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土豆咸饭
“你怎么来了?”钟章看崽还睡着,抓紧时间亲亲序言的嘴角,“大使馆这么久没有住。不多看看吗?”
序言觉得没什么好看的。
他不在的时候,罗德勒会负责照顾好房屋。
要是这点事情都做不好,罗德勒早报废了。
他捏着钟章的下巴,回亲了好几口。两人蹲着,边看着他们熟睡的崽,边轻声聊起来,“他真乖。”
“本来就是乖宝宝。”钟章夹着嗓子,心都要化了,“特别像你。”
序言:……
想起自己小时候到底干了什么,序言觉得孩子还是别像自己好一点。他贴了贴钟章,“还是像你好一点。”
钟章:……
想起自己小时候到底在干什么的,钟章还是觉得孩子别像自己好一点。
两大人在这里小声嘀咕,反而把睡着的蛋崽嘀咕醒了。迷迷糊糊的蛋崽被爸爸和雌雌抱到餐桌上,他闻到了爸爸的味道,还有一股很像爸爸但又不一样的味道,整个蛋都迷瞪起来了。
嗯?爸爸?这里有一个?哪里有一个?爸爸有两个吗?
“所以。孩子现在还没有小名吗?”钟文敲敲脑袋,大感震惊,“那你们都叫他什么?儿子?崽?蛋?”
她伸手一指自己带来的几个孙辈,直击爆点,“你要我家小孩,喊你们崽什么?蛋蛋叔?还是崽崽叔?”
第171章
钟章一直以为他的崽就叫“蛋崽”。
就像某些地方, 孩子的小名就是从大名里挑一个字叠起来。钟章觉得蛋崽哪里不好了?蛋崽生动形象,还很符合两个文化交融的特征。
这小名很棒啊!
但下一秒,伴随着钟文的大呼小叫, 钟章内心对“蛋崽”的印象完全消失了。
“黑大帅!”钟文抱起蛋崽就是一个贴贴, “听说羊村正在拍摄真人版电影。我们小皮蛋刚好可以出演黑大帅!”
黑大帅是动画片《喜羊羊》某一系列中的角色。
它是个紫黑色的大皮蛋!!
钟章一把抢过自己的蛋, “我们崽才不是皮蛋。”
“黑蛋?煤蛋?蛋堡?”钟文继续出馊主意, “真叫蛋崽啊?那以后他和别人玩蛋仔派对怎么办?”
钟章感觉自己怀里的蛋好奇拱了拱,他抱得更紧一点,“那就让‘蛋仔派对’改名字。”
区区一个游戏, 崽和它重名又没关系……就算真有关系, 钟章也可以让序言出面,叫这游戏改名。
“好霸道哦。坏闹钟。”小果泥慢悠悠地提出假设, “那我喊他‘掼蛋’,那岂不是闹得更大?”
钟章脖子梗出一里地了。
他抱着自己可怜的蛋,大叫起来,“都出去!不许带坏我家小崽。”眼看自己这威慑对钟文和小果泥无效,钟章抱着蛋崽一头扎在序言怀里咩咩哭起来。
“伊西多尔, 你看他们。”钟章撒娇,他怀里的蛋也跟着有模有样的学起来。一大一小靠在序言的胸口,大的瘪嘴, 小的歪屁股。钟章说一句可怜巴巴的话,小蛋崽就跟着晃一下。
“我们蛋怎么没有名字?”钟章勉强挤出两滴眼泪, “就叫蛋崽。”
序言:“钟蛋崽?”
钟章一个弹射起步, 用手锤序言的胸口,“不是这个!”
装不下去的地球老帅从伴侣胸口上爬起来。他抱着蛋,公鸡一样昂首挺胸走到钟文面前,“忘记刚刚我们的对话。”
钟文:“好的, 鸡蛋灌蛋饼他爹。”
钟章瞬间和钟文扭打成一团。
两五十多的人了,打起架已经不是年轻时那种蹦跶劲道了。小果泥看着自己滚出来的蛋,长叹一口气,将蛋搁在膝盖上充当平板支架,继续打自己的斗地主。
蛋崽:?
哥哥在做什么?自己蛋壳好像热乎乎的。
“这可是我的第一个孩子。”钟章和亲姐姐犟嘴,“你来就是为了和我打架吗?”
钟文掏出一张奶卡,“给孩子买奶粉的。”
钟章收下,嘴巴还是硬的,“我像缺少几块钱的样子吗?”
钟文:“哈哈所以我给你们订的是鲜牛奶、羊奶和各种奶——外星人会追求母乳喂养吗?”
钟章大脑宕机了一下。
这下他的眼珠先转到手中那张奶卡,再慢慢转到自己亲姐那张意味深长的脸上。
“我不知道。”钟章快绷不住表情了,“我脑子里已经不干净了。”
钟文:“太巧了,我就知道你脑子里没什么干净的想法。”
龙凤胎在短短一分钟中,先是你死我活,再是面若粉桃,最后重新勾肩搭背,恢复成娘胎里你好我好的状态,只是看上去忽然多了点衣冠禽兽的样子。
序言顿感不妙。
他走进,正巧看见钟文拖着钟章去看她带来的好东西。
“铛铛铛!”钟文手一松,一块针织蛋包从上至下出现在钟章面前,“我前男友织的,好看吧。他专门为你两孩子做的,毛线都选择最软的……而且冬天快到了,毛线还有弹性,不怕你的蛋冷着。钟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钟章想过自己姐姐随着年龄增长会越来越像他们的爹妈,但他没想到连渣的角度都那么像。
“你不会等人家织完就分手吧?”
