了位置,柔软的触感一触碰到身体,乔晴就忍不住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