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土豆咸饭
【闹钟省长呢?】
“……我不想让他担心。”序言想起钟章最近阿巴阿巴仿若失了智的表现,内心担忧更胜,“罗德勒。闹钟不会变成白色智障碍闹钟吧?”
【哦~我的主控者,您真善良。】罗德勒崇拜地说道;【您居然不觉得省长大人以前就是白痴智障。】
序言:……
虽然早就知道罗德勒是个什么王八蛋系统,但听到它如此直言不讳评价钟章,序言还是没忍住给了他一拳,“闭上你噗噗的喇叭。”
钟章只是短暂失智。
他才不会变成大白痴大笨蛋。
序言内心想着,目光看向钟章今天给自己选得睡衣,脸色微微红。
看——就算闹钟变得呆呆地,也记得曾经和自己说过的话。序言将那件睡衣捧在手心,轻轻摸着,身上的药水也不再冒着白烟,反而叫序言感觉到一阵麻痒。
闹钟真可爱。
“你不要乱讲话。”序言警告系统罗德勒,“被我发现你到处说我不舒服。我就把你清空,变成真正的白色系统。”
第99章
【那他现在也好像一个笨蛋了。】罗德勒很委屈地闪烁灯, 说道:【我亲爱的掌控者,看看他这些天——什么事情都做不了。闹钟坏了,他们那些医生也修不好。】
序言表情确实严肃起来。
可是他又不愿意这样完全放弃, 还在强词夺理和罗德勒讲道理, “说不定, 只是一点小小的毛病。闹钟马上就会修好的。”
钟章才28岁, 结合一下东方红这个物种的寿命程度,序言认为钟章到了所谓的“更换年龄期间”。他不太能理解什么东方雌性雄性激素的说法,他倒觉得着, 这是一个全新的门槛, 就像是生病一样,度过了最艰难的手术和术后护理, 钟章又会活蹦乱跳,重新活起来。
“他马上就会好。会变得和以前一样聪明。”序言说道。
【他以前也不是很聪明。】罗德勒吐槽几句,又挨了序言好几个拳头。
可怜的系统蜷缩成一个小球球,沿着门缝快速挤出去找小果泥和其他东方红玩了。
唯有序言,一声不吭坐在椅子上, 眉头紧皱。他打开东方红们给他的监控器,一眼就开到躺在病床上呼呼大睡的钟章:白花花的肚子仰着,活像个大肚金鱼。他四仰八叉, 一脚踢翻被子,枕头歪里八七, 睡相都冒着股傻气。
“笨蛋闹钟。”序言用手指戳戳屏幕里的钟章, 无奈又生气,“脆脆。”
才多久没有腻歪在一起,序言感觉自己一时不注意,钟章就惹出各种麻烦。
——这样的钟章, 真的能活到六十岁吗?
序言忍不住担忧起来。
而闹钟会议室里,一大群钟章们出不去,又走不开,索性充分发挥各自的能力,开始分享世界线信息和约会小技巧。
钟章从口袋里扒拉出一团餐巾纸,努力展开,严阵以待。
“伊西多尔喜欢吃甜食。咳。这个大家肯定都知道。”鸡米花闹钟认真说道:“但我想,伊西多尔来到地球那么久,肯定会很想家。所以我努力复原了一道他的家乡菜。”
其他闹钟发出惊叹的夸奖,“哇呜~”
“我约会都是在……做。”包工头闹钟很不好意思地嘀咕道:“这个说出来,也太奇怪了吧。你们都不搞基建吗?大家本科都应该读得是土木吧!”
钟章,我们的省长钟章仿若看到了亲人。
“细说,细说。”
包工头闹钟:“细说什么?”
“什么都细说。”钟章钟省长大半天都没有吃到真肉,又馋又很有道德和仪式感。他自己是个初哥,很乐于向另外一个经验丰富的自己学习啪啪技巧,“就是一些建设性的内容。”
“哦。”包工头闹钟邪魅一笑,“行。说说太空打地基这件事吧。”
钟章:?
兜兜转转,在平行世界还是逃不过基建的钟章们凑在一起。
“你们可以搞一个太空电梯。”太空电梯按键员提议道:“效率很高,就是体验有点微妙。不过对你应该不是问题。”
钟章闻到一点不好的味道。
“九十秒从地面直达太空飞地。”太空电梯闹钟认真道:“极限速度是十五秒弹射到太空中,脑浆会有一种摇匀了感觉。不过习惯之后,可以在地面先调好酒,弹射到太空后就可以喝完美的鸡尾酒了。”
钟章:……
太空电梯闹钟自豪地说道:“别小看我啊。我白天上班,晚上去酒吧调酒,可以打两份工。而且调酒很酷,还能增加感情。伊西多尔可喜欢我调的酒了。”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的省长大人看着面前一屋人才。
他看向那个懒洋洋的赘婿闹钟,询问道:“你呢?你有干什副业吗?”
