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知仙尊好 第73章

作者:沈圆圆圆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轻松 玄幻灵异

眼前突然闪过大片大片的白光,白玉京哭着一挣,竟当真从玄冽的怀抱中逃脱了几分。

然而没等他慌不择路地打算逃跑,那张倒霉的琉璃镜便恰到好处地挡住了他的去路,白玉京猝不及防间被撞了个七荤八素。

上半身被迫挤压在光滑的镜面上,变得漆黑一团的玉蛇被迫夹在胸口与镜面中间,如此近在咫尺的距离,让那可怜的小美人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变得乱七八糟的表情。

然而白玉京眼下却顾不得这些了——那枚坚硬的玉卵随着身后人的逼近,刚好卡在蛇腹和镜面之间。

男人异常冰冷的手掐在他的后腰,不容抗拒地把他往镜面挤压过去。

“……!?”

为什么、为什么还有这种欺负蛇的法子?!

白玉京呜咽一声,竟被人欺负得控制不住瞳孔,骤然间变回了竖瞳,甚至连舌尖都被逼的吐出了一截,柔软地贴在镜面上。

那卵从诞生至今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眼下却已经变得坚硬如玉,任由白玉京伏在镜面上如何挣扎,通天蛇锋利的鳞片竟然没能在那颗卵上留下丝毫划痕。

不、不行……已经能感受到镜面的触感了,再这么下去……再这么下去的话,恐怕就要被人按在镜面上——

白玉京爆发出一声可怜到极致的呜咽,挣扎着伸下一只手,企图挡在镜面和自己之间。

然而他根本不敢用力遮掩,因为他未到生育之期自己却强行进行催产,导致原本初产就不好恢复的地方,一时间显得越发敏感脆弱。

汹涌的灵泉冲击着指缝,白玉京眼前阵阵发白,那只彻底变黑的小蛇挤压过锁骨下细白柔软的肌肤,显得可爱又瘆人。

玄冽一言不发地攥住他挡在身前的手,力气惊人地缓缓向外拉开。

“——!”

白玉京被未知的恐惧与刺激逼得口不择言,当即哭着认错道:“等、等一下……夫君,我错了,别这样,放过我,卿卿真的知道错了——”

此刻在玄冽怀中哀求的不再是那个故作娇艳柔软的小美人,而是强盛之姿尽显,仅蛇尾便铺满了小半个灵泉的妖皇白玉京。

可就是这样一个矜贵高傲的美人,眼下却哭得梨花带雨,从仙尊到夫君,到最后连恩公都喊上了,却依旧没换来丈夫的丝毫垂怜。

从最开始那一句话后,玄冽不知为何再没开一次口。

那股冰冷的沉默与自己的狼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玉京羞得难以自持,忍不住用另一只手向后推搡那人的肩膀。

出乎他意料的是,玄冽竟当真被他推的一顿。

……有用?

白玉京咬着下唇睁开眼,一抬眸却被吓得竖瞳震颤——玄冽确实停了动作,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手腕那枚莹白冰冷的玉镯。

白玉京瞬间僵在琉璃镜前,满脑子只剩下三个字——完蛋了。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内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以至于他压根没想起来自己手上居然还戴着这个赝品。

他眼前一黑,终于想起来自己昨天一边将这枚玉镯贴在肌肤上,一边对着水幕中的玄冽挑衅的事情。

这一刻,白玉京甚至从热意中短暂地抽离了一瞬,并且由衷地背叛了昨日的自己。

……好像确实该罚。

没等他唾弃自己因为本性而临阵倒戈的行为,玄冽突然抬起手,泄愤般在那枚玉镯上猛地捏了一下。

“——!?”

拙劣的赝品应声而碎,白玉京在惶恐间被人攥着双手拧在身后,下一刻,那枚熟悉无比的血玉镯终于再次戴在了他的手腕上——只不过,这一次是同时戴在了他的两个手腕上。

双手就那么被变大了一圈的血玉镯禁锢在身后,身前于是变得一览无余,白玉京险些一口气直接把自己呛晕过去。

十日未见的血眸纷纷在玉镯上睁开,奈何这一次它被本体故意置于白玉京身后,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截柔软白皙的腰肢,别的什么也看不到。

白玉京自身都难保,压根没发现玄冽居然已经疯到连自己挖下来的眼睛都能妒忌的程度。

他被人从镜面上抱起,稍稍往后撤了几分,蛇鳞从光滑的镜面上拉出了几条晶莹的水丝。

白玉京面色爆红,眼睁睁看着玄冽探手到他面前,按住了那颗晶莹剔透,却和他毫无相似之处的玉卵……

“……!!”

他终于再装不下去强硬,扭头啜泣着埋在玄冽怀中,崩溃一般求饶道:“我是骗、我是我骗你的……夫君…呜……不是其他人的宝宝……求你……”

其实他现在才坦白,多少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白玉京自己说出来都有些不相信。

然而,玄冽闻言却仿佛相信了一样,就那么停下了动作。

奈何他停得实在恰到好处,白玉京好似被架在半空一样,整个人快被逼疯了,忍不住在心中痛骂,这王八蛋还不如直接一步到位给他个痛快!

