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仙尊好 第115章

作者:沈圆圆圆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轻松 玄幻灵异

凤清韵顺着话又问道:“那照这么说,陛下和妙妙在本质上应当算是兄妹了?”

“你要非这么说……”

龙隐话说到一半,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当即扭头看向自己家蔷薇。

却见大美人含笑躲开他的凝视,贴在白玉京耳畔小声道:“照这么算,他还得喊你小叔叔呢。”

小美人闻言一怔,霎时坐直了身体,恍然大悟道:“好像是啊。”

龙隐万万没料到凤清韵为了哄小蛇,居然舍得拿自己开涮,一时间又是吃醋又是好笑,当即沉声道:“那照这么算,本座该唤你什么啊,小蔷薇?”

“……”

凤清韵被他话中的说得脸一热,连忙止住话头别开脸,没敢接这句话茬。

然而,白玉京却学着他的动作,也轻轻贴到他耳边好奇道:“花神大人,你夫君为什么叫你小蔷薇呀?”

“……”

凤清韵实在有些受不了白玉京以己度人的称呼,脸一热,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道:“你别听他胡喊,那都是年少时的老黄历了。”

“年少时……?”

白玉京睁圆了眼,随即好似发现新世界一样,扭头对着龙隐便道:“您既然也是老牛吃嫩草啊,凭什么说我夫君不好?!”

……这笨蛋小蛇还挺记仇!

龙隐气笑了,异常直白道:“本座可没有让我家小蔷薇年纪轻轻就大着肚子喊我夫君。”

凤清韵羞恼道:“龙隐……!”

白玉京却丝毫不知羞,反而脱口而出:“夫君没有搞大我的肚子,我怀的又不是他的孩子!”

龙隐:“……”

凤清韵:“……”

玄冽:【……】

小美人护夫心切的辩驳掷地有声地砸在地上,一下子把剑阁之内的气氛搞得格外微妙。

白玉京反应了片刻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颇有些在众目睽睽下给自己夫君戴绿帽子的行为。

他脸一红,连忙闭上嘴,乖巧地垂下睫毛装起了小哑巴。

凤清韵见状忍俊不禁,又不好意思笑,最终只能扭头埋在龙隐肩膀上颤了两下。

不过他着实守礼,只在龙隐肩头笑了两下便很快收敛好神色,端坐回原地。

他刚一扭头,便见白玉京正悄悄打量他,不由得一顿:“怎么了?”

小美人直言不讳地好奇道:“既然是年少时的旧事,那恕我冒昧问一句,花神大人和你夫君在一起时是多少岁呀?”

凤清韵一怔,沉吟算了一下年岁:“若按实际经历的年岁算,应当是六百岁,若按回溯的时光算……”

“大概是三百多岁的时候,我开花后不到一年的时间,才和他正式在一起。”

白玉京一怔,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三百岁……!?”

眼看着他扭头就要质疑龙隐的龙品,凤清韵连忙道:“不过我的三百岁和你不同,我是在人修的教导下长大的。”

说着,那清丽的大美人有些低落地笑了笑,眉眼间染上了几分艳羡与遗憾,他抬手揉了揉白玉京的头发:“所以,我很羡慕你,能在所爱之人怀中长大。”

白玉京难得聪明,一下子便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当即不可思议道:“你被人从你夫君手中抢走了吗?”

龙隐闻言面色沉了下去,似是触到了什么充满阴霾的过去。

凤清韵顿了一下轻声道:“不算抢走,只不过我确实是在无关紧要之人身边长大的,按照人修的年岁算,三百岁已经走过五个甲子了,所以我和你不同,当时不能算是年幼。”

白玉京却摇了摇头:“并非不同,你只是在本该年幼的时期吃了很多不必要的苦而已。”

凤清韵一怔,眸底蓦地潋滟出一片温情,柔声笑道:“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相信,你的丈夫一定不忍心让你吃那么多苦的。”

“所以,放宽心多感受一下眼前的幸福吧。”

小美人被他笑得一晃,有些眼底发酸地垂下睫毛,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半晌道:“……谢谢你,花神大人。”

凤清韵抬起手轻柔地贴在他的小腹上,一阵暖洋洋的感觉当即从孕肚上传来。

“我赐福你的孩子,希望她平安归位,给她的爹爹带来好运。”

白玉京眼眶一热,抬眸无比真挚地看向凤清韵:“也祝你和你的夫君琴瑟和鸣,平安喜乐。”

他非常真诚地用自己的认知去套凤清韵和龙隐的关系,他自己日日都喊玄冽夫君,便认为龙隐也是凤清韵的夫君,因此理所当然地这么祝福两人。

……虽然这么说也对吧,但这称呼是不是太封建了一些?

玄冽身为正道魁首,私底下到底都教了小蛇些什么?

凤清韵闻言实在有些欲言又止,正当他忍不住想开口纠正时,龙隐却先一步接话道:“多谢多谢。”

他话里面的喜意几乎藏不住,凤清韵眼皮一跳,生怕这人说出什么没谱的话来,连忙看向白玉京,转移话题般随口道:“这红玉镯成色真好,是暖玉做的吗?”

