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土豆咸饭
钟章点头。
“等一下。他为什么要打美国。按照逻辑,不应该直接先进入国内吗?”领导无法分辨星盗闹钟的逻辑。你要说他爱国,那他第一个打了自己老家。你要说他不爱国,他又占个天津,啥也没做。
钟章:“他脑子不太正常。”
正在检查钟章脑子的医疗组们手一顿,动作更快了。
领导们继续问,“你没吃什么亏吧。”
钟章觉得自己没吃亏。但可怜天下父母心,他还是被领导完完全全送去医疗组,从上到下,骨头缝都拍了片,好好检查一遍。
科研组则收缴了钟章脑袋上那个大铁桶,和之前的铁器一块送去化验。不大的房间里,人多得脚都塞不下,偏偏每个人都有正事要干。
序言将小果泥高举过头顶。
软乎乎的外星幼崽,变幻出长长的尾巴,扑腾一下窜上天花板,再扑得反弹到钟章床上,黏糊糊张开大嘴,打个哈欠——吐出个包裹了黏液的大白兔奶糖。
“唔。”小果泥现在是凉粉状态。
没有手脚的它,干脆用尾巴把好东西分享给钟章,“脆脆闹钟。送给你吧。”
钟章闭眼,只能庆幸小果泥刚刚冲刺跳跃时,没有跳到自己的肚子上。
“闹钟。”小果泥看见钟章没有吃糖,有点不开心地拍尾巴。他那尾巴看上去是软绵绵的一块果冻,实际打起来,清脆响亮。钟章只一下,就觉得自己的小腿骨生疼,呲牙咧嘴起来。
小果泥却没有察觉到差距。
因为这些时间,他都在到处玩,还吃了点毒蘑菇,吃得智商临时下降了。很多事情自然而然就忘在脑后,更忘记钟章最近虚得很,尾巴拍得更起劲了。
他不依不饶地叫唤起来,“闹钟。闹钟。”
序言可算是走进来了。
他单手提溜起小果泥,将它放在自己脑袋上,手上提着一袋钟章从没有见过的水果。
“果泥。”序言严肃道:“下次不准吃蘑菇。”他教育完委屈的小果泥,转头给钟章递了一个新鲜的红果子。
那果子乍看,就像是小学生绘画中的红果子,颜色鲜艳,形状若球,没有其他斑点,捏在手中有种橡皮泥的质感。
序言:“飞船上的种植园成熟了。”
钟章捏着玩一下,看向医护组,得到摇头的答案后,委屈抱着小红果,坐在床上和序言汇报自己的所见所闻。
不过是将汇报给领导的内容再复述一遍,可仅仅因为说话对象不一样,钟章心扑腾扑腾跳个没完,说到委屈的地方,还牵着序言的手轻轻晃动,像个孩子一样撒娇。
序言本来还担心钟章是接连做太狠了,昏过去了。
他来的路上,还默默笑话钟章实在是逞强。可看到钟章牵着自己,晃呀晃,晃呀晃,序言酝酿好的笑话一个接着一个咽下去。他坐在床边,挨着钟章的委屈,有一搭没一搭地点头称是。
末了。
等钟章终于说完,序言才慢吞吞吐出半句,“所以,真的不是因为……”
“不是不是。”钟章谈起这个就好面子,“我才不是因为这种事情昏过去。每次都是因为星盗闹钟,都是他的错。”
序言喜欢钟章这么有活力。
他索性将带来的红果子掰开,自己吃一半,又分出一半给小果泥。
“你们下一次见面在什么时候?”
钟章盘算一二,“大概是十四天见一次。他的超能力好像也不是每天都能用。应该有什么限制才对。”
“你好好休息。”序言在不干正事的时候都格外平静,出于某种怜爱的情绪,他摸摸钟章的脑袋,今天晚上在病床边坐着,陪钟章聊到睡着。
而在这十四天的时间里,整个东方红仿若咬紧齿轮的机械,飞快运转起来。
随着最高决策层“做好未来有一天可能打仗的准备”的指示下达,原本作为深空贸易与科研前哨的飞地,其建设蓝图经历了根本性的重塑。
整个飞地的宏观规划进行了大幅调整,其设计核心不再仅仅是一个繁华的太空港,更是一座武装到牙齿的轨道堡垒,一个能应对来自地球轨道内外多重威胁的战略支点。
原有的设计侧重于结构强度应对微陨石和环境压力,如今则全面强化针对有意攻击的防御能力。
武器系统的增设是重中之重,在钟章主持的会议中,飞地建设新增了主动攻击与被动防御两大体系。
由地球原有的“星链”太空卫星群做延伸,航空局重新设计了一组名为“星芒”的点防御阵列。
大量小型化的高能激光发射器将被模块化集成到飞地的外部结构之中,如同建筑表面的“皮肤”。
它们并非用于远程交战,而是专精于近程拦截。其核心任务是摧毁逼近的小型导弹、类智能机群,以及试图强行接舷的登陆舱。
以航空武器研究著称的高校们主动包揽该任务,摒弃地域与之前的组别竞争关系,共同成立新的科研组,为设计该系统进入争分夺秒的备战阶段。
他们设计的武器,将是必要时守护地球和飞地最后几公里空域的底牌。
在他们之前的战线研究组,则要面对一组全新的太空武器概念。
他们直接从《流浪地球》等诸多科幻大片中找出视频效果,展示预想中的科技效果。
相比于激光点阵防御,他们重点研究电磁炮,并计划在现有的研究上赋予电磁炮更强大的打击能力。
这些威力可怕的炮击设备,适用于太空,能够做到对地与对空的双向转换。他们将被安装在飞地的数百个战略位置上,其轨道延伸至飞地结构之外,以获得更广阔的射界。
他们是中距离精确打击的主力,目标是有效摧毁敌方的重型舰船、空间站模块,必要时能够破坏敌方部署在邻近轨道上的武器平台。
而一直以来,用“民用无人机”响彻全球的民营企业们,也受到召唤。他们研究的无人机因高度突破五十公里,克服寒冷的同时能够装备五十公斤的行李,备受军部瞩目。
这次,他们将首次接触太空无人机项目,要求同时部署和维护上万架小型作战无人机。
这些无人机要求既可在太空执行侦察、电子干扰任务,也能搭载高爆弹头或切割工具,进行自杀式攻击或近距离缠斗。
战时,它们将从母巢中如同蜂群般倾巢而出,进行微小的数据采集和破坏工作。
“到时候我们的战士一个人可以匹配十个无人机护航。再穿上那边正在研究的外骨骼机甲。”领导甲担忧地表示,“外骨骼机甲需要与航空航天环境适配。难度不小啊。”
就算没有序言的手把手教学,通过观察和只言片语的信息、破解组的日夜工作,外骨骼机甲组已经取得了不俗的成绩。
钟章在会议上已经看到由东方红独立生产的改良版外骨骼机甲和二阶段功成机甲。
但还是不够。
会议室里,领导们人手一本《三体》,面色忧愁,“虫族的科技,不知道有没有达到三体人的高度。”
“就是。万一,真的有小说里写得这么厉害呢?”