不过骂归骂,白玉京面上终于找到了机会,连忙挂着泪珠喘了几口气。

……罢了,白玉京咬了咬下唇在心中安慰自己,这疯子能听懂人话已属不易,不能奢求太多。

其实到了此刻,他心中的惶恐已经消退了几分,深知玄冽再怎么生气也不舍得当真怎么自己。

无非就是那些恶劣的癖好混杂着妒火一起上涌,想看自己用蛇尾取悦他罢了。

……龌龊的石头。

想到这里,他挣扎着翘起尾尖,自以为摸清楚了玄冽的想法,打算用先前一样的法子将玉卵产出来。

然而,他刚把尾尖凑到小腹前,全程一言不发的玄冽突然抬手攥住那因为刚刚生育过而略显丰腴的尾尖,随即不知从哪又变出来一枚一模一样的血玉环,直接套在了他的蛇尾上。

白玉京见状瞠目结舌。

……不是,这石头本体到底有多少只眼睛!?

下一刻,尾尖上的玉环骤然间重如千钧,蓦地坠在池底。

“——!”

什么意思?手不让用,连尾巴也不能用吗?

他难道打算让自己就这么把卵生出来!?

白玉京本身就因为过于年少便孕育了子嗣,再加上又是条雄蛇,故而生育时格外费劲。

他但凡能自己顺顺利利地把孩子生下来,先前也不用费那么大的劲了。

眼下他虽说算是有了生育的经验,可那玉卵的壳已经彻底硬了,此刻生育简直比先前难熬了百倍。

更要命的是,那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刺激。

玄冽的眼睛就仿佛能看到他身体内的一切一样,把那颗卵放得恰到好处,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

白玉京睫毛震颤间,再维持不出表情和谩骂:“你个王八蛋、玄冽……”

不再遮掩美貌,随着成熟几近倾世的妖皇,在此刻靠在饲养者的怀中,却近乎控制不住地流露出了几分青涩:“你个下流龌龊的东西,等本座……唔——!”

他还没骂完,一阵诡异的气息骤然在秘境中爆开,霎时包裹住了整个空间。

……乾坤境?

这疯子怎么一言不合又开乾坤境!?他想干什么?!

白玉京被吓得呼吸骤停,不过紧跟着他便在惊恐之中发现,自己不仅还能呼吸,甚至还能继续动作。

——这不是玄冽乾坤境的第一重,而是第二重。

玄冽想干什么?而且他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冷汗顺着脸颊滑落,下一刻,一道扭曲的血线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白玉京嘴唇前。

白玉京呼吸一滞,不可思议地凝视着那道血线。

没人比他更清楚玄冽乾坤境的作用,只要将手或者别的什么部位伸进这条血线,便会被直接扭曲到乾坤境的另一个地方,至于到底会被扭曲到哪里......全看玄冽的心意。

一种不祥的预感蓦地攀上白玉京心头,没等他想明白玄冽的预谋,下一刻,答案便直接在他眼前揭晓了——另一道血线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的小腹正上面,目的不言而喻。

“——!?”

刹那间,白玉京便明白了玄冽的意思——他不是看自己可怜所以选择放过了自己,恰恰相反,眼下这一幕才是真正的“惩罚”。

玄冽不允许自己用手,甚至不允许他用尾巴,他要让自己像一条尚未化形便怀上蛇卵的幼蛇一样……只能将头埋进自己的小腹处,依靠着最原始的舔舐完成产卵。

......这王八蛋、这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满脑子都是龌龊东西的下流石头——!

白玉京在短暂的惊愕后瞬间爆发出滔天的羞愤,扭着腰便要挣扎,奈何刚动了一下,他整个人便骤然僵在池水中。

卡住了......呜......

泪水瞬间盈满了他的眼睛,顺着面颊无力地向下淌去。

白玉京颤栗着想要将自己蜷缩起来,可他的尾巴被固定在池底,双手被固定在身后,连最基本的蜷缩都做不到,只能吐着收不回去的舌尖埋在玄冽怀中,不住地喘息呜咽。

身后人用那双冰冷至极的手抱住他,俨然一副耐心又体贴的模样,但依旧沉默着。

等他把卵生出来......他要让玄冽这王八蛋跪着给他道歉——!

白玉京心中汹涌着滔天的羞愤,面上却无可奈何,只能半闭着眼做了许久的心理准备,最终颤抖着探出舌尖,乖巧地伸过那点血线。

没关系的......他在心中宽慰自己,只是舔舐一下小腹而已,大部分雌蛇产卵时都是这么做的,自己也可以......

可让白玉京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他探出舌尖的一刹那,玄冽竟骤然改变了血线的位置!

可怜的小美人猝不及防间舔了一嘴柔软,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睁开双眼,不可思议地凝视着镜中的一切。

却见柔软殷红的舌尖从血线中探出,正好舔在......

“——!!”

滔天的羞耻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冲击直窜大脑,身体瞬间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反应。

圆润坚硬的玉卵顺着鳞片滚落到池底。

白玉京彻底崩溃了。

他眼下仿佛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恼羞成怒到恨不得用蛇尾生生把玄冽勒死,另一半却被本能裹挟着,在丈夫面前产生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感。

他、他居然当着夫君的面自己......

不可以,这是不对的,哪怕是自己的身体,也不应该当着丈夫的面......

白玉京在崩溃中侧过头,死死埋进玄冽怀中,一阵阵的痉挛中,他下意识想把蛇尾从灵泉中抬起,却被人攥着腰不容抗拒地按在泉水中。

“呜——!”

灵力磅礴到近乎浓稠的灵泉极大的缓解了他的虚弱,奈何倒灌所带来的冲击甚至超过了第二次产卵。

泉水直接飞溅在镜面上,玄冽竟依旧沉默着。

他只是俯下身,从灵泉深处将那枚卵拿起来放在了岸边。

一片鸦雀无声中,乾坤境内只剩下啜泣声。

事已至此,滔天妒火之下的第一个惩罚,似乎终于到此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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