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土豆咸饭
从他破壳一周不想学习就装睡,能翻身后就去序言那找奶偷吃,被抓住就开始委屈假哭;再到两个月开始胡乱翻绘本,认出张忠后打滚追着人家教授滚,把张忠吓得丢来两个研究生当隔断;再到三个月非要跟钟章去工地,迷上挖掘机后,非要钟章一天十几个小时待在工地上带他看挖掘机。
好不容易五个月大了,蛋崽又开始喜欢各种音乐,看到别人跳广场舞就走不动路。钟文送给他一个卡祖笛,小蛋崽开心得每天都吹,吹得家里全是放屁的声音。
而六个月大,蛋崽又开始看鸟。他趴在窗玻璃上,严肃地观察各种小鸟,遇到喜欢的就拍拍玻璃,和小鸟开始叽叽喳喳互相乱叫起来。
钟章和序言历经半年的带崽生活,已经开始给孩子物色幼儿园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小孩子是那么的活泼,又那么的爱好广泛,他今天要这个,明天要那个,后天忽然转变心意说什么都不要,都太正常了。
“我听说,你们东方红的好的崽崽园区都要家长考试?”序言严肃地查资料,鬼知道他查得是哪一年的资料。
钟章道:“很久之前的事了。在现在也没有什么家长考试吧。”
两个人在育儿上达成了几个一致的点:
一、蛋崽三岁前尽量放在地球上养,等身体状态确实没什么大问题后,再去星汉省和序言太空基地上住一段时间。
二、孩子的生活归钟章管,孩子的教育归序言管。
三、不准溺爱!不准溺爱!不准溺爱!
“你要做到。”序言指着钟章的鼻子,一字一句斩钉截铁,“做不到是小狗。”
特别是第三条。
“那你也要做到。”钟章握住序言伸出的手,“接下来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
把崽从他们的大床上分出去!!!
让他现在,马上,立刻,分到自己的小床上去!!!
“我们已经半年没有甜蜜生活了。”钟章说起来都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蛋崽破壳后的半年,他连深吻都不敢和序言来一个。因为被黏人的崽看到之后,不给小崽来一个嘴对嘴深吻,崽是不满意的。
崽不满意,钟章睡觉都别想和序言挨着睡。
蛋崽就要一边爸爸,一边雌雌,睡着之前要被爸爸和雌雌亲亲,发现谁要走,就拽着手指不放。
“?”蛋崽小小的世界里,爸爸和雌雌本就应该和自己睡在一起。
他们怎么可以丢下崽,不带崽一起睡觉呢?
第179章
蛋崽还是个蛋的时候, 就和爸爸雌雌一起睡在大床上。
他们一家三口,就像块美味的三明治,钟章是巧克力吐司, 序言是牛奶味吐司, 蛋崽则是煎得香喷喷的小太阳蛋。
他们就是完美的早餐三件套!
正如世界上的三明治至少都要有两片面包夹鸡蛋一样, 蛋崽理所应当地觉得全世界的小孩都要和自己的双亲一起睡觉。
分床?分什么床!倒反天罡!欺负小崽!
钟章和序言第一次与崽交涉便以失败告终。
“不能再宠着他了。”序言坚定不移, 联想到自己某个兄弟,教育小孩的心到达了巅峰。他指责道:“小雄虫也得分床睡……再这样下去,他会变成骄纵的小孩子。你知道小孩子脾气会被养得很过分。”
钟章觉得序言说得太过分了。
三岁看到大, 七岁看到老, 蛋崽这才多大呢?算上蛋壳里的日子,那也才一岁半呢。
钟章决定为崽说点公道话。
“小孩子都这样啦。谁会接受一下子和爸爸妈妈分床睡呢?”钟章环抱着序言, 小声哄道:“才破壳半年呢,真的很小啦。”
序言:“他起床一巴掌拍在你脸上的时候,力气可一点都不小。”
钟章:“……”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钟章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戴个橄榄球运动员面罩,以防止每次崽手动叫他起床。
小孩子看着小, 力气可一点都不小。
最要命的是,他们对力气半点概念都没有,每一次拍拍都用尽全力、猛然突袭。钟章时常被蛋崽一巴掌呼醒, 脸上一圈红屁股,有种刚刚刮痧后的美感。
“我又没事。”钟章商量道:“慢慢哄他。孩子又不是不懂事。”
序言对心软的地球爸爸没招了。眼看钟章还要继续叭叭, 他捏住钟章的嘴巴, 手动闭麦,“好了。你看我怎么教育他。”
要用严酷的雌虫教育,让小崽知道社会的险恶。序言在内心规划好一二三四伍六七,时间一到, 提溜着崽出门遛弯。
“不许跟过来。”序言严肃命令钟章退退退。他赶羊一样把钟章放逐出二里地,“你跟过来,我的教育就全完了。”
无可奈何的钟章只能退而求齐全,找人弄了个追星族专用相机,打炮一样架在车副座,实况观看序言教育小崽。
“……呃。”钟章拧着镜头,瞅了半天。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他又不是瞎子,看来看去,默然生出种被欺骗的感觉。
序言真的会教育崽吗?
