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土豆咸饭
“他动用了他的超能力, 短暂抽取我们的智商兑换超能力。”
“……偶尔也会增加他自己的智商,有时候会搞点奇怪的东西。”
“他能不能,不要在我约会的时候把我变成傻子?这都四次了!!”
“就是。”
“哎呀。他连伊西多尔的脸都没有亲过,大家让一让他吧。”
“噗。没有老婆的家伙。”
“谁管他啊。”
一个钟章已经很吵了,七八个钟章聚在一起, 更是群英荟萃、萝卜开会。钟章在里面努力吸取知识点,大概总结出知识点。
他反问道:“那个信,你们都有收到吗?是星盗写的?”
“对啊。”其中一个钟章回答道:“你也忍不住回答了吧。回答就默认同意被他抽取智商了——星盗真的是太狡猾了。他每次都故意演我们。”
可是这也没办法。
钟章是最了解钟章的, 当时的情境下,任何一个钟章都没有办法忍住不写两句, 问一问情况。
“太狡诈了。”
“可恶的星盗。”
“他到底要用到什么时候。抽了我们这么多人的智商, 怎么还是这么菜?”
钟章在叽叽喳喳中和其他自己聊天。为了方便区分,他们都不称呼彼此为“钟章”,反而讲职务。
不同的平行世界里,钟章并没有成为省长, 也可能在做着其他事情。
鸡米花钟章就是一位快乐的流动小吃车车主。每天,他都会随机给一位客人免单,有些时候是抽签,有些时候是看时间。他毕业后并没有成为宇航员,但在一次公益救灾路上,捡到了从天而降的重伤伊西多尔,两人正在过着不为人知的快乐小日子。
“哇。你居然当过宇航员吗?”鸡米花钟章很惊讶,“我怎么会去开小吃车?因为我找不到工作啊。不过你也太厉害了。宇航员的饭好吃吗?”
而另外几位,分别是民警钟章、太空电梯按键员钟章、外星赘婿钟章、包工头钟章、转世为雄虫钟章。
“我在天上吃了好久的土豆。”钟章闲聊两句,“其他钟都已经和伊西多尔在一起了吗?”
民警钟章比较拘谨,班味最重,只点了点头。
太空电梯按键员钟章则夸夸其谈,自己正要和伊西多尔结婚了。他还展示自己手上的婚戒,屁股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外星赘婿钟章不需要多说,他坐在全场,很悠闲,大有智商随便抽的气势。
包工头钟章浑身还有点灰扑扑,身材却是最结实的。他也是笑笑,不说话,身上还有情爱后的痕迹。
雄虫钟章是所有钟章中容貌差距最大的一位。
他看上去不过六岁大小,着急地跑来跑去,要说话还必须翻到桌子上,双手扶着站起来,“你们。你们怎么都长得这么大?我不能再被抽智商了。我真的会变成小傻瓜,到时候被确证为‘智障’怎么办?”
钟章在多闹钟会议中因职称最大,被民警钟尊称为“省长”。
他就这么被确定昵称,坐下来才吃两口鸡米花。会议室大门发出一阵磅磅的响动,投影灯完全熄灭,一道人影半依靠着出现在大门口,随着他的推门而入,整个会议室充斥着股鲜血的味道。
星盗闹钟出现了。
他与钟章本人长得完全一样,但因经历大有不同,气质已存在翻天覆地的变化。面对诸多平行世界的自己,他毫不吝啬脱掉染血的外骨骼衣,大咧咧躺在主座上,喘着粗气。
“各位最近应该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吧。”星盗闹钟长嘘一口气。“至亲至爱兄弟们!!接下来可以借我十天的智商吗?”
转世雄虫闹钟第一个跳起来,“不可以!我后天有考试。上次你抽我三天智商,三天考试,我交了白卷——我,我都被强制留级了。”
星盗闹钟想到什么,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行吧。”
他看向民警闹钟。
“再看我就把你铐起来。”民警闹钟冷酷无情批判道:“不要在我约会的时候抽我的脑子。”
星盗闹钟不以为然,他看向鸡米花闹钟、包工头闹钟、太空电梯闹钟,都遭到了拒绝。
唯有外星赘婿闹钟思考片刻后,允许星盗闹钟再抽几天。
他道:“我不答应有什么。紧急情况,你也会硬抽。我那边挺安全的,你先用吧。”
星盗闹钟顿时浑身和打了鸡血一样。他指着那几个冷心冷血的自己,痛心疾首道:“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都是自己人,怎么这么点觉悟都没有。我死了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钟章不说话,继续观察状态。
但他没有空闲多久,星盗闹钟飞速冲到他面前,珍惜地打量他道:“你也是和平世界来的对吧。能给我抽一个月的智商吗?”
钟章第一次对领导说自己“蹬鼻子上脸”有了具体感受。
他严厉拒绝道:“不可以。我还有工作。”
星盗闹钟顿时和气球一样瘪下去。他苦哈哈站在原地,整个人魂都要没了一样,“可是,我还要去完成伊西多尔布置给我的任务。”
钟章们:……
星盗闹钟鼻子一吸,眼泪掉下来了,“伊西多尔好不容易看到复仇的希望。难道你们就要让眼睁睁看着机会错过吗?”
