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仙尊好 第39章

作者:沈圆圆圆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轻松 玄幻灵异

想到这里,白玉京脑子一热道:“其实……除了这件事,卿卿还有一事想告诉仙尊。”

玄冽果然一顿:“何事?”

白玉京却骄矜地抿了抿唇,故弄玄虚般沉默下来。

实际上他只是没想好该挑哪个秘密告诉玄冽,方才冲动之下完全是随口唬人。

白玉京在沉默中快速思考着自己手里的筹码,玄冽倒也没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等着对方编瞎话糊弄自己。

但他的手实在是太烦人了,摸得白玉京脑海中一片乱麻,半点有用的东西都想不起来。

……这石头又没有真刀实枪,天天摸什么摸!

白玉京气结,当即把人的手往旁边一扔,直接化出了蛇尾。

“……”

感觉到手下变换的触感,玄冽一顿,垂眸看去。

却见雪白而华丽的蛇尾从池水下探出,亲昵地缠上他的手腕。

被泉水浸透的黑纱从蛇尾上滑落,透出一股诡艳的美感。

玄冽略微抬起视线,对上美人明亮而狡黠的目光。

那眼神似是在说——如何,换成蛇尾你没办法再摸了吧?

玄冽被他可爱得忍不住勾了下嘴角。

然而这张完全照着白玉京偏好长的脸,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所带来的冲击力实在是有些太大了。

白玉京被他笑得一晃,但就是这么短的时间,却被人抓住了破绽。

“……!?”

原本是为了咒人才故意穿的黑纱,此刻却被那人拽着摩擦在那处缺少鳞片的地方。

从未想过还有这种玩法的美人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一把抓住对方手腕。

可他那点欲拒还迎的力度根本拗不过对方,粗糙的纱衣磨过鳞片,恰到好处地停在边缘,将进却未进。

黑纱几乎是威胁般摩擦在翕张地方。

先前还耀武扬威的美人一下子便服了软:“别、别……求你……”

不能,绝对不能被揉进去……!

这种只是扫在蛇鳞上就几乎受不住的摩擦感但凡被人揉进那里,自己一定会崩溃的……

这和挤压腿肉的感觉不可同日而语,眼见着对方丝毫不为所动,竟当真捻着纱料就要往里面揉,白玉京被吓得心肺骤停,攥着对方的手腕脱口而出道:“仙、仙尊……!拍卖会上时,大巫的那面镜子碎掉之前……背面其实还有一行字!”

玄冽闻言果然一顿,眸色刹那间严肃下来:“什么字?”

已经被彻底浸透的黑纱终于停在边缘处,白玉京蓦地松了口气。

不过他回神之后又有些懊恼,心下暗恨自己嘴快。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道:“那面镜子背面,用巫族的虫鸟篆写着“常”、“非”、“可”三个字,但那三个字的错落结构有些奇怪,就好似原本是某一句完整的话,但其他部分被擦去了一样。”

玄冽闻言蹙了蹙眉,总算松开了他的纱衣道:“写下来。”

白玉京刚想去玉镯内拿笔和纸,却被人按住手腕:“直接用尾尖写,不要留下痕迹。”

……留下字迹直接烧了不就算了,这石头也太兴师动众了一些。

白玉京道:“笔是有了,但没有墨……”

他话说到一半却突然顿住了。

只见玄冽直接割开手腕,鲜血霎时淌了出来:“用这个写。”

白玉京一怔,心下倏得泛起了一些说不出的滋味。

……这人就没想过自己会骗他吗?

只是自己随口一说的话,他便奉若圭臬,直接用心头血为自己做墨。

就这样还好意思说自己被人卖了帮着数钱……堂堂仙尊,想来也不过如此,蠢得可怜。

白玉京心下轻哼,面上却低头舔过对方的手腕,在玄冽骤然凝滞的目光中抬眸笑道:“心头血贵重,卿卿可不舍得。”

……老流氓,本座还治不了你了?

白玉京咽下心头血,侧身一甩尾巴,当着对方的面便把那处白腻的尾尖悬在了小腹上。

月色之下,玄冽瞳孔骤缩,白玉京笑着将尾尖缓缓放下:“这下笔墨是有了……不过还缺一张纸。”

美人忍着颤抖,侧身无骨地倚靠在他肩膀上,用尾尖蘸了“墨汁”划在他胸口:“……只能劳烦仙尊委屈一下了。”

玄冽屏气凝神,一言不发地垂眸,眼睁睁看着对方用尾尖蘸着“墨水”划在他胸前的伤口处。

很难说对方到底是在带着恶意折磨他,还是在明目张胆地向他求欢。

疼痛混杂着难言的滋味一起从胸前泛起,搭配着眼前那人被泉水浸透的白腻胸口,这种刺激便是真正的无情道圣人来了恐怕也受不住。

白玉京突然感觉到尾尖下的身体硬得好似石头一般。

……道貌岸然的臭石头,本座看你还能装多久。

小美人略显得意地扬起下巴,故意顺着自己昔日留下的伤口,缓缓写下了那几个字的排列顺序。

整个过程被他拖得无比漫长,直到最后一笔落下,白玉京才将尾尖骄矜地搭在对方手腕上,故作不解道:“仙尊?”