白玉京闻言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这是我夫君的眼睛。”

凤清韵:“……?”

龙隐:“……?”

凤清韵正打算触摸玉镯的手一僵,仿佛被烫到一般当即抬起。

端方的大美人难得睁大凤眼,不可思议地看向白玉京:“……这是你丈夫的什么?”

白玉京红着脸小声道:“是他本体的眼睛。”

凤清韵一时间被震得哑口无言,忍不住又看向白玉京脖子上漏出的一小截红绳。

这次没等他开口询问,小美人便主动把埋在胸口的长生佩掏了出来:“这是我夫君的灵心。”

“……!?”

凤清韵蓦地坐直上半身,毛骨悚然间几乎不受控制地往龙隐那边靠了靠,倘若他的本体在此刻显现,恐怕便能看到一屋的蔷薇花苞都被吓得合拢的盛景。

“还有耳坠……”

偏偏那个小美人还红着脸摸上耳坠,宛如在和好友分享自己丈夫送的贵重首饰。

不过白玉京刚摸上耳坠,便想起来好像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做的,当即扭头看向玄冽:“夫君,耳坠是你的什么?”

相较于最开始意识到玉镯是丈夫眼睛时的惊恐,此刻的白玉京已经彻底接纳了玄冽的一切。

他介绍这些“首饰”时,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说不出的理所当然,甚至还有种微妙的炫耀感。

凤清韵被他说得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忍不住往龙隐身旁缩了缩。

“哦,这是我夫君的……”

“停停停,”龙隐搂住投怀送抱的大美人,蹙眉打断道,“他的灵心之中为何有血?”

白玉京闻言耳垂红得仿佛要滴血,垂下头羞赧道:“那是我的心头血,我们之间已经立下灵契了。”

凤清韵对灵契不太了解,还以为是婚契的其他称呼,刚想祝贺,便听白玉京用微乎其微的声音软软道:“我现在是夫君的主人了。”

凤清韵:“……”

龙隐:“……”

堂堂天道都被白玉京惊得倒吸了一口冷气,龙隐抬手揉了揉眉心,随即前所未有地正色道:“这位道友,你确定你脑子现在清醒吗?”

“……”

要不是看在凤清韵的面子上,白玉京看起来很咬龙隐一口。

小美人最终忍着动手的冲动愠怒道:“……我不蠢!”

“这不是蠢不蠢的问题。”龙隐煞有其事地摇头道,“你确定你没被他控制或者被他下蛊吗?到底你是他的主人还是他是你的主人,你确定没搞反吗?”

白玉京气得火冒三丈,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偏偏龙隐还在他面前晃了晃左手:“本座比划的是几?”

“……”

白玉京气得差点呲牙:“……我夫君对我很好!您再这么说我要生气了!”

……确实挺好。

凤清韵忍不住在心中腹诽道。

眼珠子和灵心都能挖下来串成串给他当首饰戴,就是好得有点过头了,已经好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步了。

相较于他出于礼貌的沉默,龙隐的表达就直白多了:“好到哪了?好在把一条刚成熟的小蛇用一堆东西锁起来?”

“……”

白玉京深知吵架时不能总是辩解的道理,怒火中烧之下当场反唇相讥道:“您几万岁的年龄哄骗三百岁的小蔷薇,又比我夫君好到哪里去?!”

他口无遮拦地想攻击龙隐,却不料把凤清韵也给牵扯了进去。

端庄温柔的大美人猝不及防间被拖下水,当即脸颊一热。

回想起年少时那些荒唐事,凤清韵一时间也不好意思开口,只是潋滟着眸色移开了目光。

龙隐闻言却气结,一把拽过身旁的大美人对白玉京怒道:“本座当年可是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地接他过门,我们是拜过天地的,哪像你男人一样无媒无聘地哄你!”

……你当年娶我好像也是无媒无聘。

作为全场之中唯一一个拥有完整伦理道德观的修士,凤清韵实在听不下去了,忍着面颊的热意把龙隐往外推:“那都是秘境中的事,你……”

“什么叫无媒无聘?我和夫君也是先拜的堂!”

白玉京一听这话当场怒火中烧,扶着肚子恨不得从蒲团上站起来,不顾旁边玄冽拽着他的手,急上了头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我蜕鳞成熟当日就和夫君拜了堂,我早就与他成婚了,连洞房都……唔——”

玄冽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然而还是慢了半步。

这堪称惊世骇俗的话一出口,振聋发聩般炸在空中,整个剑阁之内霎时变得鸦雀无声。

……

……所以,某人在白玉京蜕鳞当日,就把刚刚成熟,肚子里甚至还揣着蛋的小蛇哄上床做了他的小妻子。

凤清韵和龙隐同时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看向玄冽所在的空地,心头几乎不约而同地生出了一个念头——变态啊。

偏偏白玉京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一边被玄冽捂着嘴,一边还在对龙隐怒目而视。

龙隐沉默了片刻,竟朝着他一拱手道:“……本座甘拜下风。”

“到了今日本座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本座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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