钟文:“哇。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人渣?……当然没有这么做。哎呀,我和他是和平分手。我们还住在一起呢。”
钟章看一眼钟文带来的孩子,一时间居然分不清这些孩子到底是几个爹一起生出来的。
他内心抱着侥幸,问道:“你没有弄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吧。”
“当然。”钟文虽然恋爱速度远超常人,但她断得干净,谈得也干净。跳过这些个私人话题,她开心得给钟章展示自己做的一些保暖蛋兜。
“天气马上冷起来了。你们总不能让孩子一直光屁股滚来滚去吧。”
序言:……
钟章:……
“他哪里有屁股?”钟章抗议道:“搞得我很不负责一样。”
钟文翻个白眼,懒得管亲弟弟在叭叭什么。她翻出一个改良版的外出婴儿背带,套在钟章脖颈上,麻利上扣,“我专门找人定做的,现在还在蛋里,你可以这样带着他出去工作。”
钟章大叫,“我现在休产假唉。”
钟文:“所以你要带娃。我家都是男人带娃,你不许破例。”
序言盯着看一会儿,发现没什么自己的事情,慢吞吞走开,无视钟章求助的信号。
……姐姐不愧是姐姐,说得没有任何错。序言内心百分之百认可这套“雄性带娃”理论。在他的世界,雄性负责照顾幼崽,家族中最弱的雌性负责照顾雄性的衣食住行,其他雌虫则可以全力向上努力。
世界本该如此。
序言施施然坐在孩子们面前。
蛋崽好不容易从果泥叔叔的平板下滚出来,就遇到了一大群人类小朋友,年龄从十岁到两岁不等。一大群小朋友也不知道谁先发现蛋崽香喷喷的,更不知道谁先舔了一口——总之,现在的蛋崽被一群晚辈们按在地上你一口,我一口吧唧吧唧着。
“呀!~!”蛋崽发现雌雌过来了,赶快滚过去,有点委屈抱怨起来,“呀。呀呀。”
序言抱着蛋哄了片刻。结果他哄好没多久。蛋崽又好奇地滚去和一大群小朋友玩在一起,完全忘记自己刚刚被啃得呀呀大叫。
“记吃不记打。”罗德勒在边上说着风凉话。
序言纠正道:“他没被打。”
“那就是记不住吃,也记不住啃。”罗德勒乱七八糟说着话,传话道:“伟大的国王陛下,有一批新的外国贵宾想要上来拜访您。请问您现在如何……”
“是东方红吗?”
“不是。”
序言道:“拒绝。”
他享受现在这种热闹的大家庭时刻。
虽然他和钟章只生了一个孩子,但钟文带来不少自己家的孩子,一大堆孩子簇拥在一起,玩着钟文带来的玩具。温先生被孩子们簇拥着,一边哄着他们,一边找本绘本书。
他围着虫蛋,摊开投影绘本书,慢悠悠给这些未成年的孩子们讲起虫族的童话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
蛋崽最开始还有点精神,到后来慢慢困起来,直接一头栽在温先生坐着的软垫上呼呼睡起来。
钟章浑身都是零部件,知道的说他是在带孩子,不知道还以为他要出远门钓鱼呢。
眼看孩子睡着一样,钟章赶快要孩子试试看他姑姑挑的东西。序言抓着蛋崽放在带蛋包里,感觉像给汉堡包塞煎鸡蛋。
序言:“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哪里多了?钟文和钟章还觉得太少了呢。龙凤胎罕见地一致对外,开始传统说相声环节。
“这算什么多?”钟文道:“小孩子长得快,多准备几个多正常。”
“就是。”
序言看着从行李箱里爆出来的蛋崽衣物,再看看只是个蛋的孩子,陷入了思考。
龙凤胎的孕激素都这么同步吗?
序言:“他只是个蛋。”
“蛋怎么了?”钟章亢奋反击,“蛋就不能追求漂亮吗?我们就算是蛋也是漂亮蛋,可爱蛋,超级无敌蛋。”
序言开始犹豫要不要叫医生了。
他听说雄虫在孵第一个蛋时,精神都会有点过激。一部分原因是他们身体会分泌激素,一部分则是虫蛋会在危机时刻,让雄虫感知到自己的情感,由此让雄虫更怜爱自己一点。
但钟章又不是雄虫,他是个东方红雄性。
——好吧,就算他是个情绪敏锐、容易多愁善感的雄性。那钟文也不至于跟着这么激动吧。
序言:“我觉得没必要准备这么多胖衣服。”
钟章:“现在虽然是七月份,但马上就要八月了。之后就是九月,一眨眼十月到了,十一月肯定会下雪。十二月多冷啊。一月二月比前面都要冷。天啊,不准备衣服怎么来得及?!”
“就是。”钟文帮腔道:“羽绒的、鹅绒的、纯羊毛的……这些都要准备起来。”
上一篇:年少不知仙尊好
下一篇:被偏执白鼬向导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