玄冽深吸了一口气道:“……无事。”

白玉京抿着唇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垂眸看向他胸口闪烁的水光,而后便忍不住眯了眯眼。

先前那三个字被镜子背后的花纹遮盖,再加上虫鸟篆本身就排列得歪七扭八的,白玉京完全看不出什么异样。

可如今按照原本的顺序,用通用的文字重新排列后,不必玄冽分析,白玉京便蓦然感受到一阵熟悉感。

那不是“非”、“常”、“可”,而是——“可”、“非常”。

“……”

白玉京神色凝重下去,不禁坐直身体蹙眉看向那两行字。玄冽也恰在此刻勉强找回了些许理智,开口道:“【——】可【——】,非常【——】。”

他完完整整地说出了一句话,可其中某个特定的字,却好似被什么不可名状的存在硬生生抹去一般,根本说不出来。

白玉京一怔,回神后立刻用尾尖蘸了汁水,企图在玄冽胸口将那句话补全。

他一连写下了三个一模一样的字,可那由他亲自产生的“墨汁”就好似不存在一样,竟直接在玄冽身上消弭殆尽,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白玉京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天幕,瞳孔不住地收缩。

“造物主”、“新世界”、“权柄”、“六族圣物”……

种种字眼连缀在一起,最终汇作了一句不可名状的古语——“道可道,非常道。”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沈风麟和他身上那抹幽蓝色“水幕”的真实目的,更明白了自己肚子里的金光到底是什么。

那是被取而代之,失去了权柄,被褫夺了名讳的——

【道】。

第28章 暴露

惊世的隐秘终于在夜色中被徐徐揭开,漫天大雪之中,璀璨的星空显得格外虚假。

半晌,白玉京僵硬着收回目光,忍不住道:“仙尊,我其实——”

他深知事关三千界存亡,自己的面子与本能在此刻都显得无关紧要,因此张嘴便想和玄冽坦白自己腹中孕育的金卵。

然而,话到嘴边,他的喉咙好似被人硬生生掐住一样,所有未尽之语都被人僵硬地截在那里。

这一次,不再是白玉京不愿意说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道本无相,自然无法名状,亦不可被描述。

玄冽察觉到异样垂眸:“怎么了?”

白玉京深吸了一口气,尝试着迂回道:“我在沈风麟的结婴大典上,误喝了一杯酒,因此才显出了原形。”

玄冽立刻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那酒有问题?”

白玉京点了点头,张嘴时却又卡住了。

……看来迂回也不行。

不管怎么样描述,都没办法说出“他误喝了酒所以怀了天道”这个事实。

想到这里,白玉京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只有自己能看到沈风麟身上的那道光幕,其他人却看不到。

仔细想来,他养育沈风麟足足十年,期间也并未在他身上发现过异样,反而在喝下那缕金光之后,他便立刻看到了那抹光幕。

一步步巧夺天机的蚕食,让沈风麟身上的那个诡异东西,成为了三千界真正意义上的【天道】。

【天道】不可名状,自然无法被人看到,除非借用真正的天道之力,方能看到那鸠占鹊巢者的本相。

但是……若是那东西真有这么大的本领,怎么会连一粒仙种都找不到?

况且,三千界强者如云,自己腹中的若真是真正的天道,又为何会如此孱弱?

白玉京想了半晌也没想出来,最终只能换了件事和玄冽坦白:“有问题的不止是那杯酒。在那日之前,我从未在沈风麟面前显露过原形,但沈风麟对我的原形却好似十拿九稳。”

“就在我喝下那杯酒现出原形且几近昏迷的时候,他将我抱在怀中,我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了那个诡异的幽蓝色光幕。”

白玉京陷入了回忆,并未察觉到玄冽听闻“抱在怀中”几个字后骤然冷下来的神色。

“然后我在隐约之中,听到那抹幽光说——”

“【人族修士宋青羽已收集完毕。】”

玄冽掐着他的腰一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白玉京思索了一下道:“刚好是一个月前的今日。”

玄冽蹙眉:“……是宋青羽飞升的那一日。”

——他居然记得青羽飞升的日子。

白玉京一怔。

上一篇:审判之外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