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仙尊好 第28章

作者:沈圆圆圆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轻松 玄幻灵异

……他究竟是谁呢?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再想下去,玄冽那石头又该不高兴了。

不对……玄冽是谁?

白玉京一怔,眼底划过了一丝清明。

玄冽是……

抱着他的人脚步一顿,垂眸看向怀中人。

盖头之下,白玉京眼底的那点清明很快便被混沌的幸福取代。

是了,玄冽是他的恩公,亦是他即将新婚的夫君。

……自己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呢?

他于是放松下来,亲昵而顺从地靠在对方肩头。

根据规矩,他的脚不能沾地,于是玄冽就那么抱着他拜了堂。

说是拜堂,白玉京自幼的饲养者就在眼前,如今已经成了他的丈夫,而玄冽无父无母,两人亦不拜天地。

最终玄冽只是将一枚软垫放在白玉京膝下,两人对拜后,礼便算成了。

白玉京从软垫上起身时,整个人还有些说不出的恍惚。

礼就这样成了?那接下来岂不是该……

他尚未从那股不真实感中回神,便被人搂着腰从软垫上抱起,转身入了洞房。

按照白玉京的喜好,用各种金玉珠宝妆点的洞房内,龙凤烛于桌上摇曳,“新娘”披着艳红的盖头,拖着雪白蛇尾坐在婚床上,乖巧地等待着他新婚的丈夫。

诡艳至极的画面中,那种美丽而空灵的非人感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玄冽见状却神色如常地走过去,坐在新婚妻子身侧的床上,庄重而缓慢地掀起了那抹盖头。

“……”

美人于烛光下抬眼,眸光流转,略显紧张地轻声道:“恩公……”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他:“该喊我什么?”

白玉京闻言一怔,随即略显羞赧地颤了颤睫毛,但还是乖巧地改口道:“……夫君。”

玄冽俯身吻住他的嘴唇,低声夸赞道:“卿卿乖。”

“……”

难以言喻的喜悦与幸福在白玉京心头荡开,他忍不住攥紧对方的喜服,默默在心底盘算起流程。

掀完了盖头,下一步,便该饮合衾酒了。

而后,果不其然,玄冽从一旁的玉台上拿起酒杯,斟入蜜酒后,又割开手腕,在酒液中滴入了三滴心头血。

现实中真正的合卺酒用的本该是苦酒,寓意着夫妻从此刻开始同甘共苦。

然而梦中的合卺酒用的却是蜜酒,像是什么人趁着白玉京懵懂之时,单方面向他立下的承诺。

自此往后,白玉京只需与他同甘,至于苦果,他一人承担即可。

玄冽含下那口掺了心头血的蜜酒,扣着怀中人的后脑便喂了下去。

小美人乖巧地仰起脸,顺从地张开嘴,任由对方用舌头敲开他的唇齿。

芬芳香甜的蜜酒顺着喉咙滑入腹中,荡起了一阵悠长绵密的热意。

一吻毕,白玉京端起另一个酒杯,学着对方的做法倒进蜜酒,然而他刚准备割开手腕,便被对方抬手阻止:“仅我一人之血足矣。”

他的本意是怜惜自己尚且年幼的爱人,然而从头到尾都无比温顺的小美人闻言却一下子急了眼:“夫君难道不愿意饮下我的心头血吗?”

他说着便直起身,用那双竖起的蛇瞳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新婚丈夫:“难不成……夫君想喝别人的血?”

危险而艳丽的容颜近在咫尺,仿佛只要玄冽表现出一丝不忠,便会立刻将他吞吃入腹。

玄冽难得一怔,没料到哪怕是在梦中,通天蛇的本性还能占据压倒性的上风。

“对不起。”他回神后拥着自己年少的爱人,发自内心地与他道歉,“只要是卿卿所赐,我皆愿意。”

白玉京闻言满意地坐回远处。

最终,在双方各退一步的情况下,白玉京并未割开手腕,而是划开指腹向蜜酒中滴了一滴心头血。

随即,他低头含住酒液,搂着丈夫的脖子不甚熟练地喂过去。

那本就略显宽大的喜服随着他的动作从肩头滑落,然而,喜服之内竟然空无一物,滑下去后直接露出了光洁白皙的肩膀。

如此荒诞而香艳的场景,白玉京本人却没有发现任何不对。

他依旧认真而生涩地喂着蜜酒,但酒液中还是有一部分顺着他的嘴角淌下,白玉京连忙用手去接,生怕合卺酒落地不祥。

玄冽见状眼底闪过了一丝笑意。

美人蹙眉,嗔怪道:“夫君笑我做什么?”