民警钟章和包工头钟章明显动摇起来。
星盗闹钟嘴巴一张,鬼哭狼嚎,嗷嗷叫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起来。他抓着鸡米花闹钟的围裙擦鼻涕,“要是我没有及时赶到,伊西多尔不知道会不会受伤哇呜呜呜——伊西多尔。”
钟章们受不住这种该死的哭坟式绑架。
哪怕他们在各自的世界有自己的伊西多尔,但面对另外一个时间线的自己和伊西多尔,他们还是小小的心软起来。
“别哭了。”
“吵死了。”
“给你。给你。快点滚。”
钟章还没有完全相信星盗闹钟。面对星盗闹钟乞讨一样的索要智商,他三连拒绝。
星盗闹钟连着要了三次,还是没有拿到,不可以思议地看着钟章。
“你不是省长吗?”
“……”钟章不明白他是省长,和他要给星盗闹钟充值闹钟有什么直接关系。
“省长这么聪明。手下还有这么多人干活,分我一点智商又没关系。”星盗闹钟直言不讳,“兄弟,不用不好意思。我这是取之有道,不会委屈你的。”
钟章还没有搞明白是什么意思。
星盗闹钟一个冲刺肘击,直接将什么东西从钟章的额头上抽出来。钟章只觉得一阵恍惚,再回神,星盗闹钟三步并做两步冲出办公室,消失在墙壁另一边。
“没事吧。” 鸡米花闹钟很焦虑地上前搀扶钟章,“星盗就是这样。”
钟章恍惚许久,看向鸡米花闹钟。
他破口大骂,“他是强盗吗?”
“是啊。人家是星盗啊。”
“这也没有办法啦。”之前一直吐槽星盗闹钟的诸位钟章们,画风一转,又叽叽喳喳讨论起星盗闹钟所处的环境,“他自己待在虫族那里,体质本就不如普通雌虫,也得不到雄虫那种保护。万事只能靠自己啦。”
“对哦。他在基因库那边也吃了不少苦。”
“伊西多尔去找他被抓走的雄虫弟弟,顺手把他救出来了。他们现在还被通缉呢。星盗闹钟也很不容易啦,没有觉醒能力,没有遇见我们之前,他每天都在生死线上挣扎。”
“是的是的。而且听说,伊西多尔的大哥找到了。他们好像要打起来了。”
信息很多,很混乱。
这些都是钟章从不曾听序言提起的。
他大概知道序言是一个大家族的私生子,知晓他这一代的兄弟算上他自己总共是四个。他也大概感觉到序言那位雄性父亲的死亡是一个不可触碰的禁忌话题。
“那个。”他举起手,示意其他钟章们看向自己,“伊西多尔家,每个时间线都发生了一样的事情吗?”
“不一样。”
钟章心中猛地松一口气。
赘婿闹钟补充道:“很多人是不会变的。目前接触下来,只有我所在的时间线,伊西多尔的雄父没有死亡。其他时间线,都去世了。”
鸡米花闹钟点头,补充道:“去世的时间不一样,导致事情发生了很多变化。例如,我与伊西多尔相遇的时间就比较晚。我遇到伊西多尔时,他的财产也没有其他世界那么多。他的伤现在都没有恢复好。”
“我的世界。”民警闹钟停顿两下,说道:“伊西多尔是为了逃避追杀,自己来到地球附近。他也受了很重的伤,除了约会,他基本都在养伤。”
包工头闹钟不参与这个话题。
而六岁大小的雄虫钟章,还没有弄清楚自己那条时间线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很无奈地说道:“我以前也是宇航员。但是……我好像死了。之后就在一个蛋壳里,噗就生出来了。破壳后,我就看到伊西多尔。”
但毫无疑问,他们世界的伊西多尔都受了很重的伤。
那种伤基本无法痊愈。
钟章无法确定这个【伤】的时间,他也没有办法在那么多时间线里校对时间。他只能追问这些伤是如何造成的?
“安东尼斯。”民警闹钟说道:“在我的世界线,伊西多尔的腰部有两条几乎将他腰斩的伤疤。”
“安东尼斯。”鸡米花闹钟说道:“在我的世界线,安东尼斯摧毁了伊西多尔的星球,伊西多尔只能自己逃出来。”
包工头闹钟也罕见透露点信息,“安东尼斯篡夺了伊西多尔的家族。”
雄虫闹钟也想起点什么,“我知道,安东尼斯阁下在我的世界线里非常有名。他非常美丽,我听说他曾经向伊西多尔求婚。”
唯有赘婿闹钟露出一丝苦笑。
他看向钟章,说道:“虽然很离谱。但我不得不告诉你,安东尼斯在我的世界线里……是伊西多尔那位婚生子大哥的初恋兼合法伴侣。”
“但无论如何,如果在你的世界遇到这位雄虫。”
“带着伊西多尔,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吧。”
太空。
方形飞船内。
序言赤着上半身,摩挲腰部的肌肉。随着一个半透明的翘边被抓住,那原本隐藏起来的类似绷带的产物,一层一层剥开。
他的腰部,正存在一个敞开的伤疤。
从左腰腹一直贯穿到右腰后,只要再快一点,就能把序言从中腰斩开来。
【亲爱的。】罗德勒担忧地出现,【我以为……在我休眠的时间里,您有把照顾的细节传输给‘温先生’。】
序言拿起一整瓶药水,倒入伤口处。
嘶嘶白烟冒出,大量长好的新肉腐烂掉。序言仅仅是皱了下眉头,用一大块魔力擦,将伤口上的液体一一吸附。
“我不想要他担心。”序言道:“小果泥还是个孩子。罗德勒,这件事只有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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