“况且,虫族科技发展迅速……我们还是要加油啊。”
总不能真的要他们在战争时期,打不过就带着地球满宇宙溜达吧。
“钟章同志啊。”领导们语重心长地叮嘱钟章,“你要仔细打听每个世界的情况——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那个西乌同志,看看能不能拉拢到我们这边。”
钟章拍拍胸脯,打了一百个包票。
然后,他就被生气的西乌便利贴狂喷了一顿。因为西乌说的是脏话,小果泥翻译被温先生屏蔽掉了,只留下序言马力全靠,两雌虫在室内用老家话狂骂半小时。
钟章满耳朵都是“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什么都听不到啊!
没有忍住的钟章捏捏小果泥的手,“果泥。他们在说什么呀。”
小果泥:“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鸡哔你!”
钟章:“……”
钟章一瞬间产生抓张忠来翻译的冲动。也不知道这位一直躲着他的社恐帅哥,现在语言学到了什么程度。
眼看,劝说暂时无果。
为了不荒废剩下来的十天时间,钟章赶在下一次闹钟大会前,对整个飞地的基础设施规划进行了全面升级。
能源系统首当其冲。
原有的聚变反应堆进行了功率提升和冗余备份改造,以满足武器系统。巨大的超导储能环被安装在飞地深处,当驾驶着月球车穿行而过,仿若一环银白圆月。近在咫尺的月球撒发出的光亮,与此处的储能环相互照应。
地面操作组控制的机械群们,正以稳定的速度拼装散热板。
巨大的外部辐射板面积被进一步扩大,内部液冷管道网络如同储能环的“血管”,错综复杂,深入地下。
而驾驶月球车,一路飞驰,前方是临时设立的物资储备库被扩大了二十数倍,几乎成为一座钢铁碉堡。
制作月壤砖的仪器经过改造后,适应了飞地土壤,可以就地取材制作砖石。而生怕飞地土层变薄,科研基建组直接从更近的月球取材,制作月壤砖运输至飞地上。
由这些土壤搭建成的碉堡中,食物、水、氧气足够三千人生活一个月。专门设立的武器能量包、弹药、无人机备件和维修材料,随处可见。
这里,也成为全东方红唯一一个不禁枪的公民领地。
大量尚未铺设好的通讯链路直接挂在墙钩上,从地面调配来的线路铺设工人们小心翼翼,将一根根线区分出来,衔接再补充。
从地球转移而来的工程师,泡着绿茶和咖啡,眼袋深重。面前的影像则是钟章熟悉并一手操办的狗刨县基地。
基地中,外壁施工组正在进行太空焊接培训。
他们穿着笨重的防护式宇航服,系着安全绳,在冰冷的金属外壁上攀爬、作业。
焊枪发出的耀眼光芒在模拟真空环境中快速熄灭,一个一个操作准则被工程师们补充到规则中。钟章接过这些新补充的条例,切过画面,去看机甲组的进度。
“怎么还是这么少?”钟章不解地吐槽道:“不是一直没停过吗?两千人还没凑够吗?”
“超能力机甲使用者太难找了。”工程师头也不回地答复道:“目前是和普通机甲操作员混在一起,进行建设工作。他们完全掌握基本的驾驶操作。”
这些机甲,一半是朝序言租来的,一半则使用东方红自主研发的新设备。
和传统印象不同。
东方红研究的机甲并非人形,而更接近方块、沙漏形态。这些形态配合序言提供的一些早期机械构架信息,让东方红的科研组少走了六分之一的弯路。
但论战斗力,东方红自己研究的机甲还是不足。
这种不足,不但是设计上,更是材料上。
钟章摸着下巴,对这一点无可奈何。
“没关系。”钟章安慰道:“我们还有时间……饭要一口一口吃嘛。”
东方红,这个古老的国度不带有任何情绪,一旦确定目标,就变身为巨大的、高速运转的有机体。每一个模块的加装,每一条线路的铺设,每一行代码的编写,都汇聚成同一个目标。
在到达目标之前,它们不会停下,也绝不会停下。
他们是没事的,有事情干就不心慌。
其他国家开始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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