赘婿闹钟看上去精神气不足,可能是智商被抽得太多了,他干什么都有点慢吞吞的。他躺着回答钟章,“我是赘婿,干好赘婿的事情就行了。每天看看小孩子,再研究增加生活情趣就好了。顺便要做一下外交工作。”
听上去很完美,但其他闹钟的关注点都不在舒适的生活上。
他们满脑子只有【小孩子】三个字。
六七个人,就连还是幼崽的雄虫闹钟都挤上来,每一个人都迫切看着赘婿闹钟,七嘴八舌关心同一个问题。
“我们有小孩?”
“生殖隔离不存在吗?”
“长得像伊西多尔吗?”
“健康吗?”
省长钟章还是差了点火候,不如最健硕的包工头闹钟和民警闹钟有抓力。赘婿闹钟更是被一群自己们吓得从沙发上跳起来,“没上床的问什么问!”
这可真的惹了众闹钟大怒。
“当赘婿了不起是吗?”
“有本事去打安东尼斯啊。你怎么能心脾气和当对方的妯娌?!”
“不要脸的东西,吃软饭。”
钟章很想加入围殴赘婿的过程中,但听着其他闹钟一口一个“软饭”,他莫名感到心虚,悄悄退到雄虫闹钟旁边嘀咕,“你那边什么情况?”
“伊西多尔教我数学。”雄虫闹钟谈起这个,眼泪泪汪汪,呜呜哭起来,“大闹钟,我要是这次考试还是考不出来。会被伊西多尔按着打屁股呜呜呜,我不要嘛。”
钟章看着mini版本自己,思考再三,于心不忍。
“我看看,你在这里也可以学习嘛。”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钟章看着翻译过来的虫族小学题目陷入深思,他抓头挠脸揉眼摸下巴。
“其实被打屁股也不错。”钟章安慰六岁的雄虫闹钟,“长大想起来,也算是别样风味吧。”
六岁的崽钟哇呜一声哭出来了。
包工头闹钟和民警闹钟追着赘婿闹钟问孩子的事情。鸡米花闹钟掏出自己做的番薯干安慰雄虫幼崽闹钟。心虚的省长闹钟拉着按键员闹钟,讨论调酒,讨论太空电梯。
一片和谐又混乱的状态。
星盗闹钟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会议室,开门,关门,确定没有走错到菜市场——等他再进门,先深呼吸大叫一声,让所遇闹钟都看着自己,“兄弟们,谢谢。老子活下来了。”
鸡米花闹钟捂住幼崽钟的耳朵,指责星盗闹钟,“你怎么可以说脏话。”
“跟伊西多尔学的。”
“伊西多尔才不会说脏话。”
星盗闹钟嘿一笑,“那是你们的伊西多尔,又不是我的。”他打响手指。四周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熟悉的失重感伴随逐渐减弱的欠揍话语环绕在四周。
星盗闹钟:“送兄弟们一点小礼物。”
磅——
钟章后脑勺重重敲击在什么位置,他前额顿感刺刺的。眼前一片模糊的银光,四周混乱的声音响个不停,钟章听到自己熟悉的医生组大叫个没完。
糟糕,他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钟章想着,控制手指抽动,接着是手腕和整个手臂。确认没任何不适后,他扯下自己脸上那个又冰又冷的东西。
一个凹陷下去的不锈钢脸盆静静照出钟章黢黑的脸。
“这是什么超能力吗?”医生组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省长的能力……难道是变傻就有从天而降的不锈钢盆吗?”
钟章脑袋上绷出一条青筋。
几个老研究人员狠狠敲打徒弟们的脑筋,“想什么呢!乱七八糟什么东西。”
局面稍微控制了一点。
他们认真为这不可思议的事情做出了科学解释,“省长的超能力应该是,通过暗物质析出体内脑细胞,再重新合成不锈钢等金属物质。”
钟章努力中译中,才把医生组中译中的意思翻译回来。
他勃然大怒。
星盗闹钟!!
我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你说送东西就是送这个吗?你还说我们是至亲至爱的手足兄弟?
你完蛋了。
下次,你别想从我这里抽走一点智商。
“这个能力很厉害啊。”序言听不懂东方红医生们说什么嘀嘀咕咕的。但他按照自己世界的逻辑,夸赞钟章,“闹钟——你这样,真的很厉害。”
钟章小小地收回辱骂亲兄弟的话。
他反手握住序言的手,要他摸摸自己,好好安慰自己被不锈钢砸脸的痛苦。
“好疼。”钟章这几天和平行世界的闹钟们聊了许多。有些事情,他无法确定是否在自己的世界线里发生过。
例如,序言受伤的事情。
直接开口问?如果触及到序言不愿意告知的事情呢?如果这些伤口让序言想起之前的伤心事情呢?
钟章犹豫不决,但很快,他先让其他医护人员取样,自己吃一点黏稠料理恢复体力。
他的眼睛总忍不住往序言的腰上看。
“这些天。”钟章斟酌词句,还是小小憋了一下心思,“这些天,我没有做出什么额外的事情吧。”
序言摇摇头,随机,十分自然地与钟章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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