*
最近的天气真的不错。
五月末,太阳还没有特别毒辣,但应该长好的草啊、花啊都已经差不多了。序言来到地球后,慢慢学会享受这里的自然环境。
他专门挑工作日,找一个人少的公园抱着小崽到处溜达。
小崽最开始还任由序言抱着,但过一会,他没看到钟章有些着急地“啊啊”叫。
序言道:“爸爸要上班。”
小崽不理解什么是上班,还在上下左右寻找爸爸。眼看天上、地上、左边树林和右边小河都没有爸爸,蛋崽嘴巴一瘪就要哭出声来。
序言在小孩第一下哭腔出来前,捏住小崽的嘴皮子,手动闭麦。
“不许假哭。”序言道:“哭了爸爸也不会冒出来。”
小崽嘴巴撅得更高了。不过很快,他抱住序言的手指,又拍又摸好一会让序言松开手。序言刚松开,小蛋崽就大声“哈”了一口,接着嘀嘀咕咕叽叽喳喳说着序言听不懂的音节。
崽言崽语,序言耐心听着,等孩子说累了喂他喝点水。
父子两坐在草地上,蛋崽很快开始玩起草地里的东西。他蹲下来摸摸花、揪揪草,要走两步,重心不稳一下子摔个屁股蹲。这个时候,他就转过头去看序言,也不怎么哭,就睁大眼睛挥挥手想要序言抱抱。
天气很好。
阳光明媚,落在蛋崽那双眼瞳上。序言清晰看到一层流转的彩虹色,仿若镭射镀膜,又像是雨后极容易消失的浅色彩虹。
“娇气包。”序言轻声责怪道:“怎么这么可爱。”
蛋崽咯咯笑起来,不等序言主动抱着他。他自己爬过去一点,抱住序言的手臂,把刚刚揪出来的狗尾巴草给序言看。
“呀。”虽然不知道大人在干什么,但小孩子有自己的逻辑。蛋崽晒着太阳,时不时用沾满草碎屑的手顺自己的头发。
半年时间,足够他长出一头茂盛的黑发。每次吹完头发,蛋崽都会用手乱摸自己的脑袋。
他的头发蓬蓬松、黑乌乌,远远看过去像一株东倒西歪的蒲公英。
序言就看着孩子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他抱着小蛋崽,带孩子去稍微阴凉的地方玩。
“雌雌知道你听得懂。”序言努力沉下气息,让自己听上去凶一点,“数学不想学,那就晚点学。但你已经破壳半年了,你要不学会自己睡在小床上了。”
蛋崽又开始偷偷噘嘴。
序言掰过他的小脑袋瓜,蛋崽就装出一副呆瓜样子,满脸写着“雌雌说什么呢。”的表情。
听不懂捏。小孩才这么大,怎么会听懂这么多事情呢?
蛋崽三心二意地想着,开始揪更多狗尾巴草。序言拍拍他的小胖屁股,蛋崽就翻个面,露出肚子,不开心地看着序言。
“不是分房睡。”序言道:“只是睡在你自己的小床上。爸爸和雌雌就在边上陪着你睡觉。”
蛋崽专心折腾手中的狗尾巴草。他压弯草,将它们圈成圈,打成结。小孩子短短的手指不如大人灵活,但蛋崽足够耐心。序言说了老半天,他就自己捣鼓老半天,嘟着嘴,一言不发。
序言:……
忍无可忍的大雌虫蹲下来,用手戳崽的手臂,“雌雌说话,你不听吗?”
蛋崽下意识摇摇头。
下一秒,他被序言提溜起来。心虚小崽意识到自己露馅了,赶快把编织好的狗尾巴草环拿出来。
“呀!”雌雌,你看,这是我编的哦~
序言重新恢复成板脸状态,石头一样看着崽装傻。崽也没有闲着,把草环戴在序言头上,左右给两个亲亲。
快看呀。雌雌这是我给你编的大尾巴草环哦。
“所以你全听明白了。”序言斩钉截铁,“今天晚上就分床睡。”
蛋崽身体僵了下,很快,他又开始摇头晃脑,不听就是不听。
序言相信自己心只要再硬一点,总有办法能制得住小蛋崽。
这是他生的,他难道还降不住吗?
“伊西多尔!”问题是能降住他的某个家伙,一到家就眼巴巴凑上来,“崽居然会编草环了。哦~哦~我的天啊,真好看。他可真疼你。”
序言一路板着的脸,在此时没憋住。他噗嗤笑起来,摘下自己头顶这个狗尾巴草环,戴在钟章头上,“你跟着我?”
钟章小心扶正草环,眼珠子乱转,像是要找借口,又像为自己所作所为打掩护。他那姿态和蛋崽白天完全一样。
“我就是担心你嘛。”钟章声音越来越小,“要不还是一起睡吧。半岁确实太小了,等他一岁再分床睡。”
话没说完。
序言重新捏住这该死的嘴,拒绝听不想听自己不想听的话。
“不可以溺爱他。”序言道:“就要分开睡。他这么闹,你怎么睡觉。我们怎么睡觉。”
一家之主看似是爸爸钟章。
可序言一旦做出决定,哪怕是钟章也没有办法反驳。
当天晚上,蛋崽一进房间就看到小床上堆了新玩具。什么毛绒玩具、小球、会响的小吉他和电子钢琴摆了一床,床边还贴着各种吸引小孩的花色贴纸。
蛋崽却不屑地“哼唧”好大一声。
别以为他会上当、这张小床摆在爸爸和雌雌的大床旁边好久了。平时也就是他玩玩具的地方,他才不要上去睡觉。
休想骗小孩!
蛋崽目标明确直接看向大床。奈何他不爱走,直接被序言提到小床上放好,连自己的小毛毯都被丢到小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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