白玉京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这幅跟人互呛一般的撒娇模样,俨然同时杂糅了他与玄冽和“恩公”的互动习惯。

玄冽见状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嘴角:“无事,卿卿继续。”

白玉京瞪了他一眼,低头小心翼翼地舔过自己手心,把漏出来的蜜酒尽数含到嘴内后,仰脸用舌尖再一次喂给那人。

待到一杯合卺酒终于喂完时,白玉京终于捏了把汗坐回床榻。

此刻他的喜服几乎滑到了小臂,衣襟就那么大敞着,可爱圆润的玉蛇长生佩贴于怀中,与艳红的喜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饮完了合卺酒,那么接下来……便该洞房了。

白玉京突然泛起了一阵说不出的紧张,他颤着睫毛垂眸,看到自己大敞的胸口后,下意识理了理衣襟。

然而刚理到一半,他便蓦然想起了什么,动作猛地一僵。

不对,自己这么做太失礼了。

按照婚后的礼节,从洞房之夜开始,往后的每一个夜晚……他都要在床榻上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身体展露给夫君观看。

“……”

美人坐在床上僵了片刻,随即忍着羞意松开挡在胸口的双手,又按照脑海中的“礼节”,面色通红地往丈夫那边靠了靠,低下头找到恰到好处的角度,方便对方观看。

玄冽见状眼底闪过了一丝暗色,一手搂上爱人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将什么东西递到了对方面前。

白玉京一怔,抬眸看向对方手中凭空出现的东西。

熟悉的红玉镯再不复先前伪装的模样,无数双诡异的“眼睛”斑斓在玉镯中,迫不及待地凝视着他。

白玉京被盯得头皮发麻,羞耻得忍不住蜷缩起尾巴,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是用来记录新婚夜的留影镜。

他理所当然地将玉镯当做了记录景象的留影镜,并且更加理所当然地想到,是的,大婚之夜,本该如此。

这是他们一生中最值得纪念的洞房花烛夜,按照传统,是该用留影镜完完整整地记录下来……而且该由他亲自执镜记录。

他本不该对此感到任何异样,眼下之所以如此羞耻,是因为他被玄冽惯得太娇气了。

想到这里,白玉京不由得回想起自己从下花轿开始犯下的诸多“错误”,心下一颤,连忙在心中回忆起除了留影之外,在洞房时还需要遵守的其他规矩,以防自己等下再出差错。

首先,这一夜内,他和他的丈夫至少要合欢三次。

第一次他当以人身承欢,享受丈夫对他的侍奉,因此这一次他不可有跪姿,亦不可说出任何与停止有关的字眼——通俗意义来说便是不能使用后背位,也不能求饶喊停,否则不吉利。

第二次他当以蛇尾承欢,并且需要自己先用尾尖将未覆蛇鳞的地方揉开,展示给夫君观看后,方能开始第二次,这样做是为了让对方认清他的构造,方便受孕和日后产卵。

第三次及之后几次则无禁忌,可任由两人的喜好处之。

但未到天明之前,此事不可终结,否则便失了天长地久的寓意。

白玉京抿着唇在心底把所有规矩都给默念了一遍。

确认自己没有再遗忘什么后,他深吸一口气化出了双腿,就那么赤着脚坐在床榻上,任由对方牵起他的手,将那枚诡异而鲜艳的玉镯再次戴在他的手腕上。

“……”

等下自己要戴着“留影镜”,把右手放在……

白玉京在此刻突然被人故意恢复了一些羞耻心,瞬间羞赧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然而,腿肉摩擦的滑腻触感并未缓解他的紧张,反而让他羞耻得近乎晕眩。

怎么会这样……交颈尚未开始,自己的身体怎么能背着夫君擅自动情……

这不合礼数,得尽快展示给夫君看……

“……”

于是,刻进脑海中的认知让他忍着几乎灭顶的羞耻,攥紧喜袍下摆,颤抖着缓缓提起——那喜服之下,居然未着一物。

闪着光泽的艳景就那么彻底展现在烛光之中,美人丝毫未察觉到在大婚之日,仅着一件喜袍是何等荒谬,又有何等情色,反而一边为自己的擅自动情而羞愧,一边低着头颤声道:

“夫君……卿卿准备好了。”

第22章 洞房

洞房之内,红烛摇曳。

美人就那么掀着衣摆,紧张而羞耻得等待着丈夫的下一步动作。

然而对方却陷入了一阵微妙的沉默,连带着白玉京手上的红玉镯也散发出了微妙的热意。

这是……不喜欢自己这样吗?

白玉京一怔,心头猛地一跳。

是因为自己太过孟浪,所以夫君才——

然而,妄自菲薄的念头尚未彻底浮现,玄冽便好似听到了他的心声一样,突然掐着他的腰欺身而上,直接将人笼罩在身下。

“……!”

白玉京心肺骤停,下意识向后躲去,然而身后便是雕着龙凤的玉质床头,他退无可退之下,一时间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玄冽双手分开支在他身侧,挡住了他的所有退路:“害羞?”

白玉京闻言一怔,躲闪的眼神一下子浮上了些许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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